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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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一來2022-08-26当时农家的耕种面积全国平均约一町。在整个农户中有大约四成,其耕种面积只在五反以下,五反以上不足一町的耕种人就超过三成。经营五反左右的土地,即使是只经营自耕地,也只能为勉强维持一家生存而生产,为赚钱而生产是无望的。就佃农而言,仅靠农业甚至连维持生存都是困难的。另外,小农与雇农在水利与灌溉方面的权利也是极少的。在这种情况下,农民受村社性质规约的束缚并依附于地主,很难以自主独立的人格自立也是不言而喻的。这里就存在着他们被天皇的神的权威所慑服的基础。而小农经营,由于专靠全家老小的劳动,因此,家长(父)制也就不能不因之而持续存在下去。地主阶级是热烈拥护能保证他们统治与掠夺佃农的天皇制的,而天皇制则又通过地主统治着所有农民。而且,地主阶级在“地方自治”制度下,被组织到天皇制统治机构的基层,而在众议院与贵族院里,则有着他们的在天皇制中央机构里的阶级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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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一來2022-08-25木户孝允等在公元1869年和1870年都在继续拟订出征朝鲜计划。公元1871年政府与中国清政府缔结了友好通商条约,其目的之一是,通过与朝鲜的“上国”中国清政府缔结条约,便于提出日本地位也在朝鲜之上。另外,在谈判该条约时,清政府曾提议中日两国同盟以对抗西方的侵略,但日本政府却未接受。非但未与中国清政府结盟,相反,在这以前的公元1870年3月英法发动对中国新的侵略战争时,参议大久保利通还向辅相岩仓具视建议,可向英法军提供食品、燃料及其他可能的援助“作为向外国表示信义的一个方面”,而政府实际就是按此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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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一來2022-08-24即使有钱也无自由,活动范围也受限制,这样的“町人”社会,难轻类描绘了踌躇满志的新兴“町人”的井原西鹤都反复地说,总之是“人生如梦”,人世不过是“浮云”而已。所谓“浮云之世”,一方面是指其乐陶陶的社会,同时,也意味着是个如同在水面上漂浮不定的、行踪不测的社会。并原西鹤理想中“町人”的一生是,24至25岁前接受双亲指教,随后,要不靠双亲的财富自力谋生以积聚家业直到45岁。此后,就不再孜孜以求,而是逍遥自在地享受。在自力发家这一点上,固然表现出新兴“町人”的抱负,可是,一旦积蓄了足够一生享用的财富之后,就采取寻欢作乐的生活方式,较之不断朝着扩大再生产挺进的现代资产阶级精神又有何等的差距啊!以江户的吉原、京都的岛原和大阪的新町为首的全国各城市与驿站,操皮肉生涯的街巷即妓女院,作为这些“町人”寻欢作乐的场所,情况之盛,在日本历史上是空前绝后的。只有在这里,金银才是比任何社会地位与身份都更为顶用的世界,也是“町人”们以其金钱财力得以充分享受“自由”与“解放”的场所。除此地外,就再无金钱财力的“自由”与“解放”了。这正是幕藩体制与生产力发展相矛盾的一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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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2018-11-14公元1701年,赤穗藩主浅野长矩因受幕府的高家(掌管仪礼的职务)吉良义央的侮辱,愤怒之下在江户城内用刀刺伤吉良,浅野家就被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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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流2017-10-13人,不论是谁,都是由历史所造就,在历史中生存,并以某种方式创造着历史。但并非所有的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当我们意识到造就着我们自身而我们自身又在其中生存的历史之时,我们就能有意识地、合乎目的地参与现代日本,国民对历史是极其关注的。这或许就是生活在历史大变革时创造历史期的国民要有意识地参与创造历史而表现出的姿态。历史学家必须对国民的这种关注作出回答。为此,在方法论上和历史观上都不尽相同的日本史书汗牛充栋也是理所当然的了。我之所以决然将本书公之于世,也是基于我本人第一,阐述创造与推动日本历史由原始荒蛮发展到现代文明的动力,并的奢望与考虑的。界的关系,地理和自然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