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与十八世纪的文化转折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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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鹊子2012-11-29《儒林外史》描绘的世界是粗俗而缺乏品味的;它充斥着荒诞与矛盾,与具有高度内在同一性的诗的境界格格不入。在生活中坚持这一诗的理念的纯粹性就势必会引发悲剧性的冲突,甚至招致挫败。为了避免这样的结果,抒情主体不得不要么从外部世界退出,要么通过将自身视为客体——一个近乎自我耽溺的选择——来创造出一个它的自在自足的瞬时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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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鹊子2012-11-28一个浸淫于传统文化的儒士,会认为自己的人生是加入古代圣人行列的一次先旅程,而名垂青史则是个人所能获得的最终认可和奖赏,也就是儒家意义上的不朽。但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故事载入史册,必须首在自己的生活中重演历史的故事;个人对历史的屈从,会最终将他们确认为历史的主体。从这个意义上看,历史传记不仅展示了过去时代的具体个人的生平,也展现了人类行为的范例,这些范例超越一时一地的局限,因而具有普遍性。同意,阅读历史传记也需要通过实际行动去效法:读者不仅通过历史透镜来定义自我,也应该选择传记中一个合适的类型作为自己人生的楷模。只有通过这样的模拟实践,才有可能确保历史叙述延伸到当下,并将儒家的理想规范引入构建现实的实践过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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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鹊子2012-11-28《儒林外史》的前半部分充斥了精英人物喋喋不休的声明、陈述与夸大其词的自我标榜。尽管文人精通儒家经典,但在他们那里,儒家修辞被挪用和滥用,无可救药地沦为个人牟取私利的工具。代圣人说话变成了对圣人的冒充,而名正言顺的到的高调之下总是掩盖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通行的儒家话语并没有对他们的实际行为发生任何影响,而是在征引、援用和夸夸其谈的陈述和声明中,被抽空了内涵,褪色、贬值,走向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