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的躺椅

最新书摘:
  • 第二交响曲復活
    2018-06-18
    在1985年美国精神分析协会的年会上有一个称为“关于心理模型和临床工作的关系”的专题小组讨论会,作为该小组讨论的一项跟进工作,Sidney Pulver在《精神分析探索》(Psychoanalytic Inquiry)(1987)上发表了一个项目。8名隶属于不同派别的精神分析师对一项“对3次连续治疗过程的直白、详尽、未加删减的报告”中的材料加以评论。他们中的每一位都提出了一套不同的理解和处理材料的方式——解读的焦点在哪里,何时聚焦以及如何聚焦。Pulver的总结如下:分析师的理论倾向性对其思考和处理病人的方式有着显著的影响。对于这一结论,我们有着同样惊讶的质疑:思想和行为各异的各位临床医生怎么能够得出同样有效的分析结果呢?但也有这样的可能性,表面上看起来各位分析师之间存在着差别,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各位治疗师对病人说了不同的话,但实质上是一回事儿。病人一旦习惯了治疗师的话语方式,就确实感到被理解了。他们都获得了对自身的洞察,但这些洞察是在不同的语言中形成的。不同的叙事可能都是有效的,这取决于分析师和被分析者彼此的观点是否能够相互沟通;同时对于不同叙事版本的建构都可以是治疗性的。[p.297]
  • zaraz
    2012-12-06
    就像莫尼卡。大卫-伯纳特所说的,癔症患者一方面缺乏身体(作为象征性地完成冲突和丧失的手段),另一方面又因为太多的身体而遭罪(它呈现着冲突和丧失,并且就是那冲突和丧失本身)。所有发生在身体上和身体中的事情都见证着它已经丧失或被剥夺了某个东西的体验。那已经丧失的东西与同一性有关…,并且与特许一个人享受自己的身体有关。身体将过于频繁地呈现那丧失,同一性和享受的丧失,如同一个排他性的否认。…身体呈现出一种缺失,一种丧失。因此,身体的材料在癔症中被利用,不是为了创造出对另外一些事情的象征性表达,而是为了表现那丧失。
  • zaraz
    2012-12-06
    俄狄浦斯王是一个关于“不知道一个人在干什么”的故事。俄狄浦斯对知识的求索使得他知道了他做过什么事以及他是谁。就在认识到的那一刻,他挖出了自己的眼睛(这是象征性的阉割)并放弃了自己的王位。只有当他什么也看不见并像一个女人那样被阉割之后,他才能接近真理(就像那个半男半女的瞎子泰瑞西斯一样)。而今天的英雄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做过什么自己他是谁。对于暴力和乱伦的知识已经在那儿了。围绕着腐烂的尸体所发表的拐弯抹角的演说只能使那不可避免之事(再一次揭露那腐烂的尸体)变得更让人厌恶、更加恐怖,并增强其诱惑。
  • 熊脑脑
    2012-04-26
    鼠人通过切断情感和思想之间的联系来行使他对内在力量的控制。随着言词的情绪色彩被剥离,他无法理解在他内心中汹涌的力量是什么。他因此对于他真正感觉和思考的东西充满怀疑。潜意识中的愤怒和病态的残忍引起了负罪感,而他不可能发现那负罪感的起因。他那痛苦的怀疑因此而参杂着自责。鼠人也不能够理解为什么他把自己看做一个罪犯。对于他内心里恨与爱之间的狂乱挣扎,他收到的信号只有怀疑和焦虑。
  • 熊脑脑
    2012-04-26
    失去控制的恐惧(老鼠入侵)变成了一种对抗冲动的不充分防御的隐喻,那种冲动也许会同时为他自己和他周围的世界所知。
  • 熊脑脑
    2012-04-26
    鼠人凭借他所能控制的一切工具,通过他的交谈方式,并且用停顿、犹豫以及断断续续的语言,投入战斗来保护他自己。他让他的语言不连贯,意图是要炸开那联想的链条,并让他的思想和情感互相分离。剥掉了创伤性体验的情绪性色彩,而思想的联结被打破了。……这种(处理)事件的心理过程,在强迫症患者中具有典型性,几年后弗洛伊德以“隔离(isolating)”这个术语描绘了这种心理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