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的笑

最新书摘:
  • Penthesileia
    2022-09-17
    言辞巧妙或诙谐(eutrapelos)是“自由人”(eleutheros,。英语中一般将其拙劣地译为“gentleman”,即“绅士”)的优秀品性。过度的玩笑是丑角(bōnolochos)的标志,不苟言笑则是粗人(agroikos)的标志。
  • LICHT
    2020-12-19
    不过,事实依然如此:正是罗马帝国时期的文学作品使得徳克利特以及斯巴达人的这些传闻流传至今一一尽管它们肯定是经过选择、修饰和美化的。在如今的学术界,历史学家们一直致力于在古典希腊的黄金时代追溯众多传闻的滥觞,我们一定要记得,这其中的许多细节、相互关系和文化特征都是希腊一罗马帝国时期的产物(即便并非所有情况都是如此)。
  • 韧勉
    2021-03-25
    众所周知,就是18世纪中期切斯特菲尔勋爵对儿子的劝里所描述的那个世界。在讲述笑的历史(以及笑的历史的缺失)时,人们常常会引用这位勋爵的话:“频繁而又大声的笑是愚蠢和无礼的象征…我认为笑出声是最没有教养、最差劲的行为。”是什么带来了这样的变化?托马斯指出了许多原因。例如,他提到,这一时期更为普遍的一种观点是注重将对身体的控制作为社会等级的项标志一一笑以及与其相关的身体行为的混乱都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而已。他强调了中层阶级在文化中日益显著的重要性一对这类人来说,笑这种古老的失序仪式(假设它们将英国社会二分为高等和低等两种阶级)似乎不再那么犀利,也没那么重要了:“主人和仆人可以互换位置,但是对于中层阶级来说,他们没有相对应的另一个极端,因此没法进行角色调。”他还探讨了16、17世纪一些主要的风俗制度愈发“摇摇欲坠”的地位,这些制度的目的都是抑制人们的笑,而不是进行正向的激励。
  • LICHT
    2020-12-19
    在里克林研究面世的十年之后,安东尼・科贝伊( Antony Corbeil)在《忍住別笑》( Controlling Laughter)一书中,展开闻释了这些观点⋯⋯科贝伊认为,无论是在法庭、元老院里,还是在集会上,西塞罗对敌人使出的嘲笑策略其实都是一个强大的双重机制:一方面体现出了隔离的目的(因为它能够将敌人孤立起来,使他们脱离一定的社会范围);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说服(因为它能够将发笑的观众联合起来,认定他们拥有共同的“道徳标准")。说得再直接一点,通过对行为不轨之人或者西塞罗希望将其表现为如此形象的人发出具有攻击性的群体笑声,能够“创造、强化群体的道德价值观。这样一来,笑话就变成了一种调整社会现实的方法”。
  • LICHT
    2020-12-19
    事实上,现在大部分研究罗马公共生活和公共演说的历史学家都会从两个方面来看西塞罗对笑的利用他一方面将其作为一种攻击方式,另一方面也将其作为一个强化或构建社会规约的机制一一这两个方面的力量是同等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