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慰籍

最新书摘:
  • 盗三
    2021-02-17
    风从我身上吹过。沙粒掠过我的肌肤,钻进我的耳和鼻。我只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我的肺活量增大了。风越来越强。我吸了一口气,任凭沙漠之风摩挲着我。一只渡鸦近在咫尺。我呼出一口气。渡鸦飞走了。在沙漠中,一切尽在瞬间。
  • 盗三
    2021-02-17
    “我想让你看看《上天有眼,暂时不言》,”母亲说,托尔斯泰写了这样一个人物。他被诬陷为杀人犯,在犯人集中营中度过了余生。26年之后,在西伯利亚服刑时,他遇到了真正的罪犯,并有了洗刷罪名,重获自由的机会,但是他没有选择后者。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回家的心愿,继而撒手人寰。”我间母亲这个故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我们每个人都得面对我们自己的西伯利亚,”她说“我们必须与自身内心的孤独无助和平共处。没人能解救我们。我的癌症就是我的西伯利亚。”
  • 盗三
    2021-02-17
    当艾米莉·狄金森写道“希望是只鸟儿,栖在心灵的枝头”时,她是在像鸟类那样提醒我们,要放飞我们心中的希望,并梦想成真。
  • 盗三
    2021-02-17
    大自然成了我们婚姻中的第三者。它将我们联系得更紧,让我们陶醉于万物亲和的真实世界之中。
  • 盗三
    2021-02-17
    我越来越感到自然世界是与自己沟通的纽带。自然风景使我返璞归真。我可以抛下家中的繁杂琐事,拿起一个旅行包上路,奔向我想去的地方。脱下累赘的衣服,随心所欲,让阳光热身,让轻风拂面,是多么惬意呀!当我与自然独处时,我找到了内心的平静及安宁。
  • 盗三
    2021-02-17
    我们的通信表露出友谊的所在。一封信含有丰富的感情色彩。执笔在信笺上书写,桌前的遣词酌句,将信折好放人信封,用舌头轻舔信封口,把信封好,写上地址,贴上选好的邮票,然后再把它投邮箱,这一切细微之处无不含有脉脉温情。事情并没有完结。我们的信带着翅膀,这些纸鸟从我的住所飞向你的住所,鸟群在大地上把思想传递。信一经打开,就取得了联系。于是,我们在世界上便不再孤独。可是,当笔墨派不上用场时,我们怎样与大地沟通?当地球备受蹂躏时,我们又如何表达我们的同情?我在子宫中感到的心跳——我与母亲同步的两个心跳——是大地的心搏。所有的生命都有其生命的鼓点,这种同时奏起的鼓点形成了一种只有神灵才能听得见的节奏。我可以将我的心跳敲进大地,我的双手抚摸着大地,我的心随之跳动,跳动,如同皱领松鸡对着一根原木不停地敲打着鼓点。我的双手抚摸着大地,我的心随之跳动,跳动。我敲打着生命的鼓点回归大地。
  • 盗三
    2021-02-17
    我到大盐湖去寻求方向,在变化之中给自己重新定位。每去一次都不同凡响。湖在变,我也在变。不变的总是这里的海鸥,平凡依旧一一黑色、白色和灰色。我拒绝相信母亲会死。由于拒绝承认她的癌症,拒绝相信她的死亡,我拒绝了她的生命。拒绝使得我们听而不信。我无法听到母亲的话。我只听到了我想听的话。但拒绝也是谎言。它使我们对于自己无法承受的事实真相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它牵着我们的手,将我们引向安乐之乡。拒绝在熟悉的土壤中开花结果。它迎合我们的欲望把我们拉下水,并聪明地在我们周围筑上一堵墙以确保我们的安全。我想拆毁围墙。由于我们无法正视母亲的病情而使她产生的怒火烧毁了我心中的防线。我深感内疚。这是一种无法饶恕的内疚,因为它是因缺乏勇气所致。出于自己急于治愈的欲望,我伤害了母亲。我续观望着海鸥。它们那由盐水浸过的羽毛变得清新,那羽毛的变化仿佛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 盗三
    2021-02-14
    痛苦向我们展示出与我们心心相连的组带一一或许,我与母亲之间的脐带从来都没有被割断。死亡并不产生痛苦。产生痛苦的是抵制死亡。
  • 盗三
    2021-02-14
    佛教认为世上有两种痛苦:一种痛苦导致更多的痛苦而另一种痛苦则能够结東痛苦。
  • 盗三
    2021-02-14
    “或许,你能帮我想象一条河一一我可以把化疗想象为条河,它能够穿过我的身体,把癌细胞冲走。特丽,你说是哪条河?” “科罗拉多河怎么样?”我说。
  • 盗三
    2021-02-14
    她接着解释为什么得知病情,等了一个月之后才去医院看病。“从长远来看,我想耽搁一个月无关紧要。从眼下来看,这一个月对我又意义非凡。当我躺在红色的岩石上时,沙岩的热气渗入了我的肌肤。沙漠的阳光沐浴着我的灵魂。大峡谷内的毗湿奴片岩是西部露天中最古老的岩石。穿过那段片岩的经历赋予我一种希望,使我能够承受任何必须面对的事实。在科罗拉多河上度过的日子堪称是一种沉思冥想,种精神的复活。我从孤寂中寻找到了力量。现在,这力量与我同在。”她看着爸爸说,“还有熔岩瀑布,约翰。我们又要面临激浪湍流了。”
  • 盗三
    2021-02-14
    当变化来临时我们会感到惊奇,但也容易视而不见。一种潜在的不安总是伴随着变化的来临,那情景如同风暴之前聚集的鸟类。我们若无其事地处理着日常事务,但在内心深处却有着某种微妙的感觉。这种细微的知觉是短暂的,如同我们从眼角瞥见某个闪而过的动物一样,易被我们忽视。待我们转过身来细看时什么也没有。于是,那些强烈但却微妙的印象便从我们心中悄悄溜走了。
  • 盗三
    2021-02-13
    我讲述这个故事,是为了医治自己,是为了面对我尚无法理解的事物,是为了给自己铺一条回家的路,因为我认为记忆是唯一的回归家园之路”。
  • sasa的田园
    2011-09-14
    《上天有眼,暂时不言》托尔斯泰写了这样一个人物,他被诬陷为杀人犯, 在犯人集中营中度过了余生。26年之后,在西伯利亚服刑时, 他遇到了真正的罪犯,并洗刷罪名,重获自由的机会,但是他没有选择后者。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回家的心愿,继而撒手人寰。我们每个人都得面对我们自己的西伯利亚,我们必须与自身内心的孤独无助和平共处。没人能解救我们。 我的癌症就是我的西伯利亚
  • 盗三
    2021-02-14
    我理解母亲所提到的孤寂。是它支撑并守护着我的心灵。它使我与眼前的世界融为一体。我是沙漠。我是群山。我是大盐湖。除了人类语言之外,还有风、水及鸟述说的语言。除了人类之外,还有其他生命值得考虑:比如反嘴鹬、长脚鹂及岩石。沉静就是从不同的生命模式中找到的希望。当我看到环嘴鸥在啄食死鱼的腐肉时,我便不那么惧怕死亡。我们与周围的生命都相差无几。我感到恐惧是因为与整个自然界相隔离。我感到沉静是因为置身于天人合一的孤寂之中。
  • 里脊
    2013-06-19
    The Bird Refuge was a sanctuary for my grandmother and me. I call her "Mimi".
  • 里脊
    2013-06-19
    一手拿着蟹肉三明治,一手持双筒望远镜,咪咪娓娓道出建立候鸟保护区的真实缘由。
  • 里脊
    2013-06-19
    我10岁那年,咪咪认为我的年龄不小了,已可以参加奥杜邦护鸟协会前往大盐湖周边湿地的一次专题出游活动。
  • 里脊
    2013-06-19
    对于我和祖母而言,候鸟保护区堪称是一座圣殿。我叫她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