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式与沙堡

最新书摘:
  • 左思
    2012-01-18
    分析家们没有忽视证据,但他们是在有选择地利用证据发展、支持或者检验理论。……。很多研究这些问题的学者既不去收集国家在不同情况下的实际表现的系统性证据,也不去利用已经由别人收集好的这类证据。
  • 左思
    2012-01-18
    在过去的几十年之中,研究者没能利用那些直接最近才得到广泛应用的分析工具。
  • 左思
    2012-01-18
    研究者获得新的信息之后,新的理论与范式就会取代旧的理论与范式。
  • 左思
    2012-01-18
    理论的受众也乐意接受没有强有力证据支持的理论。
  • 左思
    2012-01-18
    很多研究发展中地区的比较政治学家没能在理论形成的过程中利用全部的可得信息
  • 左思
    2012-01-18
    有些反常现象本来会使我们放弃一些理论观点并对其他观点作出细微修正,但是学者们却把这些反常现象视作对整个范式的挑战。
  • 左思
    2012-01-18
    理论中与现实不符的那些观点没有被剔除出去,50年以后,理论中包含这些观点会继续限定我们对于发展的思考。
  • 左思
    2012-01-18
    早先的理论理解先是被与之不符的事实所削弱,随后又被能同时包容新旧证据的新理论所取代。
  • 左思
    2012-01-18
    它们所包含的理论需要解释从前未被解释的规律,并且创造出新的悖论和难题。就像意识形态必然包含必需的政治行动或政策一样,一个成功的范式必然包含一个充满困惑和悖论的研究前沿,学者们需要对这一前沿进行钻研。
  • 左思
    2012-01-18
    它们应当让那些接触到它们的人大喊:“那一定是对的!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呢?”
  • 左思
    2012-01-18
    意识形态简化了世界,以令人信服的方式为解释我们所看到的事物,并且确认需要做什么。范式的基本观点应当是简单的,但它们应当能被用来解决一大批令人困惑的问题。
  • 左思
    2012-01-18
    内在矛盾和它们在处理这个世界所产生的、对理论不利的事实时的无能。
  • 左思
    2012-01-18
    被组织良好、富有凝聚力且被动员起来了的反对派推翻。
  • 左思
    2012-01-18
    由理论、假设、应用以及研究者偏爱的方法论所构成的集合——我称之为范式——的确拥有库恩赋予范式的大部分特征。它们包含一系列已经被追随者们广泛接受的事实性与解释性知识主张,换句话说也就是理论。而且它们引导与限定了进一步的研究:确定哪些事实在理论上是最重要的;界定什么是悖论以及哪些问题迫切需要解答;确认哪些案例需要得到考查以及何种证据被认为是有意义的。
  • 左思
    2012-01-18
    在特定时期对一类特定现象的支配性理解。
  • 左思
    2012-01-18
    如果特定的规范得以改变,那么,在未经检验的理论与非理论性的数据之间的狭窄航道上,我们就能航行得更为顺利,因而理论知识的积累也会更加迅速。心管研究规范正在改变,但在很多研究之中,研究设计的基本原则却继续被忽略。常见的问题包括对案例的不恰当选择(从这些案例中可以得到用以检验理论的证据),以及对非定量测量的不认真态度,这两者都削弱了证据的可信度(证据是被收集来用以支持论证的)。我们没能成功地组织和存储证据,以使这些证据对于其他人也是可得的,这提高了重复的成本,而且也减缓了理论进步的速度。这些理论没有经受过系统性的经验检验,而读者又不加批判地接受这些理论,这使问题更加恶化。
  • 左思
    2012-01-18
    结果,在面对世界上新发生的事件时,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理论工具来解释它们,注定要从零开始,用非结构化、归纳的方式来探寻潜在的模式。在最好的情况下,这种归纳性的探索,能够引起概括(generalization)与相关(correlation),这又进而导致理论推断(speculation)产生。然而,更为典型的情况往往是,归纳性的事实收集任务产生了大量未经组织信息。“只有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没有受先前已建立理论的指导而搜集到的事实,才足以明确地宣告允许第一个范式的出现。”(Kuhn 1970,16))
  • 左思
    2012-01-18
    我们的理论——那些未经与事实进行系统性验证而谱出的“塞壬之歌”——最终使我们的梦想破灭。残酷且令人不适的事实,常常在创立理论的时候是可得的,但我们却没有使用这些事实,而这些事实终将引起我们的注意,并迫使我们放弃自己的理论。
  • 左思
    2012-01-18
    当我们忽略了研究设计的基本问题时,我们已经决定了解我们自己的命运。为了取得成功,社会科学必须在斯库拉(Scylla)巨岩与卡律布狄斯(Charybdis)漩涡之间的航道上小心翼翼地前行,巨岩这边是可爱的但却未经检验的理论,漩涡那边则是未经理论组织的信息。比较政治学领域中的大部分研究都没能坚持这一困难的路线,而是相反,从一个灾难性的极端猛地跳到另一个极端。其结果就是在该领域的很多分支之中,理论知识积累缓慢。观点、理论甚至范式倾向于在快速的更迭中兴旺衰败,几乎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表明它们曾经存在过。就像精心搭建沙堡一样,人们已经以巨大的努力和对理论细节的关注而建立起了范式,但这些范式最后却只是被下一代研究生的浪潮冲走,他们的研究不断地冲击现存范式的弱点——他们理应如此——直到这些理论大厦崩溃消失。
  • 左思
    2012-01-18
    军政权更迭的模式相当像穿过丛林的小径:有许多不同的足迹,而且所有的小径都非常难走……,而且无论如何,大部分小径都不会通向你想去的地方。(Clapham and Philip 198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