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科耶夫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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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名侦探2019-04-23科耶夫的回答是,我们已经到了一个不能被超越的世界,因为它明确地使人感到满足。但是考虑到不感到“满足”的任何人会被归为“有病”,并被关起来,这个最后世界的定局似乎主要依赖恐怖。这难道不是为了确保历史终点的“真理”的孤注一的措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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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ira2013-07-13从心理学角度讲,历史终结于无神论。后者是人从奴役状态中获得解放的必要条件,科耶夫把奴役和对死亡的恐惧等同起来。通过劳动,人还不足以战胜自然,人也必须战胜居于其内的自然,它以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生命和自我保存的本能为表现形式。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上帝是对死亡的恐惧的象征。只有杀死上帝,人才能获得自由。在历史的终点,人不再畏惧死亡;他不再需要宗教或者意识形态帮助他掩盖自己的有限性;他欣然接受他的有限,生活在海德格尔式的本真状态中。在终极国家,无神论是胜利者。在历史的终点,人们会期望,坚持自己宗教信仰的人被认为是人类过去的遗迹,或许甚至是吸引旅客的卖点。这当然比把他们定义为“有病”,并且把他们关起来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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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ira2013-07-07以我自己为例,我从没有发现抽象艺术能复兴精神。它远不能治疗现代人的堕落,我一直把它的空洞看做是堕落的症状。发现康定斯基的意图之后,我被他崇高的希望所打动,为他不能说服我感到可悲。我想知道,他之所以不能说服我,是否以某种讽刺的方式,与历史终结的论点自身的缺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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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ira2013-07-07历史终结于资本主义的观点最近在德勒兹和加塔利的著作中有所表达,《反俄狄浦斯》中,德勒兹和加塔利认为资本主义作为一种历史的普遍真理出现,因为它是除根的过程,它被认为应该消灭国籍,而这就是历史的目的。资本主义将小农从它起源的土地撕裂。在原始部落,人类存在的每一个方面由社会的“密码”或者规则管理,但是资本主义为世界“解密”。它带来解放,因为它削弱奴役人类的所有神话和幻想。资本主义发明了分离的、绝对的和私有的个体,他能自由处理自己的身体、器官和劳动。有可能创造一个有福的、流浪的、无根的个体组成的社会,这些个体不尊重任何东西。但是资本主义趋向于通过创造新的或人造的根基或”领土“,来削弱它自己的解放倾向。Anti-Oedipus的目标是要削弱家庭,它认为家庭是这些人造”领土“之一。然而,还有其他目标,诸如心理分析学者,他们肯定古老的信仰能存活,即使在遭到抛弃之后。德勒兹和加塔利深受拉康的影响,他是科耶夫忠实的听众和朋友之一。事实上,把拉康的哲学—心理学著作描述为把科耶夫的黑格尔运用到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之中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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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ira2012-11-03基督教是所有奴隶意识形态中最巧妙的,但是它也是一种无为哲学。同所有奴隶的意识形态一样,它想要使奴隶顺从奴役,既然奴隶仍未准备好冒死为承认而战。基督教教导奴隶没有必要为了承认而战,因为在唯一一个具有真实意义的世界里,人为上帝所承认。基督徒用一个神圣的主人取代尘世的主人,但是没有多少实际改变。他出于同样的原因接受神圣的主人——因为他恐惧死亡。为了保存生物的生命,他接受了第一个主人,期望拯救回他永恒的生命,他接受这个神圣的主人。科耶夫认为基督教源于“奴隶面对‘虚无’(Nothingness),他的虚无(his nothingness)的恐惧”。它源于同样的无能,面对人类存在的真理和死亡的无能。基督教的基础是“不计代价的奴性的生存欲”。更糟糕的是,基督教把奴性推到新的高度。不同于尘世的主人,神圣的主人是一个绝对的主人,这把基督徒变成彻头彻尾的奴隶;科耶夫把他形容为“奴役的纯粹本质”。在科耶夫看来,除非奴隶能够战胜对死亡的恐惧,否则就不能期望解放自身。而且,除非他抛弃宗教的拐杖,直面自己的有限性,并且对彼岸不再存有幻想,否则他就不能战胜对死亡的恐惧。因此,纯粹的和没有掺杂的无神论是必要的。只有它才能“克服”基督教的有神论,并开辟当下真正实现自由的道路。虽然有这些缺点,科耶夫认为,在历史地实现一个所有人平等的自由普遍得到承认的世界的过程中,基督教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基督教提供了一个理想,启蒙运动和法国大革命拉开了实现它的序幕。基督教理想因此成为了人创造历史的典范。第一,基督教引入普世和全球社会的理念。宣称它的上帝不仅仅是一个特定城邦或者某个民族的上帝,而是全人类的上帝,它提出了对所有时空都有效的普世宗教。第二,基督教肯定了个体的“特殊性”。在主人统治的世界里,只有主人的“普遍性”被国家承认,并且只在他的战斗和冒生命危险的限度内,这一普遍性才得到承认。但是,只在家庭中,主人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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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行人2022-05-12历史的终结以话语的终结,爱的不可能,信仰的荒谬,战争的消失和荣誉的黯淡为标志。剩下的只有人性的残骸。人类辉煌过去的奇特遗迹,现在成了旅游工业的商品。正如雷蒙·葛诺的小说揭示的,后历史的人是贪得无厌的游客一历史是他的娱乐,世界是他的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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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ira2013-07-14纪德的小说充满了无动机行为。纪德把奥古斯丁学得很好。在《窄门》中,他用Alissa这个人物来描绘基督教道德的图景:严格的、禁欲的和自我牺牲的。Alissa爱Jerome,她童年时候的玩伴,他也一心一意爱着她,并且想和她结婚。但是她更爱上帝,并且决定她只有“牺牲”Jerome,才能更接近上帝。她的上帝是苛刻的和要求严格的,通向他土屋的门是有限和狭窄的:它要求独旅。Alissa在痛苦和孤独中死去——即使上帝似乎也抛弃了了她,她乞求上帝在她亵渎之前尽快夺走她的生命。Alissa的清教徒道德是奥古斯丁的夸张。她拒接任何一点的愉快,不仅在这个世界,也在另一个世界。她坚持她的牺牲是出于对上帝的爱,而不是为了更大的快乐。奥古斯丁的道德只是延迟满足,Alissa的道德则完全拒绝它。其中的寓意是道德,如果是真正伟大的成就,必须因其自身被追求,而不是为了另一个世界所可能给予的快乐(在这个世界它不给予快乐是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为了成为光荣的,道德不能有目的或动机,它必须是完全自由和无动机的。另见《被错误地束缚的普罗米修斯》:宙斯解释他爱赌博就像无动机的行为,因为他无法赢得任何东西,既然他早已拥有一切。霍布斯认为为了证明人是恶的,他只需要表明一个人能声称善的每个行为都隐藏着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动机。对霍布斯而言。即使笑都不能说是没有利己主义考虑的自发行为:我们因笑话发笑,只是为了庆贺自己能理解它们。但是霍布斯论点的力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个假设,只有当人的善不是由欲望驱使,特别地不是由欲求快乐驱使时,他才真正是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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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ira2012-07-20欲望鼓动人并驱使他行动,特别是“否定给定物的行动”。欲望是虚无或空虚,只能由摧毁、否定或同化的行为来填补。如此理解,欲望很像饥饿,这就是说,动物也同样能体验到它,但是科耶夫截然区分真正的人的欲望和纯粹的动物欲望。动物欲望贯注于自然物,诸如食物,或者作为性对象的另一个身体。但是真正的人的欲望或“人类发生学意义上的欲望”(“anthropogenetic Desire”)是被另一个自我意识承认的欲望。科耶夫举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为例。如果双方只欲求对方的身体,那么两者就是纯粹的生物或动物的关系。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只有当或只有因为他们所欲求的是因其作为人类主体的价值而被爱时,才是真正的人之间的关系。科耶夫认为这种爱情的欲望只能用爱来满足,无需任何的“具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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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child2013-07-14后现代主义的困境” 的时候,那种急切找寻答案的绝望情绪甚至压迫着我揉进了他的声音中:我们是否能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在那里理性和它的真理已经被证明是暴政的来源?我们是否能在所有的视野都已经被破除了的世界生活?我们是否能生活在所有的信仰体系都被认为是虚构的世界?我们是否能生活在一个完全祛魅化,没有神话、幻想和宗教的世界?我们是否能生活在一个没有禁忌和禁令,一个提升和强化人的体验的世界?我们是否能生活在以女性的专政和男性特质的衰弱为特征的世界?我们是否能生活在这个历史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