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与哲学

最新书摘:
  • 梦旅人
    2024-09-11
    在《异形》导演剪辑版中,雷普利在逃出诺斯特罗莫号的过程中,见到了被茧束缚的达拉斯;他知道他已经被灌注了异形,也知道他面临什么下场,他乞求雷普利结束他的生命。因此,在《异形》系列电影中,侵犯身体之于男性就像“强奸文化”之于女性样,是个永远在场的威胁:除了将男性观众置于这样的环境中,《异形》系列还使男性失去了免遭怀孕这一具体下场的特权。
  • 梦旅人
    2024-09-11
    我们也可以在下面这些地方发现“强奸文化”的存在:面对穿着特定服饰的女性,人们常常评价她们是在“卖弄风骚”,媒体也倾向于对女性的外貌而非技能或资历加以评论。对强奸受害者的质问,如她们为什么选择某条路回家,为什么跟陌生人厮混,或者为什么“喝太多”,巩固了“强奸文化”;而所有有关预防强奸的主流建议,都认为女性受害者有责任采取行动减少强奸发生的可能,而不认为男性加害者有责任不去强奸,这也是在助长“强奸文化”。当上述这些文化潮流似乎将性暴力描绘为一桩女性一生中不可避免的遭遇时,那么,女性占据了受害者的大多数也就不足为奇了。社会倾向于故作慌张地讨论为何强奸是最严重的犯罪,但实际上,社会对强奸的鼓励远远超过对它的阻拦。这些文化上的信号都解释了为什么激进女性主义亚・德金(Andrea Dworkin)《我性政治的预言与论述》(Our Blood:Prophecies and Discourses on SexualPolitics)中提出这样的主张:“强奸不是由精神变态者和偏离我们的社会准则的人犯下的——强奸是由遵守我们的社会准则的模范犯下的…强奸不是逾矩、不是反常、不是意外、不是错误——它是我们的文化所定义的性行为的具体体现。”“强奸文化”导致针对女性的性暴力被正常化到如此严重的程度,以至于一个正常男性也许会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情况下做出强奸行为,而这可能恰好就是其所身处的社会教导的对待异性的方式。
  • 梦旅人
    2024-09-11
    在《异形》系列影片中,人类的身体被剥夺了尊严,沦落到只能用于孵化外星生命的地步。经历过强奸的人常常会讲起身体被人夺走的感受——被强奸犯全权控制,用于他自己的种种目的和享乐,而非满足受害者本人的意愿。他们会提到,他们失去了对自己身份认同中的一个重要部分的支配,以至于变成了他人恶劣幻想的对象或工具。谢弗和弗莱提出,强奸使其对象变成了作为他人“领域”的附属品的存在物,而不是一个拥有自己“领域”的主体。安·J·卡希尔(AnnJ·Cahill)也对此进行了详尽的解释,她将强奸描述成“对受害者的能动性、意志和人格的完全剥夺”。而人一辈子都必须待在他的身体里,所以受害者永远无法真正逃离他们遭受侵害的那个现场。
  • 梦旅人
    2024-09-11
    女性观众会对《异形》系列电影所描绘的内容感到实实在在的不安;这与现实世界里从未缺席过的某种危险太过相似了。但是剩下的观众呢?系列影片让男性观众面对一个他们通常不会在生活中被强迫面对的状况,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只能自问:要是他们也像女性那样,不得不时刻担心性暴力的发生,那会如何?毕竟异形和抱脸虫好像并不那么在意它们侵犯的对象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