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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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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一切不可数的,如今都已经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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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友谊却是一种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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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就算是时间轴也不能讲述一个生命故事,或是一部传记——它们是加法式的,不是叙述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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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更多的交流也就意味着更多的资本。加速交流和信息的循环也就是加速资本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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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数码设备让工作本身变得可移动。每个人都如同一座劳改所,随时随地把工位带在身上。因此,我们也就无法再从工作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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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数码设备带来了一种新的强制,一种新的奴隶制。基于可移动性,它把每一个地点都变成一个工位,把每一段时间都变成工作时间;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它的剥削甚至更为高效。可移动性的自由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强制,我们不得不时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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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我们的放松也只不过是工作的一种模式,其目的不过是劳动力的再生。休息并不是脱离工作的另外一件事,而是工作的产品。就连所谓的慢速生活(工作)也不能生成另外一段时间。它也只是一个结果,一种对加速工作时间的反射。它只是放缓了工作时间,而并没有把工作时间转变为另外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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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闲适开始于工作完全停止的时候。闲适的时间是另外一段时间。新自由主义的绩效强制将时间变为工作时间。它将工作时间绝对化。休息只是工作时间的一个阶段。现在的我们,除了工作时间没有另外一段时间(keine andere Zeit)。因此,我们把工作带着度假,带进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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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傅拉瑟的闲适的游戏乌托邦实际上是绩效和剥削的反假想国(Dystop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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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劳动事实上就类似于游戏。但是与傅拉瑟的愿景不同,非物质的、数码的生活并不能将我们引领进闲适的时代。傅拉瑟忽视了绩效的原则,在这一原则之下,工作与游戏的趋同将全部落空。它会剥夺游戏的一切游戏属性,并且将其重新归为工作。游戏者如服用兴奋剂一般沉迷,自我剥削,直至因此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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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被展示的脸并不是让我着迷、让我沉溺的有面容的交流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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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感知的日益自恋倾向于让目光和他者都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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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直接的四目相对是一种美好,它意味着你在看别人的同时也在被对方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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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如萨特所说,以前有更多的目光,通过这些目光他者宣布自己的到来。萨特所说的目光不仅仅指人们的眼光,他更多地把世界本身体验为目光。作为目光存在的他者处处可见。事情本身就在注视着我们:“毫无疑问,目光最常见的展现方式是定格在我身上的那两只眼睛。但是,它也间或存在于树枝的沙沙作响、脚步声之后的宁静、一间半敞窗户的小店,其后是窗帘的随风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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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和现在相比,我们以前会更倾向于以面容或者目光来感知我们的交流对象,例如一幅画。我们把它感知为凝视着我的事物,坚持着原创性、自主性或者自己的生活的事物,与我相对抗、相制衡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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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它让原来的事情(das Gleiche)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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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人们因此而懈怠了以复杂的方式思考的能力。它扭曲了以时间上的广度和远见为基础的行为模式,因为它所促进的恰是短暂和浅陋,并且会隐没事物中长久和缓慢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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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数字媒体对雅克·拉康的关于真实界、想象界和象征界的三界论强加以彻底的改造。它把真实界清除,把想象界绝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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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数字媒体让真实的对方逐渐消失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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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0-12-20在交流中,口头部分所占的比例很小。非口头的表达形式,例如手势、面部表情,或者肢体语言构成了人际间的交流,并且赋予其以触感(Taktiltät)。这里所说的触感不是指身体上的接触,而是指人类感知的多维度和多层次,其中不仅仅包括视觉,还包括其他的感官。数字媒体剥夺了这种触感的和身体感知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