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示哲学导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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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25εῖς κοίρανος ἔστω(只要一位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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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小歹徒2023-10-19当无限的潜能阶次表现为通过它过渡入存在而出现在思想面前的东西的在先者时,并且当与无限的潜能阶次相应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切存在时,那么理性就是通过据有这一潜能阶次(从它出发,一切对理性而言的现实之物都可以出现),确切说来,是通过把潜能阶次据有为与自己一道生长、不可被剥夺的内容,从而被设定在指向一切存在的先天位置上,就此而言,人们也就把握到,存在着一种先天科学,即先天地规定一切“所是”(而非“实情”)的科学,以此方式,理性就能够从自身出发、不需要经验的任何帮助地达至一切实存者的内容,进而据此达至一切现实存在的内容,理性并没有先天地就认识到,这个或那个东西现实实存的实情(因为这完全是另一回事),相反,理性只是先天地知道,如果某物存在,那它是什么或者能是什么,也就是说,理性先天地规定着一切存在者的概念。[……]理性所意愿的,除了它的源初内容,再无其它。(XIII,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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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木希美2025-03-21当人们应该说明,无限的实存者是否同样也可以被称作一个理念,即一个理性概念的时候,人们当然可能会因为无限的实存者而陷入窘境。首先看起来似乎不能拒绝人们把它称为理念,因为它首先看起来不与任何命题或陈述相联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用动词意义上的ὄν来理解它,那么这个纯然实存者就其本性而言乃是实存者自身,αὐτό τό ὄν。就此而言,人们不可以把存在作为属性附加给它;通常是谓词的东西,在这里是主词,它自身就处在主词的位置上。在所有其他东西那里表现为属性的实存,在这里乃是本质。在这里,如此(quod)处在什么(quid)的位置上,也就是说,实存是纯粹的理念,但这并非这个词在否定哲学中所具有的那种意义上的理念。纯然的存在者是这样一种存在,在其中,一切理念,亦即一切潜能阶次反倒都被排斥在外了。如此一来,我们也就只能把它称作被翻转的理念,在这个理念中,理性被设定在自身之外。理性只能把这个存在者(在它之中完全没有任何从概念、从“什么”而来的东西)设定为绝对的自身之外者(Außer-sich)(理性之所以如此设定,诚然只是为了在这之后,亦即后天地重新把它赢获为自己的内容,进而以此方式同时返回到自身之中),理性由此也在这一设定活动中被设定在了自身之外,处在绝对的绽出(ekstatisch)状态中。这样一来,谁还会没有感受到比如斯宾诺莎主义,和一切从绝对实存者出发的学说中的那种绽出迷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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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木希美2025-03-21在斯宾诺莎身上其实很直截地就可以看到,他的最高概念正是这个纯然的实存者,斯宾诺莎本人是这样来描述它的:对于它,除了实存没有他想(quod non cogitari potest, nisi existens, )在它之中,恰恰除了实存,完全没有任何东西被设想,尽管斯宾诺莎把它称为神,但它并不是神,亦即并非莱布尼兹和他所捍卫的形而上学所理解的“神”这个字意义上的神。斯宾诺莎的错误——人们同时也必须在这一点上承认他是对的,即那个唯一可以从中出发的肯定性之物恰恰就是这个纯然的实存者——在于,他旋即就把这个实存者设定为神,却没有指明,真正的哲学必须如何处理这个实存者,人们如何能从这个作为先在者的纯然实存者出发达到作为后来者的神,也就是说斯宾诺莎没有指明,这个恰恰是纯然实存者的东西(就此而言它并不是神,也就是说并非出自其自然本性(natura sua)的神,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如何在实效上,现实地,即据现实而言,后天地是神。就此而言,斯宾诺莎已经到达了一切肯定哲学最深的根据上,但他的错误是,不知道从这一根据出发去进一步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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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木希美2025-03-21既然康德在哲学中既不愿从盲目的信仰,也不愿从纯然的感觉出发进行知识活动,所以对雅各比来说,康德的否定性结论本身就可以表现为无神论,甚至几乎拦不住雅各比这样乱讲。除了这些人(对他们来说,由于康德的结论,需要做的只不过是为命题“一切科学性的哲学都导向无神论”寻求确证,所以他们在一切地方看到的都是无神论,不管那里究竟有没有),斯宾诺莎也仍持续发挥着有力的影响,当他把必然的实存者当作本原(开端),但只把现实事物逻辑地从其中推导出来时,他就首先把对肯定之物和否定之物的混淆带入了哲学。所以,恰恰在否定和肯定性之物会彼此永远划分开的瞬间,也就是在纯粹的否定哲学出现的瞬间,肯定性之物当然就必定会愈发有力地凸现出来并发挥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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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木希美2025-03-21费希特的真正意义在于,成为了斯宾诺莎的对立面,就这一方面来说,斯宾诺莎的实体是一个纯然僵死的、不运动的客体。把无限的主体规定为自我,并据此根本上把它规定为主体—客体的这一步(因为自我不过就是那个从其自身出发就是主体和客体的东西),就其自身而言乃是意义重大的,所以人们忘记了费希特亲手为之做出的贡献。在自我中,一种必然的(实质性的)运动之本原被给予了,自我并非一个原地不动的东西,而是一个必然自发地进行着进一步规定的东西,但费希特没有利用这一点。自我并没有自行推动费希特穿过它由以达至自身意识的必然进程的全部阶段,这一进程自身穿越过自然,使自然由此才被设定为真正地在自我之中的自然:自我自身并没有自行推动费希特,倒不如说,一切都是通过主观反思,即哲学家进行的反思才纯然外在地勾连到自我身上的,而不是通过自我的内在演化而赢获的,也就是说,不是通过对象自身的运动而赢获的,这种主观勾连到本原身上的行为,通过某种对这种任意和偶然的纯然合理化才得以发生,所以正如已经说过的,人们需要辛苦一番,去认识那条贯穿在整体中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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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木希美2025-03-21神存在于其中那个存在,乃是永恒的,甚至在神自身思想它之前就存在了。唯有走出他的永恒,神自身才能以其永恒为对象。永恒乃是神的属性之一,它与某些其他属性一道被那些思辨神学家称作否定性的。如果人们想要更为详细地探究它们,那么它们无一例外的都是这样一些属性,即它们都是从神开始且先于神被设想的,也就是先于其神性被设想的,没有这些属性神不可能是神,但通过这些属性,神还不是神。因为比如说,斯宾诺莎的实体就是永恒的,即无任何前提预设地、无根据地永恒的,但它还不是神;但反过来说,如果神不是永恒的,它也不可能是神,永恒乃是神性的一个必要条件(conditio sine qua non)。在这一无根的(grundlose)永恒中,根本就没有科学,没有思想,因为康德说得对,它是理性的深渊,因此永恒恰恰只是一个要素,只是一个立刻就被离开了的出发点,乃至科学只有设定这个出发点才能离开它。当人们说“自永恒以来”的时候,它就恰好被当成这样一个起点了。在永恒自身中恰恰除了那个无根的存在就只有无;但这个存在自身之所以被设定,只不过是为了走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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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木希美2025-02-27肯定哲学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哲学;要是有人不意愿它,对它不闻不问,我只好听之任之,我要说的只是,如果有人比如说意愿现实的过程,意愿自由的创世这类东西,他就只能在肯定哲学的道路上拥有所有这些。如果对他来说,唯理论哲学就够了,在这种哲学外他不需求任何东西,那他也就喜欢这样待在这种哲学上驻足不前,只是他必须放弃,凭借唯理论哲学并在其中去意愿那些这种哲学在自身中根本就不可能拥有的东西,这些东西恰恰就是现实的神、现实的过程和神对世界的自由关系;支配着这些东西的混乱现在必须终止。没人会比我更珍视唯理论哲学,我甚至会赞许那些重返课堂接受纯粹理性哲学教育的学院青年,我认为他们是幸运的。因为对现在那些自吹为唯理主义者的人,我根本就不承认他们是;他们只不过是这样一种人;即他们所提出的只是一种对唯理论的和超唯理论的哲学令人作呕的混合,在这种玩意里,两者都没有被正当地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