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秩序与世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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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我要鱼丸粗面。2022-10-07奥古斯丁将罗马历史贬为魔鬼之城的历史,因为凡是尘世政治都是魔鬼之城的政治。相对于这个魔鬼之城,上帝之城的历史,就是逐渐摆脱魔鬼的控制、心灵走向拯救的历史。它不应该是王国盛衰的历史,而只能是心灵秩序的历史。但心灵秩序怎么可能构成世界历史呢?在《上帝之城》第十八卷对世界历史的梳理中,奥古斯丁让以色列的历史来代表上帝之城的历史,但和所有其他的地上之城一样,其中还是不乏帝王将相的历史。于是,奥古斯丁指出,上帝之城历史的真正意义,并不在于犹太民族政治的盛衰变迁,而是在于它对耶稣基督的象征。在世界的心灵史中,只有一个历史事件,那就是耶稣基督的言成肉身和十字架上的受难。相对于这个神圣事件而言,以色列的历史只是象征,就像我们在撒拉与夏甲的故事中已经看到的那样。地上耶路撒冷的历史,也没有实质的神圣意义,因为耶路撒冷不过是另外一个地上之城而已。奥古斯丁在赞美以色列历史的神圣象征意义的同时,却也取消了以色列作为一个国家的历史意义。在这方面,他比保罗还要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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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修文2022-04-20在《忏悔录》中,他在极度的焦虑中抛弃了自我;在《上帝之城》中,他以可怕的平静抛弃了祖国。 罗马的基督徒和以前的罗马人一样,相信罗马是最伟大而神圣的永恒帝国,可以征服当时所知道的全世界。不过,这时的罗马已经不是因为朱庇特的庇护而得以强大和永恒,而是因为上帝选择了罗马,让耶稣降生在罗马帝国的统治之下,并借助罗马的强大,向全世界传播基督教,使整个世界结合为一个统一的教会,以便实现未来的上帝之国。 在基督教历史学的攻击之下,异教史学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希腊罗马都有过很多伟大的历史学家。不过,这些历史学家很少将历史学发展为一门历史哲学。希腊历史学家的工作,主要限于记录伟大的事件和人物,以帮助人们从中吸取历史的教训、学习伟大的美德,等等。罗马历史学比希腊历史学有了更多的理论色彩,因为他们要在历史的叙述中展现出罗马作为永恒之城的神圣与伟大。到罗马衰落之后,历史叙事则要帮助罗马人了解祖先的伟大,他们的美德,从而教育当时的罗马人。但在犹太教和基督教中,历史哲学(或历史神学)有着天然的优势地位,因为他们的主要教义必须借助历史的发展来讲述,所以历史书占了《圣经》中相当大的篇幅。基督教更以创世—堕落—拯救—末日的基本线索来理解世界,这已经成为一套非常系统的历史哲学。面对这样的历史哲学,罗马的历史叙事自然毫无招架之力。 奥古斯丁自称,他结合了字义解经法和寓意解经法。字义解经法,就是严格按照《圣经》的字面意思,将《圣经》当作历史书的解经法;寓意解经法,就是不在字面上理解《圣经》上的说法,不把《圣经》所写的事情当作历史事实,而认为其中蕴含着更深的寓意。但奥古斯丁认为,两种解经法都有道理,一方面,《圣经》中所写的都是历史事实,另一方面,这些历史事实都包含着更大的意义,那就是其中蕴含的象征意义。 比起希腊罗马的历史叙事来,奥古斯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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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平2020-12-18如果它当时存在,灵魂从中被造,或者如果它现在存在,灵魂都从中被造,那么,它本身是什么呢?它的名称是什么,形式是什么,在被建造的事物中有什么用?它有没有生命?如果有,那它的活动是什么?如何作用于宇宙的效力?它活得幸福,还是悲惨,抑或是既不幸福,也不悲惨?它是否能赋予某物生命?或者,它不作任何工作,而是悠闲地停在宇宙的某个隐蔽之处,没有清醒的感觉和充满生命力的运动?如果它根本就不是生命,那么,非物质和非生命的它,怎么会是将来某种生命的质料呢?这要么是错误的,要么过于隐秘。而如果它活着,既不幸福也不悲惨,它怎么会是理性的呢?如果当人类灵魂的自然从中被造出来的时候,这种质料就被造了理性的,无理性的生命岂不是成了理性灵魂(即人的灵魂)的质料了吗?这样,这生命和兽的生命又有什么区别呢?它是否已经具有理性的可能性,只是尚不具有理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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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e2013-09-11每个人心灵中的上帝是世界历史这部大戏中唯一的主角,而心灵中的善恶二分,是这部戏的基本场景,这部戏的主要情节,就是心灵中的善如何战胜恶。所以,在这部戏中,家庭、城邦、帝国都没有意义,甚至仁人志士和礼乐征伐的价值也被全部掏空了。其中真正重要的,是内在自我的分裂、忧郁、孤独、焦虑、苦恼、困惑、悲悯、忏悔、哀痛、爆发、狂喜。奥古斯丁虽然是循着斯多亚哲学的理性来理解情感问题的,但他已经抛弃了斯多亚派的核心价值。斯多亚哲学对自我的控制和滋养,在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理性与平静,但奥古斯丁经过复杂的思想转换后,却认为这种态度必须被抛弃,生活在尘世中的人,反而必须在本来平静的内心制造波澜,挑动心灵深处的战争,揭示出本来或许意识不到的忧郁,将自己带入深切的焦虑与忏悔当中,然后为自己的罪孽而痛苦,在苦苦的追索中变得孤独和悲悯,在爆发中战胜自我,获得狂喜。连耶稣那样本来不受情感搅扰的无罪之人,都要激起爆裂的激情,模仿他的人更不能让自己安于平静与恬淡。而这正是现代人的精神气质。……在一定程度上,是奥古斯丁终结了希腊悲剧的精神,因为他取消了命运与德性的撞击的意义,而莎士比亚的悲剧虽然宏大深邃,却与希腊悲剧的气质非常不同,这不能不说是拜奥古斯丁所赐。堂吉诃德、哈姆雷特、浮士德虽然性格迥异,却都是奥古斯丁“灵性的后裔”。而韦伯所看到的,新教以来塑造的人格,几乎都带着《忏悔录》中奥古斯丁的影象。哈姆雷特说:“让我在果壳中做一个国王。”这句带有强烈奥古斯丁色彩的名言,简洁地概括了现代人的精神气质。奥古斯丁使每个人的心灵成为世界历史的真正舞台,让每个个体成为自己的罪的奴隶,但也成为自我的国王。于是,天堂和地狱都在心灵深处,高贵与悲惨都取决于每个人的心灵秩序。心灵秩序决定了世界历史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