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价值与我们所在意的东西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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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us2022-09-25因此,除了那些断言的规则被抛到一边的情形外,首要规则便是我们要毫无保留地说出对表达真理的关注(So aside from situations in which the rules of assertion are set aside, the primary rule is that we speak out of a concern to express the tru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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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2021-04-27值得怀疑的是,柏拉图却将知识对象视为分立式命题( discrete proposition)①,并且他也不认为认识者( knower)和认识对象之间以信念为联系。因此,柏拉图可能已然完全拒斥20世纪将知识解释为“确证的真信念”所涉及的所有三个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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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2021-04-27怀疑论时期通常伴随着对确定性以及对确证信念的过程的关注,因为确证恰恰指的是有必要将正确的东西辩护为确定的( Justification is what is needed to detend the right to be sure)。相比之下,非怀疑论时期则多半涉及理解,且伴随着它的问题几乎不关涉确证,相反却关涉到揭示过程的旨趣( interest),因为解释的能力显示了一个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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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2021-04-27我认为,任何关于“什么是知识”这个问题的可接受答案必须相容于“什么使得知识之为善”问题的合理回答,然而回答后一个问题的难度出乎我们意料,因为不同认识价值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哲学中占有其优势地位。两种最普遍的价值就是理解和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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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2021-04-27鉴于这些假设,对知识的以下特征已经达成一些粗略的哲学共识(1)知识是有意识的主体和对象之间的关系,而其中的对象(但可能不是直接的对象)是实在的某一部分(2)这个关系是认知上的( cognitive),换言之,主体认为( think),而不仅仅是感觉或感受这个对象。更具体地说,(3)知道包括了相信( knowing includes believing)o)。公元5世纪,圣奥古斯丁将相信定义成毫无异议地认为( thinking with assent)一个在当今被广泛接受的定义。有些人在相互排斥的意义上使用“相信”和“知道”这两个词,但是只要相信仅仅是毫无异议地认为,就产生了一个共识一知道是相信的形式之一。(4)知识的对象是命题。命题的本质是一个形而上学的问题,一般不在知识论中讨论。尽管这似乎令人费解,但是如果你注意到命题处于知道关系的对象端( at the oblect end of the knowing relation ),而知识论则主要集中在这个关系的主体端以及认识关系本身的话,就可以理解了。(5)知识的对象是真命题。你不可能知道一个不为真的命题。的确,你或许坚决地相信一个假命题( a false proposition)。尽管你看似知道它,但你不知道它。所有的知道都是相信,但不是所有的相信都是知道。一些相信并不是知道,因为它针对错误的东西假命题。我可能相信长在我的后花园中有深色叶子的小树是李树,并且我甚至绝对确定它是李树,但是如果它不是李树,我就不能知道它是李树。知识的对象被限定在什么为5真,这一事实是我们必须谦逊地听命于世界的方式之一。几乎毫无例外,我们不能决定世界之所是的方式,并且如果我们想要知识的话,我们就法决定我们的哪一个信念被算作知识。(6)知识是一个善的状态( a g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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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2021-04-27知识论( epistemology)是研究知识( knowing)和其他可取的( desirable)相信与尝试找到真理(tuth)的方式的哲学。它是哲学的核心领域,因为它关系到哲学探究中两个最重要的方面:我们自身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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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2021-04-27我按照三个阶段来描述怀疑论的攻击与回应。其一是有关理由的无限回溯( the infinite regress)这一古代难题的重现,以及来自基础主义( foundationalism)与融贯主义( coherentism)的回应。其二是笛卡尔版本的怀疑论攻击,以及来自可靠主义( reliabilism)与语境主义 contextualism)的回应。其三是绝对实在观( the absolute conception of re ality),以及来自形而上学和语义学的回应。这些内容的最后结论则向我们指明理智德性的必要性,我相信它不仅仅是对怀疑主义的恰当回应,而且构成了诸如认识的自我信任等其他理智德性的基础和条件。第四章则将理智德性解释为信任自己与信任他人的规约( regulation)形式。第五章论述了我的知识观,以及它是如何避开经典的“盖梯尔”( Gettier)难题和价值难题的。在第六章中,我对好生活中认识之善的地位进一步得出结论,同时也希望有更多研究来关注被忽略的理解的价值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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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2021-04-27我始终认为,我们研究知识论的理由,在于知识是一个有价值的状态,是人类生活的至善之一。我相信,理智上的优秀品质是人类好生活的内在构成部分,而且如果没有阐释理智德性的话,我们就无法理解什么才是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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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平2021-04-16我不确定皮浪主义者是否真的从未判定人们不应该做出判断。根据尤西比斯( Eusebius)在《福音的准备》( Praeparatio evangelica)(14.18.2-5)中,皮浪的学生泰门( Timon)说:“皮浪公然宣布,[1]事物都是中性的、不可测度的和不可仲裁的。并因此[2]既不是我们的感觉也不是我们的观念( opinion)告诉我们真理或者谬误。因而出于这个理由,我们不应该信任他们一丁点儿,但是我们应该坚持己见,不受他人影响,坚定自己看法,对于每一个体事物而言,它与它所不是的东西一样,或者它既是也不是,或者它或者是或者不是( saying concerning each individual thing that it no more is than is not, or it both is and is not, or it neither is nor is not)。”这里尤西比乌斯引用的是亚里斯托克利斯( Aristocles)的话,后者则是引用泰门对皮浪的评价。很明显,这是摆脱皮浪的几个步骤。无论如何,有鉴于他们所持有的达到不动心的过程的观点,即使一些皮浪主义者陷入“判断一个人不应该做出判断”的陷阱,但很显然他们并不必然如此。在我看来,这种皮浪主义的怀疑论似乎可以被解释为一个融贯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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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平2021-04-16我不确定皮浪主义者是否真的从未判定人们不应该做出判断。根据尤西比斯( Eusebius)在《福音的准备》( Praeparatio evangelica)(14.18.2-5)中,皮浪的学生泰门( Timon)说:“皮浪公然宣布,[1]事物都是中性的、不可测度的和不可仲裁的。并因此[2]既不是我们的感觉也不是我们的观念( opinion)告诉我们真理或者谬误。因而出于这个理由,我们不应该信任他们一丁点儿,但是我们应该坚持己见,不受他人影响,坚定自己看法,对于每一个体事物而言,它与它所不是的东西一样,或者它既是也不是,或者它或者是或者不是( saying concerning each individual thing that it no more is than is not, or it both is and is not, or it neither is nor is not)。”这里尤西比乌斯引用的是亚里斯托克利斯( Aristocles)的话,后者则是引用泰门对皮浪的评价。很明显,这是摆脱皮浪的几个步骤。无论如何,有鉴于他们所持有的达到不动心的过程的观点,即使一些皮浪主义者陷入“判断一个人不应该做出判断”的陷阱,但很显然他们并不必然如此。在我看来,这种皮浪主义的怀疑论似乎可以被解释为一个融贯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