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策略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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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4光速保护着事物的真实性,因为它保证我们所拥有的事物的图像是共时性的。一个因果关系的宇宙的全部可信性将随着这一速度的可察觉的变化而丧失殆尽。一切都将受到总体失序的干扰,它是如此真实,以至于这一速度成为我们的参照和我们的上帝,并且作为绝对之象征服务于我们。如果光降低为相对速度,不会再有任何的超验性,不会再有自证其明的上帝,宇宙将堕入非决定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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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4当光被它自身的来源所捕捉和吞噬时,时间被野蛮地卷入了事件本身。字面意义上的灾难:转变或曲折拥有整合于一的起始和结尾,使结尾返回起始,并消灭起始,使事件变得没有前因和后果——纯粹的事件。这也是意义的灾难:没有结果的事件被这一事实所标示,即所有的原因都可能被冷漠地输入其中,使其不再可能从中选择。它的起源不可识别,它的目的同样不可辨认。你不能反过来既抵制时间的过程,又抵制意义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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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4反剧场是剧场的迷狂形式:不再有舞台和布景,不再有内容,剧场就在街道,无需演员,剧场就是一切,甚至与我们生活缺乏幻觉的有规律的展开混淆在一起。如果它乐于撤出我们的日常生活,改变我们的工作场所,那么,哪里还有幻觉的权力呢?确切地说,这就是今天的艺术寻求超越自身、否定自身的方式和路径,它越是以此一方式实现自身,就越发超真实,就越发超越自身而趋向空无的本质。这里也有眩晕,有眩晕,有戏中戏,有惊愕。与杜尚在艺廊里出人意料地展示瓶架相比,没有什么还能算得上是令人惊愕的创造行为,这一行为使其在纯粹而无意义的形式里光彩夺目。普通物品的迷狂同时也把画家的行为推向它的迷狂形式——没有对象,自我旋转,某种意义上业已消失,却极尽可能给我们留下确信无疑的魅力。今天,艺术不再创造,只剩下这一消失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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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4凝聚、升华、强化权力、迷狂的激情——一切性质的激情,假如不再与对立面相关(真与假、美与丑、实与幻),它将成为最具魅力、毋庸置疑的顶点,仿佛它吸纳了所有对立面的能量。想象一下美的事物,它完全吸纳了所有丑的能量:那就是时尚……想象一下真完全吸纳了所有假的能量:那就是你所拥有的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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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28当一切都过分符号化时,意义本身变得不可捉摸。当所有价值以某种非差异的迷狂过分暴露时(包括今天法国的社会主义社会),价值的可信性遭到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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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5在我们四进制的宇宙中,反叛已是基因性的,就像癌症和新陈代谢中的细胞:一种无法控制的活力和无法规训的扩张。这也是反叛,一种非辩证的、下意识的逃避我们的反叛。但是,谁能知道癌症构成的命运呢?或许它们的过速进化与我们社会所构成的超真实是相适应的。似乎身体、细胞都在反叛它们的基因律令,反叛(正如它们恰好被命名的)DNA的指令。身体反叛自己的“客观”定义。这是一种病理行为(如同发生在别处的反身体的反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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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5弗朗茨·冯·巴德在《作为新陈代谢的迷狂概念》一文中,把他比作迷狂的新陈代谢称为死亡期待,这是一种在生命本身的核心处超出自身目的的期待。当然,对于肥胖者来说,事情就是如此,我们可以认为肥胖者已经吞噬了自己死亡的身体,而他们还活着——这对身体太有利了,突然间身体似乎成为了一切。这是对无用器官的吞噬。他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吞噬了自身的性。正是这一对性的吞噬,使得肥大的身体变得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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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5某种意义上,肥胖者通过整个身体的无区分性规避了性欲和性别的差异。他们借助吸纳周围的空间来消解无效的性。象征地说,他们孕育了万事万物,已经无法与它们分开,或他们还没有找到喜爱它们的足够距离,他们没有把身体与非身体分开。他们的身体是凸面或凹面的镜子,他们尚未成功地生产出反观自身的平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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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5这些肥胖的人们总体上沉迷于他们对诱惑的遗忘。进而,他们不再为此焦虑,他们不再有如何生活的复杂心态,一切都漫不经心,对他们来说,似乎甚至不存在理想的自我。他们并不荒唐,他们了解这一点。他们宣称这就是真相。事实上,他们在极力地展示这一系统之物,展示这一空洞的夸张之物。他们是这一切的虚无主义的表达,是符号、形态学、营养形式普遍的语无伦次的表达,是城市普遍的语无伦次的表达——过度生长的细胞组织,在所有方向上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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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6对于我们来说,比夫拉(尼日利亚东南部一个地区)、智利、波兰的恐怖主义、通货膨胀和核战争这样的事件,既不必然,也不可信。媒介把我们暴露给这些事物的过度再现,但我们还是无法真正地想象它们。对于我们来说,所有这一切只能是淫荡,因为媒体制作的图像可以被看见,但并不是真正地被观看,而只是对轮廓产生幻觉,被吸引——就像性吸引窥淫癖者一样:从远处。既不是观众,也不是演员——我们成为毫无幻觉的窥淫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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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6淫荡是与被看之物的绝对接近,凝视沉浸于视觉的荧屏——超视觉特写,没有任何距离的维度,总体外观的放荡,与它的所见之物一起。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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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6当性在性中之时,没有淫荡,或当社会在社会中时,没有例外。但是在今天,它到处泛滥,如性——我们提及的社会“关系”就像性“关系”一样。这不再是神秘的、超验的社会性,而是可悲的社会性,友好的社会性,接触(正像在镜头里)、假体、康复的社会性。它是悼念中的社会,是丧失确定性后群体的无休止谵妄。这一群体受困于社会性,就像个体受困于性——两者都受困于性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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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6你必须狂热地相信货币和价值,以便消费它们,正如你必须狂热地相信法则,以便违反它们。如此这般才是真正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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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2022-03-06我们已经完全忘记了统治的形式,这一形式构造于如此这般的拟像运作。而文化从来不是别的,只是拟像的共同分享,这是与今天真实和意义的强迫分享相对立的。统治权只是表象的操控,共谋只是幻觉和秘密的共同分享。忘记场景和幻觉的操控,转向单纯的假说和真实的操控,所有这一切都陷入了淫荡。幻觉出现的模式成为场景的模式,真实出现的模式成为淫荡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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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红布2025-02-18物恋的不可思议之处恰恰在于,它抹杀了世界的偶然性,代之以绝对的必然性。在对原因的知觉当中,我们只能感受到某种相对的必然性,因而也就只能感受到相对的幸福。而唯有那种绝对的、迷狂的必然性才能令我们心花怒放。这正是那些纯粹的单个客体所认识到的,也正是通过它们,我们所有的尘世祈祷都得到了回应。也许我们生存于普遍性当中,追寻客观的结局,在他者明晰的形式当中分配我们的生命,多多少少为事物赋予一个理性的面貌(当然这永远无法与我们为自己赋予的理性面貌相比);然而,在那些或悲或欢的瞬间,“活着”这一事实的确有必要被具象为某个物件,某个不再与任何普遍决定保持一致的事物。在它身上,自我和他者的全部扼要形式(纯粹的人工仿造相对于客体的“天然”品质)都积淀为某种具体而不可理喻的感觉。每个人都曾有过这样的购物经历,那个物品身上仿佛带着客体性的全部神秘力量。这同时也是我们之所以定下某些荒谬赌注的原因,正如帕斯卡关于上帝存在的著名赌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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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élès2016-06-26面对一个狂乱的世界,只有现实主义的最后通牒。这就是说,如果你想逃避掉世界的疯狂,那么同时你也就牺牲掉它所有的魅力。随着其谵妄状态的扩张,世界只会加大在牺牲上的赌注,被真实讹诈。今时今日,幻觉已不起作用;为了生存,我们有必要向着真实的零度逼近。P261宿命理论之所以无限优越于灵魂自由理论的原因就在于此。宿命论消除了生命中仅仅是注定的一切——所有只发生一次的都不过是偶然,而只有发生第二次的才成为命定。初次的邂逅既不具备形式也没有意义,静静地被误解和平庸所玷污。命定性只能借由此种先验生命的当前效应随后出现。而在这种发生中存在着一种意愿和能量,对此,任何人都一无所知,而它也不是某种隐藏秩序的复苏。完全不是。它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特定的事物去到其既定的存在之处。倘若诸星以任意秩序升起、落下,那么天堂本身将失去意义。正是星星轨道的一再重复造就了天堂。而正是特定的命定逆转的一再重复造就了生命。P271一切都可以概括如下:让我们相信这么一个假说,哪怕只相信短短一刹,即,在事物的秩序中存在着一种致命的和谜样的偏好。P275在任何情况下,我们的现状中都存在着某种愚蠢。在事件中存在着某种愚蠢,对于命运而言不会不可思议。在真理与客观性的当前形式中也存在着某种愚蠢,一种高明的讽刺就可以饶恕我们。万事万物都以某种形式被偿还。万事万物都有其去处。真理只能令事物复杂化而已。而众所周知,如果存在最后的审判,对我们每个人来说,在生命之救赎与永恒的片刻,唯一的片刻,我们将与谁共享这讽刺的结局?P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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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élès2016-06-26是镜子。正是镜子令主体回归其致命的透明。如果说镜子引诱或迷惑了主体,那是因为镜子自身不具备本质或意义。只有纯粹的客体才是最高统治者,因为它破除了他者的统治并将他者困囿于其自身的陷阱当中。水晶复仇开始了。P163如果说冷漠注定要取得胜利,那么何必夸耀自身的差异呢?如果说沉默终将占据上风,那么何必利用自身的意义呢?客体的权力存在于它的讽刺性当中。差异(Difference)总是严肃的,但冷漠(Indifference)却是讽刺的。P178当所有的诱惑关系都屈服于理性关系,世界的的确确就将终结。P218理性的工作全然不是创造联系、关系和意义——这些已然太多。恰恰相反,理性所寻求的,是量产中性,创制漠然,消解不可分割的星群与基阵,使得这些不稳定的元素最终觅得自己的起因,或是在随机性的摆布下四处游荡。理性所寻求的是打破表象的无限循环。偶然性(亦即不确定元素的概率,它们各自的漠然,一言以蔽之,它们的自由)就是来自此种拆分。简言之,唯一的偶然性是我们凭借对其形式的肃清而人为制造的。P219仪式之美并不在于主体,正如游戏的紧张感并不在于其后果或是欲望。仪式的游戏也总是被道德法则或欲望所打破。P247当代的典礼是为调控出现与消失而确立的。令人们着迷的是事物的幻影及其消失的双重奇迹。一直以来人们都渴望征服它们并洞悉其规则——生与死、群星的食蚀、激情的迷醉亦即自然循环的流转。只有我们现代文明才屈从于此种契约形式,并将一切交托给有形或无形形式的自由,名之曰偶然性;或是交托给归纳/演绎形式的关联,名之曰必然性。P252我们基本的命运并非存在和生存——如我们所以为的那样,而是出现和消失。这本身就在引诱并蛊惑着我们。这本身就是场景和典礼。我们绝不能相信是偶然性令事物出现和消失,我们的任务乃是使事物持续或为之赋予意义。偶然性绝不可能带来事物消失这样的奢侈场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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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élès2016-06-26太糟糕了。我们身处伊甸园。幻觉不再可能。P99推动进步的既不是社会道德,也不是肯定性的社会价值系统,反倒是非道德和邪恶。道德、价值、科学、理性的合理系统,主导的仅仅是社会的线性进化、它们可见的历史。但是,真正推动这些东西前进的更深层次的影响来自别处,来自名望、挑战,来自所有的诱惑或对抗的冲动,包括自杀的冲动。它们与反社会的道德或与历史、进步的道德无关。角逐比道德强有力,角逐是非道德。时尚比审美强有力,时尚是非道德。我们的祖先可能会说,荣誉比美德更强有力,荣誉是非道德。在每一个领域,符号的败坏比真实更强有力,符号的败坏是非道德。赌博的规则是古老的,比劳作强有力,赌博是非道德。诱惑的所有形式比爱或利益强有力,诱惑是非道德。P102另一个非道德社会的例子是它自身无所不在的非道德性:意大利。为什么意大利不忧郁?(就像法国一样,甚至是社会主义的。)毫无疑问,因为它是唯一已经集体跨过了拟真的虚拟门槛的社会——一种既可笑又微妙的拟真秩序中集体生活的精湛技艺。它不是故意地为此抗争——并且这就是为什么生活在那里最终更幸福的原因——这一使其他人不幸和沮丧的实体、价值和意义的缺失。其他人生活在被阻挠的拟真状态。在大多数情况下,意大利人生活在愉悦的拟真状态。在那里,法律已经——并且或许它总是已经——让位于游戏和游戏规则。所有的意大利人,从红色旅到情报机构,从妈咪到黑手党,从地震遇难者到P2牢房(神奇国家变为秘密社会!),某种意义上都是同谋,戏剧性以及现在的权力、法律、生存秩序或非秩序的拟真,一直都在纵容反讽——秘密协议保障了对所有这一切的表象策略的支配。这一约定还涉及政治和社会的错视画的影响,在痉挛中产生作用并消退,以及我们在影响中获取强烈的快感(我们在这里没有远离文艺复兴的模型)。真正的社会分配是诱惑的社会分配。P107光子交流是奇妙的。这样做,似乎它们利用了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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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élès2016-06-26人质是一种超另类和超交换之间的关系。人质甚至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生命被从他那里偷出来用做替身。从某种意义上讲,那才是最糟糕的部分——人质本身不再冒任何风险:他完全被遮蔽,脱离了自身的命运。P45我们全部都是人质,我们全部都是恐怖分子。这种循环已经替代另一种主人和奴隶的循环,控制与反控制,剥夺与反剥夺。P52大众如同恐怖主义循环勒索的子宫。没有大众,就没有媒体,也就没有恐怖主义。P58至于人质,人们对他束手无策,人们不知道如何抛弃他。这是人质无法忘记的复仇,也是大众无法忘记的复仇。这是操控的死亡:它从不可能是策略,或从不可能取代策略。P59劫持人质就是一种绝望,企图挑战权力的平衡,在极端上再创一种交换,通过剥夺和消失(因此通过绝对的匮乏)使对象或个体具有无法估量的价值。同时,由于亵渎达到了消灭主体的程度,这一矛盾中失败的企图,使得交换价值在恐怖分子手中分崩离析。另一方面,以如此方式创造的这类处境,系统会迅速加以管控,发出警告,系统没有这一个体同样会运转良好。在某种意义上,不去解救人质甚至更好,因为逃脱的人质比死亡的人质更具危险性:他遭受侮辱,他唯一的权力就是邪恶的侮辱。P65事实上或法律上,社会甚至不再相信自身的存在,而只相信被迫的再生产,在市场的架构下,它把自己视为屈从于稀有、生产和交换的规则,像其他商品一样?在世界中,公共场景的能量、作为神话和幻觉的社会能量(它是最大强度的乌托邦),处于消失的过程中,社会变得畸形和臃肿,扩张到了犬舍、乳腺体、细胞和腺的维度。曾经英雄般的优秀人物,时下却在治疗幼儿机构这样的巨大企业里被列入残疾、缺陷、退化、弱智和反社会的索引里。P76两种选择,两种可能:一切还尚未发生,我们的不幸来自一切从未真正的开始(解放、革命、进步)——终极乌托邦。另一种可能是一切已经发生。我们已经处于终结之外。所有的隐喻之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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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élès2016-06-26我们要寻求比交流更快的事物:挑战、决斗。交流过于缓慢,它是一种在接触和言说中生发出的缓慢影响。观看确实更快,它是媒体的中介,最迅捷的中介。一切必须瞬间发挥作用。我们从未交流。在交流的往复中,观看的瞬间性、眼神和诱惑已经丧失。P4在超出自身所特有的艺术和趣味的快乐之外,如果说时尚仍然具备某种秘密的话,那恰恰就是这种非道德,这种朝生暮死的模式的霸权,这种摒除了所有伤感的脆弱而饱满的激情,这种摒除了所有欲望(除非那正是欲望之所欲)的任意变形、显现和调制。P5我们放弃鲜活而进入模式。我们放弃鲜活而进入时尚、拟真。或许,罗歇·凯卢瓦的说法恰如其分,我们的整个文化处于从竞争和表达的游戏滑向机遇和眩晕的游戏的过程中。这一目的的非确定性把我们完全推向令人眼花缭乱的形式质的过度增殖,也由此推向迷狂的形式。迷狂就是这样一种性质,它适于不断旋转直到所有意义消失的任何身体,然后,在纯粹而空无的形式里闪烁。P6大众,这是一个吸纳了所有的反社会、惰性、抵制和沉默的逆转能量的社会。P8运动并非消失于静止,就像它并非消失于速度和加速度一样——比运动更易动,亦即把它推到极限而剥夺其意义。P9结局并非让位于偶然,而是让位于超结局和超功能:比功能更加功能化,比结局更加结局化——过速进化。P10以超结局否定自身的终结——这不也是癌症的过程吗?生长在多余中的复仇。速度在惰性中的复仇和控诉。在惰性通过加速度膨胀的过程中,大众被一扫而光。大众是把所有增长投向厄运的多余过程。它是一条被可怕的结局弄短路的线路。P11今天每一个事件实际上都是不合逻辑的,对所有可能的解释开放,没有哪一种解释可以确定其意义:所有的原因和结果都是等概率的——归因于多重和偶然。P17科幻故事总是被超光速的速度所吸引。然而,更为奇特的是衰减为低于光速的速度的光本身可能被记录。P18悬置和慢镜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