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证史

最新书摘:
  • 高原青年
    2019-08-04
    我们看到的画像是一种被画出来的观念,是带有某种意识形态和视觉意义的“社会景观”
  • 高原青年
    2019-08-04
    一批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从财产清单、绘画和版画中寻找证据,一边发现哪类加剧可能适合放在这样的放屋里,以及摆放在什么样的位置……总之,我们今天看到的房屋基本上是重建的。
  • 梓匠鱼
    2014-04-02
    1.图像不能让我们直接进入社会的师姐,却可以让我们得知同时代的人如何看待那个世界,男人如何看待女人,中产阶级如何看待农民,平民如何看待战争,等等。历史学家不应当忘记图像的制作者在表现那个世界时有两种相反的趋势,一种是将它理想化,另一种是对它进行讽刺。他们面临的问题是需要把典型者的表象与异常者的画像区别开来。2.图像提供的证词需要放在”背景“中进行考察,更准确地说,需要放在一系列多元的背景(文化的、政治的、物质的背景等等)下考察,包括在特定的地点和时间(比如说)表现儿童的艺术套式,艺术家以及当初的赞助者和顾客的爱好以及准备让图像发挥什么作用。3.无论历史学家关注的是所有保留下来的、观赏者在某个特点的地点或时间所能见到的所有图像(用赞克尔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同时代的人所经历的图像的总和“)还是关注(比如说)炼狱的形象在时代的长期推移中发生的变化,系列图像所提供的证词总会比单个图像提供的证词更为可信。事实证明,法国历史学家所说的”系列史“(serial history)还是极有帮助的。4.无论是用图像证史还是文本证史,历史学家都需要解读字里行间的内容,注意到微小而又重大意义的细节,包括具有重大意义的缺失,并把它们当作线索,以便寻找图像制作者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的信息,或寻找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所持有的那些看法。
  • 梓匠鱼
    2014-04-02
    结构主义研究方法的弱点表现为一种倾向,认为图像总有“一种“意义,不存在任何含糊性,要破解谜团只有一个办法,只有一种密码有待破解。后结构主义的研究方法的弱点恰恰相反,它主张一幅图像所携带的有的所有意义同样有效。
  • 梓匠鱼
    2014-04-02
    结构主义的两个主张或论点非常重要。第一,用他们喜欢使用的字眼来说,每一个文本或每一幅图像都可以看做是一个“符号系统”第二,应当把这个符号系统视为更大的整体中的一个亚系统。语言学家将这种整体称作“语言”(langue,or language)。
  • 梓匠鱼
    2014-04-02
    心理分析学的研究方法既是必要的,又是无法成立的。它之所以是必要的,是因为人们确实把他们无意识的幻想投射在图像中了,但是,根据正常的学术标准,又无法证明研究过去的这种方法有多大的合理性,因为关键的证据已经不复存在了。
  • 梓匠鱼
    2014-04-02
    是否还有另外的方法可以用来取代图像学或图像志?这里存在三种明显的可能性,即借鉴心理分析学的研究方法,借鉴结构主义和符号语言学的研究方法,以及借鉴艺术的社会史的研究方法(准确地说,是研究艺术的社会史的多种方法)。
  • 梓匠鱼
    2014-04-02
    图像的解读者处在与制作图像完全不同的文化和时代,因此,与画像同时代的人相比,他们面临着一些更加难以回答的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他们需要识别图像的叙事习惯或“话语”,例如画像的主要人物是否会在同一场景中多次出现;或者,是“从左向右”地叙述故事还是相反,甚至像公元6世纪的被称作维也纳版圣经的希腊古籍那样,交替出现从左向右和从右向左的叙述。
  • 梓匠鱼
    2014-04-02
    换言之,当不同的文化相遇时,每种文化对其他文化形成的形象有可能成为套式。套式(stereotype)源于印刷铅版(plate)一词,它可以用来复制图像,与法文中的"cliche"一词同义(亦指印刷铅版,词源与英文相同)。这个此的使用可以让我们对可视形象与心目中的形象之间的那种关系产生逼真的联想。套式本身可能并没有错误,但它往往会夸大事实中某些特征,同时又抹杀其他一些特征。套式多多少少会有些粗糙和歪曲。
  • 梓匠鱼
    2014-04-02
    当一群人与其他文化相遇时,一般会发生两种截然相反的反应。一种是否认或无视文化之间的距离,无论自觉地还是不自觉地,会用类比的方法将他者来与我们自己或我们的邻人相比较。于是,他者被看做对自我的反映。
  • 梓匠鱼
    2014-04-02
    画家为了表现社会生活,一定要借助于选择某个个体或某个小群体,而且他们相信这些个人或群体可以代表更大的整体。因此,我们看到的画像是一种被画出来的观念,是带有某种意识形态和视觉意义的“社会景观”。
  • 梓匠鱼
    2014-04-02
    图像提供的证明,就物质文化史而言,似乎在细节上更为可信一些,特别是把图像用作证据来证明物品如何安排以及物品有什么社会用途时,有着特殊的价值。它们不仅展现了长矛、叉子或书籍等物品,还展示了拿住这些物品的方式。换言之,图像可以帮助我们把物品重新放回到它们原来的社会背景下。
  • 梓匠鱼
    2014-04-02
    第一个是视觉套式问题。例如在贝叶挂毯中,表现家具的方法被称作是“公式化”的方法。此外,这里还有一个艺术家的动机问题:他们究竟是在忠实地反映可见的世界呢,还是把这个可见的世界理想化或概念化?第三个问题是如何参考或“引用”其他的画像的问题,相当于在考察视觉证据时如何采用文本互证的做法。
  • 梓匠鱼
    2014-04-02
    我们不应当把皇帝或国王的雕像或“国家肖像”看作它们出现的那个时代的个人幻想;而应看作戏剧,看作表现理想化的自我的公共展示。
  • 梓匠鱼
    2014-04-01
    图像或至少是大部分图像在被创作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将来会被的历史学家所使用。图像制作者所关注的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有他们自己想要传达的信息。对这些信息做出的解释就是人们所知道的“图像研究”(iconography)或“图像学”(iconology)
  • 梓匠鱼
    2014-04-01
    因为被拍摄者和拍摄者的身份往往无法识别,而照片本身在许多情况下至少是最初拍下的一大堆照片中的一张,已经脱离了原来摆放他们的相册,最后被收藏进了档案馆或博物馆。无论如何,主题的选择,甚至连早期照片中的姿势,都在模仿过去的绘画、木刻画和版画的套式,后来的照片又常常仿照以前拍摄的照片。
  • 梓匠鱼
    2014-04-01
    厄恩斯特`贡布里希曾经在一本书中论述过“见证着的原则”(eyewitness principle),换句话说,亦即自古希腊以来在某些文化中艺术家们所遵循的规则:见证人能够而且只能够表现在特定的时间从特定的角度所看到的东西。
  • 梓匠鱼
    2014-04-01
    本书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如何将图像当作历史证据来使用。写作本书的目的有二:一是鼓励此种证据的使用,二是向此种证据的潜在使用者告知某些可能存在的陷阱
  • 梓匠鱼
    2014-04-02
    汉堡学派研究图像的方法在潘诺夫斯基1939年写的一本非常著名的著作中做了归纳。他把图像解释分为三个层次,分别对应于艺术作品的三层意义。第一个层次是前图像学的描述(pre-iconographical description),主要关注于绘画的“自然意义”,并由可识别出来的物品(例如树、建筑物、动物、人)和事件(餐饮、战役、队列行进等)构成。第二个层次是严格意义上的图像学分析,主要关注于“常规意义”(将图像中的晚餐识别为最后的晚餐,或把战役识别为滑铁卢战役)。第三个层次,也是最后一个层次,是图像研究的解释,它不同于图像学,因为它所关注的是“本质意义”,换句话说就是“揭示决定一个民族、时代、阶级、宗教或哲学倾向基本态度的那些根本原则”。
  • 梓匠鱼
    2014-04-01
    因此,图像如何用作历史证据?作为本书讨论的中心问题,对它的回答可以归纳为三点。1、对历史学家来说,好消息是这类艺术作品可以提供有关社会现实某些侧面的证据,而这类证据在文本中往往被忽视了。它们至少可以提供某些地点和时代的证据,例如古埃及人的狩猎活动。2、坏消息是,写实的艺术作品并不像它表面上那样写实,而是往往缺乏现实,它不仅没有反映社会事实,反而对它进行了歪曲。因此,历史学家如果不考虑画家或摄影师的各种动机(更不用说他们的赞助者和客户的动机),就有可能被严重误导。3、然而,让我们回到好消息上来。歪曲现实的过程本身也成为许多历史学家研究的对象,如心态、意识形态和特质等提供了证据。物质的或表面的形象为自我或他者的精神或隐喻的“形象”提供了极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