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学的过去与未来

最新书摘:
  • Moon Sea
    2017-07-10
    然而,最重大的突破在于认识到对人类骨骼胶原质的化学分析可以揭示有关长期饮食的许多方面。不同种类的植物有着不同的碳同位素比率或者氮同位素比率,当植物被动物吃掉时,这些比率就固定在动物和人类的骨骼组织之中。
  • Moon Sea
    2017-07-10
    正像古语所云,我们从历史中吸取的唯一的教训就是我们从来不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 衣冠冢
    2020-01-01
    确实,保存将成为整个学科的主要关注焦点之一,因为我们试图保存世界上数量巨大的遗址、建筑和文物,以及上百万已知的岩石艺术图像。许多最著名的遗址已经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斯芬克司石像受到极端气候的侵蚀与来自附近贫民窟的污水渗漏的威胁;图坦卡蒙陵墓已遭到地层断裂的威胁与1994年洪水造成的毁坏;巴基斯坦的莫亨朱达罗( Mohenjodaro)遭到了侵害与盐碱腐蚀;雅典的卫城受到了污染与天气变化的影响,这种天气变化已经导致了黑色真菌在大理石深处生长;而位于西班牙塞哥维亚省( Segovia)的古罗马时代的高架水渠受到了汽车废气的污染、惡劣气候的影响和甚至快速空降的不良作用!
  • 衣冠冢
    2020-01-01
    很显然,公众对考古学有着贪婪的胃口,考古学自从对墓葬山丘的早期发掘和上世纪当众解开埃及木乃伊的包裹就已经成为了某种形式的娱乐活动。这一娱乐现在有了更为科学与教育的形式和目的,但仍然必须与其他具有通俗吸引力的对手竞争,如果考古学要获得发展乃至生存下去的话一一如果公众的资助枯竭了的话,那么大部分考古学也将枯竭。我们现在正处于大众旅游与“遗产工业”的年代,而且常常被提出来作为如何娱乐与教化公众的缩影的遗址是英格兰北部约克的约维克中心( Jorvik Centre in York)。在这里,发掘者不仅鼓励公众在他们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对维京海盗遗物的发掘工作期间来参观(五年时间内总共有五十万参观者),而且继续再现部分遗址,完成了街道和房屋,作为新博物馆的核心,这是世界上任何地方在一个考古遗址上曾经创造出来的最受欢迎与财政上最成功的一个博物馆。
  • 衣冠冢
    2020-01-01
    所以,再一次,一种有关人类过去的固定观念一一在这一例子中,是尼安德特人是次于人类的动物一一可以被追溯到个人的盟好与对抗的互动关系。对过去的研究、解释和呈现与人们的社会背景和游戏参加者的构成不可分离。人们总是需要铭记在心的是,学者们在他们的工作与职业生涯中来自”何处,又“去往”何方,这样,我们才能完全理解他们所选择的“接受虚构”的类型,这些虚构是他们产生出来论述过去用的。
  • 衣冠冢
    2020-01-01
    当然,将过去普遍地呈现于世界面前是一种巨大的责任,特别是因为不能客观地进行这项工作。我们习惯地认为可以做到这一点,这只不过是将我们的发现加上某些说明文字放进玻璃罩里或是书本里以供公众享用。然而,近些年来,随着考古学家沉浸于严格的自我检查,这要感谢对理论的兴趣与遭到来自各个方面的攻击,他们已经逐渐认识到,通过他们对文物、主题与方法的选择,他们正在不断地将反映他们自身的偏见和信仰,或者反映他们的社会、宗教、政治,乃至普遍世界观的信息投射出来——所有都处于考古学家自身背景的影响之下。他们的成长环境和教育、他们的社会地位、他们的兴趣、教师和朋友、他们的政治与宗教信仰,以及他们的盟友与敌人:所有这些东西都给他们对过去的观点涂上了色彩,而实际的证据常常只能敬陪末座。
  • 衣冠冢
    2020-01-01
    正确矫正有关过去的男性沙文主义的方法是一种平等而中立的考古学,而不是女权主义的考古学。如果像倡议者们所声称的,她们不是仅仅试图使女人在考古学资料中变得明显可见,那么“女权主义的考古学”还需要存在下去吗?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但真正向前的道路是平衡的、非性别歧视的考古学,而不是女权主义的考古学,那只不过是传统硬币翻了一面罢了。
  • 衣冠冢
    2020-01-01
    值得反复强调的一个事实是,决不是所有过去对死者的打扰都是由考古学家进行的,这种打扰也决不仅限于外国土著人的遗存,并且有些早期的考古学家确实具有良好而高贵的意图。盗墓有时被称为“世界上第二种最古老的职业”,迄今为止,盗墓总是很盛行;例如在埃及,公元前20世纪的法老们不得不任命了一个委员会来调查对位于泰班谷( Theban Valley)的陵墓的大规模盜掘。在埃及的普通石筑坟墓中,有99%在古时被洗劫一空,而留给我们的只是那些其墓葬品不值得冒险与费力的坟墓。没有一座皇家陵墓能完全逃脱这一厄运,即使是图坦卡蒙王的陵墓也是如此。在北美,这一现象在最初的清教徒移居北美的时期就开始进行,清教徒们将印第安人的墓葬品视为“毫无正当理由地在地下腐烂”,而根据早在1610年的记载,他们的反应是通过盗墓来“解放”这些东西:人们为盗墓辩护,说它是一种宗教行动,有助于破除野蛮人的迷信。但是他们知道,例如,马萨诸塞州的印第安人认为毁损死者的纪念物是邪恶的、残忍的。
  • 衣冠冢
    2020-01-01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考古学家不仅把文物当成人,认为石器工具工业或者陶器样式会杂交或迁移,而且还把人类遗存当成文物。没有人会去争取得到“有关的尸体”的允许再开始发掘。甚至那些信奉“移情”的研究方法,试图将自己植入那早已死去的死者头脑的学者,也没有在他们将墓葬简单地当做信息源的做法中感到有什么自相矛盾。正像伟大的移情论者莫蒂默・惠勒爵士(Sir Mortimer Wheeler)在一次电视采访中所说的:我不相信扰乱安宁(的说法)…这只不过是情感传统。不——如果你挖出了一个周围环绕着陶碗和其他东西的人......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他们从那时起就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们现在仍然死着。但他们周围是各种所有物,我们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这些东西帮助我们把我们历史的一小部分变成眼前的现实,舍此我们别无其他办法做到这一点。它们使我们能够重建这世界以及我们生活于其中的历史。而我认为这是值得的。我们并没有伤害这些可怜的家伙。当我死了以后,你可以把我挖出来十次,这与我无关……我的鬼魂不会缠住你的——真的。哦,正如一个老的考古学玩笑所说的,“如果我得死,那么就这样来想念我,我是一座扩展了的墓葬,有着B阶段的墓葬品。”
  • 衣冠冢
    2020-01-01
    直到相当晚近,考古学家们都被视为一一或至少将他们自己视为一一无害的与无罪的信息寻求者,他们只会对他们所工作的地区或国家做有益的事,通过将过去赋予生命并唤回昔日的光荣。但是,自从20世纪70年代以来,他们一一和人类学家们一一受到了来自各个方面的辱骂誹谤,这对他们来说是极大的震动。他们不得不面对种族主义、欧洲中心论、新殖民主义、盗墓贼和男性沙文主义的指控(不一定是同时作出所有这些指控,也不一定是按照这个顺序)。考古学家的黄金时代结束了:它“砰”地一下从天上掉到了地下,还得对自己的实践与目标进行长期的、吃力的与批判性的检查。在过去,总体来说,考古学家们一一在殖民主义或西方优势地位的背景下——感到他们有权在他们所中意的任何地方进行工作或挖掘,有权去打扰死者的安宁,有权去将死人的遗存与神圣的物品移到博物馆中,而毋需当地人民哪怕最简单的许可或与当地人民进行哪怕最简单的协商,这些当地人充其量也不过是被雇用为向导和劳工,而在最差的情况下则根本不理睬他们。然而,现在,有些土著人群体已经变得不仅大吵大闹,而且很有权力,特别是在北美和澳大利亚/新西兰,他们正在提出要求。
  • 衣冠冢
    2019-12-28
    因此,总的说来,认知考古学可以对那些早已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了的人的思想作出某些有效的论断。但是,在其他领域,认知考古学需要极度的乐观主义,并涉及思维对物质的胜利。就其能达到的最好成果而言,它能提供基于历史的或现代的信息基础上的能激发人们思想的假设一一这些信息特别来自征服者或早期传教士与殖民者的描述一一或者这些假设也可以基于从物质遗存自身谨慎推导的基础之上。但是,就其可能达到的最坏结果而言,它将充满了一厢情愿的想法,特别是在那些试图解释所涉及的史前艺术的地方:它产生出“就是如此的故事”,认为彻底的虚构是对物质遗存的解释,并且通过这些编造,这些作者表明自己是失败的小说家。
  • 衣冠冢
    2019-12-28
    非常明显,就我们今天所知的“原始”艺术来看,史前的艺术一定也是多重目的的一一包括了游戏、神话、叙事、涂鸦、讯息、创造神话和宗教。并不是它的一切都必定是庄重而认真的,展示着超自然的恐怖;毋宁说在很大程度上它是生活的狂欢,反映着嬉戏与轻浮。艺术中有些部分是公共的,在户外公开展示;有些部分是非常私人性的,藏在幽深的岩洞或人迹罕至之处。但是尽管有这种名声远扬的歧异,许多研究岩石艺术一一或者甚至仅仅冰河时期艺术一一的人有着执著的意愿,要对它进行单一的、包罗万象的解释。实际上,这也发生在考古学的每一个方面,并且下述情况也许是学术工作的根深蒂固的毛病:只要一个人偶然发现了似乎是个好主意的论点(这通常是从其他人那里借来的,尤其是来自另一门学科),那就会有无法抗拒的压力要将这一论点应用于视野之内的所有东西,并且要将一种非常不同的现象的每个侧面都硬塞进一个高压解释之中。被选中的解释易于反映当代的思想情感与偏见——早先,史前艺术被想象成是无意识的涂鸦或玩耍活动,“为艺术而艺术”。随后,在世纪之交,随着有关现代“原始”人们在作什么的描述开始出现,某些过分简单化的观点被不加鉴别地应用于史前艺术一最引人注目的观点是,史前艺术有着帮助人们狩猎或使土地肥沃的魔幻目的。在20世纪50年代,法国结构主义带来了有关岩洞艺术的新思想,认为岩洞艺术有一种固定的与重复发生的结构,而在“繁荣的60年代”,又出现了认为岩洞艺术中的动物是性的象征符号的论点;太空时代导致了对可能的月相记录和其他天文观测的关注,这些记录与观测可以在某些史前艺术和纪念物中看得出。计算机时代不可避免地导致了将岩石艺术视为一系列巨人的“软盘”或CD只读存储器的观点,信息被记录在这里以供存储与随时提取。当前最时髦的理论认为岩石艺术包括大量的阴魂附体的想像,这种理论似乎是20世纪60年代末期与70年代的毒品文化的直接遗产,它的...
  • 衣冠冢
    2019-12-28
    从古代一直保存到我们手上的最完整的尸体是所谓冰人,它于1991年在意大利的阿尔卑斯被发现。他的发现赢得了全世界媒体的广泛关注,并且马上引出了某些惊人的事,其中有些也许是不足凭信的。例如,一位妇女坚持声称这是她的父亲,在山里失踪的——她从新闻照片上认出了他!但不久放射性碳确定了他的年代是距今五千三百年前,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一旦他被认定为是真正的古代遗体,据说马上就有些妇女志愿由可能在他的遗体中发现的被冷冻的精液来受孕。更为稀奇古怪的是,奥地利的一家娱乐杂志坚持声称精液已经在他的输精管中发现,但是科学家们太窘迫了,不敢发表这一“事实”!关于冰人的真实事实实际上也同样有趣。他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他的肺被来自野火的烟熏黑了;他的动脉和血管都已变硬;他的一个脚趾有长期冻伤的痕迹;而他的八根肋骨已经折断,但是在他死亡之前已经得到治愈或正在治疗。他身体上的一组组纹身一一大多数是平行的蓝色条纹,半英寸长一一可能是一种治疗,目的在于缓解他颈部、背部和臀部的关节炎。但是最为惊人的信息来自那唯一残存的指甲。横过指甲的条纹表明,他当时正在经受着严重疾病的折磨(当时指甲的生长被减缓),这是在他死亡之前四个、三个、最终两个月前的事情。他已经患上周期性跛足的病症这一事实也许可以解释他是如何被恶劣的天气击垮而受冻而死的。所以即使是在一具完整的尸体上,一枚显然毫不起眼的指甲也可以是解开整个谜底的钥匙一一这对整个考古学来说都是一个贴切的比喻。
  • 衣冠冢
    2019-12-28
    研究人类遗存的整个课题对一般公众来说已经是耳熟能详,他们崇拜恐怖与惊怵:木乃伊在博物馆里总是具有极大的吸引力。然而,考古学方面的入门书通常很少或者几乎不谈论人们自身,而集中讨论他们的工具、住所、艺术和行为。这是一种异乎寻常的奇怪态度:归根到底,如果考古学的目的是重建那些产生了考古学记载的人们的生活,那么有什么更直接的证据能够比我们正在试图重演的这幕戏剧的演员的遗存更重要?但是,这些遗存通常被留给体质人类学家来讨论,即使这些遗存是由考古学家发掘出来的。但是无论由谁来进行这一分析,所获得的资料都具有头等重要性。人类遗存可以展示出已故者的年龄与性别,他们的相貌,他们的健康状况,有时还有他们的死亡原因,而在有些情况下甚至他们的家庭关系。在未来,生物化学与遗传学的新发展将在很大程度上取代现在对骨骼的严重依赖。
  • 衣冠冢
    2019-12-28
    这种对显然不重要的细节的献身精神有助于在那些这学科的门外汉心中培育起这样的印象:考古学是一门寄生性的学科,是无用的奢侈品,在一个由市场力量所统治的世界上,考古学需要去证明它存在的价值;它需要为了它的晚餐而歌唱。在某些地区,它在旅游的极大重要性中找到证明自己的价值。但在其他地方,可以在各种实际应用中找到考古学的巨大优势:例如,“地震考古学”在中国被认为具有很大的重要性,在中国,古代的手稿与文献记录了过去的地震;而在近东,历史的、《圣经》的与考古学的古代地震的记载可以追溯到一万年前。人类遗物可能在某些疾病和病理的历史方面产生有用的信息。
  • 衣冠冢
    2019-12-27
    还有许多次要的确定日期的方法,要在此解释它们就太复杂与令人厌烦了。无论如何,考古学家都不真正需要对它们了解很多一一因为大多数考古学家在理解脚踏垃圾箱背后的科学原理方面都存在困难,他们对于科学技术人员的能力有着一种感人的、但常常文不对题的信任,科学技术人员,所谓的“硬科学家”,拿过他们提供的材料样本,然后产生出一组适当的日期。人们对实验室的信任不会受到下述事实的鼓舞:当考古学家送一份样本去进行放射性碳目期测定时,他常常会在预先被要求说出他期望什么样的数据!
  • 衣冠冢
    2019-12-27
    这种差别的另一必然结果就是,人类学家可以看到他们的研究对象如何行动,并且可以要求他们作出解释,而考古学家则不得不重建人们的行为。为了能做到这一点,他们需要作出大量假设,假设自从“解剖上的现代人类”可能在十万年之前出现以来,人类行为仍然没有发生变化,因此是可以预测的。对于人类所开发利用的动物和植物也必须作出完全相同类型的假设:即,它们的行为、口味、气候与环境的宽容度或土壤和湿度都总是保持不变的,从而在对过去进行重建时可以进行可靠的推测。这些都是需要作出的庞大假设,特别是因为我们永远不能确定这些假设是否正当,但是它们是至关重要的,因为要是没有它们,考古学根本就不能发挥作用。如果我们不能以某种精确性猜出过去的人们在一组给定的环境下是如何动作的,那么,我们也许最好也放弃接受这一挑战,而去成为人类学家一一那就不会这么令人头痛了。
  • 衣冠冢
    2019-12-27
    那时的“考古学家”并不总像今天的考古学家那样。实际上,在希腊,在公元后最初的几个世纪里,“考古学家”这个词指的是一类演员,他们用戏剧性的摹拟表演在舞台上再现古代的传奇!今天所理解的“考古学”这一词语是由17世纪时里昂的一位医生兼古物学者雅克・斯蓬( Jacques Spon)重新创造出来的。他也提出了“archaeograpy”这个词语,但这个词像掉在石头地面上的陶器一样摔得粉碎。
  • 衣冠冢
    2019-12-27
    你也许认为从事历史考古学会使你踏在坚实的基础上,但决非如此。自然我们对于这些文化的某些方面知道得更多,因为它们留下了文字记录,但是所有历史学家都知道你仍然不得不把偏见与不确带入自己的论述。例如,所有关于卡斯特( Custer)在小比格霍恩战役( the Battle of the Litte Bighorn)中的惨败的残存文件与目击者的描述都有着实质性的不同,不仅是在有关发生了什么与如何发生上不同,而且甚至在诸如每一方的人数这样的方面也不同,而这是发生在1876年的晚近事件。正如A・J・P・泰勒(A · J · P · Taylor)所说,历史不是事件的目录而是对事件的看法。
  • 衣冠冢
    2019-12-27
    大多数考古学家需要充分具备的品质之一,不论他们的专业领域是什么,就是乐观一一即,他们可以只依据过去的物质遗存说出关于过去的有意义命题的信念。他们所面对的基本问题,正如罗伯特・贝德纳里克( Robert Bednarik)新近所指出的,是“在考古学所研究的过去所发生的所有事物中有99.99%以上没有任何种类的证据幸存超过一秒钟。在仍然不可计数的留存下来的事例中,只有百分之一的一百万分之一这样一个微小的比例有证据留存下来。其中,只有无穷小的一部分被考古学发掘了出来,而其中更小的一部分得到了正确的解释。”但是,不要让这一点使你分心一一相反,大多数人将这种情境当作他们的优势:有些人把时间花在设计方案填补证据中存在的鸿沟上,以产生阶段或类型的连续性;其他人则简单明了地漠视资料是如何糟糕与不具代表性,而不顾一切地用它们来生产有关往日的故事。正如哈佛的生物学家斯蒂芬・杰伊・古尔德( Stephen Jay Gould)所写的,“如此之多的科学在通过讲故事而取得进展一一但在最好的意义上,故事仍然只是故事。考虑关于人类进化的传统图景——关于狩猎、营火、黑暗的洞穴、仪式、制造工具、老年的来临、争斗与死亡的故事。这里面有多少是基于遗骨与器物的,又有多少是基于文学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