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的年代:1789~1848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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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6欧洲地图的重画,既没有考虑各国人民的愿望,也没有顾及曾被法国人在不同时候赶下台的王公权利,但却相当关注从战争中崛起的五大列强的平衡:它们分别是俄国、英国、法国、奥地利和普鲁士。而其中只有前三者才真正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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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6英国人已得到了满足。他们在1815年已赢得世界历史上任何强国所能获得的最全面胜利。它从20年的反法战争中一跃而为唯一的工业化经济强国、唯一的海军强国(1840年英国海军拥有的舰船数几乎等于其他各国海军的总和)和世界上唯一的殖民强国。似乎已没有任何东西足以妨碍英国外交政策唯一重要的扩张主义,即英国贸易和投资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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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6因此,1830年的革命浪潮要比1820年那次严重得多。事实上,它标志着西欧资产阶级势力对贵族势力的最后胜利。接下来50年的统治阶级,将是银行家、大工业家,以及有时是高级文官的“大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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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6第三次也是最大一次的革命浪潮,即1848年革命浪潮,便是上述危机的产物。在法国、意大利全境、德意志各邦、哈布斯堡王朝辖下的大部分以及瑞士(1847年),革命几乎同时爆发并(暂时)取得胜利。不算剧烈的动乱也影响了西班牙、丹麦和罗马尼亚,并零星地影响了爱尔兰、希腊和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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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2在其最一般的形式上,1789年的思想观念可以说来自共济会,这种观念曾在莫扎特(Mozart)的《魔笛》(Magic Flute,1791年)中得到纯洁庄严的展现,它是那个时代最早的伟大的宣传艺术,那个时代最高的艺术成就经常都是宣传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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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2尽管凡尔赛宫的挥霍经常因危机而受到谴责,但宫廷的开支仅占1788年总支出的6%。战争、海军和外交支出占1/4,现存债务负担占一半。战争和债务——美国独立战争及其债务——破坏了君主政权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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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2像爱尔兰饥荒那样怵目惊心的大灾荒,带动了巨大的移民浪潮(在1835~1850年间,总数850万人口中,有150万人移居国外),1850年后,这样的现象变得很普遍。不过,这种情况在英国要比其他地方更为强烈,倘若不是这样,那么,英国工业的发展就会像法国那样,由于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的稳定舒适生活而受到阻碍,因为这会使工业丧失它所需要吸纳的劳动力。(如果不是如此,英国就得像美国那样,依赖大量的外国移民。而实际上,英国只是部分依靠了爱尔兰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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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1棉纺织业是第一个进行革命的行业,在其他行业中,我们很难看到有那么多私人企业家被推向革命。迟至19世纪30年代,棉纺织业是唯一一个由工厂或“制造厂”(这一名称来自前工业化时期最普遍的、运用笨重动力机械来进行生产的企业)占主导地位的英国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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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1约在1800年左右,年收入超过50英镑的英国家庭尚不足15%,而年收入超过200英镑的更是只有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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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11789~1848年,英国的专家、蒸汽机、纺织机和投资,像潮水一般涌入欧洲和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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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狐仙2014-12-011833年,从巴黎到斯特拉斯堡(Strassburg)的邮件递送只需36小时——而且已形成定期性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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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011523442019-12-17“文明人”对“野蛮人”(包括国内大量的劳动贫民)的众多轻,都建立在这种露骨的优越感上。中产阶级世界对所有人都是自由开放的。那些未能进入其中的人,要不是因为缺乏オ智、道德或精力而有应得;便是受到历史或种族遗产的拖累,否则,他们早已充分利用他们的机会了。这种发展约在该世纪中期达到顶点,于是,那段时期也就变成一个史无前例的冷酷时期。这不仅是因为当时的富人对其周围令人震惊的贫困完全视若无睹,那种恐怖的贫穷现象,只会外来访客造成冲击(今日印度贫民窟的情况亦然);更因为他们提起穷人的态度,就好像谈到外国的野蛮人一样,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如果他们的命运是要成为工业劳工,他们也只会是一群乌合之众,要以绝对的强制、严厉的工厂纪律,辅之以国家的法律帮助,强迫他们适应严格的管理模式。(颇有特色的倒是当时的中产阶级认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与明显具歧视性的劳工法典之间,并无矛盾之处;在这样的法典中,如1823年英国的《主仆法》,工人违背合同要处以监禁,雇主违背合同却只处以少量罚金)穷人应当让他们一直处在饥饿的边缘上,因为若非如此,他们就不愿工作,就不会具有称为“人”的动机。雇主们在19世纪30年代后期对维勒梅说:“工人们为了自己着想,应该使自已经常受需求所迫,因为这样他オ不会给孩子们树立坏榜样。而且,贫困也可以确保他的良好行为。”然雨对中产阶级来说,穷人还是太多了,他们只能指望马尔萨斯的人口法则能够发挥作用,去饿杀足够多的穷人,以建立生存人口的最大限量;当然,除非每一个不具理性的穷人都能节制生育,理性地确立他们自己的人口控制。这种态度与正式承认的不平等,只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差别。1853年,巴德里拉尔( Henri Baudrillart)在法兰西学院的就职演说中提出:不平等是人类社会的三大支柱之一,另外两个是财产和继承权。于是,阶级社会就这样在形式平等的基础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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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011523442019-12-17当然,实业是向有才能的人开放的最明显职业,而且在一个迅速发展的经济潮流中,实业的机会自然相当多。许多企业的小规模生产、盛行的转包制、小规模的买卖,都使他们相对容易从事。但是,无论是物质、社会还是文化条件,都不利于穷人。首先,成功者经常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想要发展工业经济,就必须创造出一群比雇主或自由创业者更多的工资劳动者。每有一个人向上升入实业家阶层,就必定有更多的人滑落下去。第二,经济独立必须具有技术能力、思想准备或财政资源(无论是多么有限),而这些全都是大多数人所没有的。那些足够幸运拥有这些条件的人一一如处于少数地位的宗教派别成员,社会学家熟知他们从事这类活动的才干一都表现得相当出色:在“俄国的曼彻斯特”伊凡诺沃( Ivanovo),那些成为纺织业者的农奴,大多数都属于“老信徒”( Old Believers)教派。但是,若要是指望那些并不拥有这些特长的人们,例如大多数俄国农民,去做同样的事情,甚或在同样的条件上竭力仿效他们,都是完全不切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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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011523442019-12-091834年的《济贫法》,旨在使农村贫民的生活变得无法忍受,从而强制他们迁离农村,去接受提供给他们的任何工作。而他们的确根快就开始这样做。19世纪40年代,英国有几个郡已处在人口绝对流失的边缘,而且从1850年起,逃离土地的现象变得非常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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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011523442019-11-22事实上,18世纪大部分的工业发展并没有立即,或者说并没有在不远的将来导致工业革命,即导致一个机械化“工厂制度”的产生。这个制度反过来生产大量的产品并使成本迅速降低,它不再依赖于现有的需求,而是创造了自己的市场。(现代汽车工业就是这方面的最佳例子。并不是存在于19世纪90年代的汽车市场需求创造了现代规模的汽车工业,而是制造廉价汽车的生产能力,创造了对汽车大规模的现代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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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011523442019-11-22地方或殖民地分离运动本身并不是致命的伤害,丢失一两个地方,老牌的君主政体依然可以生存下去。英国是殖民地自治运动的主要受害者,尽管发生了美国独立革命,但由于它未遭受旧体制衰弱之苦,所以它仍一如既往,稳定而有活力。完全基于国内因素而使权力发生重大转移的地区几乎是不存在的,使得形势发生突变的通常是国际竞争。 因为只有国际间的竞争,即战争,オ能检验一个国家的国力,非此不能。当通不过这项检验的时候,国家便会发生动摇、解体,甚或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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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011523442019-11-22但在事实上,君主专制制度不论如何现代化,如何具有革新精神,却仍发现,要从土地贵族组成的阶级制度中挣脱出来是不可能的。确实,它也没有显示出想挣脱出来的迹象,毕竟它也属于贵族地主的一员。专制君主象征并具体体现了土地贵族的价值观,并主要依赖他们的支撑。不过,专制君主从理论上说,可以为所欲为;但在实际上,却从属于受过启蒙思想洗涤的封建贵族或封建主义( feudalism,这一术语后来由于法国大革命而家喻户晓)的世界。这种君主政体乐于利用一切可得到的力量,在国内加强其权威,增加其税收财源,壮大其境外力量。这使得它有理由去培植实际上正在上升的那股社会力量。它准备通过挑拨各个集团、各个阶级、各个地方之间的关系来加强它的政治控制。但是,它的眼界是由它的历史、功能和阶级所决定的,它终究没能设想(也永远不可能做到)让社会和经济来一个彻底的转变,而这种转变正是经济进步所需要的,是处在上升中的社会集团所呼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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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心2018-03-06实业是向有才能的人开放的最明显职业……但是,无论是物质、社会还是文化条件,都不利于穷人。……经济独立必须具有技术能力、思想准备或财政资源(无论多么有限),而这些全都是大多数人所没有的。(p.223)对那些发现自己正处在资本主义社会道路上的贫民来说,在他们面前展现出三种可能性,而且他们在当时仍难以进入的传统社会领域内,再也得不到有效的保护。这三种可能性是:他们可以争取成为资产阶级;或让自己忍受折磨;或起而造反。(p.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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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虹剑2015-05-26以农民的观点来看,法制革命除了一些合法权利外,什么都没有给,但却拿走了许多。因此在普鲁士,解放赋予农民三分之二或一半的旧有耕地,并使他们摆脱强迫劳役和其他赋税;但解放同时也正式剥夺了农民如下的权利:歉收和牛瘟时要求领主帮助的权利;在领主森林采集或购买便宜燃料的权利;修建住房时要求领主帮助的权利;穷困潦倒时请求领主帮助缴税的权利;在领主森林里放牧牲畜的权利等等。对一个穷苦农民来说,这似乎是个极其严苛的成交条件。教会土地可能经营得很差,但这一事实本身倒颇受农民欢迎,因为他们可以在那块土地上享有根据传统而获得的权利。公地、牧场、森林划分和圈地等政策,都只是从穷苦农民或佃农那里夺走他(宁可说他作为社区的一部分)有权享有的资源和保留地的手段。自由土地市场,意味着农民可能必须卖掉土地以维生;农村企业家阶层的形成,则意味着一个最冷酷精明的阶层取代了旧领主,或在旧领主之外继续剥削农民。总之,在土地上引入自由主义,就像某种无声的轰炸,粉碎了农村以往的社会结构,而除富人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这是一种叫作自由的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