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泰的椰子

最新书摘:
  • El Guaje
    2018-04-24
    英国思想对欧洲一直有着深刻且常常是良性的影响。有些最好的思想和商贸有关。欧洲两个最自由的国家,英国和荷兰,总是被敌人指责为满脑子只有金子。但这些批评的人很少是重视自由的。怀疑商业很容易和热爱集权联手。欧洲的商业城市——威尼斯、汉堡、伦敦、里斯本、阿姆斯特丹——享受更多的自由和繁荣,而欧洲内陆则往往被专制独裁者统治,被对鲜血和土地的贪嗜所控制。
  • El Guaje
    2018-04-17
    毕竟,英国是个政治概念。英联邦不是以人种、文化或宗教来界定,而是以法律和制度来界定的,它的法律和制度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地维护了个人自由。法兰西共和国也是个政治概念。但它是个激进派的概念,强调通过强大的国家来表达人民意志。
  • El Guaje
    2018-04-06
    迪斯雷利年少时梦想救金发碧眼的英国骑士于危难。
  • El Guaje
    2018-04-04
    可以在这种德国式训练和英国式运动之间做个粗略的政治区分,顾拜旦自己将这种区别比之于斯巴达和雅典之间的区别。前者推崇团结、军队纪律和集体主义,而后者鼓励竞争、个人进取心和尊重规章条律。顾拜旦自然想要法国继承雅典精神。他也许有些保守,但他不是军国主义者。在他看来,运动培养自由人,而不是士兵。但他的大多数热衷于提高体育锻炼素质的同事,都认为德国式运动有助于重振国民,而不是英国式的满场子追球。谁能责备他们?对色当的记忆比滑铁卢的要新鲜。
  • El Guaje
    2018-03-28
    即使当莎士比亚的语言被看作爱国主义的象征时,也是因为他的语言所表达的意义,而不是要去崇拜语言本身里头的鬼魂。也许这是因为在民族主义的时代,讲英语的人早已遍布世界。或者是因为英国人有一个国家,而德国人只有一个语言。
  • lowai
    2017-11-03
    When he (Tocqueville) saw a rough crowd heckling a Tory candidate at a London by-election, jeering lie ‘savages in North America’, he thought he was witnessing the stirrings of revolution. He found it extraordinary that his English friends were ‘still convinced that extreme inequality of wealth is in the natural order of things’.But Tocqueville found an explanation for the peculiar tenacity of aristocratic power in England. Unlike the French nobility, English aristocracy was not a caste. It soaked up new money and those who acquired it. The border separating nobility from common men was remarkably porous. Tocqueville speculated that this might 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English dislike of abstract ideas: everything in England was a little soggy, including class boundaries. A man could ...
  • 野次馬
    2011-07-17
    法德关系是个复杂的问题,因为两个民族鲜有相似之处。从冯塔纳,特别是赫尔岑的描述中很容易知道,他们对英国生活的态度很不一样。对法国人来说,1848年的大崩盘只是辉煌的革命历史上一次小小的挫败。法国史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每一个思想者的第二故乡,高级文明和普世思想的孕育地。英国则是一个小店主的岛屿。英国人甚至连法语都不会说。还有他们的食物……!德国人不一样,他们有一个Kültur,但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由于没有一个民族国家,他们也缺少民族自信。他们倾向于认为英国人是北欧日耳曼民族的一支,和他们自己血缘相近但更加优秀,所以住在伦敦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地模仿英国人。赫尔岑的话:”通常,如果一个德国人要着手什么事情,他会立刻刮胡子,将衬衫领竖起到耳朵处,不说ja而说yes,什么都不需要说的时候说well。“
  • El Guaje
    2018-04-10
    把人的特征安到国家身上,既不时髦,还很危险,但威廉时期的德国确实拥有青春期的一切特征:逞能斗勇,对轻视过敏,炫耀蛮力,在身份问题上观念混乱。做个德国人和做个德意志帝国公民,都是个语言、文化和种族问题。德意志民族特性的界限模糊不清,堪称隐患。威廉的帝国年轻而缺乏耐心,但其核心处却是老迈的普鲁士,黯然旁观着现代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