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与历史

最新书摘:
  • 隔壁老王
    2022-05-28
    不久前,有人问哈斯克尔,在20世纪晚期,哪种艺术形式最富活力,他的答复是电影。他知道,这样说会引起很大的争议,但这恰恰说明他绝不是价值相对论者,他断言:在西方,从1914年之后,没有出现过真正伟大的画家。但这不等于说,艺术家没有创造出好画,而是说,诸如波罗克[Jackson Pollock]之辈的画家,其才干和伟大之处都无法跟毕加索 [Picasso]、马蒂斯[Matisse]和布拉克[Braque]这代术家相比,至少是绝对不能跟拉斐尔[Raphael]这样的真正的古代大师相比。哈斯克尔是从历史的观念出发来肯定现代电影成就的,这也并不能说他放弃了价值标准:如果有人问我,我是否偏爱我们时代伟大的电影导演的作……毫无疑问,我会觉得它们更令人激动。我们很难确切地说明其原因,除了说: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的某个阶段,电影得到了惊人的发展,许多真正有天赋的人都被吸引过去了。而这些天才人物,若在17世纪,可能会被吸引去创造绘画与雕刻,因为那时这两门艺术正以各种新颖而激动人心的方式发展着。
  • nordgreen
    2017-11-29
    我们要研究的是艺术品对定制并为它出钱的人的意义,对艺术家的同时代人和后继者、同时代的或后代的批评家和历史学家的意义,而不是如佩特所说的“对我”的意义。
  • nordgreen
    2017-11-29
    卡尔·波普尔关于历史理解的说明理论:我们的知识增长产生于对问题的发现和通过试错法解决他们的尝试;我们的历史理解存在于对情境逻辑的重构,而我们借此达到的说明则是一种可以证伪的假说。......我们无法对历史作出因果解释,只能对它作直觉地、移情地把握。往昔在留存至今的遗迹中继续着它的生命,这一事实使我自然而然地具备了一种直觉能力,借此理解往昔的“人情世故,往昔的人类创造和行为的每一表现和印记。”
  • malingcat
    2012-08-10
    关于艺术与文明社会的关系,布克哈特的心理是矛盾的。他意识到艺术传递时代信仰和观念的方式并非是艺术创造者有意而为。在致其学生和后继人沃尔夫林的一封信中,布克哈特曾这样告诫他:“就整体而言,艺术与一般文化的关系只能理解为十分模糊而松散的关系。艺术有它自己的生命和历史。”这段话对艺术史所产生的影响无论怎么估计都不会过分,他激发了沃尔夫林发动了一场背离布克哈特等人传统的革命,把艺术史纯然描述为形式自律发展的历史,即他所谓的“没有艺术家名字的艺术史。”
  • malingcat
    2012-08-10
    艺术史是一种历史。正因为如此,在研究中,艺术史家的审美情趣必须服从于历史意识,诚如哈斯克尔所说,作为艺术史家,他完全有权欣赏艺术作品的美,但是一旦进入研究,他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放弃美学和价值判断”。因为,用马克思主义美术史家弗雷德里克·安托尔(Frederick Antal)的话来说,艺术史家的“主要任务不是从自己的角度来赞成或反对某件特定的艺术作品,而是从该作品本身的历史前提出发去理解它,说明它。”的确,西方艺术史证明,唯有那些善于把艺术作品同其他历史材料结合起来研究的学者,才能对往昔的艺术作品作出具有真正价值的解释。
  • malingcat
    2012-08-10
    艺术社会史和艺术社会学之间的界限尽管常常重合,但其区别仍是明显的:艺术社会学意指社会科学的一个分支,旨在推断出关于规则、或所谓的受社会条件制约的艺术发展法则的一般性理论。而艺术社会史则是历史学的一个分支,其任务是说明往昔的艺术实在什么变化的物质条件下得以产生和订制的。因此,艺术社会史的实践者必须严守其职,根据社会变化和生成艺术作品的制度来理解作品:他永远应关注“特定时空中的具体事件”。归根到底,他是一名历史学家,仅在一个方面有别于其他历史学家,即他所提出的问题和寻求的答案。
  • malingcat
    2012-08-10
    哈斯克尔认为,巴洛克时期的意大利艺术家过分密切地和强有力的社会结构联系在了一起:他们得到了周遭社会的无与伦比的关注与支持:无论宗教还是世俗的当权者,无不热衷于雇用一流的艺术家来为他们的野心服务。正因为如此,艺术家们很少被允许自由发挥各自的天才,根本无法像那些生活在“较不仁慈”的社会中的画家那样表达自己的观念。换言之,意大利赞助事业的繁荣,抑制了艺术的个性或独创性,并将其转换成一种易于接受的“公共风格”(public style)。
  • malingcat
    2012-08-10
    历史学家应背向纯粹的抽象概念、先验的推理及一成不变的原则。与此相反,他应关注特殊、具体而又独一无二的事物,一句话,即事实。因为历史存在于一个空间、时间都受严格限制的世界,特定的历史事件发生于特定的时空之中,而其他所有人类知识则多多少少不受这种局限。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完全赞同哈斯克尔的观点:在历史研究中,牺牲殊相而去迎合一般比舍弃一般保全殊相要危险得多。一旦描述和理解了该事件所发生的特定情境,历史学家的主要任务也就完成了。
  • malingcat
    2012-08-10
    在我看来,主要的历史才能其实是想象力——不是幻想,而是一种制像的力量,一种重新创造原物,使别人似乎可以看见生活在过去的亿万人的面貌特征,听见他们的声音的力量。这样,米什莱的言词似乎变为现实:历史即复活。——赫伊津哈《历史观念之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