打字机上的缪斯

最新书摘:
  • 妖精
    2023-10-16
    在阿拉佐罗,七月是个好时节。鼠尾草和迷迭香的味道,蜥蜴如同小偷般探出墙壁,动作急促而神经兮兮,随时留意着空中的天敌。当它们休息晒太阳的时候,看起来又是多么泰然自若,多么享受大自然,吸收着太阳的温暖。夏夜拖着长长的影子,炙热的暮色中尽是知了粗砺的叫声。大地现在身披着欧芹、青柠和苹果。红色、蓝紫色和金丝雀黄色的野花在微风中摇曳着花瓣。起风的时候,空气中闻得到咸味。没有海的声音﹣﹣但仔细听,你能听到一只甲虫正迈着铰链式的关节漫步穿过一只玉米的根部。山羊偶入碎石堆时的单调铃声从山里传来,压倒了这些细小的声音。蜜蜂在肥大的花朵上打瞌睡,农民的叫唤声,鸟鸣的和弦在空中此起彼伏。当你让自己完全地静下心来,夏日会带来如此丰富的声音。
  • 我头像有只猫
    2021-11-06
    我并不想在写作和爱情之间作出选择,因为对我而言,两者经常是同一回事。
  • 我头像有只猫
    2021-11-06
    “写作对你来说不就跟呼吸一样自然吗?”……“你会为自己的呼吸感到骄傲吗?你会敬畏自己呼吸的能力吗?”
  • 我头像有只猫
    2021-11-06
    奥利芙叹气:“没有人是天才,母亲。那是偷懒的想法。都是靠练习。“我再练习也画不成这样。”
  • 我头像有只猫
    2021-11-06
    我只想跟她说,我怀念我们住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至少在某人眼里,我是个写作的好手呢。
  • 我头像有只猫
    2021-11-06
    如果你每天都见到某个人——某个你喜欢的人,某个鼓励你的人——你很容易就会觉得自己是最棒的。而现在,我的自己相当乏味,也不那么聪明了。除了辛兹没有人会听我念诗,没有人会像她那么在乎或认同我的家乡。如果没有辛兹的鼓励,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自己。
  • 我头像有只猫
    2021-11-06
    小时候,妈妈和我总在星期天和辛兹一家共进午餐……一吃完饭,大家就围坐在晚上七点半的收音机旁,听BBC的《加勒比之声》……而辛兹则会朗声道:“以后一定会念到你的作品的,黛莉。”她那发光的笑脸、她的辫子,总让当时的我信以为真。那一年我们七岁,她是唯一一个鼓励过我的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那个节目停播了,两年后我来到了英国,对自己的文学前途茫然若迷。写点占据了我的生活,我只在业余时间写作,而辛兹一定见过我藏在房间里的成堆笔记本,也就不再我耳边唠叨个没完了。
  • 我头像有只猫
    2021-01-12
    我讨厌我写出来的每个字,我没法让它们鲜活起来。
  • Cactus_杏仁核
    2020-12-27
    西班牙的往事是屠夫砧板上一块正在发霉的肉。战争结束时,人们被禁止回顾和观看盘旋的苍蝇。很多人就发现他们根本不能头,也没有语言能够形容他们的痛苦。但至少还有画保留下来:格尔尼卡》,达利和米罗的作品一一还有现在这幅《露非娜与子》,一则西班牙寓言,见证了这个美丽的国家曾经如何自相残杀,怀抱着自己的头颅,注定永远被猛狮追捕。
  • Cactus_杏仁核
    2020-12-27
    在奥斯维辛和广岛,赫伯特写道,伤亡人数都记在本子上或在墓碑上。在西班牙,共和党人的伤亡人数只能铭记在心里。战争失败者的记名墓碑寥寥无几。为了生存,伤痛只能藏在心里,成为恶毒大地上的心灵伤疤。凶手们仍旧生活在他们的受害者的家人附近,邻里之间,二十个幽灵正在村路上挪步。悲痛渗入土壤,只有幸存者隐忍的举动才能揭示他们所遭受过的创伤。
  • Cactus_杏仁核
    2020-12-27
    些艺术史学者说是源自但丁,有些人说它代表月亮一一还有人觉得它代表了地球的形状,特别是跟周围那些森林动物在一起。但我相信她实际上是躺在一口井的底部,如同神话里说的那样。这里,”他说,给劳里四页纸,上面是四张画的复印本,“罗布尔斯不是唯一一个以露娜和贾丝塔为题材的西班牙画家。维拉斯奎兹、苏巴朗、穆律罗、戈雅,这四位伟大的西班牙画家都画过这对姐妹。我正试着借到这其中的至少一幅,让展览更翔实。
  • Cactus_杏仁核
    2020-12-26
    山羊偶入碎石堆时的单调铃声从山里传来,压倒了这些细小的声音。蜜蜂在肥大的花朵上打瞌睡,农民的叫唤声,鸟鸣的和弦在空中此起彼伏。当你让自己完全地静下心来,夏日会带来如此丰富的声音。
  • Sunny6368
    2020-03-23
    “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我的心声忽然变得很响亮,因为没有人倾听它们,也没有人替它们操心,没有人哄逗我或支持我,也没有人张开双臂拥抱我。辛兹的离开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如果不与人接触,你的身体还会继续存在吗?我猜你会说是,但我有时候觉得不是。我成了一团飘荡在房间里的思绪。房间里的回声和钥匙在锁孔里的金属声,总是让我猝不及防。 ”
  • 豆友19462587
    2019-06-20
    奥利芙用了普通油画颜料,也实验了金箔,她举起画布的时候,金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一直把金箔当成炼金术师的一个梦,一段提炼出来的阳光。那是皇后与智者的颜色,是盛夏土地闪烁的光芒。它让她想起东正教的圣像画,童年时父亲带她去维也纳历史博物馆的时候,她一直很想摸摸它们。
  • 亦孫
    2019-05-21
    在那以前,我都还没有体验过孤独。我总有书籍和辛兹相伴。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我的心声忽然变得很响亮,因为没有人倾听它们,也没有人替它们操心,没有人哄逗我或支持我,也没有人张开双臂拥抱我。辛兹的离开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如果不与人接触,你的身体还会继续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