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史纲(上下)

最新书摘:
  • 木子
    2011-08-14
    每一种配称为宗教的宗教,每一种哲学,都告诫我们要把自己消失在比一己更大的事物里面。
  • 黑桃生
    2018-02-18
    人类的历史从此是一个多少盲目地为认可一个共同目的而努力的历史,这个共同目的是要所有的人都能愉快地生活,创造并发展共同的意识和知识的公共积储,这种知识能为此目的服务并把它发扬光大。
  • Don Corleone
    2014-02-09
    对这种文明的智慧上的死寂,我们已经唤起注意。300年之久他没有产生任何重要的科学和文学。只有在人们既不是有钱有势到了会受荣华富贵所腐蚀的地步,也不是贫穷或限于谋衣食到不遑他顾的地步,他们那些平静的好奇心和清明的感触才能在给世界以健全的哲学、科学和伟大艺术的贡献上起着作用,而罗马的富豪政治却不可能产生这样一个阶段。当男男女女不受限制、没有拘束时,历史事实清楚地证明他们都易于变为荒淫无度的怪物;反之,当他们受排斥而不快乐时,他们的冲动就趋向于过分悲惨的结局,趋向于狂暴的反叛,或趋向于宗教的严厉和激烈方面。
  • [已注销]
    2013-04-13
    元老院和富裕的骑士们都是庸俗和贪婪的家伙,敌视和瞧不起穷苦的暴民;而老百姓是无知、动摇,至少也同样贪婪。在他(提笔利乌斯·格拉古)活动之际发生了历史上最出奇的事件之一。小亚细亚富有的国家珀加蒙的国王阿塔罗斯逝世了(B.C.133),并将他王国赠给了罗马人民。…珀加蒙的遗赠本身就够令人惊奇的了,而更加令人惊奇的后果是其他地方也跟着起来学样。创建一个共和的世界国家和一个世界范围的经济公平计划,某些条件是必需的,首先是在一切人的心目中应有一个共同的政治观念——把国家看作是每个人自己所有的东西,看作是他应尽本分的主要事实。要维持这种道德上的统一,就需要对每个人有组织地进行关于历史、主要法律、国家的总意图的教育。普及教育为健全的共和国家提供基础。紧接着教育,必须有关于国家大事的丰富、及时和真实的报道和对当时各种有争论的问题的坦率而自由的讨论。罗马居民保持他们伊特剌斯坎人的特色,从来没有信过宗教,但往往很迷信,对邪恶的皇帝并不在意,但却强烈地反对一个不吉利的皇帝。如果物理和生物科学是在罗马昌盛的硬土上枯萎而死的,那么政治和社会科学连发芽的机会都没有过。讨论政治会当做对皇帝的叛逆,社会或经济的调查会威胁富豪。所以罗马直到灾祸临头,它从来没有检查过自己的社会健康情况,从来没有追问过它的严重的官僚主义最后的价值。人类生活中出现的大事并不总是通过崇高的人物。只有简单信徒的愚想才要求为真理的威严加上奇迹般的虚饰,并对正义怀着纯洁无瑕的想法。他(罗吉尔·培根)公然抨击无知的四大来源:对权威的尊崇、习惯势力、无知的群众的感觉、我们性格中骄傲自负而不肯受教。只要克服了这些,一个有力量的世界就会向人们敞开。查理(五世)嫌临近的鳟鱼太小,所以要从瓦利阿多里德送去另一种较大的鱼。每一种鱼他都爱吃,的确,任何一种在性质上或习惯上有些像鱼的东西,他都爱吃。鳝鱼、田鸡、牡蛎都在御膳菜单上占着重要的位...
  • [已注销]
    2013-04-13
    如果说现在的男女不像从前那样依附于他们的家族,这是因为现在的国家和社会保障了他们的安全,为他们提供了帮助和方便,而这一切,以前只有在家族集团里才能得到。在雅典和亚历山大城的书摊上,能以合理的价格买到各种不同质量的抄本,但若要将教育扩展到稍微大的范围或其他中心,便会引起埃及纸草纸的短缺。教育根本没有达到群众之中;一个人若要多受教育,就必须放弃当时的普通生活,到设备简陋、操劳过度的哲人的邻近去居住,年复一年的地过着不安定的生活。哲学家对世界照俚语所说"去他妈的"了,他本是世界的一部分,却用十分华丽的言辞安慰自己说世界是幻影,还说他内在有某种完美崇高的东西,既在世界之外,又在世界之上。罗马的朱庇特,希腊的宙斯,巴比伦的柏儿-马杜克,埃及的阿蒙——阿蒙是亚历山大想象中的父亲,是阿米诺菲斯四世的宿敌——它们相似得都可以认为是同一个神。统治那个小邦的是一个家族,即释迦氏族,乔达摩·悉达多就是这个氏族的成员。悉达多是他的名字,就像盖尤斯或约翰一样;乔达摩,或哥答摩,是他的姓,正如恺撒或史密斯一样;释迦是他的氏族的名称,正如尤利乌斯一样。我们正在看到,除非人们将自己消失在比自己更大的事物之中,否则就不会有社会秩序,不会有安全保障,不会有和平或幸福,也不会有正直的领袖或君王。对生物进化的研究也显示出完全相同的过程——个体经验的狭小球体融合在较大的物体之中。在更大的利益中忘掉自己就是从牢狱里逃脱了出来。从乔达摩的观点来看,怕死、贪求卑贱渺小的个人生命的无限持续,这些曾经驱使埃及人和那些向他们学习的人到庙宇去赎罪和求符的心理,实际上与淫欲、贪婪或憎恨同样地致命,同样地丑恶和邪恶。雅典的民主政治深受"爱国主义"的狭隘性之害,这是一切国家毁灭的原因。雅典被它自己的帝国所厌恶和妒忌,因为它以一种市民的利己主义精神来统治帝国;它的附属城邦对它的种种灾难既无同感,也不分担。穴居野处时代的...
  • 林小熏
    2013-02-10
    虽然莫斯科的统治者从此(伊凡四世(雷帝)之后)被人称为沙皇(即凯撒),但在许多方面他的传统与其说是欧洲的,倒不如说是鞑靼的;他是专制的,沿用了无限君权的亚洲形式;他所喜爱的基督教的形式是东方的、宫廷统治的、“正统的”(即东正教“形式,这种形式早在蒙古人征服之前,通过从君士坦丁堡来的保加利亚传教士已传到了俄罗斯。
  • 林小熏
    2013-02-08
    颠倒了的人种学和歪曲了的历史学使人相信斯拉夫、克尔特和条顿三族混合成的日尔曼人是个与众不同的奇特的种族:这被英国作家们所仿效,他们开始抬出一个新的人种学上的发明,“盎格鲁-撒克逊人”。这一惊人的合成品被当作人类登峰造极的代表,它是希腊人和罗马人、埃及人、亚述人、犹太人、蒙古人以及诸如此类的它的白种人光辉的微贱先行者积累起来的最高荣誉和报酬。
  • [已注销]
    2013-02-06
    统治那个小邦的是一个家族,即释迦氏族,乔达摩·悉达多就是这个氏族的成员。悉达多是他的名字,就像盖尤斯或约翰一样;乔达摩,或哥答摩,是他的姓,正如恺撒或史密斯一样;释迦是他的氏族的名称,正如尤利乌斯一样。我们正在看到,除非人们将自己消失在比自己更大的事物之中,否则就不会有社会秩序,不会有安全保障,不会有和平或幸福,也不会有正直的领袖或君王。对生物进化的研究也显示出完全相同的过程——个体经验的狭小球体融合在较大的物体之中。在更大的利益中忘掉自己就是从牢狱里逃脱了出来。从乔达摩的观点来看,怕死、贪求卑贱渺小的个人生命的无限持续,这些曾经驱使埃及人和那些向他们学习的人到庙宇去赎罪和求符的心理,实际上与淫欲、贪婪或憎恨同样地致命,同样地丑恶和邪恶。雅典的民主政治深受"爱国主义"的狭隘性之害,这是一切国家毁灭的原因。雅典被它自己的帝国所厌恶和妒忌,因为它以一种市民的利己主义精神来统治帝国;它的附属城邦对它的种种灾难既无同感,也不分担。穴居野处时代的恐惧和忌妒在我们生活中仍然在开放它们阴郁的花朵,我们距离旧石器时代毕竟还不到400代人。全欧洲都知道,大战给这种“仇恨”气质以最大限度的活动余地,第一次布匿战争所发泄出来的贪婪、骄傲和残忍,这时正在产生出排外偏执狂的丰硕果实。元老院和富裕的骑士们都是庸俗和贪婪的家伙,敌视和瞧不起穷苦的暴民;而老百姓是无知、动摇,至少也同样贪婪。在他(提笔利乌斯·格拉古)活动之际发生了历史上最出奇的事件之一。小亚细亚富有的国家珀加蒙的国王阿塔罗斯逝世了(B.C.133),并将他王国赠给了罗马人民。…珀加蒙的遗赠本身就够令人惊奇的了,而更加令人惊奇的后果是其他地方也跟着起来学样。创建一个共和的世界国家和一个世界范围的经济公平计划,某些条件是必需的,首先是在一切人的心目中应有一个共同的政治观念——把国家看作是每个人自己所有的东西,看作是他应尽本分的主...
  • [已注销]
    2013-02-06
    罗马的朱庇特,希腊的宙斯,巴比伦的柏儿-马杜克,埃及的阿蒙——阿蒙是亚历山大想象中的父亲,是阿米诺菲斯四世的宿敌——它们相似得都可以认为是同一个神。
  • [已注销]
    2013-02-06
    哲学家对世界照俚语所说"去他妈的"了,他本是世界的一部分,却用十分华丽的言辞安慰自己说世界是幻影,还说他内在有某种完美崇高的东西,既在世界之外,又在世界之上。
  • [已注销]
    2013-02-06
    如果说现在的男女不像从前那样依附于他们的家族,这是因为现在的国家和社会保障了他们的安全,为他们提供了帮助和方便,而这一切,以前只有在家族集团里才能得到。在雅典和亚历山大城的书摊上,能以合理的价格买到各种不同质量的抄本,但若要将教育扩展到稍微大的范围或其他中心,便会引起埃及纸草纸的短缺。教育根本没有达到群众之中;一个人若要多受教育,就必须放弃当时的普通生活,到设备简陋、操劳过度的哲人的邻近去居住,年复一年的地过着不安定的生活。
  • 林小熏
    2013-02-05
    马克思随便地用了许多名词,而且选择得也不好,他的思想比文字好。
  • 林小熏
    2013-01-30
    选票本身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在一个人受到教育之前,他拥有一张选票对他是件无用而危险的事。我们走向的理想的共同体不单纯是个意愿的共同体,它是个知识和意愿的共同体,取代一个信仰和服从的共同体。教育是个适应器,它将使游牧的自由和自恃的精神适合于文明的合作、富裕和安全。
  • 林小熏
    2013-01-30
    (罗马共和国衰微的原因)其中最明显的一个因素是缺乏任何广泛的教育机构,使普通公民的思想建立在为共和国服务和尽责的观念的基础上。。。另一个因素是没有任何宣传一般情报的媒介(木有网络啊),使公民们的行动能协调一致,使他们万众一心。意愿的共同体(共和、民主制)的大小受到获得共同知识的可能性的限制。由于这些局限性所造成的公共精神的衰微和公共智慧的混乱,使财产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并使以奴隶代替自由工人成为可能。
  • 林小熏
    2013-01-30
    约。罗。西利爵士说:“政治而没有历史就没有根柢,历史而没有政治就没有果实。”
  • [已注销]
    2013-01-21
    印度最初的种姓似乎是:婆罗门——僧侣和教师;刹帝利——武士;吠舍——牧民,放债者,商人和地主;首陀罗。此外还有不列入种姓的帕里阿【贱民】。 中国传统的社会体系承认在天子之下有四个主要的阶级:士,识字的阶级;农,土地的耕种者;工,工匠;商,做买卖的阶级。自从有了语言以后,讲故事就成了人类生活中一件重要的生动的事情。两三个妇女,无论是哪个种族的,她们在一起聊天,就包含了散文文学的最重要因素、语法的妙用、创造性的想象和生动的性格刻画。
  • [已注销]
    2013-01-21
    首先中国和与苏美尔和埃及一样,是一个城邦制国家。它的统治最初是诸王侯的统治;它后来像埃及人那样变为一个帝王统治下的松弛的封建体制;再后,和埃及一样,出现了中央集权制的帝国。使人惊奇的是它的巨大的塑造能力和它的设计上的完美性,但它的奇形怪状是一种疯狂的错杂和因袭的表现,却又使人感到迷惑不解。许多玛雅铭刻更像欧洲精神病院里的疯子们挖空心思绘成的某种图画,而不像其他旧世界的作品。仿佛玛雅人的头脑是沿着旧世界头脑不同的一条路线发展的…每一个船长就是一个国王。航海的人会发觉很容易在岛屿上安巢立窟,并在大陆上建立防守据点。他们在那里可以停泊,可以从事某种农业和渔业,但他们的专业和主要的生意自然是出海远航。远航通常不是为了经商,而多半是为了进行海盗袭击。希伯来人的到的格言充满了这样的思想:“你拿哪种度量来衡量人,人也将拿同样度量来衡量你。”其他种族和民族都幻想过各种变幻莫测的奇异的神,但经商的闪米特人最先把上帝设想为“一个正直的交易者”,上帝不食言,不使地位最低的债权人失望,而使一切诈伪的行为都受到报应。中国之所以在许多世纪中一直是个勤劳的但缺乏进取心的广袤地区,而不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强国,大概就是因为它的语言和文字的复杂,而不是由于任何别的可以想象到的原因。中国人的智力就这样为自己缔造了一种工具,可能它的结构过于精细,用法过于麻烦,格式又过于死板,以致于不能适应近代所需的简单、迅速、准确和明晰的交流。与此同时,西方正在兴起的文明却沿着不同的而从整体来说比较方便的途径,从事解决文字记载的问题。文明的萌芽和庙宇的出现,在历史上是同时发生的。这两者是一回事。城市的萌芽是历史上的庙宇阶段。城市共同体是围绕着在播种季节杀人祭祀的祭坛而出现的。人对于陌生事物的原始恐惧(以及想从它们那里求得援助的愿望),想同不明真相的力量求得和解的愿望,想净化的原始的愿望以及想得到权力和知识的原始的渴...
  • Ίκαρος
    2013-03-25
    一个被践踏的阶级不管人数如何众多,不管它的痛苦多么剧烈,不到某种共同的普通观念有了发展使它能够达到团结一致时,它将永远不能做出有效的抗议。
  • Don Corleone
    2014-02-09
    前面已经提过,任何社会真正思想进步的时期似乎是同一个超然独立的阶级的存在相联系的,这个阶级充分免于为世俗需要而被迫劳动或无穷地忧虑,也不是有钱有势到被诱入淫欲、矜夸或残酷等放肆行为。他们必须有一种安全感,而又不自高自大。我们已进一步暗示,这个阶级必须能够自由谈论而且容易交换思想。他们必须不至因为表明任何意见而被视为异端或遭到迫害。这样一种可喜的事态在希腊极盛时确曾流行。的确,无论在什么时代,哪里有大胆的哲学或显著的科学进步的记载,就必有一个知识的阶级,即自由高尚人士,在当时历史上卓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