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最新书摘:
  • Penthesileia
    2022-11-18
    Pourtant, tout compte fait, je préfère me faire prendre à ce genre de jeu, continuer a être surpris par la peinture et sa présence.
  • Alen
    2024-08-20
    虽然达尼埃尔·阿拉斯在学者生涯上并无瓦尔堡这般宏伟的抱负,但其进入艺术史的立场却与瓦尔堡一致:要打开视野,睁开眼睛,放下所谓的“正襟危坐”......阿拉斯的视角更“人性化”,但却没有因此远离历史与理性知识,他所求的只是“见”与“识”的辩证。用那句著名的话来说,就是要“严肃地游戏着”......
  • Alen
    2024-08-20
    ......困住瓦尔堡一生的是,他感到自己永远无法结笔,永远在犹豫:能否为自己的研究打上“句号”。瓦尔堡所沉迷的图像研究,与他而言却变成一种“诅咒”,好比本雅明所言,每个图像都是一个真正的“漩涡”,对于一个图像的研究是永无止境的。每个图像都有自己的生命,而其中的生命力——当图像作为文化载体时——是隐形于任何文字参考之外的,哪怕所谓“学者式”的博学也对之无能为力......
  • Alen
    2024-08-20
    瓦尔堡早在19世纪末便开始关注图像研究,但到了潘诺夫斯基,对图像的研究却被剥离于现实,或者说,图像的意义仅存在于文字记录的“现实”中......更进一步说,潘诺夫斯基的图像志所基于的思想基础,仍然是康德式的理念世界。用通俗的话说,这是一个在价值和判断上仍处于人类学到来之前的西方思想世界——同质、整合、价值原则统一。
  • 竹光侍
    2021-11-06
    作为题铭(画作主题的注解),与圣母玛利亚本无任何联系的蜗牛算被安排在画中,这让我们猜测到,该幅作品虽然展现的是天神报喜。但其实与该事件并无直接联系,甚至并不与之相符。换句话说,作品中所表现的场景,并不符合那么多世纪以来人们依然在描绘的伽百列与玛利亚相遇的这一重要事件。蜗牛如果象征着玛利亚受到的神之幸临,它其实是在暗示我们∶我们永远无法通过一幅《天神报喜》看到真正的神意,我们无法通过作品观望到救世主耶稣的降生。科萨的妙笔,在于他将蜗牛置于表现的边缘,位于它的极限处,从而为我们指出了这一绘画表现的极限。
  • Icarus2022
    2018-07-28
    。我们不应被所见的虚构所迷惑。。。。一方面他显示了透视的高超技巧,接下来又巧妙的打破了透视的魔力。。潘诺夫斯基。。回溯式的研究中。。所谓的透视理论被定义为某种世界观的“象征形式”。。。最初在笛卡尔那里得以条理化。。最终在康德的理论体系中成形,画家不可能知道这些。。相反在1470年他对透视的所知。。是认为那是有关于尺度的事情。。新近产生的绘画工具,可以建立事物的公度。。。这个世界并不是无限的,只有上帝是无限的。科萨的世界也是有限和封闭的,以人的尺度建立的。。。所谓的天使报喜,即那不可衡量之物进入了尺度之中, 不可形象化之物进入了具象之中。(天使报喜图,蜗牛的尺寸与画中人物尺寸严重不符合比例,但整幅画的尺寸其实偏小-即蜗牛的尺寸大小符合现实中真实的大小,而画中建筑与人物的大小“失真”)蜗牛以其异常之处向我们暗示,,你们其实根本没有看见你们所看到的事物“。。不可见之物来到我们的视野之中。。。。。他们前段触角有两只眼睛,但已失去了视觉功能。。蜗牛表现了人们盲目眼光的代表。。。
  • [已注销]
    2016-11-26
    在整幅画面中,透视感控制了一切,怎样才能令我们看到神圣相遇的本质、其目的性,及最终结局呢?怎样表现创造万物者来到了他的创造物中,不可见之物显身于人类视野之中呢?这就是那只蜗牛想要让我们看到的东西,或至少是它要求我们察觉到的。
  • Motive
    2021-09-19
    ——您还记得阿尔贝蒂吗?好,那您一定记得,是他将那喀索斯命名为绘画的创造者。——阿尔贝蒂声称,他只是借用了‘诗人的诗句’。——他确实是这么声称的,但我们至今还没有找到那些诗人是谁。在我看来,这些诗句并不存在。他也说过,他只是‘在朋友间’私底下说说而已。是他的个人意见,不是学者的说法。事实上,这是他的突发奇想,是他的发明。但这样的说法也有它的目的,与他后来所宣称的相吻合:他五一模仿普林尼建立一种绘画的历史,他要做的是建立一种新式的绘画批评。总之,他建立了一种新的绘画艺术。——好极了!请继续!——您是否同意,这种新的绘画艺术,其基础就是透视法则呢?好,就这样,阿尔贝蒂既发明了作为绘画的透视法则,同时又将那喀索斯确立为绘画的创造者。换言之,是那喀索斯发明了绘画中的透视,是那喀索斯发明了表现透视的绘画。——漂亮的推理,但仅此而已。——不要总用这样刁难的口气。很明显,那喀索斯与透视法则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镜面效果的基础之上:以泉水为镜面,那喀索斯看着自己;而绘画表现平面,就好比世界的镜子。——我知道,我知道,‘绘画难道不就是这样一种拥抱泉水的表面的艺术吗?’——您不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吗?——不奇怪啊,怎么啦?——无论如何,‘拥抱’泉水表面这个说法还是有点奇怪。——奇怪?有什么可奇怪的?阿尔贝蒂当然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没错,他当然知道。这个词看上去很自然,其实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拥抱’首先意味着手臂,正如他在其著作一中指出的,人的手臂是画面所有透视结构的基本尺度;同时,这个词也表示它的原本含义,即‘拥抱’,拥之于怀中,身体与身体的接触,甚至相互亲吻。——在意大利语中可不是这样的:‘拥抱’一词(abbraciare),在意大利语中只是指双臂相拥;而‘亲吻’(braciare)一词里可没有两只手臂。——确实。——而准确地说,那喀索斯...
  • simon
    2017-06-12
    这种所谓的“历史性正确”有朝一日我会变成我们所谓的“政治上正确”。我认为大家有必要与这种自诩历史性的思想作斗争,它如今占据了主流,正试图阻止我们进行思考,并想让大家相信任何画家是“守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