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解释学导论

最新书摘:
  • [已注销]
    2014-06-27
    “他人也许是正确的,这种可能性乃是解释学的灵魂——伽达默尔“。
  • amorfatix
    2011-04-04
    海德格尔之前的解释学将“应用”作为解释学的理解之后的事,理解的目标是纯认识性的甚至是抽象的,其目的是要理解一个不熟悉的意义本身,这样,理解的应用充其量是在事后发生的。如法学领域,一条法律应用到个别案件,再如神学布道中对圣经某段经文的解释。然而,根据伽达默尔,应用决不是在事后。他追随海德格尔的思想:理解总是包含着自我理解——也就是自我相遇。所以,理解包含着将一种意义应用到我们的处境中,应用到我们要回答的问题中的意思。它不是这种情况:首先存在着一种纯客观意义的理解,当它应用到我们的问题中,特殊的意义就会对它产生。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理解,我们总是带着我们自己,以至于对伽来说,理解和应用是不可分地融合在一起的。这一点可以通过一个反例,即不理解看得最清楚。无论什么时候我们不能理解一个文本,其原因都是它对我们没有说什么,或什么也没说。理解受某个特定问题的推动,但它不只是复制的活动,而是一种创造的活动,因为它包含有应用。
  • amorfatix
    2011-04-04
    作为一种哲学构想,海德格尔的解释学自认为是内在于理解中的解释意向的彻底化。获得哲学地位的解释学的主题,不是解释的理论,而是解释本身;解释的目的是要提高此在的自我透明性,这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哲学的澄清只是促进此在(作为一种理解的存在)总在进行着的理解活动。这样,哲学解释学使事实性的自我解释作为它的目标——解释的解释——这样此在对它自己来说就成了明晰的了。通过解释的过程,对此在而言,“此在本身所具有的存在的基本结构,被认识到了。”
  • amorfatix
    2011-04-04
    我们自己倾向于从世界的用途上去“解释性地”理解世界,这决非偶然。在这种关心世界中所使用的对象的背后存在着此在的基本的操心,即它对自己的关心。此在为这样一个事实所区分:正是存在与此在自己的存在、与此在在世界上的能在有关。理解的谨慎的或操心的存在方式,是生存性地植根于此在对它自己的关心。操心就这样或多或少成了无意识的钩子,它使理解抓住事物。我们的理解特性,作为筹划,源于操心,为了对付潜在的世界的威胁,我们的理解似乎指向某些不明确的筹划,这些筹划,用海德格尔的话来讲,包含我们自己的可能性,即我们的能在。理解意味着能在(Seinkonnes):去实现这样或那样的理解的筹划,而不是某个其他的筹划。……纯理论上地对世界的凝视(其可能性海从未否认过)来自于对这些操心筹划的暂停,但是根本的东西,即比理论认识更本源的东西,则是解释的“作为”,它对一切与我们相遇和打交道的事情来说是基础。我们的筹划并不是一个选择的事情,相反,我们“被抛”入它们之中。此在无法逃避的“被抛性”和历史性,是它的“事实性”的鲜明特征。相对事实的从而基本上是筹划而言,理解的前结构系指它总是在预先给定的观点中发现自己,这些预先给定的观点引导它对意义的期待:“这些大多很模糊的观点(经常作为习俗被遭遇而不是被表达出来)为操心活动筹划行动路线。”然而,我们并不是盲目宽恕这种预先被给予的解释的前结构,也不会无法避免地被束缚在我们的偏见之中,就像通常理解的解释学循环可能具有的那样。海德格尔的解释学要表达的恰恰相反,它的目标是清楚地说明为历史所预先赋予的前结构。对于他而言,这种说明就叫作解释。
  • amorfatix
    2011-03-01
    情感不只是一种次要现象,它还是“说话的灵魂”,这就是要向圣经的读者传达的东西。这个观念在虔信派的应用(applicatio)学说中获得了最有影响的表达:仅仅理解或解释圣经的情感是不够的;还必须触及到倾听者的灵魂。所以,在理解和解释的技巧之外,还必须加上第三个特征:应用的技巧(subtilitas applicandi)——将圣经的情感融入到听者的情感中的能力。布道者是这一应用技巧再明白不过的承担者。在布道中,这是任务是要将圣经的意义转化为(hermeneuein)会众的灵魂。后来。伽达默尔从中推出如下结论:理解的意义必须总是应用于我们,并体现为对我们的意义。应用于解释者绝不是对理解的补充,它就是成功理解的本质。
  • amorfatix
    2011-02-13
    “他人也许是正确的,这种可能性乃是解释学的灵魂。”(伽达默尔)如果在哲学解释学中有什么东西是普遍的话,那么有可能,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有限性的认识了,即,意识到实际的说话并不足以穷尽推动我们走向理解的内在会话。伽达默尔将解释过程的普遍性与这样的事实联系起来,即,理解依赖这个进行着的会话:“无论何时、何地、与谁,无论在哪儿某物进行到语言,不管是另一个人,一个事物、一个词、一束光,会话都会发生——这就是构成解释学经验的普遍性的东西。”只有在会话中,只有与另一个人的思想相遇,我们才能希望超越我们当下视域的限度,因此,哲学解释学意识到,没有比对话更高的原则了。
  • [已注销]
    2016-12-01
    好像每一媒介在其语言世界中单子式地受到限制
  • [已注销]
    2014-06-28
    注释2,GW 2: 504. 当被问及他一生中值得告诉世人的是什么时,伽达默尔回答道,“我相信,最值得告诉的总是不能告诉的” (“Die Kunst, unrecht haben zu koennen: Gesprach mit dem Philosphen Hans-Georg Gadamer,” Sueddeutsche Zeitung, no. 34 [February 10-11, 1990]: 16)
  • [已注销]
    2014-06-27
    在《真理与方法的末尾》,他提到柏拉图《会饮篇》中的名言:诸神都不作哲学思考,我们作哲学思考不是因为我们拥有绝对真理,而是因为我们没有绝对真理。哲学本身就体现为一个有限性的功能,它必须充分意识到其自身的有限性,正是在思考时,我们明确地认识到,我们需要记住的是我们普遍的有限性。可以肯定,我们的确可以找到精确的、交流的话语。然而,这些话语可以说只是可见的终点预示着对无限的进一步的理解和语言的渴望。我们所说的总是意味着比实际表达的更多:“一种意义、一个意图总是超越于传达给他人的语言中、话语中实际把握到的东西。一种对正确的话语不能满足的渴求——就是构成语言真正生命和本质的东西。”(”Grenzen der Sprache”, p. 99)在这种渴求中,我们的有限性表现出来了,没有任何最终的自我占有(Selbstbestz)能用语言或概念向我们保证。我们生活在永无止境的对话中,因为没有任何话语能把握我们是什么或者说明我们应当如何理解我们自己的状态。通过这种有限性,表达了我们人类的死亡意识,它——说不可说——竭力抵抗它自己的终点。所以伽达默尔指出,在我们寻求正确的话语的无限性与“我们自己的生存处于时间中和死亡前的事实”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解释学的哲学提倡人的事实性的自我解释(die Selbstauslegung der menschlichen Faktizitaet)并在诸神都不作哲学思考的纯粹认识中,试图去充分认识作为普遍视域的有限性,在这种普遍的视域中,一切对我们都可以具有意义(alles fuer uns Sinn machen ka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