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神话学:拉康欲力理论研究

最新书摘: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4
    那么,如何把“不可能性“颠倒为“可能性”呢?二者之间的调停就体现在禁忌本身的悖论性质之中,即禁忌所禁止的东西本身就是不可能的。禁忌是将“不可能性”颠倒、收缩到有限的慾望组织形式之中的唯一方式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3
    拉康在其发展了的能指逻辑中,将能指与所指的关系颠倒了过来。在拉康看来能指相对于所指具有绝对的优先性。在《无意识中文字的动因)一文中,它将二者的关系表达为:“能指在所指之上,‘之上’对应于分隔这两个层面的横线。”能指在所指之上,相对于所指具有优先性,中间的分号被拉康赋予在二者之间的一种阻隔,表达为体现在所指中的意义对能指的抵抗,而意义的表达和实现之条件就是能指如何穿过这种抵抗和阻隔,在拉康的理解中,即通过能指的历时性换喻(它具体化为能指链)和共时性隐喻。在这里,能指对所指的优先性可以体现为在作为总体化的语言系统中,所指和意义只能通过能指链的滑动被固定和缝合在某一点上才能产生,也即意义只是能指间差异化的被动效果,而不是相反。更直接点的说法就是,任何能指的所指实际上不过是另外一些能指,或类似于马克思的商品理论,所指只存在于能指间的交换中。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3
    通过将语言从言语活动的总体中区分独立出来,索绪尔为其开创的结构语言学设定了具体的研究对象。二者的区别可以简单地概括如下:语言作为言语活动中十分确定的部分构成了言语活动的基础和结构条件,它是社会的、公共性的,同质的符号系统、社会制度,它以一种超个体的、契约的形式而独立存在;而言语活动则是在遵循语言结构、规则、语法这样既定结构的前提下,对语言的一种使用行为,它是异质的、个人的意志和智能的行为。①通过这种区分,索绪尔将我们通常对语言符号的理解,即“语言符号连接的是事物和名称”的这种观念,从其语言科学的范围中排除了出去。语言符号的两个要素被其定义为概念和音响形象,这二者都是心理的,而且是由联想的纽带连接在我们的脑子里的。②通过这种观念,语言自身就独立的构成为一个总体而与外部事物无关。语言系统的核心元素自然是词语或说语言符号。索绪尔给语言符号的定义是:“语言符号连接的不是事物和名称,而是概念和音响形象。”③这二者都是心理的,也就是说音响形象并不是我们说出的物质性的声音和写出来的形象,而是这种声音和形象的心理痕迹;这里的概念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符号的意义。索绪尔用所指和能指来代替了这两个要素,即所指代替概念,能指代替音响形象,也就是说,语言符号是能指和所指的结合。④在索绪尔的理解中,所指相对于能指具有优先地位,因而他将所指置于能指之上。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2
    在镜像阶段结构化的想象层面上,这个丧失的客体重叠在具体的他人身上,因而被主体想象性地理解为具体化的他人或事物,也即我们所说的“想象的菲勒斯”。这种重叠很易导致主体对他人或其镜像的迷恋而陷人那卡索斯困境或恋物癖状态。而在俄狄浦斯情结中,作为文化和符号秩序代理的父亲的介入,要完成的就是将这个固着、重叠在具体他人和镜像之上的“想象菲勒斯”分离、独立出来,并以象征符号化的方式将其加倍、颠倒成一个反身性的空能指,这个空能指将以内化的自我理想模式承担其结构主体现实的“主人能指”的(S1或者$)功能,也是在这个意义上才出现了“象征菲勒斯”。因而,在拉康那里,不论是想象的还是符号的,菲勒斯都与生殖器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它成了结构主体精神世界的一个核心能指。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2
    这个整体意义上的贯注客体(如镜像、他人或自身)背后所隐喻的东西就被拉康指定在“菲勒斯”这个概念中。按照本书的理解,菲勒斯是在自我意识主导下,力比多通过贯注在整体意义上的外部客体之上,并以此想要重新找回的“丧失客体”。也可以说,就是阿里斯托芬神话寓言中,人想在外部世界找回的另一半。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07
    在这一认同中既诞生了本体意义上的结构原型(Urbild),它被拉康称为我(je)的构型,也出现了作为主体的我(je)的第一次想象性误认,它的产物就是将外在的镜像或他人呈现的完整身体形象误认成了自我(moi)。前者是本体论的,后者是认识论的。悖论的是,构型和误认是同步发生的,也即本体结构化完成的方式只能通过对外部镜像和他人的认同、误认来完成。因而,作为精神核心的主体意识产生的同时,也已经在自身之内包含了异化和潜在的分裂。这一悖论式的认同所产生的异化既是主体得以产生的必由之路,也是其必须要交付的代价。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5
    我爱你,但是,因为我爱内在于你之中某种无法言喻(inexplica-blement)的东西——客体小a——更甚于你,所以我要敲碎你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5
    这种超越于男性整体,或确切地来说,超越于语言象征系统之外的享乐恰恰是来源于她同菲勒斯功能的“非全”关系。她们不构成一个依赖例外为基础的有限整体,恰恰使得她们作为“非全”而拥有了朝向这种“额外“享乐的开放性。基于这种开放性及其不确定性,拉康才说女性的这一类享乐是无法言说的。这种“增补性的享乐”是大他者、符号秩序中所欠缺的东西,也是符号秩序无法捕获和象征化的东西。再强调一点,一个男性主体不是必定要将其自身置于男性的位置之上,他也可能将其自身定位在“非全”的领域之中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13
    在能指的二重性中,一个能指永远不是其对立面的直接补充,而始终代表(具体化)其可能的缺场:这两个能指只有借由第三个要素一它们可能缺场的虚空一才能进入一种“差异性的“关系之中,说“能指是差异性的”意思是说没有不代表主体的能指。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04
    就此而言,拉康意义上的“原质”处在一个悖论性的位置,它的缺场或说丧失为个体的实存提供了本体论意义上的空间或说条件,也因此它必然处在这个空间及其个体的有限范围之外。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2-10-18
    但是,与此同时,这种强迫重复趋向的终点则隐喻着一种死亡,在这种重复中,欲力会超越快乐原则,在现实中,它甚至会超越“现实原则”而达到盲目的程度。例如施虐一受虐狂,或者丧心病狂的罪犯等等。拉康借用赫拉克利特的箴言所要隐喻的就是这个含义,欲力及其力比多器官是生的核心,但其任性的目的之终极后果却是死。这也是为什么每一种欲力都是死亡欲力的原因。所以,类似于“射猎”这样的行为,其“目的”不是它所要射中的猎物,而是这样一种致命的一击。但是,在其注定偏离、脱靶的命运之中,它只能被迫选择“再来一次”。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2-10-11
    弗雷格给零的定义是:“由于在‘与自身不相等’这个概念之下没有任何东西,因此我解释说:0是适合‘与自身不相等’这个概念的这个 数。“也就是说,0是对“与自身不相等”这一概念所指示的类别的符号化。这个“与自身不相等”乍一看起来是个矛盾,而逻辑论证如何能从一个含有矛盾的概念开始呢?对此弗雷格做出了解释:一个概念含有矛盾,这并非总是显而易见得不需要进行任何研究;为了进行研究,人们必须首先有这个概念,并且像对其他概念那样对它进行逻辑探讨。从逻辑的观点出发,而且为了证明过程严格性,人们能够对一个概念提出的全部要求就是它要有鲜明的界限,使得对每一个对象来说,它是否处于这个概念之下,都是确定的。而像 “与自身不相等”这样包含矛盾的概念却完全满足这种要求。因为人们知道,任何对象都不处于这样一个概念之下。其实简单地说,我们对矛盾的指责恰恰证明了我们从这样一个矛盾概念推导出0符号及其含义的合法性。矛盾之为矛盾,恰恰是它所表达的概念根本没有对应的事物或说客体,即它所表达的概念之下根本不存在任何对象。而因此,对这个没有任何对象的性质的命名和符号化就是制作“零“符号的原因。我们需要对“没有”“欠缺”“空”进行标记。这个标定或说记号就是0。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03
    但是,作为丧失部分的原质及其内在形态,并非简单的物质性客线身体器官,它是本体层面的欠缺或说存在者的构成性欠缺,它总已水久餐地缺场。或者,用更加悖论性的方式来说,正是因为作为丧失客体的原质的缺场,我作为有限存在者才可能在此,原生丧失恰是我能够在此试图去寻回它的前提条件。丧失不仅在内部造成了一种力比多薄片式的欠缺和张力,也在外部呈现为某种抽象性的客体。之所以称为抽象性,乃是因为,力比多欲力并不意识到这种丧失的无可挽回性,因为丧失于外部的客体留下的只能是一个空洞的、抽象的形式框架。欲力能够找到的永远都是具体的、特殊的事物,这些特殊的事物即使占据了、填补了这个空的形式框架,它也永远不同于已经永久丧失、躲避我们的原质本身。这里涉及的是本体性意义上的差异关系,正是主体同它所占据的位置之间的差异,同其自身之间的差异,推动了实存的运动和过程,主体也只能在这种永久差异化的运动中才能成其自身。因此,欲力的局部客体或前文中所说的“客体小a”与“原质”之间存在着本质性区别。国内的诸多研究者在二者之间还不能做出清晰、具体的区分。下面仅引用齐泽克活来加以说明:原质是纯粹本体的(ontic),它代表了一个不可还原的本体过剩, 它躲避登明,即实体在其中出现的本体论间隙:它是-个关于本体X的悖论,因为它尚不是-个“在世之中”(inmerry)的实体而出现在先验的本体论范国之中:相客体小是纯粹本体论的,也就是说,作为幻想客体的:是一个空费形式和框架,规定着肯定性实体(posiive entities)的状况
  • 朱懋燊ℵ 朱懋眘
    2023-01-03
    经由第二阶段幻想的介入,在施虐一受虐欲力的终点上,受虐狂已经变成了一种戏剧。在马索萨的受虐狂小说中,这种受虐狂自导自演的戏剧达到了顶点。受虐狂者将自己置于被动受虐的位置,而将施虐的鞭子交到他人手中。但这种被动/主动位置的颠倒只不过是戏剧伪装的把戏而已。真正主动的角色还是受虐狂自身,他会像导演一样要求他人如何虐待他,整个程序都要按照他的安排,包括鞭打的地方和力量的轻重。在其中,他人完全成了一个临时演员,在被动地接受受虐狂者的指令。在整个过程结束了之后,受虐者还会像正常生活中那样彬彬有礼地与他的性伙伴寒暄告别。所以,这样的颠倒形式在本质上仍然是一种纯粹主动性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