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化西传欧洲史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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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可是,我们都知道18世纪时人们对中国瓷器的喜爱不超过18世纪全面中国化的一个迹象而已,同时,我们有理由思 忖,伊丽莎白时代的戏剧家对这一神奇的物质的崇尚是否带有对中国文化的哲学思考。回答是肯定的。他们可以在哈可吕伊特的书中督导下面这样一段文字,它至少探讨了我们可以称之为中国文化”民主“侧面的东西,即通过考试选用行政和政治官员:《It is not to be omitted, that for the obtaining of any dignity or magistracy, the way is open, without all respect of gentry or blood, unto all men, if they be learned, and especially if they have attained unto the third and highest degree.》从这段文字中,我们已经看到,英国围着强调指出,一方面,远大的前程是向众人开放的(unto all men),另一方面,他们选择博学的精英,从不考虑他们的出身,不管他们是否出自名门望族(Without all respect of gentry or blood)。当时,凡向英国人提供有关中国的情况的作家(如阿科斯塔、博利、门多萨)都强调中华帝国的这一非同一般的特点。您还尽可补充说明在中国绝对没有乞丐(in all this mighty country they do not suffer vacabunds),也没有任何懒汉(nor idle people);那儿没有一寸地荒着(no one foot of ground is left untilled);而且据培根说,他们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使用炮(use of ordnance [...] in China abov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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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至于利玛窦的De Expeditione Christiana apud Sinas (《基督教远征中国史》),金尼阁曾以它为基础,编撰了厚厚的一大卷著作(该书后来给自由思想家拉莫特勒瓦耶提供了众多的论据),但一直到1625年才被译成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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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一旦不再谈论鞑靼人——马可波罗可说了他们不少好话,特别是对大汗——英国作家,尤其是戏剧家,表示他们对中国的想法或看法时,那就整个换了个调子。早在1602年,诗人Samuel Daniel,(1562——1619)就在《韵辩》中确认,如果因为中国人不懂拉丁语也不懂希腊语,就把他们当做粗野的民族,那就错了;他说:”事实将证明我们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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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我们在20世纪初看到了神职人员因教会和国家分立而丧失了那些过分的权力,虽然他们拒绝赋予他们的地位,但却一下子得以重新发展,对我们来说,实在难以想象18世纪的教会人士到底是怎样一种面貌。我们不要谴责孟德斯鸠、伏尔泰、狄德罗和所有那些”哲学家“,那些东方化的,亦即反基督教的作家,最好还是先了解一下当时教会人士的状况,或了解一下De la Barre骑士的遭遇,他因不愿为宗教行列脱帽而被处以极刑,尽管他还十分年轻。大家最好还想一想卡拉斯事件,想一想冉森教徒的命运,想一想新教徒的命运。<我们不要咒骂伏尔泰、狄德罗和孟德斯鸠,不要咒骂这些竟然借中国人、波斯人或易洛魁人之口发泄自己不满的”民族之敌“,相反,应该感谢他们将所有那些中国故事或别的故事——想要有读者,就得遍吧——为法国所用。感谢他们凭想象编造了种种游记,尽管从汉学角度看,内容虚假,足以令亨利 科尔迪埃感到绝望,但却很有助于对西方进行讽刺。如果法国王朝能像对它进行批评的人士那样保持清醒认识,挽救其可以挽救的一切,那么,东方的讽刺和东方化的乌托邦也许会给它以不可缺少的改革启迪。/原文结束>P92<原文开始>那个时代的人们还读些什么呢?读大量东方的、远东的或东西印度游记。。。。但人们可以肯定地说,18世纪出版的大部分小说、游记和印度史,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通过对中国的赞颂,起到自由思想家们所起的作用,当时,中国杯公开推荐为欧洲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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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18世纪的小说大多以《回忆录》或《信札》的形式出现,有时M<《信札》和《回忆录》混为一体,技巧高低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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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剩下的问题在于弄清,人们当时对中国习俗的了解在何种程度上证明克莱笔翁或《不得体的首饰》的作者狄德罗是有道理的。我援引过du Haldes神父对中国妇女的审慎态度,对她们像基督教的修女一样端庄的举止发表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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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18世纪没有通过中国伦理或孔子的伦理而获得最高的智慧——在完美的实践中达到完美的爱之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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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1先让我们明确一下”爱术“一词的意思。正如”修辞术“的意思是指说话的艺术或写作的艺术,”爱术“一词就是指性爱的技艺。仅此而已,别无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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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在巴黎,在巴黎城,可见到一个中国式花园,下面这首诗(我冒昧称之为诗)使我知道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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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然而,在1740年左右,du Haldes神甫可是个中国方面的权威人士,就像我们今日的波伏娃女士一样。18世纪的欧洲人由于不理解道教哲学,因此,他们对于中国园林只是一种追求异域情调的庸俗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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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在18世纪,东方建筑尽管在欧洲取得了成就,然而中国趣味热取得的重大成功还是园林方面。。。阿蒂莱修士在吹捧中国建筑的同时,还歌颂北京的颐和园。他还不是歌颂中国园林的第一人,du Haldes 比他更早,而且在du Haldes之前,Kampfer已在其所著的《日本史》中赞颂这一门非常日本化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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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与瓷器同时,漆器涌入欧洲。在路易十四时代,漆器还被认为是一件奢侈品,而从1730年起,法国漆器已能与亚洲的漆器竞争。Robert Martin在这门艺术中出类拔萃,至少赢得了伏尔泰两句诗的赞美:那些装饰橱中,马丁超越了中国艺术。。。。在欧洲,凡是有钱人都搜集中国瓷器和漆器。东西方博览会展示了几件漆器,有的来自远东,另一些是欧洲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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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瓷器和茶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使西方人惊叹不已。早在几个世纪以前,阿拉伯旅行家就已揭示瓷器的存在(’‘他们有高质量的陶瓷,碗的制作之精细,犹如玻璃小瓶,虽是陶瓷,却可见横向的水波纹光。’‘(《中国与印度游记》,34段,注5,57页)。可是,由于不知道制作的秘密,人们不得不向中国人订购始终如珍品般的陶瓷。《东西方目录》269号标的直柄咖啡壶就是证明。。。法朗索瓦一世在枫丹白露保留一件中国瓷盐盅。。。从16世纪起,欧洲陶瓷史实际上是欧洲在装饰和材料方面努力模仿中国瓷器的历史。。。从1640到1680年,继明朝灭亡,满族当政后,被称为”跃迁性 的中国瓷器刺激了欧洲,尤其在荷兰,在代尔夫特。我们想一想吧,想一想代尔夫特彩釉陶器的传播,想一想人们制作的大量仿造品,在德国(汉诺,或法兰克福),在法国(纳韦尔,鲁昂,里尔,圣克鲁,卢利威尔,斯特拉斯堡),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西方被中国造瓷器的泥料深深迷住,却又苦于不能生产,只得采用工艺方面的窍门,以模仿中国瓷品。。。当时,欧洲人还无法造成与中国瓷器相媲美的瓷品,而印度公司进口的大量瓷器往往又质量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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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天主教和新教徒一旦重修于好,他们就在书中用几乎相同的语言盛赞中国饮品。先听听耶稣会士基歇尔是怎样说的:”人们把在中国见到的小小奇迹——从来不见消化不良的毛病——归功于这一饮品。它非常有助于分解肉食(就是说有助于消化食物),给喝醉的人醒酒,可以继续畅饮,并有助于解忧消愁,消除恶劣情绪,在人们昏昏欲睡,或者想从事研究时帮助驱除睡意。‘’ 现在让我们读一读新教徒尼厄赫夫的书吧。他在游记《东方使团》的第一部分写道:”普通人喝普洱茶。中国人总是喝热的,不管是水,是酒,或是粥。我习惯这种喝法后,对中国人赞美不已,而不赞同我们欧洲人(Europeans),[请注意,这里是旧式拼写法,Europeen是后来的写法],他们那么喜欢喝冷的,甚至贮藏雪和冰,用于夏天冰镇饮料:因为中国人喝热的,不仅解渴,而且能使他们的情绪安定;所以他们几乎从不吐,不容易患肾结石。也不像我们欧洲人那样让胃忍受生食之苦,造成痉挛或呼吸困难,脚和手也不受斑块折磨,也没有我们类似的疾病或出现意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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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一种真心的额中国癖,在很短的时间内使我们西方神魂颠倒,紧接着出现的是人们对中国艺术品的迷恋。下面的几本书提供了有关的情况:J盖兰的《欧洲的中国趣味热》(巴黎,1911);W W 艾卜勒顿的《契丹时代:17,、18世纪英国的中国风尚》(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51);阿道夫 利奇温的《中国和欧洲》(1924),该书已在1925年译成英文,书名改为《中国和欧洲——18世纪精神和艺术之接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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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不管怎么说,好几位西方艺术家曾生活在满清王朝的中国,并努力把西方造型的明暗变化引进中国,以便在知识领域彻底征服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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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u Lavande2014-08-10像伏尔泰这样一个酷爱直接获取的,而且尽可能不留情面的材料的人,在撰写他极为看重的一章时,为何毫不提及和中国礼仪之争有关的最后一个使团:亚历山大主教,赴华 教廷特使Mezzabarba使团。</原文结束p23页 <原文开始>尽管他谈到了自己对路易大帝教会学校的忠诚,与白晋神甫的友谊,以及对神学中国化与中国化神学的蔑视-----更确切地说,他是以一个研究礼仪之争的史学家的身份出现的,然而他的行为却和某些人如出一辙。。。Henri Lavagne在一本鲜为人知的抨击性小册子《告密者伏尔泰》中指出,伏尔泰堕落成一个告密者或者密探的角色。这里,我就抓住了伏尔泰凡有隐瞒真情而说谎的严重罪行。这位中国迷就是这样对事实保持缄默,反倒帮助了那些不惜一切代价,拒绝接受中国之欧洲的人们:教皇,罗马教廷以及最吹毛求疵的正统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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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神2012-11-11他在考析了中国哲学对欧洲产生的影响之后认为,西方人对中国文化的输入和吸收,往往伴随着一种明显的政治意图,常持一种实用的价值取向。来华的耶稣会士关心的并非只是“拯救灵魂、宣扬真理”,他们肩负着特殊的使命;轰动一时的礼仪之争的背后与“丝绸、茶叶和瓷器的贸易的百分比”,也非毫无关系;孟德斯鸠关注中国思想,着眼于他自己的政治设想,伏尔泰崇尚儒家学说,是为了与天主教教义唱对台戏;莱布尼兹吸收中国文化,是为了实现他的“宏图大略”。因此,他们在提取中国文化养分、分享中国文化价值观时,往往不能不听从自己的政治使命,按照自己的文化范式,对中国文化进行重塑和变形。艾田蒲在这里揭示的,并非是西方人接受中国文化的固有的模式,实际上任何一个民族接受异质文化,都在奉行一种“拿来主义”。问题不在于收纳异质文化时有无变形,而在于如何把握异质文化的真谛,分享其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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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神2012-11-11艾田蒲从中国绘画对锡.耶纳艺术的影响的精微考察中,深刻地领悟到:“重要的影响,往往是最不显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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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神2012-11-11比较文化研究,毫无疑问,就是要对不同民族文化的差异性、独特性进行探究,但它又不止于、不满足于表面性异同与承传的比较,而要深入文化底蕴,从其与相异文化互相交融、互相影响中探讨其一致性,从而使人们了解人类全部文化的基本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