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國論

最新书摘:
  • 吼吼学习
    2021-02-09
    作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无论是基于安全理由还是基于道德理由,美国都不可能对这种情况置若罔闻。在关注世界各国的内政时,现实的威尔逊主义重点关注发展间题,既包括经济发展,也包括政治发展,这恰恰是现实主义也是新保守主义忽略的问题。现实的威尔逊主义不同于新保守主义和杰克逊民族主义之处还在于它重视国际法和国际组织,但它也不像自由主义的国际主义那样对联合国之类的国际组织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它关注的重点仍然是“国家”。“国家仍然会保持一种任何国际角色无法取代的关键职能:它仍然是能够实施法律统治的唯一权力渊源。当然,为了有效行使这种权力,它必须被认为具有合法性,而可持续的合法性需要一种在国家之间比现存情形更高的制度化程度。
  • 吼吼学习
    2021-02-09
    二战后关于美国外交政策的主张可以分为四个学派。第一,以基辛格为代表的传统现实主义者,强调权力的重要性,不太关注其他国家内部的政权性质以及人权状况;第二,自由主义的国际主义,希望超越权力政治,构建基于国际法和国际组织基础上的国际秩序;第三,“杰克逊式的”美国民族主义,抱持一种狭窄的、仅与安全相关的美国利益观念,拒绝相信多边主义,其极端形式是某种本土主义和孤立主义;第四,新保守主义福山倡导一种在四种传统之外的新思路,他将这种思路称作“现实的威尔逊主义”。现实的威尔逊主义不同于传统的现实主义之处在于,它强调美国的外交政策必须关注其他国家的内政,尤其是关注国家构建和推进民主。它注意到,弱国家和失败国家已经成为今天世界不稳定的最主要渊源之一。作
  • 吼吼学习
    2021-02-09
    根据福山的概括,新保守主义的基本信念包括:第一,在对外政策中强调政体的重要性,强调民主与人权的绝对价值;第二,鼓吹美国的对外政策应该服务于美国的价值观和道德目标,主张将推进民主和人权作为美国外交政策的基础;第三,质疑国际法和国际组织在解决重要安全问题中的作用;第四,在对内政策和对外政策中反对社会工程,这既包括约輸逊政府期间类似“大社会”之类的社会工程,也包括外交政策中推动民族构建、国家构建之类的社会工程。基于这些观念,新保守主义鼓吹先发制人的战争、政权变更、单边主义以及美国的仁慈霸权。这些理念构成布什政府伊拉克战争的意识形态基础
  • 吼吼学习
    2021-02-09
    该书的前四分之三试图从理论的角度阐释国家构建问题,后四分之一则是从美国外交政策的角度探索美国在第三世界国家实施国家构建政策的成败得失。该书的核心观点是强调国家构建在政治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国家构建是指建立新的政府制度以及加强现有政府。我在这本书中的观点是,国家构建是国际社会最重要的题之,因为软弱或失败的国家是世界上很多最严重题的根源,从贫穷到艾滋病,从毒品到怖主义,不一而足在阐述国家构建重要性时,作者将批判的矛头对准所谓新自由主义,即华盛顿共识。他抱怨道:“在过去的一代人时间里,世界政治中的主导趋势一直是对“大政府’的批判,以及尝试将各类事务从国有部门转移到私人市场或民间社会。”与新自由主义的流行观点相反,福山认为,“国家构建应该成为我们最重要的议程”,“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软弱、无能或根本缺失的政府是各种严重问题的根源所在”。
  • 吼吼学习
    2021-02-09
    当然,与《历史的终结》那种以自由民主作为评价政治秩序唯一标准的做法比较,福山的新著大大拓展了理解政治秩序的视角,将国家构建、法治和责任政府作为评价政治秩序的三个基本维度。
  • 吼吼学习
    2021-02-09
    福山的著作也引起国内学术界的巨大兴趣。自福山的《政治序的起源》与《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出版以来,特别是自中文版问世以来,对福山著作的评论持续不断,俨然形成一股“福山热”。这一热更由于福山本人多次访华与学术界、论界、攻界互动而升温。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国内学术界的评论主要集中在福山著作对于中国政治的现实意义上。其中讨论最多的是:福山新著的观点是否在根本上从《历史的终结》后退,不再认定自由主义民主是人类历史发展的终点,反而更多地注意到发展中国家照西方民主的失败以及美式民主自身所引发的政治衰败注意到中国道路对美式民主的潜在挑战。在这个意义上,福山的新著似乎印证了主流理论关于自由主义民主衰落以及中国模式起的看法。
  • 哭泣的牧羊人
    2012-11-30
    有必要将国家的活动范围和国家权力的强度区别开来,前者主要主要指政府所承担的各种职能和追求的目标,后者指国家制定并实施政策和执法的能力,特别是干净的、透明的执法能力——现在通常指国家能力或制度能力。
  • 哭泣的牧羊人
    2012-11-29
    美国的国家形态诞生于一场反抗国家权力的革命风暴之中,由此所产生的反国家主义的政治文化体现在对国家权力的限制上。
  • 哭泣的牧羊人
    2012-11-29
    财政支出的增长和效率低下以及由此产生的未曾预料的后果,招致了形式为“撒切尔主义”与“里根主义”的强烈的逆反应。
  • 哭泣的牧羊人
    2012-11-29
    在20世纪的前75年间,非集权主义国家的规模、职能和范围均扩大了。
  • 哭泣的牧羊人
    2012-11-29
    现代世界提供了一个略具诱惑力的组合,即物质繁荣的市场经济,民主自由的政治和自由的文化的组合。世界上许多人向往的正是这种组合,从欠发达国家朝发达国家单向大量的移民与难民流便有力证明这一点。
  • Zophiel
    2019-12-10
    福山关于国家权力和国家能力的分析,包括由横轴、纵轴构成的坐标系让人想到著名社会学者迈克尔·曼的理论。迈克尔・曼区分了两个层面的国家权力。其一是国家的专制权力,即国家精英可以在不必与市民社会各集团进行例行化、制度化讨价还价的前提下自行行动的范围。其二是国家的基础性权力。即国家事实上渗透市民社会,在其统治的领域内有效贯彻其政治决策的能力。根据这两种权力强弱的状况,迈克尔・曼对历史上以及现实中的国家作了分类,归纳出四种理想类型:一、两种权力均弱型,如西欧中世纪的封建国家;二、强专制权力弱基础性权力型,如中华帝国、罗马帝国等传统帝国;三、弱专制权力强基础性权力型,如西方近代以来的官僚制国家;四、两种权力均强型,当代的极权主义国家即属于此类。
  • Zophiel
    2019-12-10
    最近几十年来影响颇大的新制度主义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对现代市场经济的制度条件作出更深入的研究。根据这些研究,市场经济运行需要独特的外部条件,这些条件至少包括:第一,现代国家,提供市场经济所需要的法律条件,保护产权,制定规范。第二,宗教、文化所提供的“信任”。第三,市民社会,尤其是规范各种群体行为的行会、中介机构。在这三方面中,最重要的是国家。市场经济正常运作固然需要道德与信任,良好的道德风俗能够减少交易成本。但只有国家的强制力量能够提供市场经济的最基本条件,如对产权的保护、对契约的保障等。
  • Zophiel
    2019-12-10
    关于国家,福山概括出如下特征:“第一,它们享有集中的权カ,不管是国王、总统,还是首相。”“第二,该权力的后盾是对合法强制权力的断,体现在军队和警察上。”“第三,国家权力是领土性的,不以亲戚关系为基础。”“第四,与部落社会相比,国家更为等级分明,更为不平等。”“第五,更为精心雕琢的宗教信仰,将合法性授予国家。”福山这里强调国家的中央集权和等级制特征,强调国家对合法使用暴力权力的垄断,沿袭了韦伯的国家概念。不过,与韦伯相比,福山反复强调国家的“非人格化”特征。福山声称,这种对国家权力非人格化特征的强调源自韦伯关于“家长制”、家产制的概念。“我不仅使用韦伯的定义(在界定的领土上,合法行使垄断暴力的组织),还使用他对现代国家的标准(按专门技术合理地分工;使用非人格化的用人制度,对公民行使非人格化的权威)。”不过,与韦伯相比,福山赋予国家非人格化特征更重要的意义。他将这种“非人格化”特征视作现代国家的指标性特征,并将“非人格化”特征的弱化看今天美国政治衰败的重要指标。关于法治,福山将其“定义为一套行为准则,反映社会中的普遍共识,对每个人都具有约束力,包括最强大的政治参与者,如国王、总统和总理。如果统治者能修改法律以利己,即使这条法律对社会中其他人一视同仁,法治便已不复存在………为了行之有效,法治通常需要独立自主的司法机构,不受行政部门的干涉………法治作为对政治权力的约束,确实存在于古典以色列、印度、伊斯兰世界和基督教西方。”福山所谓的负责制,指的是“政府关心社会整体的利益一一亚里士多德所谓的共同利益一一而不是狭隘的自身利益……我们使用“负责制”一词,主要是指现代的民主国家依靠程序来保证政府回应公民的需求”。 三种因素的结合,被福山称为“达到丹麦”。“我的所指与其说是实际的丹麦国家,倒不如说是想象中...
  • Zophiel
    2019-12-10
    根据福山的分析,二战之后关于美国外交政策的主张可分为四个学派。第一,以基辛格为代表的传统现实主义者,强调权力的重要性,不太关注其他国家内部的政权性质以及人权状况;第二,自由主义的国际主义,希望超越权力政治,构建基于国际法和国际组织基础上的国际秩序;第三,“杰克逊式的”美国民族主义,抱持一种狭窄的、仅与安全相关的美国利益观念,拒绝相信多边主义,其极端形式是某种本土主义和孤立主义;第四,新保守主义。福山倡导一种在四种传统之外的新思路,他将这种思路称作“现实的威尔逊主义”。现实的威尔逊主义不同于传统的现实主义之处在于,它强调美国的外交政策必须关注其他国家的内政,尤其是关注国家构建和推进民主。它注意到,弱国和失败国家已经成为今天世界不稳定的最主要渊源之一。作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无论是基于安全理由还是基于道德理由,美国都不可能对这种情况置若罔闻。在关注世界各国的内政时,现实的威尔逊主义重点关注发展问题,既包括经济发展,也包括政治发展,这恰恰是现实主义也是新保守主义忽略的问题。现实的威尔逊主义不同于新保守主义和杰克逊民族主义之处还在于它重视国际法和国际组织,但它也不像自由主义的国际主义那样对联合国之类的国际组织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它关注的重点仍然是“国家”。“国家仍然会保持一种任何国际角色无法取代的关键职能:它仍然是能够实施法律统治的唯一权力渊源。当然,为了有效行使这种权力,它必须被认为具有合法性,而可持续的合法性需要一种在国家之间比现存情形更高的制度化程度。”
  • Zophiel
    2021-07-04
    除了欧美之外,其他地区国家构建发展较晚,而且在不同程度傻姑娘受到西方殖民主义的冲击。福山将这些地区的国家构建划分为三种不同模式。第一种,撒哈拉以南非洲。在if昂入侵之前并未发展出国家层次的本土制度。欧洲殖民者也“没有为非洲引进强有力的制度,哪怕是那种能够渗透和控制当地人口的‘专制’制度。“福山以撒哈拉以南非洲最大的国家尼日利亚威力,”尼日利亚的国家非常软弱,不仅在技术能力上,而且在道德意义上。它缺乏以非人格化和透明方式执行法律的能力,更缺乏合法性“。 第二种,东亚:“中国、日本和韩国,在与西方有深入接触的数百年之前,已有国家和民族认同的强大传统········悠久的国家传统和民族认同,是东亚在经济发展上获得显著成绩的基石。”第三种,拉丁美洲:“拉丁美洲介于这两个极端之间,尽管哥伦布到来之前已有大型帝国的存在,但当地从未发展出像东亚那样的国家层次的强大制度。既有的政治结构遭到武士和疾病的破坏,取而代之的是新移民的社会,它们带来的是当时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盛行的威权主义和重商制度。
  • Zophiel
    2021-07-04
    欧美国家构建的第二种类型是民主化先于国家构建。这种类型又可分为两种不同的模式。一种以希腊和意大利为代表,在建立强大、合法和自主的国家之前变实现了民主化,结果是依附主义成为现代政治最明显的特征“政治关系和操纵国家的能力成了通向财富和人身安全的途径”,“庞大的公共支出,给更公开的腐败提供了充分的机会”。英国和美国代表了民主化先于国家构建类型中的第二种模式。“英国和美国在19世纪初都有庇护式政府,与希腊和意大利没有太大不同。不同的是,它们改革公共部门,为更现代的官僚体系打下基础。在英国,受贵族支配的庇护式文官体系在短短十五年中获得改革,取而代之的是高学历的职业文官。在美国,庇护政治根深蒂固,将之铲除需要更长时间。共和党和民主党介入官僚体系的工作分配已久,顽强抵抗以择优录用取代政治任命的努力。经过两代人持续不断的政治斗争,终于在20世纪初完成了整个体制的修复。
  • Zophiel
    2021-07-04
    对于欧美国家构建,福山又根据国家构建和民主化的次序划分为三种模式。第一种,普鲁士/德国模式,国家构建先于民主化。“最先进的现代官僚体系,是威权国家在追求安全时创建的”。“为了应付军事竞争,而发展非家族制的现代国家,并一直存活至当代。”根据福山的分析,在这种模式下建立的普鲁士/德国官僚体制“称得上是现代官僚体系的典范”。这种模式的最大优势是管理体系所展示出的“团队精神”和“自主性”。根据福山的描述,普鲁士官僚体系从建立之初就是一个具有独特地的团体,“有力且团结”。“正是这种内部团结给他带来高度的制度自主性。这些官员把自己当作普鲁士国家的公仆,而不是霍亨索伦王朝的私仆。国家利益超越其占据王位的个人的命运。”福山倾向于将德国模式上升到理论层次,在他看来,由于德国官僚体系“获得自主性是在开放民主政治之前”,因此,“庇护政治从来没有在德国登陆”。
  • Zophiel
    2019-12-10
    关于近代国家构建的路径,福山大致区分为两种类型。第一类是欧美国家的国家构建,我们或许可以称之为原生性的国家构建。第二类是在外来制度影响或刺激下的国家构建,主要涉及非洲、拉丁美洲和东亚地区。对于欧美国家构建,福山又根据国家构建和民主化的次序划分为三种模式。第一种,普鲁士/德国模式,国家构建先于民主化。“最先进的现代官僚体系,是威权国家在追求安全时创建的。”“为了应付军事竞争,而发展非家族制的现代国家并一直存活至当代。”根据福山的分析,在这种模式下建立的普鲁士/德国官僚体制“称得上是现代官僚体系的典范”。这种模式的最大优势是管理体系所展示出的“团队精神”和“自主性”。根据福山的描述,普鲁士官僚体系从建立之初就是个具有独特地位的团体,“有力且团结”。“正是这种内部团结给它带来高度的制度自主性。这些官员把自己当作普鲁士国家的公仆,而不是霍亨索伦王朝的私仆。国家利益超越其占据王位的个人的命运。”福山倾向于将德国模式上升到理论层次,在他看来,由于德国官僚体系“获得自主性是在开放民主政治之前”,因此,“庇护政治从来没有在德国登陆”。 欧美国家构建的第二种类型是民主化先于国家构建。这种类型又可分为两种不同的模式。一种以希腊和意大利为代表在建立强大、合法和自主的国家之前便实现了民主化,结果是依附主义成为现代政治最明显的特征。“政治关系和操纵国家的能力成了通向财富和人身安全的途径”,“庞大的公共支出,给更公开的腐败提供了充分的机会”。英国和美国代表了民主化先于国家构建类型中的第二种模式。“英国和美国在19世纪初都有庇护式政府,与希腊和意大利没有太大不同。不同的是,它们改革公共部门,为更现代的官僚体系打下基础。在英国,受贵族支配的庇护式文官体系在短短十五年中获得改革,取而代之的是高学历的职业文官。在美国,庇护政治根深蒂固,将之...
  • Zophiel
    2021-07-19
    从委托-代理的角度来理解公司治理或公共腐败问题,并利用这个框架来设计旨在协调不同动机的机制,这当然是值得一试的。然而,至少有三个基本理由可以说明,为什么不会有最优的正式制度准则,因此也不会有最优的组织形式,特别是对公共部门机构而言。首先,许多企业的目标都不清晰。只有委托人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时候,代理人才可以按照其意志执行,但实际情况往往并不如此。目标经常是通过组织管理人员复杂的互动而明晰或发展的,或者是由组织管理人员的角色来决定的,即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在功能上,劳动可分为多种方式,每种方式必然有利于某一个组织目标,但从来都无法同时兼顾。其次,监督和问责的正式制度要么带来很高的交易成本,要么仅仅是因为被监督的活动很难量化而根本无法展开,在公共行政部门尤其如此。在这些情况下,通过非正式的规范控制代理行为通常更有效,但是这种方法也有其不足。一个组织到底选择正式或非正式的控制机制,取决于它面对的特定情况。最后,自由裁量权授予的适当程度将随着某一组织在一段时间面临的内源性和外源性条件变化而变化。所有的授权都涉及效率和风险的平衡,但组织往往难以确定风险和授权的适当程度。结果是,相同程度的授权在一个场合有效,换到另一个场合则不灵,或在某一段时间有效,而其他时间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