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治疗与咨询教科书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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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9焦虑的患者往往会采用对时间序列采用压缩和同步的方式来描述。因此,在治疗上,可以通过这样一种可能的途径,通过提问引入历时模式,把被浓缩的情形稀释并将其转换为连续的顺序,包含了对来访者采取行动的可能性。一个非常好的提问是:“然后呢?”它把浓缩的结构分解,并且引入了接下来的概念。”那么然后,然后你会做什么?“引出了操作的层面和行为的选择(再次)。恰恰这一方面,在问题描述中没有得到足够的考虑。因为来访者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是原本的行为者,而是作为情况的受害者。这些根深蒂固的认知秩序模式必须受到批判性的质疑,并为来访者开辟一个新的可能性领域。对于治疗策略,可以提出悖论性的要求,以此激励来访者制造出问题情境或者在问题解决之前寻找问题情境,即与问题一起进入情境,主动制造一个”在这之后“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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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9每一个家庭成员都仅仅感知到来自其他人的某些行为方式,他有自己的固定评价标准,并据此进行判断,使用久经考验了的解释模式。因此,每个人都是以一种固定的方式去感受着其他人,因此就形成了一个互相加固并且自我应验的预言体系。如果没有什么东西被看作是新的,那么就“没有什么新的”能够存在于天地之间。这就是为什从内部对家庭的交际模式进行改变是如此困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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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9在此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些描述中,时间可谓是浓缩的和挺值的。如Eder(2003)所写的,描述往往不再是单个步骤,而是回忆起一部电影,定格在某个画面。在此,不同的过程层面会同时被结合起来,具有高度的负面意义:尴尬的行为、不希望的神经反应、他人审视的目光、他人的看法。场景的细节进展是缺失的,它们发挥冻结的作用并汇集成一个问题,比如如何做以避开这种情形。这导致了一种以缺陷的和自我病理的描述,以及一种“一切照旧综合症的确认逻辑”(Simon & Rech-Simon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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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9焦虑症患者的问题和压力通常分为三个方面:1. 紧张和放松的平衡:在此围绕着一个突出的问题:“我要做些什么来替代应对焦虑症所做的事?”很多患者在原本是放松的清醒中也遭受焦虑的折磨(晚上坐在沙发上、旅游时等)。通过提问,它们在这些时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会揭露担忧的来源。工作和成绩被看得很重;享受、休假和放松往往太少。患者的社会网络有时也是相当狭小的;朋友和熟人不能活着很少提供对疾病的理解;家庭成员由于充当长期的陪伴者或者动员活动的人而常常感到不堪重负。2. 冲突与沟通:焦虑症患者经常处理消极的恐惧,对于他人可能的对他们的看法——他们内心的缺陷发言团。恐惧、完美主义者对自己的高要求以及负面情绪形成的不确定性(如愤怒和生气)都有可能在私人和职业环境中导致回避行为和积聚冲突。3. 当前的或过去的生活中经历的变化:当拓展背景来看,焦虑障碍可以被描述成一种“改革受阻”的形式。如果把当前的或者过去的生命阶段任务考虑进来,重点是一直反复出现的没有充分完成的角色转换:从原生家庭中离开,开始自己的工作生涯,关心和照顾父母,自己的孩子李佳。标准、家庭规则和原生家庭的任务都很少发生改变,如若改变方式和违反规则,通常内疚感和羞耻感都会随之而来(Wilms et al. 200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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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4病理性的关系模式的理念会变成对家庭潜在的抱怨,“把病人搞得有病了”——这不利于良好的合作。而且,在所有复杂的障碍中,无论是风险因素还是健康机制因素在不同的生物-心理-社会层面实验证明,唯一的社会系统(如家庭的)方面的病因看起来是过于简单的。因此,在观察和治疗心理障碍时仅仅考虑一个因素(如家庭的)而忽视其他因素时天真的和不合适的(Kritz 1999)。一个卷入特定的关系模式的系统成员是否会发展出一种特定的症状,在不同方面的背景下也是值得讨论的,既有可能被看作风险因素也可能被看作保护因素。其中包括:-个体的生物学特质(神经的、免疫的、内分泌的)-心理方面(情绪和社会智慧、敏感性、自我价值感)-社会方面的微观系统方面(出生的时间点、家庭排行、后期生活事件)-关系模式,不仅仅是在正在探究的系统(如家庭)找到的,而且是一种普遍的经验,例如在学校、同辈当中或者在工作中作为补偿,即在所谓的中间系统的层面(Bronfenbrenner 1982),在此,还包括如Schneewind等人(1983)所描述的“生态背景提供的结构”,例如可能被利用的设施,如社区里的少年宫和游泳池。-最后,可能需要提醒的是,不要忽视社会因素(宏观系统),如社会经济地位、失业、对外国人的友好或敌视此外,以一个系统科学的理解为背景出发,这些各种各样的因素相互整合,并且这些相互作用在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运作过程。在一个阶段,他们可能是系统的和可以预测的,而在另一个阶段却是非线性的难以预测的运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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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4早期的家庭治疗研究是通过的极大的乐观主义形成的,通过揭示病态的关系模式,人们相信尤其是在家庭中找到了了解很多心理和精神障碍问题的钥匙。然而在1972年Olson尝试用科学实验,验证由Bateson等人提出的沟通的双重束缚模式和精神障碍之间联系的假设,结果发现这个假设无法证明,在对Minuchin等人(1981)的个案中展示出的非常有说服力的关于与家庭沟通模式相关的心身疾病模型进行大样本的临床研究之后,也显示出相似的使人清醒过来的结果(例如关于抑郁症:Reiter 1997; 哮喘患儿:von Schlippe 1986)如今人们可以说,尝试对社会关系模式进行具体的分类使之与具体的症状相对应,不断地被证明是毫无意义的。在家庭治疗中,对个案的解构而得出的相关性可以是有影响的说法,但是在大量的和随机选取的样本中实验是无法被证明的。并非同质性而是异质性确定了不同障碍的家庭动力的画面:家庭不会导致生病!沟通的环境条件(例如:家庭互动)和心理障碍之间的线性因果关系在疾病编组的层面不应该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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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31. 避免发现时间发生的变化,因此把注意力都放在保持不变的事物上,别去注意那些发生改变的事物。2. 避免通过某种仪式来明确地标记你生活中的变化。不要庆祝生日或庆祝考试通过,不要庆祝婚礼或退休,不要去参加周年纪念或葬礼。3. 对于过去发生的事件,始终把自己看作受害者,从不看作实施者或当事人。尽可能详细地分析,您的无情或过度照顾的父母、压制人的老师、同学、老板或同事、您的疾病或社会关系是如何和为什么从来不曾给过您一次选择的可能。4. 如果您能够创造出一个如此稳定、有问题的过去,那么您就不要受这种想法的干扰:如今您可以比过去更好地应对问题。只需按照这样一句格言行事:我命该如此。5. 把您目前的行为尽可能描述成有缺陷的,坚决不要说成有意义的或创造性地应对麻烦所作出的反应。绝不要在背景中看待自己和他人的行为,而是看作一成不变的性格或缺陷。6. 避免细致地描绘未来,一定要把未来当作不可捉摸的空洞。如果您现在感觉很糟糕,一定不要去想象如果您感觉好一些时,您的表现会跟现在有何不同。如果您在思想上已经做到了,您必须要有相应的行动,并且您具备了一个稳定的、慢性化的、有内在问题决定的体验模式。更有帮助的是,如果有些重要的他人对你谈论这些观点,您要表示强烈的赞同并相应地表现为一个“无助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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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3在有躁狂抑郁症患者的家庭中,....,交流的参与者往往有非常清楚的单一的立场,比如患者躁狂的行为被“正常的”成员单一片面地评价或者对于他的抑郁行为以提出清楚的要求来回应——“自己振作起来”。对抗的观点只有在长时间的观察中(历时的)才可以被发现,例如通过在几个月的抑郁行为之后曾经的抑郁症现在突然“转为躁狂”,并且之前善解人意的家庭成员现在变成了气愤的控制者。关系的联盟在此长期保持着稳定,以便激励和振奋患者(在抑郁阶段)或控制患者(在躁狂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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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2虽然系统治疗向来对贴标签和坚信诊断持怀疑态度,但是它看待诊断却是以一种合作的和解决取向治疗策略的意义,不是反对而是一种“兼而有之”的态度。它用这样的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经典提问——“诊断是对的还是错的?”的补充,这个问题是:“这个诊断在哪方面对谁有利(有害)?这个诊断的目的何在?”并且根据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帮助患者、家属和治疗者采用他们所偏爱的诊断,从而能够为他们开启最佳的治疗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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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3最后是用去除障碍结束治疗性的干预,并且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形成对系统式的简化复杂性的愉快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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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3接下来描写关系模式,为了证明被作为障碍来描述的是一种现象,并且与关系状况有关,后者是以特别的自组织的方式通过障碍形成的,而且它们同时被建构。并且在此我们想通过标题尽可能减小因果短路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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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3以心理障碍的概念为开头,并强调“所有对症状、诊断、问题和主流的描述都是关于障碍的说法”,而不是关于障碍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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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1-23心理障碍的隐喻存在这样一个风险:它会把使用它的人引向对缺陷情形的关注......他把一种障碍看作个体固有的缺陷或不足。它可能会导致,这样的一种障碍完全脱离观察者的描述,而被看作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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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2-05作者强调,非常重要的是,在许多治疗师提供的共情基础上,同时传达一个明确的、具有挑战性的反自杀信息也是非常重要的。关于“内部议会”的比喻,对此起到一些令人非常放心的作用:没有必要彻底说服处于危机中的人要活下去,如果内心肯定生命的声音被如此程度地支持到了,那就足够了,以至于关于自杀的决定被议会否决(即使只是以微弱的多数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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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2-05最后在一系列受催眠治疗影响的干预之后就可以进行一场面质:“我想和你谈谈你不想听的事情。我想谈一谈如果你自杀,对于关心你在意你的人来说,将会发生什么:你的父母、你的姐妹、你的朋友。对他们来说,你的死亡将是无穷无尽的痛苦的开始。我们知道很多关于孩子的父母。他们永远无法跨越这个问题。而对于那些孩子自杀的父母来说,情况要糟糕得多。他们的生活变成了无尽的痛苦,知道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S.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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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寻之夜2022-12-05Omer 和 Elizur 在2003年提出了一个针对自杀的急性干预的方法:如何与威胁要跳下去的“屋顶上的人”交谈?他们的出发点是,假设在每个有自杀倾向的人身上都有几种声音,只要他还活着,在“内部议会”中就有多数人是支持活着的,即使这种支持非常微弱。如果治疗师过于热心并且站在劝说活下去的一方,这些声音可能会被淹没。相反,在危机干预中需要的是一种最初的深切理解和共情形式的加入,接受当事人的深层孤独,并将其镜映出来:“我意识到你正处于一种可以被称为人类最深的痛苦的状态。你所遭受的痛苦是巨大的。对你来说,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状况,人们根本无法继续生活下去......“(S.365)参与的态度包括以适当的方式表达尊重和赞赏:“.......我必须承认,我开始对你的绝望、痛苦和无助感同身受,当我想到这一点时,我自己也变得悲观。”(S.357)只有当帮助者已经完全加入了自杀者的经验世界,对他或她的绝望感同身受,并在离他们不远处与之同在,治疗师才赢得了转到挑战一方的权利:“然而.....也许我们不必保持如此悲观的态度......我也想为这些想法发出我的声音。”之后考虑用外化的方式(White & Epston 1990)把死亡拟人化:“死亡最具有欺骗性的伎俩之一是,它使你被痛苦如此强烈地吸引,以至于其他一切都几乎停止了。死亡利用你的痛苦,使一切美好和重要的东西被愚弄了。你的朋友、你的父母和你的小妹妹在这个过程中被简单地抹去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在你和其他人之间张开。”(White & Epston 19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