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隐喻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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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phiel2012-04-16涂尔干和莫斯说,宗教以及其他象征性行动和客体,存在三种方式的集体表征:表征整个社会的团结;表征个体所想象的或者有意义的他人以及他或她所接触的社会;还有,表征一种它们在其中代表一个词汇的词语表征体系。通过集体表征,个体便被塑造成为一个社会的、有思想的以及会交流的存在。......................................................................................................................................................................................................................涂尔干和莫斯的神话便是如此:原初状态是社会的,并且是智性的以及非私人的。其表征写在那些零散的表征上面,这些表征是第一次经历作为人类动物的生活时出现的。其最初的场景便是一种聚会。个体成员们聚拢在一起的强烈体验以及与此同时存在的与其他群体的关系,将有关宇宙的观念及其各部分或者说存在之类的范畴加以制度化。那一场景以及所保留下来的对它的表象,与在此所发现的真实事物的形式和特征相接触,这是由强烈的体验而引发的。此后它们都成了各种的纪念物。原初场景的重演,变成了仪式,通过这种仪式而启示出来的整体性和团结的情绪会再次出现。它们是象征性的表征其自身的意识状态,是在重述由普通语言转变成人类语言这一过程。 简言之,社会的原初经验,便是隐喻的经验。 这种叙事的神秘特性就在于其循环性。原初的场景,无需年代的记录。它总是被表征,并且是所有表征的真理。而这里重要的一点就是,具有智性的社会与借助物质形式和行动的序列而具有智性的表征,是同时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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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phiel2012-04-16中国的权威并非由一套终极的命题来授予,如在基督教的教义中才会发现的那种不可能性或者神秘性的真理。直到最近,它也并非体现在产生出可能真理的命题的那种推理能力上。而且直到最近,它也没有在个人信仰的神圣性情感与作为中国人政治文化特征的仪式与制度之间进行过区分。远离这一点的好处是,我们能够将信仰搁置在一旁,但是这是一种对于仪式操作与信仰不加区分的一种认可。这就意味着,把信仰从操作中分离开来是不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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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phiel2012-04-12现代的历史化,也许指明的是一种全部包容进来的主流进程,一种进化的动力或者生产与社会形成的法则。其在特点上,与前现代保持对立,它更多的不是依赖于是否要去唤醒这样一种超越性的主流进程。但一种主流进程其可能性的存在,确实能够让人深切的感受到一种连续的进程,在这样的进程中,凭借的是过去,但仍是以某种现代的形式来表现的。而且,这恰是赋予历史化以特征的那种连续性进程的前提假设。把现代的历史化与绝对主义者的历史化区分开来的东西,就是对历史研究对象的多元认同。这种托付,即刻就变成是一种对过去的划分,并选择有意义的时间安插到这一划分上。在这种划分之上,又是指哪里?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是在它们之间的边缘上?还是在过去、未来以及未来的过去之间的边缘上呢?“人民”是连续不断的,人民的纪念物就是指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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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phiel2012-04-10崇拜指一种历史意义的过程及其效力。正史、野史以及神话,民间诸神的节庆、戏剧以及仪式,这些都公开的被解释成历史意义及其节庆的实际操演。制造某种不再现的过去,那就是赋予过去以历史意义,但这完全是一种模棱两可的运作。当为了意义而强调意义的时候,意义便成为当前某种有价值的东西了。然而,当历史的意义受到强调时,它就又被划分到另一时间上去了。列文森在他的经典解说中,将绝对的历史与相对的即他所谓的现代的历史,对立起来。但这两者都是对历史意义运作的操纵。相对主义者的历史是以运动的语言来撰述,而不是以固定化的语言来撰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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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phiel2012-04-10除了上述对经典的这种认同之外,中国人也知道,并且有责任和家人一起参加纪念直系先祖诞辰和祭日的仪式,或者通过春节以及小的节日,大家聚在一起相互交流。这些形式含有另外一种历史感、另外一种节律以及时间分割,这是一种家的脉络与世系的历史。它们可以和某些经典叙事及其仪式情境相契合。但是它们并不依赖于书写,而是依赖于仪式以及用以标明其情境的物品。 ......................................... 在这种节律中,一种地方性的历史与认同,即与毗邻地方之间的差异便会表现出来。从一点到另一点的生命时间的过渡中,除了其他的框架所激发出来的认同之外,一个个体可以和许多这类地方性的以及历史的认同联系在一起。我所谓的历史认同,是指这样三种情境中的一种,即经典的、家庭的以及地方的,它们区分出了一种时间维度,还有一种包容与排斥的维度。时间维度是指重复与(再)组织的节律。它是与年度、时代这样的周期性记忆类似的一种属性。每一次重复都使记忆以及一种有关起源叙事的年度标记得以恢复。另外在这里,重复的意义就在于,被一种新的周期性的时刻及其记忆重新证实或验证,这是指欢乐和痛苦的日子以及插入其中的某个时段。除了这种时间节律之外,在仪式情境的广度和范围上,还有其名称以及所庆祝的是什么上,都存在有包容与排斥这一维度,由于这一点,才能够使个体对此一情境予以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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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phiel2012-04-09田海(Barend ter Haar 1996)所谓“魔鬼论范式”,就是从把宇宙看成一个地点这样的观念看是的,在这里,魔鬼需要收到控制,它们的力量最需要收到约束,正像地方崇拜的宇宙观所做的那样。但是,在异端的模式中,追随者欢迎的是一位宣称有某种神秘力量附体的领袖,这种神秘的力量,在一个假想的魔鬼力量角逐的世界中,能够拯救他们或者赋予他们以力量。通过梦、虚幻或者灵魂附体而启示给领袖一种神秘的力量,由此能够带来一种新的秩序。这随后导致了一种教派的运动,而并非像地域性的崇拜那样,导致的是一种历史的凝固以及地点场所的固化。简言之,我认为,中华帝国的时代,并非是一个完全自明的以及不容置辩的实践世界,他以等级制来划分地点、人口以及时代,并且将其不满表述为由语言、神话以及仪式所强化的同样的秩序与等级,即布迪厄所说的“道克萨”。相反,存在着一种正统与异端之间的交互影响,二者是相互平行的,每一个都会映射到另一个上面,并局限在一定的范围内,这本身并未受到挑战,一直到晚清王朝遭遇到那些工业资本主义的国家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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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phiel2012-04-09帝国隐喻的表演欲表象,完全不同于那种对地点和权力的呈现,这种呈现不过是正统统治的一种陪衬而已,期间虽是紧密相关,却完全不同。与平行与印证性结构的说法的分歧之处就在于,这种隐喻定会随着政府结构的变化而变化。事实上,政治的性质在经历了世纪沧桑之后会发生一种有规律的巨变,但这种改变与地方性的对神与神像的崇拜相去甚远。朝代的更替属于巨变,同时每一个朝代的统治者又都宣称自己与其先辈以及神圣统治者的盛世前后相联,但实际上,他们各自的统治范围和性质都已经发生了改变。其中最大的改变就是发生在20世纪的中国,这是一个革命的世纪。不过在整个20世纪中,帝国隐喻的表象并没有随之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