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料先天与人格生成

最新书摘:
  • [已注销]
    2019-10-19
    首先,康德将必然性和严格的普遍性看做是先天性的标志,胡塞尔却认为“康德”到处都从根本上混淆了心理学意义上的必然性和普遍性与认识论意义上的必然性和普遍性“,从而是“根本错误的”...认识论意义上的必然性与普遍性是从属于明察的内容的、并且是和一切事实相对的东西,而康德则缺乏这种作为在本质直观中被绝对给予的本质必然性或本质普遍性的概念的真正的先天概念。因此,这种所谓的先天“标志说”,知识一种先验的-心理学的杜撰,是理性主义的传统的坏的遗产,康德因此而不得不陷入相对主义和人类学主义的泥潭。其次,康德强调,先天就意味着独立于或不依赖于一切经验,而在胡塞尔看来,所谓先天或本质认识无非意味着一种对一切“纯粹性的经验”的绝对不依赖或“纯粹化”。第三,在康德那里,先天意味着一种逻辑上的再现,先天总是与形式仅仅相关联的,“质料的先天”是决然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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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9
    在康德那里,“先天”和“后天”的区分是认识论上的区分,基本被等同于“形式”和“质料”的区分。所谓“先天的”,首先意味着一种逻辑的在先,而从否定性角度看就是指不依赖于一切经验或后天质料,从肯定性角度来看则意味着必然的和严格的普遍的。具有先天性的只能是形式(感性形式和知识形式),因为“纯直观指包含使某物得以被直观到的形式,而纯概念只包含对象的思维的一般形式”;同时,“由于那只有在其中感觉才能得到整理、才能被置于某种形式中的东西本身不可能又是感觉”,不可能又是后天的质料,因此形式也必定是先天的。所以在康德那里,“先天的”总是与“形式”相关联,而与“质料”无关,因此我们可以将康德对于先天这一概念的基本了解归结为“形式-先天”或“后天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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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9
    在“什么是好?”这一伦理学的引导性问题中的“好”或“善”也始终是开放性的,它始终意味着“伦理的好”或者“宽泛意义上的伦理学上的好”。根据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将德性看做知识,而一切知识都涉及理性,理性又只存在于灵魂的认知部分之中,这必然导致一个结果,即摒弃灵魂中的非理性部分,进而摒弃了激情和本性的部分。这一亚里士多德式的问题“善是如何产生以及从何而产生的?”用胡塞尔现象学式的语言来表述就是:“善是如何被给予我们的?”或者“一种对于善的意识是如何可能的?”我们将这类问题称为伦理学的基建问题,它的根本任务就在于:为回答伦理学的引导性问题而规定一个最终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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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9
    审慎的好:...这种“审慎的好”首先意味着,对我自己而言,什么是好的...这个“好”并不意味着某个具体的或特定情境的“好”,而是对于我自己所处的整体生活的“审慎的”考量,即我自己处在一个还算“好”的总体生活状态中...在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中,这种“审慎的好”最终被规定为最高的和总括性的目标,而古典的伦理道德性本身恰恰就基于这种得到正确理解的“审慎的好”,即,对于某人自己来说什么是好的。道德的好:随着宗教权威的出现,“好”不再仅仅意味着对某人自己来说什么是好的,“好”开始从“审慎的好”转向“道德的好”,这在近代道德哲学最为重要的先行者和代表——康德和边沁那里可以看得很清楚,在他们那里,道德和审慎的好完全被对立起来...图根特哈特同意罗尔斯在《正义论》66节中对“道德的好”的基本定义:即,当某人像我们彼此要求的那样行事,他在道德上就是好的。在此意义上,“道德的好”就基于一种交互主体间的承认。副词的好:与“道德的好”一样,“副词的好”也涉及一种交互主体间的标准,事实上,在图根特哈特看来,“道德的好”仅仅只是一种特殊的“副词的好”...在所有人类的行为上,人们都可以谈论一种“副词的好”。最终,无论是“道德的好”或者更一般的“副词的好”,或是“审慎的好”,都被图根特哈特规定为“行为目标”...舍勒已经预先拒绝了一切将“好”或“善”视为行为目标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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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9
    “人应该如何生活?”这个问题就是涉及所有人生活方式的头等大事,同时,它也并不直接设计比如日常生活中某些具体的内容或利益,而是涉及到更为根本性的问题,即,人应该怎样或者以何种方式与他自身的生活或生命相联系。只要我们开始反省自己的生活状态,但是只有人们进一步去追问“什么是‘好’的生活?"以及更基本的“什么是‘好’?”并尝试给出系统的回答和论证时,伦理学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