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幸福

最新书摘:
  • 海若
    2022-04-11
    他麻木地看着冬天黑暗的天空,就像一个迷了路的青少年,寻找着他的寄宿学校,在那里,和他一样贫穷而骄傲的年轻人们,互相吐露着他们的窘困与理想。
  • 海若
    2022-04-10
    在我们所允许的,一个平凡而寒冷的清晨,我们带着所有的东西,日历证明材料、统计图、风险、故事、笑话、有价值的东西,孩童般对寒冷一天的期待。我们的惩罚,开心与失望,装进我们每个人的行囊。
  • 海若
    2022-04-10
    我会坚定地去领取一个可能我都忘记了的奖。
  • 海若
    2022-04-10
    朝生暮死的无名小卒,是这个社会集体的阴晴表!不求甚解的音乐迷,机械地依照节奏混乱的程度排序,紊乱失常地继续。我们一时的迷惑,猛然间的热情与干劲,震耳欲聋,直到达姆达姆鼓安静下来。
  • 海若
    2022-04-10
    全是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一塌糊涂,不知从何而来,又像是从什么深处而来,跟所有你感觉陌生的东西一样。而事实上,也许恰好你就是那个陌生的东西,当你意识到你就像是只喝醉了的愤怒的老鼠满地乱窜。
  • 海若
    2022-04-10
    这位老同事变蠢了,就是这个样子,你会看到的!不公平不会一直让人坚持下去,也不会让人变得更强,或者最终的结果可能是这样的。
  • 海若
    2022-04-10
    这一天临近了它柔软的、昏黄的边缘,天空变得松弛、慵懒,好像就要滚落下去。
  • 海若
    2022-04-08
    那个小扁瓶,还有那个金属小瓶盖,在漫漫黑夜中无数次闪亮这间屋子,就像生命的小标志,也消失了。
  • 海若
    2022-04-08
    他们就喜欢这样白费力气,我也没什么办法。机器就得运转起来,否则会生锈的,这就是他们的行为准则。
  • 海若
    2022-04-08
    艺术家们很自然地成了反叛者,是因为他们所拥有的特质,更是因为他们所没有的特质。他们无法融入他们的工作、家庭与法律秩序,也因此选择了完全不同形式的虚荣。
  • 海若
    2022-04-08
    有几次,除了他那亦真亦假的冷漠与羞怯,能感觉到他长时间散发出一种异样,他的愉悦与憎恨,以及他的兴致,然而他却将这些把握得很好,控制得很紧。
  • Virgil
    2021-06-03
    除了平凡而明媚的清晨,便不存在其他持续的解决办法,这样我将拥有一副蠢笨的面孔,无所事事的行为举止,就像个优秀的学生一样,却不知道哪里优秀。我会坚定地去领取一个可能我都忘记了的奖。在战争之前,在危机之前,大奖的奖品可能是实物,也可能是旅行,或者是房子,或者我也不记得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存折是什么颜色的。
  • Virgil
    2021-06-03
    III. 2无论当局是左倾还是右倾,科蒂格同志都保持着坚定的、革命的态度与原则,绝不妥协让步。从这段时间的会议可以看出,针对那些对党所规划路线的正确性抱有怀疑与犹豫的人,或是针对那些可能直至昨天还是革命精神与牺牲精神的模范,而面对当前严重的偏离却保持着包容纵容的态度,成了分裂分子和阴谋分子的人,他都坚决地予以反对。他不知疲倦地开展运动,以反对绥靖主义、自由主义,以及纵容有缺点的、娇生惯养的小资产阶级的发展趋势。他对反动观点的口诛笔伐毫不留情,甚至对待曾经的老朋友也都毫不手软,揭露他们犹豫不决的过去,揭露他们腐朽外来思想的根源。他被提拔为出版总社负责工业板块的领导。从组织结构和意识形态上看,他很快就成了骨干,与相关的部长们也建立了长期的联系,还有工业单位的大领导们,以及负责计划与统计的机关单位,甚至还有政治局的成员。他需要将政治局的决策落到实处,同时还要向政治局汇报当前的情况。他工作起来坚韧而无私,从早上7点到晚上10点,有时甚至工作到深夜。这段时间里,他十分的准时,充满活力,有着无人能比的忠诚与献身精神,还有极强的原则性,总是能圆满地完成任务,他对下属的工作质量要求也极为严苛。每天,他好像把所有人都视为可征募的士兵,就像是要参加一项军事行动一样。在他手下,所有人对既定目标的偏离都是严重的,都会被抓典型惩罚。同事们甚至有些怕他,却都钦佩他的牺牲与忘我精神,对工作充满劲儿,正直而坚定。他们都谑称他为“长官”同事们给他起这个外号,并非因为他对待上级指令生搬硬套(因为众所周知,科蒂格同志的政治素养极高,他还在不断地学习并提升自己),而是他传达命令与训斥时,总是十分严肃的,可能他自己都没能意识到,他那嘶哑而尖锐的喊叫声。
  • 龙骑士兰斯洛特
    2019-12-03
    确实,还有很多的猜想。这两个人争论着关于他们的事,从小一起长大的老同学,战争的一代。不仅仅是战争的一代,得找个别的词,对于他们的过去与现在,更适合的词是的,他们也同样交替争论着,在他们每周很长时间的散步之时。在漠然、模糊的天空下,他们热烈地,满含激情地讨论着。总是提出新的前提,新的事情。似乎这激励了这位生病的女人,使得她心情平复。她也会热烈地参与辩论,关于他们的生活,父母的,熟人的生活,他们所有能记起的,遇到的那些火星人的生活最终,她感到了自由,感到了解放。一种触摸不到的、宇宙的、完全的可靠。平静的、尖细的嗓音,不知名的、幸福的、陌生的笑声。尖细的时间,或许是闪亮的、病态的,它在讽刺般地大笑着。讽刺的、幸福的、破碎的笑声,满是黑色的碎片。缺失的时间突然变得响亮、尖细、破碎。厚道的、闪亮的、年迈的笑声。
  • 龙骑士兰斯洛特
    2019-12-03
    星期日舒展了它的臂膀…宛如一只黏稠而饥饿的章鱼。细如青丝的线同,毛的云彩,好像是无尽的深夜海洋下面必的巢八。和平的赐福与诅咒……如果它能够无限延展开来的话,便能避开嘈杂、思想与劳累的茶毒,纠结年纪的噩梦,或临近或遥远,看不见的过去,冰封在厚厚的天空中,而未来却禁锢在残酷的钟表中。嘀嗒,嘀嗒,未来已然逝去。那个生锈的硬壳胡乱地吞噬着每一个细胞,吞噬着躯体以及梦境,嘀嗒,嘀嗒,令人无法脱身。光亮有如射来的第一支箭,或是斜切下来的第一刀,照在蜷缩着的身躯上。这身躯慵懒地分开了:两座躯体滑动开来,懒洋洋的,一个向左,另一个向右。困倦的胎盘在昏暗的暴风雨中焦躁不安,在那么一刻打碎,由一个动作而散落:残酷的新一天唤醒了它的孤儿们。
  • 龙骑士兰斯洛特
    2019-12-03
    她握紧双拳,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尽管如此,她还是慢慢地滑人了座椅的柔软中。她的身体舒展开来,好像流水一般。她不应该放弃,不应该,她夹紧双腿。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他讲话了,或许他也没有说话,可能都不在这了。不想再听他讲话了,她堵住了耳朵,这样他就不在这儿了,不在了,对,这样就不在了。她艰难地抬起手臂,慢慢地,没有任何声响,令人觉察不到。这个可恶的人,可怜的人,他已经多次证实了他感官的敏锐。即便在他心不在焉时,在昏暗漆黑中,他也能察觉一切动作。她靠着椅子的扶手,成功地用手掌捂上了耳朵。但她不想睡过去,她需要保持清醒,一定要集中注意力。先生阁下想表现得脆弱一点,然而他还想表现得再很一些,其实他却没有那股很劲儿。他的内心垮了,不止一次,在一段时间内真的崩塌了,却隐藏得极好,他时而夸张卖弄,时而故意隐藏,让人难以辨别。如果有人真的能够察党,那么一定可以避免心中的疑惑,并有机会将其摧毁。
  • 龙骑士兰斯洛特
    2019-12-03
    纤细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抽动着,轻轻地按着她,让她转过身来。昨天的那个女人,可能,那个皮肤黝黑,锐利而纤瘦的女人,是如此的熟悉,好像是某个同学…感觉她的放荡与母性并存,蓬乱的头发,裙子也因没穿正而转了腰,潮湿的脸庞,流着汗,还穿了件白衬衣,扣子也没扣全。好像她刚刚意想不到地从被窝里被拽了出来,又好像刚被叫醒或者刚熬完夜,或者,或者刚干完别的什么事儿。在她开口的树衣下面,她的酥胸裸露了出来,抖动着,流着汗。“谢谢,你很乖,你没有挑衅他…”她低声说道,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微弱,很难听清她的话语。她的手像条长蛇,似乎还在向上攀爬,从肩膀爬向了脖颈。这个幽灵还试着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女犯人忙躲到了一旁“谁把你的帽子扔这儿了?”女犯人听到她那或远或近的声音她弯腰捡帽子,用一种十分温柔的眼神看着这帽子,她捡起它,在窗台上掸掉灰尘。她靠近了窗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帽子戴回女犯人的光头上。这个倒霉的女犯人将她的头贴近了铁护栏,去迎接这一天凉爽的空气与光亮,以避开一直追随着她的声音。
  • 龙骑士兰斯洛特
    2019-12-03
    然而她还是很有幽默感的,也很和蔼可亲,就像这甜美而情懒的冬日清晨。她不反对我们所记录、所撰写的事实,也就是说,种口供记录。口供,当然了,是两个人在写下来之前,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讨论出来的…这是预先的练习,我们要尽可能地一起去完善,并最终确定下来当前要写的东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掌握证据,也就是说才能保持并延长当前……所以我们才开始顫颤巍巍地撰写,为找到最合适的用语,我们每说一个词都停笔一次,为了包含清晨的各个时间段所发生事情的记录,人物、时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是一整天,或是一整周,然而,更多的是当前,为了记录:“今天我们证明,某人,在某一天,来我们的单位领奖,这个人表示,其实,他有权…”也可以这么说:在我们所允许的,个平凡而寒冷的清晨,我们带着所有的东西,日历证明材料、统计图、风险、故事、笑话、有价值的东西,孩童般对寒冷一天的期寺。我们的惩罚,开心与失望,装进我们每个人的行囊。
  • 海若
    2022-04-08
    这种工作,就是人给人发明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和所有其他工作一样,就如同那些消耗我们时间的妄想与幻想。
  • 龙骑士兰斯洛特
    2019-12-03
    “让我们来回顾下,所以,最近几个月您都在这里。开始的时候,您常常挨打,几乎每天都受尽折磨,有时甚至在半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您能承受多少就挨多少打,您便越来越虚弱。直至您不省人事,当然,他们还在辱骂您。您可能没有听到,他们乐此不疲,沖您吼着那样下流的脏话。每次,他们都要求您供出那些人名,要您说出都曾和谁接过头,会过面,还有你们密谋会面的地点,你那些朋友各自都有什么任务…接下来,挨打的时间变少了,每天也就几个小时,然而花样却更丰富了。他们曾让您在外面雨中站了三个小时。接着,每天让您挺直站几个小时,让您站在粉笔画的一个圈儿里,那圆圈的直径也就跟篮球差不多。我听说,您的腿肿得很厉害,都粗了一整圏。脚上的肉都胀出了鞋面,跟个面团似的,以至于您连鞋都脱不下来…可能有一次,也可能是两次,在夜里,您发现床上有老鼠。如果那还算是床的话,那不过就是个装染病死尸的窄棺材,或者是钉半死的人的停尸板,只要不太晃动就行。他们还在夜里的走廊里拉警笛?他们弄来一些猫,然后打这些猫,还是在晚上,在走廊里追这些猫。尽管如此,他们可能并没有强奸过您。尤其是在您挨打的时候,或者是您快到极限的时候。软弱和强硬一样,有时候太过了的话,就会招来挑衅,您知道就好……他们没强奸我又如何呢?可能您会想,反正他们用其他方式打击报复了我。尽管如此,这还是有区别的,希望您明白,这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