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就给我电话

最新书摘:
  • 琵琶鱼
    2020-01-30
    在你努力实现个人目标时,语言,正确且真实的语言,可能具有行为的力量。也请记住,那个不常使用的,就快要退出公众和私人使用范围的词汇:温柔。它不会伤害你。还有另一个词汇:灵魂――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它叫作精神,如果这更容易对它加以界定的话。也不要忘了它。注意你的语言和你行为的精神。这就是足够的准备了。无需赘言。
  • 法雅和她的时间
    2019-01-16
    有一次我坐下来要写一篇小说。虽说后来写成了一个很不错的故事,但我刚动笔时,脑子里却只有第一句话。有好几天我到哪儿都带着这句话:“电话响的时候他正在用吸尘器吸地。”我知道那里面有故事,想让人把它讲出来。我从骨子里感觉到,这个开头后面有个故事,只需要找时间把它写出来。我后来找到了时间,一整天。只要善加利用,我一天可以写十二、甚至十五个小时。我做到了。我早上坐下来,写了第一句话,别的句子马上都不期而至。
  • 法雅和她的时间
    2019-01-16
    伊凡.康奈尔曾说,自己写完一个短篇都会修改,要是第一遍修改时拿掉的逗号在改第二遍时又回到了原位,就知道是写完了。曾有朋友对我说,他们必须赶紧把一本书写完,因为他们需要钱,因为他们的编辑或太太不是在催他们,就是快要弃他们而去了,诸如此类。这都是没写好的借口。“要不是我着急了,本来可以写得更好。”我听见一位写小说的朋友说这话时,真是目瞪口呆。但如果一个作家不能尽其可能地写好一个作品,那干嘛还要写呢?说到底,尽力而为的满足感和辛苦劳作的成果,是我们唯一可以带进坟墓的东西。我想对我的朋友说,看在老天的份上,干点别的吧。肯定还有别的更容易,也许也更诚实的营生。要不然,尽你所能地去写就行了,别找理由,也别找借口,别抱怨,也别解释。
  • 小宇
    2015-03-17
    ……每过一天,他们对彼此的伤害就得多一点。对于互相伤害,他们已一天比一天习以为常。到了晚上,带着这种心情,他们做爱也做得更为激烈和放纵,身体像两把刀在黑暗中碰撞。
  • 小宇
    2015-03-17
    ……你们可以看出来,我们玩得很开心。我们是朋友。当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过得愉快。
  • 小宇
    2015-03-17
    ……一切会渐渐松懈的。会有结尾的。人的生命会结束的。很有可能当那一时刻到来的时候,这张照片里三个朋友中的两个就必须去瞻仰第三个朋友的一体——遗体。想到此就令人伤心和恐惧。但两者只能择其一,要么你藏埋你的朋友,要么他们就得藏埋你。
  • 小宇
    2015-03-17
    ……除此之外,我也想要一个与我写这首诗时的感觉恰当的月份——一个日照短、光线弱、烟雾弥漫、事物衰败的月份。而六月是夏季的日夜,是毕业日、我的结婚纪念日、我的一个孩子的生日。六月不是你父亲死去的月份。
  • Scott
    2013-02-13
    友谊至少从一个角度看,就像婚姻。参与者必须对它有信任,必须有信念,相信它一定能够持久。你总会记得你和配偶或情人是在哪里、什么时候认识的,和朋友也一样
  • 煮蓝
    2013-01-06
    没有一个老师或无数多少教育,都不能让一个根本没有能力成为作家的人成为作家。
  • 煮蓝
    2013-01-06
    但加德纳让我们相信,它也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机会。
  • 无事生非
    2012-11-08
    他想了想,然后在空白页的上方,写下这几个字:空虚是一切的开始。他盯着看了看,笑了。天那,真是废话!
  • R·WALKINGDEAD
    2012-10-18
    V.S.普里切特给短篇小说下的定义是“眼角偶然瞥见的东西”。请注意其中“瞥见”这个词。先是瞥见,然后要给这一瞥以生命,让它为我们昭示此刻的意义,或者,如果我们幸运的话(还是这句话),让它为我们指示更加深远的结果和意义。短篇小说家的任务是把他力所能及的一切都投入到这一瞥里,调动他的智慧和文学技巧,他的分寸感,他对事物存在状态的感知:外部世界的事物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又是以什么不同于其他任何人的方式看待这些事物的。
  • 張少俠
    2024-04-25
    在那一刻之前的人生中我一直想,虽然我也说不清具体在想什么,但我想着事情总会好起来——我想要的、想去做的一切都是可能的。但在那一刻,在那个洗衣店里,我意识到这根本不可能。我意识到——我以前都在想些什么?——我人生的大部分都无关紧要,混乱不堪,没多少光亮能透进来。那一刻我感觉到——我明白了——我的生活和我最敬仰的作家的生活大不相同。我所理解的作家,不会在星期六待在洗衣店里,不需要在醒着的每一分钟都被他们孩子的需求和任性牢牢绑住。是,是,也有很多作家的工作受到过比这严重得多的阻碍,比如坐牢、失明,受到这样那样的折磨或死亡的威胁。但我知道这些带不来一点安慰。在那一刻——我发誓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那间洗衣店里——我眼前看不见别的,只有年复一年的责任和困惑。世事会变,但不会真的变好。我明白了,但我能受得了吗?那一刻我知道我必须做些调整了。眼光必须得放低些了。后来我意识到,那是一个顿悟。但那又怎么样?什么是顿悟?它们帮不了任何忙。只会让事情更糟。
  • 法雅和她的时间
    2019-01-16
    我喜欢摆弄我的小说。比之开始写一篇小说,我更喜欢写了以后修修补补,再进一步修修补补,这儿改改,那儿改改。动笔写对我来说似乎是最难的地方,我必须开始了才能继续,才能产生乐趣。
  • 小宇
    2015-03-17
    “……我的生活一半已经过去了,一半多。不知道,这么多年,唯一——对我来讲唯一不平凡的事就是爱上了你。这是这么多年唯一真正不平凡的事。可是那部分生活已经结束了,也回不去了。……”
  • 小宇
    2015-03-17
    ……我们最终拥有的只是文字,所以它们最好都是恰当的文字,标点也都标在恰当的地方,以便它们表达应当表达的意思。如果文字充斥作者不加节制的情感,或者由于其他什么原因不够精准,有任何一点点含混,读者的眼睛就会一滑而过,毫无收获,他们的艺术感觉也就派不上用场。…………但如果一个作家不能尽其可能地写好一个作品,那干嘛还要写呢?说到底,尽力而为的满足感和辛苦劳作的成果,是我们唯一可以带进坟墓的东西。……
  • 别处
    2013-03-06
    如果必须选择的话,我会选择贫穷和不健康的生活吗,如果那是我能留住朋友的唯一方式?不。我会放弃自己逃生的机会,就是说,以死来换取我的一个朋友吗?我犹豫着,可答案还是一个懦弱的“不”。他们,他们当中任何人也不会为我如此,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们会如此。在这一点上,我们互相完全理解,在别的方面也是一样。我们是朋友,部分是因为我们确实能理解这一点。我们彼此相爱,但都爱自己更多一点。你们可以看出来,我们玩得很开心。我们是朋友。当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过得愉快。
  • 别处
    2013-03-06
    友谊至少从一个角度看,就像婚姻,参与者必须对他信任,必须有信念,相信他一定能够持久。
  • 微喵的兔姑娘
    2015-03-31
    我的本性是个慎重、小心的人,而不是一个很随意的人,这可能也说明了一些问题。也可能不。也可能两者之间没关系,只是我在这么想。——关于改写在我自己或别人的诗里,我喜欢叙事。一首诗不必非要讲一个有头、有中间、有结尾的故事,但对我来说,它必须是在流动着,必须有活生生的进程,必须有火花。它可以向任何方向发展——可以是过去,遥远的未来,或者就转上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它甚至可以不再跟地球有关,而是跑到其他星球上去寻找住所。它可以是从坟墓里发出的声音,或者跟三文鱼、野鹅或蝗虫一起旅行。——关于《鲍伯》及其他诗歌不过就在读完整本书后,我立刻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施沃雷尔大夫和那瓶香槟酒上。我对自己正在做的事兴致勃勃。可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只清楚一点,那就是,如果我能把它写出来,并能做到恰如其分,我觉得我就得到了向契诃夫致敬的机会。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契诃夫对于我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关于《差事》我们的体温可能会升高一度,或降低一度。那时,我们再均匀、平稳地呼吸一次,振作精神,作家和读者都一样,重新站起来,用契诃夫的话说,”产生温暖的血和神经“,然后再继续下一件事:生活。永远是生活。————《与我有关》关于父亲的担心他说了这样的话:”你以为你很安全.......但你以为没人看见你,是因为你闭着眼睛。”——《与我有关》这篇故事富于质感又擅于捕捉人物对话,让我难以忘怀。看到男性能如此自信和真实地表现女性的处境,也很令人鼓舞,就像我很高兴在《牺牲品》里看到一位女性能完全呈现年轻男子的声音一样。一个作家有能力摆脱和呈现与其自身性别相反的性别特征,这不可避免地会让我们了解和发现更多东西。——《关于长篇幅的短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