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上学导论(新译本)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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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2024-02-07哲学的一切根本性问题必定都是不合时宜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哲学或者远远超出它的当下如今,或者反过头来把这一现今与先前以及起初的曾在联系起来。哲学活动始终是这样一种知:这种知非但不能被弄得合乎时宜,到要把时代置于自己的准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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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means?2023-12-12我们领会这样一个玩意儿,在此领会中随便它怎样向我们敞开出来的这样一个玩意儿,我们就说:它有一种意义。只消这个在是被领会了,这个在就有一种意义。把这个在作为最值得追问者来经验并理解,专为这个在来追问,这就不折不扣地叫做:追问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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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023-04-09中文版P50:我们对形而上学基本问题的发问是历史性的,因为这发问把人类亲在的历事活动,在其本质性的关联中,亦即在与存在者整体本身的诸多交道关联中,向着未被发问过的诸多可能性,向着将-来公开出来,这样同时也就将它联结回到其曾在的开端上去,而且,这就使处在现今发中的发问变得更加尖锐,难度更大。在这样的发问中,我们的亲在就被召唤,在历史这个语词的充分意义上来到亲在之历史,被唤入这一历史以及被唤入这一历史中的决断。这种发问不是在事后运用某种道德世界观行事,相反,它的基本立场与发问态度自身就是历史性的,它立于并且保持在历事活动中,从此一历事活动出发并为着这一历事活动,进行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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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023-03-19西方的语法从希腊人对希腊语言的思考中源生化育而来,这样这一过程就被赋予了完整的意义。因为这一语言(就其思想的可能性而言)与德意志语言比肩,同样都是最强力的,且最富精神性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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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023-03-17精神既不是空空如也的睿智,也不是毫无羁绊的机智游戏,既非无休无止的知性拆析,更非什么世界理性。相反,精神乃是向着存在之本质的、有着源始性的谐和情调的、有所知晓的决断(《校长就职演说辞》第13页)。精神是对存在者之为存在者整体之强力的授予。精神在哪里主宰,存在者之为存在者就总在那里随时而且更多地存在。因此,对存在者之为存在者之整体的发问,对存在问题的发问,就是唤醒精神的本质性的基本条件之一,它从而也是历史性亲在的源初世界得以成立,防止世界陷入晦暗的危险,承担我们这个身处西方中心的民族之历史使命的本质性的基本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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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可2021-06-19在此处即将过渡到第二诗段及其应唱段之前,有必要插入段说明,这段说明是要防止近代人很熟悉而又很通常的对这整首诗的误解。我们已经指出过,事情根本不是要描绘与其他在者同出现的人之行动举止及其范围,而是要讲人之在从其最边远的可能界限以内来进行的诗意的谋划。这一说明把另一种错误意见也防止了,这种意见认为这首歌是在描写人从打猎野人与独木舟船夫到城邦建设者与文化人的发展。这都是原始人类民俗学的与心理学的想法。这些想法来自把一种本身即已不真的自然科学穿凿附会到人之在上去。导致人们这样来想的根本错误在于认为历史的开头都是原始的与落后的,愚昧无知的与软弱无力的。其实刚刚相反。历史开头是苍劲者与强有力者。开头以后的情况,不是发展,而是肤浅化以求普及,是保不住开头情况,是把开头情况搞得无关宏要还硬说成了不对劲儿的伟大形象,因为这伟大形象是纯粹就数和量的意义来说的。苍劲者就在其所是之境中,因其保有这样一个开头,一切都是在此开头中从一宏量冲出进入制胜者、可胜任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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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1-03-10伟大的东西从伟大开端,它仅通过伟大东西的自由回转而保持其伟大。伟大东西的终结也是伟大的。希腊人的哲学就是如此,它以亚里士多德为其伟大的终结。唯有平常理智和渺小之人オ会设想伟大的东西必须是无限持续的,并把这种持续等同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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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7-09-07真正的阐释必须显示那不再形诸言词但却得到言说的东西。为此,阐释势必使用强力。科学的解释将一切超出它的禁邑的东西都标上非科学的印记,而只有在科学的解释一无所获之处,本真的东西才可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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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7-09-07历史认知的真实与伟大恰恰就在于对这一开端之隐秘性质的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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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llllllxy2014-03-05究竟为什么在者在而无反倒不在?这是问题所在。在某种心花怒放之际,这个问题就来临了,因为这时,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仿佛就像它们是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周围。这时,仿佛我们更可能把握的是其所不是,而不是其所是及其如何是。一切非无者,都落入这个问题,甚至最后包括无本身。印度原始森林中的任何一头大象与火星上的任何一种化学反应过程以及随便什么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是同样存在着的。让我们设想一下处于广阔无垠的黑暗宇宙空间的地球吧,它犹如一颗微小的沙粒,与另一颗最近的沙粒相隔不下一公里。在这颗微小的沙粒上,苟活着一群浑噩卑微的、自问聪明而发明了认识一瞬的动物。(参见尼采:《论道德外的真理与谎言》,1873年,后记。)在千百万年的时间长河中,人类生命的延续有几何?不过是瞬间须臾而已。在在者整体中,我们没有丝毫的理由说恰是人们称之为人以及我们自身碰巧成为的那种在者占据着优越地位。不提这个问题,星球照样按照它的轨道运行;不提这个问题,万物照样生机勃勃成长。从外表上乍一看,这个“为什么有这个为什么”的问题,犹如一种戏谑,陷入了“为什么”的无穷递推之中,又好似一种关于毫无实际内容的东西的空洞而又夸张的谎言。看上去确实如此。不过问题在于,我们是不是愿意做这种着实浅薄的外观的牺牲品,并从而以为一切都已完结了呢?还是有能耐在这个为什么的问题对自己本身的反冲中经历到一种具有继发性的历事(Geschehnis)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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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AT-DATI2013-08-11Der Mensch aber ist das Unheimlichste, weil er nicht nur inmitten des so verstandenen Un-heimlichen sein Wesen verbringt, sondern weil er aus seinen zunächst und zumeist gewohnten, heimischen Grenzen heraustritt, ausrückt, weil er als der Gewalt-tätige die Grenze des Heimischen überschreitet, und zwar gerade in der Richtung auf das Unheimliche im Sinne des Überwältigen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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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9-12-06与这些对精神的多重曲解相反,我们现在将精神的本质简略地规定如下(现在我想引述一段我在我的校长就职演说中说过的话,因为在那里一切都以浓缩的形式表达出来):“精神既不是空空如也的机智,也不是无拘无束的诙谐;又不是无穷无尽的知性剖析,更不是什么世界理性。精神是向着在的本质的、原始地定调了的、有所知的决断”(《校长就职演说辞》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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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9-12-06我们处在夹击之中,我们的民族处于中心点经受着猛烈的夹击。我们的民族是拥有最多邻人的民族而且是最受损害的民族而且在所有一切情况中,它是个形而上的民族。但是,只有当这一民族从其自身产生出一种对上述境遇的反响,产生出这样一种反响的可能性,并且创造性地理解其传统,那么,这个民族才能从这我们已经确知的境遇出发赋予自身以一种命运。所有这一切归结为,这个民族要作为历史性的民族将自身以及将西方历史从其将来的历程的中心处拽回到生发在之威力的源头处。如果关于欧洲的大事判决并不是要落入毁灭的道路,那么,这种判决就只能从中心处扩展开新的历史性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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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渍柠檬2015-02-23对精神的最后一种曲解植基于前面所说的一些窜改中。这些窜改把精神想象为智能,把智能想象为为目的而设的工具,再把工具和产出来的产品一起想象成为文化的领域。作为为目的而设的智能的精神与作为文化的精神最终就变成了人们摆在许多其他东西旁边用来装饰的奢侈品与摆设。通过公开展示这些东西,人们可以炫耀他们并不想否弃文化,并不想成为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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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9-12-03它描述了奥古斯特的最后年月和结局。在那里,当今人类已被连根拔除了的全能仍然以并没有沦入平庸的此在方式显现出来,这种此在尽管已陷人绝望,但仍保持纯真与优越。奥古斯特的最后时光是在高山之巅的孤寂中度过的。诗人吟道:“他,端坐在这里,两耳之间,倾听着真正的空寂。一个幻象,十分可笑。大海之上(曾泛于海上)有某种东西翻腾着,那里可以听见潮水的咆哮声。而这里,却是虚无碰撞着虚无,什么都没有,连个空空的洞也没有。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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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micdare2019-08-07哲学的一切根本性发问必定都是不合时宜的。哲学活动始终是这样的一种知:它非但不会让自己被弄得合乎时宜,相反,它要将时代置于自己的准绳之下。然而,这种无用的东西,却恰恰才真正地具有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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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可2020-06-22与之(科学)相反,除了哲学家之外,诗人也是谈论无的,这不仅仅因为按照日常理智的看法在诗中较少严格性,而且更因为在诗中(这里指的只是那些真正的和伟大的诗)自始至终贯穿着与所有单纯科学思维对立的精神的本质优越性。由于这种优越性,诗人总是像说在者那样说出与说及它们。在诗人的赋诗与思想家的运思中,总是留有广大的世界空间,在这里,每一事物:一棵树,一所房屋,一座山,一声鸟鸣都显现出千姿百态,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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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9-12-06这个欧罗巴,还蒙在鼓里,全然不知它总是处在千钧一发、岌岌可危的境地。如今,它遭遇来自俄国与美国的巨大的两面夹击,就形而上的方面来看,俄国与美国二者其实是相同的,即相同的发了狂一般的运作技术和相同的肆无忌惮的民众组织。如果有一天技术和经济开发征服了地球上最后一个角落;如果任何一个地方发生的任何一个事件在任何时间内都会迅即为世人所知;如果人们能够同时“体验”法国国王的被刺和东京交响音乐会的情景;如果作为历史的时间已经从所有民族的所有此在那里消失并且仅仅作为迅即性,瞬刻性和同时性而在;如果拳击手被奉为民族英雄;如果成千上万人的群众集会成为一种盛典,那么,就像阎王高踞于小鬼之上一样,这个问题仍会凸现出来,即:为了什么?走向哪里?还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