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同谋

最新书摘:
  • 空山清雨
    2013-02-22
    .....這種東西不是"確定",而是"瞭解"----瞭解自己.所有看得見的路差不多都是從一個地方開始,那就是追尋者的內在......這種信心是由真正瞭解自己的本質以後産生的.
  • 空山清雨
    2013-02-22
    只有內心感受深刻的東西才會使我們改變. 我們那殘缺的信仰系統是由恐懼与制約融合而成. 單單理性的論辯無法穿透這個層次. 寶瓶同謀創造了一些機會, 使人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可能, 都可以體驗意識的轉變. 人的思想和心情都必須變. 人和人之間的交流不僅要廣,而且要深.
  • 空山清雨
    2013-02-22
    早在十九世紀初,圖科威爾(Alexis de Tocqueville)就觀察到一個現象: 人總是要等到文化行爲与想法改變很久以後,才會說時代變了. 觀念總是經年累月光說不練,然后才悄悄隱退. 圖科威爾說, 那些外殼又老又硬的想法從來就沒有人共謀對付,所以那些想法如今還是很強大,不斷頓挫著創新者......一個範型失去價值之後, 總是還有很多人對它保持虛僞的忠實. 但是,只要我們勇敢地吐露我們的懷疑和叛離, 暴露舊範型的缺陷, 失敗, 結構上的搖搖欲墜,我們就能够將它拆除,不必等到最後才倒下來壓在我們身上
  • WIL.HENG
    2013-12-13
    我们认为世界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就怎么生活。如果我们认为自己和宇宙是机械式的,那么我们就会活的像机器。反过来说,如果我们知道自己是开放宇宙的一部分,我们的心灵是一个实相的矩阵,我们就会活得更有力量,更有创造力。新展望的恐惧不可能无限期地延续。往往,并且无可免的,人总要落回原先的位置、极端、方式。多莫尔在《安那洛格山》(Mount Analog)里谈到这种“倒滑”时说:你不可能永远居于巅峰,你一定 会再下来。所以,为什么一开始还要麻烦呢?无他,上面的知道下面的,下面的却不知道上面的。你爬,你看见,你超越;然后你又看不见。不过你已经看过了。我们有一种方法,借着高处所见的记忆在低处引导自己。“你不再看见的时候,至少你还是知道的。”我们活着,依靠的就是我们看过的东西。力量就是用来使他人有力量。成熟带给我们的,是由最深层的自我衍生出的道德感,而非只是遵守本身文化的规条。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接受他而交换与这个世界一致的事物。真正的对话,真正的课题,真正的拥抱……所有这一切,其中真正的实质在两人之间的一个次元里发生时,这个次元只有他们两人才追得去……我和另外一个人彼此向对方“发生”时,我们两个人的总合是无法除尽的,总是有个余数。这个余数所在,灵魂结束,但世界还未开始。
  • 空山清雨
    2013-03-20
    ……物质只是“一种存在的倾向”。东西是没有的,有的只是种种关联。有的只是种种关系。生与灭的万花筒里面,物质衰败了,它的能量就重新分配到其他诸粒子上面。这个生死的万花筒是印度神话中湿婆(Shiva)的舞蹈。……譬如薛丁格就说,科学重要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探索脑和心之间的关系。他曾经引用波斯神秘家阿济兹•纳撒非(Aziz Nasafi)的话说:  精神的世界是一个神灵,站在肉体的世界后面好似站在一盏灯上面。每当有造物存在时,它就透过这个造物,仿如透过窗户一般照出来。依照这扇窗户的大小、种类,光就或多或少照进这个世界。……我们在一部古印度经里还发现下列这个立体照片实相非凡的描述:  因陀罗的天里有一面珍珠网。这一面珍珠网的编织是,你只要看其中一颗珍珠,就会看到其他每一颗都反映在这颗珍珠上面。同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只有它自己,而是与其他每一件东西都有关;但事实上根本就在其他每一件东西里面。
  • 空山清雨
    2013-02-28
    德日進曾說, 進化的目標是"在一個總有很多東西要看的世界裏擁有更完美的眼睛" 我們大部分人在覺醒的時日里,都不太註意我們的思想過程,不太注意心靈如何運動, 它恐懼什麽, 留意什麽, 如何和自己交談, 它忽略的是什麽東西, 我們所疑心的事物的本質是什麽, 我們的感情如何起落, 我們的種種誤解, 等等. 我們工作, 改變想法, 煩惱, 希望, 計劃, 做愛, 買東西----然而大部分時間, 我們都很少想到自己是如何思想的.好笑的是, 人格的轉變其實是很容易的. 我們只要將注意力集中在注意力的流動上就可以了......不論是什麽事物, 只要是能够把我們帶進戒慎狀態的,都具有轉變的力量. 這個過程, 任何一個智力正常的人都能夠進行. 事實上, 只要我們願意讓它進行, 心靈在它自己轉變的車乘上本來就隨時準備要轉入新的次元.
  • 空山清雨
    2013-02-28
    迷幻藥雖然是毒品,可是卻使很多人有了自我超驗的視覺經驗
  • 空山清雨
    2013-02-28
    衆所周知容忍實驗的地方最容易産生變革. 20世紀60年代校園動亂的第一波, 就是起自加州. 20世紀70年代,加州開始獲得國際性聲譽, 凡是新的,未定名的戲劇, 加州即是主要舞臺. 越來越多的追尋者, 創建者關懷知覺的拓展, 以及這種拓展對社會的意義. 這些人如今漸漸在西岸分布.
  • 空山清雨
    2013-02-28
    ......告訴世人, 信仰深刻而不盲從, 愛而不濫情, 有想象力而又實際, 循規蹈矩而不唯唯諾諾, 這樣的人有多麽快樂而又充滿力量......讓自己開放, 不自我中心,有責任感. 他們會用寬廣的, 有愛心的, 嚴肅的關懷來代替狹窄的忠誠. 我們這個時代的真相之一就是, 全世界的人都在心裏深深渴望彼此産生關係
  • 一味不二
    2012-07-01
    我们已经越来越清楚,当代的危机其实是一个已经开始的革命必要的动力。我们一旦了解自然转变的力量,就会知道原来它是我们强大的盟友,不是恐惧或压制的对象。我们的病态就是我们的机会。
  • 空山清雨
    2013-04-22
    西蒙•波娃说,我们越是真实,就越会失去某些性的历险,“可是这并不是说爱、幸福、诗、梦将因而遭到驱逐……因为,没有了想象力,我们的未来将随之贫乏。”道家有谓,“不寻求契合,便得统一。”转变的过程的种种变化之一就是东方哲学所谓“执著”的消退。不执著是一种不固执的慈悲,一种接受现实而不渴求的爱。不执著与一相情愿完全相反。在新的范型里,种种关系的重点并不在于亲密的性关系。我们之所以得到亲密的关系,是由于彼此有一种心灵上的深切以及种种转变的可能性。这其中,性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常常只是潜在的一部分。两个以上的人共享资源,共同承担决定事情的责任,拥有共同的价值观与目标。并且长久地托付于对方。家庭是人‘回去’的一种气氛。这种共享和托付的人脉超越血统、法律的拘束、收养关系或婚姻,用来描述家庭单位最为正确爱因斯坦说,人类有一种光学幻觉。人类总以为自己和他人有所分别,而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整体的一部分。所以我们便将感情拘禁在身边的少数人身上。“我们的任务就是将自己从这种囚禁中解放出来,扩大自己的圈子,拥抱一切生命……没有人完全做到这一点,但是这种努力的本身就是解放的一部分。”
  • 空山清雨
    2013-04-09
    更糟的是,不但心灵支离破碎,精神亦然。对抗式治疗法会产生医生病,同理,对抗性教育会产生老师病——老师造成的学习无能。这种无能我们称之为土壤病。儿童本来满怀勇气来学校探索,可是很快就发现学校的压力大得足以永远破坏这场历险。医生即使是在神一般的全盛时期也不曾有过老师这样的权威。因为老师能够对着一教室无力、脆弱的年轻人给予奖赏、惩罚、失败、爱、羞辱、资讯。疾病(disease,自己感觉不安)对我们而言,可能很多都是从教室开始。一个生物回馈医生说,不安的记忆和身体的不舒服之间是可以找出关联的。如果医生要病人回想学校教育,他的生物回馈立刻就会显示警戒状态。PTA的一个工作室曾经做过一次实验。实验内容是要求每一个受试者回忆学校的事情,结果每一个人写出来的都是不幸的,悲伤的事情。很多人都说,每次放完假又要上学,或者迟到、作业没做,在他们简直如同噩梦。关心学习生理环境的教育家麦金尼斯(Noel McInnis)曾经描述这个过程:整整十二年,我们将儿童的身体限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将儿童的精力限制在一定的活动之内,将他们的感觉限制在一定的刺激之内,将他们的社会化限制在少数同侪之内,将他们的心限制在身边世界的经验之内。“这样,他学到了什么?”麦金尼斯说,“他学到的是‘不要’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超越教育是一个比较大的范型。它仰仗的是“学习”的本质,而非教授的方法。学习毕竟不等于学校、老师、文字、数学、年级、成就。学习是我们从吸第一口气开始就必须一步一步踏出的过程。那是任何时候,只要是整合了新资讯,学会了新技巧,就会在脑里面发生的转变。学习是个体心灵的燃烧。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只是“上学”。
  • 空山清雨
    2013-03-12
    韩马思克裘尔德(Dag Hammarskjld)曾经说到自己从平庸到有意义的转变过程:我不知道是谁——或是什么——在问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问的。我也不记得自己曾经回答过。可是,我确实在某些时刻回答过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肯定生存是有意义的,所以,我的生命在自我投降时,同时都有了一个目标。
  • 空山清雨
    2013-03-01
    嫌惡就是痛苦, 專注就是神奇的痊愈.痛苦只要受到適度的關注, 就能够解答我們一些重大的問題, 即使我們不甚暸然的問題亦然. 掙脫痛苦唯一的方法就是通過痛苦. 一部梵文古書說: "不要想假裝痛苦不是真的就能够把痛苦趕走. 如果你追求的是一體的寧靜, 痛苦自然就會消失.衝突, 痛苦, 緊張, 恐懼, 疑惑......所有這一切都是轉變在努力著要發生. 我們只要正視它, 轉變的過程自然就開始了."
  • 空山清雨
    2013-03-01
    你打從內心深處直到, 神奇, 力量, 救贖只有一個......那就是愛. 這樣的話, 你就愛你的痛苦吧! 不要反抗, 不要逃避, 把你自己給它. 讓你感到疼痛的, 無他, 不過就是因爲你嫌惡痛苦
  • 空山清雨
    2013-03-01
    對于經驗, 基本上我們有兩種策略, 一個是逃避, 一個是專注.痛苦之所以痛苦, 完全是因爲你害怕痛苦, 抱怨, 逃避.
  • 空山清雨
    2013-03-01
    所有我們否定掉的經驗与情感, 都會象唱片跳針一樣, 不斷在我們另一半的自我中回響. 大量的能量會消耗在使這些咨詢循環到平常的覺知之外. 所以, 難怪我們會疲勞, 生病, 疏離.
  • 空山清雨
    2013-03-01
    我們只要專心地注意, 本身都會提供處方. 如果我們對我們的問題只是間接處理, 如果我們舉棋不定, 或者使問題窒息, 那麽我們也就只能間接地活著. 但是我們會騙自己說自己有了轉變......逃避否定是一種生活方式; 說正確一點, 是一種貶抑生活的方式, 目的是使生活好象比較容易駕馭. 否定是頂替轉變的......最重要的是, 我們否定自己打從骨子里知道的事情.我們陷在否定与轉變這兩種進化的機制當中. 我們因爲具有克制痛苦, 過濾周遭咨詢的能力而進化. 這種短期的策略很有用, 因爲它使我們的祖先能够將緊急事故中太過强烈的刺激移轉到一邊......我們生病有時候不是因爲病毒, 爾時因爲我們的身體對病毒歇斯底里的過度反應.我們那堵塞經驗的能力是進化的一條死巷. 我們往往不去體驗与轉變痛苦, 衝突, 恐懼, 而是將之移轉為一種"催眠狀態"我們的時代, 真正的疏離不是由于社會, 而是由于自己.我們的文化從不曾孕育確實去體驗經驗的習慣......因爲我們有一種伎倆, 喜歡替上海我們的事物帶上面具, 即使以意識為代價也在所不惜.逃避好象阿司匹林, 是一種短期的答案. 逃避的方式能安于慢性的疼痛, 但不願面對一時的劇痛. 其代價就是失去彈性. 好比長期的疼痛會使手臂或腿縮短一樣, 這時意識完整的運動就會變成痙攣.差不多有一百年之久心理分析學家, 一直以官僚體繫為模型來看待我們的心靈: 最上層是意識,它指揮着所有的官員. 接下來的潜意識好像一個很不可靠的隊長. 再接下來的無意識是一團欲力, 原型, 好奇心与好勇鬥狠. 但是心理分析學傢後來很震驚地發現, 我們身上還有一個共同意識----這個覺醒的次元, 斯坦福的心理學家西爾加(Ernest Hilgard)稱之爲"隱藏的觀察者"
  • 空山清雨
    2013-04-22
    关系的改变最大的一股力量就是恐惧的转变。大部分的亲密关系,在表面之下,往往是以恐惧为枢纽。我们害怕未知,害怕受人拒绝、丧失什么东西。许多人在自己的最亲密的关系中追求的不是庇护所,反而是一层防御。所以,不论是经由静坐、社会运动、自我肯定训练、静思、est等方法,如果有一方打破了这种恐惧和制约,他们的关系就进入他们不熟悉的领域。纽约有一个艺术家,她的先生并不重视她精神上的追寻。她说:“我过着两面的生活。”  这种痛苦正是我们为新的世界付出的最昂贵的代价。我们只能渐渐承认这种痛苦无法解释,只能逐渐看清。这种痛苦里面有一种深深的悲伤,不但悲伤原本两人的旅程现在无法同行,而且更是悲伤我们的伴侣拒绝了自由、如意、希望……我们的恐惧、动机、需要皆属个人独有,我们只有以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某个时机才能了解。  不论个人转变的代价如何,到最后我们都会发现,我们最大的责任在于好好利用我们的潜能——自己能怎样就怎样……以往我们总是出卖这种资产,毁坏了心理与生理的健康。罗撒克说,在心底深处,我们大部分人“都因为过着真实层次之下的生活而感到罪疚,所以有病”。原文结束><原文开始>真正的对话,真正的课题,真正的拥抱……所有这一切,其中真正的实质在两人之间的一个次元里发生时,这个次元只有他们两人才追得去……我和另外一个人彼此向对方“发生”时,我们两个人的总合是无法除尽的,总是有个余数。这个余数所在,灵魂结束,但世界还未开始。德日进说,我们无法独自成长。德日进本身和许多人都有密切的友谊,而且,其中很多还是女性——尽管教规连教士和女性之间柏拉图式的关系都禁止。“孤立是一条死巷……这个地球上,除非互相汇集,没有一项东西能够成长。”要想拥有一种转变的关系,你必须开放,而且能够受伤害。印度上师拉吉尼希(Rajneesh)说,大部分人都只是在边缘互相碰触。“要碰触到他人的核心,你自己必须革命。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