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国主义
最新书摘: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如果美国成功地推翻了查韦斯和萨达姆的统治,如果美国能够巩固或改革武装到牙齿的沙特政府,从而使其不再建立在专制统治的流沙之上(沙特政府面临着政权可能很快便会旁落到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手中的危险),如果美国能够在占领伊拉克之后继续占领伊朗(有证据显示美国将会这么做),并巩固其在中亚地区的战略军事存在,以控制里海盆地的石油资源,那么它将有可能通过牢牢控制全球石油管道而在未来50年内有效地控制全球经济。欧洲、日本以及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现在尤其包括中国)都严重依赖海湾地区的石油,而它们作为地区性政治经济大国,目前已经给美国在全球生产和金融领域的霸主地位带来了严重挑战。对于美国而言,要想防止来自其他国家的竞争,确保其在世界上的霸主地位,还有什么比控制这些竞争者所赖以发展的重要经济资源的价格、生产和分配体系更为有效的方法呢?而要想做到这一点,还有什么比利用其最为强大的武器一军事力量更为有效的手段呢?因此,我们还需要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因此,我们不能仅仅将伊拉克,而应将整个中东地区的地缘政治环境和重要性与全球资本主义联系起来。这种观点具有明显的官方色彩。在伊拉克推行政权更迭的计划无疑是在公开表明,一个美国支持下的民主政府所产生的影响,将会使整个中东地区受益,甚至有可能带来其他国家类似的政权更迭(伊朗和叙利亚是最为明显的目标,接下来是沙特阿拉伯)。甚至美国政府也确信,一次普通的爆炸性事件将为整个中东地区的版图重组提供有利契机(就像在前苏联和南斯拉夫所发生的那样)。毕竟,中东地区民族国家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凡尔赛体系的附属品。众所周知,凡尔赛体系中有关中东地区国家的布局安排违背了阿拉伯人的利益,它将符合英法帝国主义利益的国家布局强加给了这一地区。这一布局应当被视为时代的错误和功能的失调。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135反抗剥夺性积累的运动通常会采取不同的政治路径,在某售配下基至与社会主义政治完全对立,这在某些时候是因为意识形态方面的原因,在另外一些时候则仅仅是因为由这些斗争的本质所产生的实用主义的和组织方面的原因。首先,这些斗争的类型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都具有天壤之别。我们甚至很难想象它们之间到底存在什么联系。奥戈尼人民反对壳牌石油公司破坏他们土地的斗争;印度和拉丁美洲长期以来反对由世界银行所支持的大坝建设项目的计划;反对生物剽窃的农民运动;反对转基因食品确保当地生产体系的斗争;保护当地居民使用森林储备,同时限制木材公司活动的斗争;反对私有化的政治斗争;发展中国家争取劳动权或妇女权利的运动;保护生物多样性和保护生物栖息地免遭破坏的运动;获取土地耕种权的农民运动;抗议高速公路和机场建设的运动;数以百计的抗议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所强加的财政紧缩方案的运动一这些都是20世纪80年代之后横扫世界并日渐占据新闻头条的形形色色的抗议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①这些运动和反抗经常会遭到暴力镇压,而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暴力镇压则是在“秩序和稳定”的名义下由国家政权所实施的。在主要军事机器(以美国为首,英国和法国也发挥了相当的作用)的军事支持,抑或在某些时候代为训练特种部队的情况下,附庸国在建立压制和清洗体系以残酷镇压那些挑战剥夺性积累的激进运动中,扮演了带头者的角色。对于上述复杂的图景,我们还必须加上规模激增的国际非政府组织(NG0s),特别是1970年以后,大多数非政府组织开始关注单一的政治问题(比如环境、妇女地位、公民权利、劳动权和消除贫穷等等)后更是如此。尽管这些非政府组织的其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马克思关于资本积累的一般理论是建立在某些关键的初修假设上面的,这些初步假设基本与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假设相一致。这些假设包括:自由竞争的市场及私有财产的制度变排、法理个体主义、契约自由,以及由“促进型”国家所保证的合适的法律和统治结构及它所确保的货币作为价值储存手段和循环媒介的完整性。资本家作为商品生产者和交换者所发挥的作用已经被很好地确立了起来,劳动力已经变成通常按照其合适的价值进行贸易的商品。“原始的”和“初期的”积累已经发生,积累现在已经演变成为“和平、财产与平等”条件之下的扩大再生产(尽管是通过剥削生产过程中的活劳动)。这些假设能够让我们看到如果古典政治经济学的自由主义计划或当前经济学家的新自由主义计划能够实现的话,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正如卢森堡曾明确承认的那样,马克思辩证法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指出了市场自由化一自由主义者和新自由主义者的信条一将不会产生一个和谱的国度。其中所有人都会非常富裕。相反,它将产生的所未有的就会不公平(过去三十年新自由主义在全球的泛滥对此进行了队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①尼尔·斯密斯:《美帝国:罗斯福的地理学家和全球化的先驱》,2003,第20页。生。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然而,帝国的地理语言暗示的是一种可塑的政治帝国的兴起与衰落,以及容易遭受挑战一“美国世纪”则暗示了一种必然的命运。在卢斯的语言里,排除了任何有关美国主导地位的政治遁词。一个国家怎能挑战一个世纪?美国的全球主导地位并非是通过政治经济领域的权力竞争而取得的,它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是欧洲文明达到顶峰的标志。就像世纪更替一样,美国的主导地位也是历史的必然。在超越了地理界限的情况下,美国世纪超越了帝国,远离了非难。①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海外生产的份额,即西在将利润遣返美国的过程中,有大量财富富流向了生产所在国。在萁他一些领域,由专利技术和许可在楼所赋子的癸断特权成为美国丧失其生产领域的主导地位后现所获得的是大型籍。与世界其他国家相比,美国正逐步走向食利经济,而在国内,美国则正逐步走向一种服务经济。然而尽管如此,美国仍然创造了足够的财富来保持消费主义这一社会和平的基础。从国际层面来看,金融资本越来越具有易变性和掠夺性。一次次的资本贬值和资本损失作为一剂良药(通常是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结构调整计划的好意之下),被用来应对在扩大再生产过程中无法保持资本积累平稳进行的情况。在此我们可以找出很多例子,比如在20世纪80年代的拉丁美洲,美国金融资本侵人了拉丁美洲整个经济并重新获取了它们的资产。在其他一些国家,仅仅是实行了出口贬值。1997年,对冲基金对泰国和印度尼西亚货币的攻击,加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要求它们实行严格的通货紧缩政策,导致整个东亚和东南亚地区陷人金融危机,公司大量破产,成千上万的人陷入失业和贫困的境地。这场危机还大大提升了美元的地位,确定了华尔街的主导地位,大幅增加了美国富人的资产价值。阶级斗争开始围绕诸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强加的结构调整,金融资本的掠夺性行为,以及私有化所带来的权利缺失等问题展开。人们开始将反对帝国主义的矛头转向对抗主要的金融化机构一其中主要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那么,剥夺性积累是如何帮助解决过度积累问题的呢?在此重复一下,过度积累是指这样一种情况,即过剩的资本(或许还伴随着过剩的劳动)被搁置起来,没有可以看得到的赢利性出路。)然而,在此起关键作用的是资本盈余。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土冲突旭使资牛)20世纪历史地理学证据的分量完全验证了过度积累的论点。然而,卢森堡的系统性表述仍有很多有趣的地方。首先,她所认为的资本主义为了保持自身的稳定必须永远能够获得“自身外部”的东西的观点值得深究,特别是其回应黑格尔的设想,也就是我们在第三章中所指出的资本主义的内部矛盾迫使其丛自已的外部寻求解决方法。比如,我们可以考虑一下马克思关于产业后备军的观点。①在缺乏可以节省劳动力的技术进步的情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在撒切尔执政期间,大规模的社会住房成为首批被私有化的资产。乍一看来,这似乎是为低收入阶层准备的礼物,因为他们现在可以变租住房屋为以相对较低的价格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屋,从而获得一笔宝贵的资产,以此增加他们的财富。但是一且这一转变得以完成,房地产投机也就开始了。特别是在城市中心区域,这一投机行为将最终收买、诱骗抑或强迫低收人人群搬到诸如伦敦等城市的周边地区,然后再将以前工人阶级的房产转化成为极具贵族化的中心地带。在很多城市的近郊地区,由于不复存在能够买得起的住房,从而产生了大量无家可归的人和导致了一系列社会问题。在英国,随之而来的公共设施(水、电信、电力、能源和运输等)的私有化,出售所有的公有公司,以及根据企业逻辑组建的许多其他的公共机构(比如大学),意味着社会关系的主导模式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资产的重新分配日益朝着有利于上层阶级,而非下层阶级的方向发展。下面凉勇(函破发课邮惊等,单1@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但是相对于扩大再生产而言,到夺性积累是如何,在什么时候,又为什么会从这种幕后状态转变成积累的主导形式呢?这或许与在扩大再生产过程中,危机是如何形式的,在什么时候形成的存在部分关系。但是这也可以反映出坚定的企业家和发展型国家为了“加入体系”和直接从资本积累中获取利益而付出的努力。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时间一空间修复理论”的基本观点非常简单。特定地域系 (territorial system)的过度积累意味着该地域出现了劳动盈余(表现为不断上升的失业率)和资本盈余(表现为市场上大量没有卖掉而只能亏本处理掉的商品,表现为闲置的生产能力和/或缺少生产性和赢利性投资的货币资本的盈余)。这种盈余可能通过以下方式得到吸收:(a)、通过投资长期资本项目或社会支出(如教育和科研)来进行时间转移,以推迟资本价值在未来重新进人流通领域的时间;(b)通过在别处开发新的市场,以新的产能力和新的资源、社会和劳动可能性来进行空间转移。
-
三旺oneoneone2024-07-12资本主义在面临多次危机与重组,同时在左翼和右翼不断预言其即将终结的情况下,还能如此长久地生存下来简直就是一个谜,对此我们有必要进行深人研究。列斐伏尔(Lefebvre)认为他在自己著名的评论中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即资本主义是通过空间生产而生存下来的,但不幸的是,他没能正确地解释为什么空间生产对资本主义的生存至关重要,它又是如何发挥这种重要作用的。①当然,尽管列宁和卢森堡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并利用了完全不同的论述形式,但他们都认为帝国主义一一种特定的全球空间生产和利用的方式一是这谜语的答案,尽管他们还认为这一解决方案具有很大的局限性,并因此充满了根本性的自我矛盾。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然而,欧洲现在所偏爱的那种超帝国主义也有其自身的消极内涵和后果。假设罗伯特·库珀(Robert Cooper,布莱尔的顾间)是值得信任的,他支持以后现代国家、现代国家和前现代国家的名义重新恢复19世纪关于文明国家、野查国家和未开化国家之间的划分,其中后现代国家是文明的协作行为的保护者,它有望通过各种直接或间接的方式促使世界各国遵循普遍(即“西方的”和“资产阶级的”)准则和人文(即“资本主义的”)实践。从这一角度来看,后现代国家一主要为欧洲各国绝对不是“老欧洲”,而是在美国之前摆脱困境的那些国家,因为美国在摆脱现代主义的道路上似乎还存在一些困难。这一困难类似于允许19世纪的自由主义者,如约翰·斯图亚特·穆勒(John Stuart Mill),一方面赞扬诸如他们自己的“文明”国家的代议政府的信条,另一方面却为保持对印度的监护和从国外索取贡品进行辩护。由于不能通过扩大再生产而强有力地恢复持续性的积累,为了避免积累出现中断,这种欧洲的自由帝国主义版本只能在世界上陷入更深的新自由主义的剥夺性积累政治的泥淖。这种集体帝国主义的选择模式将很难为世界各国的人民所接受,因为他们已经经受了(并且有些人已经开始反抗)剥夺性积累和与之相伴随的掠夺成性的资本主义。不管怎样,像车珀等人所建议的自由主义策略,对于后殖民主义学者而言太过熟悉,以至于没有多少吸引力。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新自由主义所固有的易变性最终重返美国的核心地带。最早于1999年出现在高科技网络经济领域的经济崩溃很快扩展开来,使人们认识到大量所谓的金融资本实际上只是由不切实际的会计核算和彻头彻尾的空资产所支撑的不可收回的虚拟资本。甚至在“9·11”事件之前,很明显的是新自由主义的帝国主义就已经从内部开始衰弱,即便华尔街的资产价值也无法幸免,新自由主义及其帝国主义的特殊形态的末日已经为期不远了。然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权力的领土逻辑和资本逻辑之间将会形成何种类型的关系,这种关系将会产生何种类型的帝国主义。大去地当选为美国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资产阶级权力的地理分散性不仅适用于食利者和金融界,而且生产资本也从这种空间变动性和多变的领土逻辑中获益良多。电子、制鞋和制衣等领域的大型跨国公司已经利用地理流动性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其他一些社会团体随后也采取了相同的策略。例如,中国的海外华商由于愿意和能够从这种流动性中获取利润,所以大大提高了自已的社会地位。中国合湾和韩园的转包商进人拉美和南部非州并获得了巨额的利润,但他们的雇员的工作条件却相当恶劣。①但这只是当前世界的一个特殊现象,由金融家、总裁和食利者所构成的日新强大的跨国资产阶级应当利用领土霸权来保护他们的利益,和建立那种机制体系来帮助他们在世界上积累财富。这一阶级很难对某一地域或国家产生忠诚,也不会遵循某一地域或国家的传统。它可能是多种族、多民族、多元文化和世界性的。如果金融危机和利润诉求需要他们关闭自己后院的工厂并降低它们的制造能力,跨国资产阶级绝对会这么做。例如,美国金融界完全赞同削弱美国在生产领域的霸主地位。这一体系在克林顿政府时期达到顶峰,先后由鲁宾和萨莫斯执掌的财政部利用国际事件极大地促进了华尔街食利者的利益,尽管这么做的时候,他们通常会冒很大的风险。这一系列事件的高潮是1997~1998年对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竞争者的惩罚,当时所采取的方法是允许欧洲和日本,当然首先是美国以极低的价格抢购资产,并以此增加它们的利润线,而由此所付出的代价则是别处大规模的货币贬值和人民的生活遭到破坏。然而,这只是1980年以来,使很多发展中国家备受折磨的数不清的债务和金融危机的其中一个例子。国外新自由主义的帝国主义容易导致国内产生长期的不安全感。很多中产阶级者开始将保卫领土、国家和传统作为武装自己,对抗掠夺性的新自由资本主义的工具。他们试图调动权力的领土逻辑来保护他们免受掠夺性资本的影响。过去曾使民族国家和帝国结合在一起的种族主义和民族主义重新...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150新帝国主义剩余资本的吸收者,随后便是剩余资本的生产者。由此它们也成为世界舞台上的竞争者。随着每个资本积累的发展中心均通过划定势力范围来为自已的剩余资本寻找系统的时空修复,那种所谓的“次级帝国主义”不仅已经在欧洲,而且已经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出现了。但这些势力范围是彼此重叠和相互渗透而非互相排斥的,这充分反映了资本流动在空间中所具有的灵活性与易变性,以及日渐忽略国家边界的相互依存的空间网络。然而,这一体系的受益者高度集中在跨国公司总裁、金融家和食利者等有限的阶层之中。尽管出现了跨国资产阶级,但他们仍将华尔街及其他一些金融中心,比如伦敦和法兰克福作为资本安置的安全场所。这一阶级仍一如既往地指望美国来保护他们在全球的资产价值和财产权与所有权。尽管经济权力似乎仍然高度集中在美国,但其他地区也可能并且实际上已经集中了相当的金融权力。集中于欧洲和日本市场的资本完全可以获得相应的利润,正如几乎所有的食利者阶层都能在资本主义制度的矩阵中找到正确的位置一样。债务危机可能会压垮巴西和墨西哥,流动资金危机可能会摧毁泰国和印度尼西亚的经济,但是这些国家的食利者不仅能够保护他们的资本,而且实际上还提高了他们的内部阶级地位。特权阶级可以将自己隐匿于孟买、圣保罗和科威特的“镀金隔离区”,同时享受着他们在华尔街的投资成果。因此,尽管华尔街到处充斥着金钱,但并不意味着这些金钱都属于美国人。华尔街的同题在于它要为它所草屋的全部盈余货币找到赢利性归宿,而无论这些货币是否为美国人所有。
-
三旺oneoneone2024-07-01中去的手段。如果反复无常且难以计数的信贷和流动资金危机是全球经济的一大特点,那么帝国主义就必须通过诸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之类的机构来调和这些危机,以此保护资本积累的核心区域免受贬值的打击。这也正是20多年以来,“华尔街一财政部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复合体及欧洲和日本当局所成功实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