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與現代性.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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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今天是什么2023-04-0340. 女性主义反倡论述竟然可供嫖客培力与愉悦,我对此的分析可参看:卡维波,2001b:263-70(「驳反娼女性主义」一节)。41. 女性主义反娼论述的一个假设就是:嫖妓过程(或父权社会下的任何性行为)的实际感觉与意义受到性别文化与论述的塑造与影响。此处我则是将此推论到其合理结论:文化脚本与论述会使人在自我叙述中不断重构其经验事实。(童年)性侵害与性骚扰的意义与事实经验之重构便是一个常见例子。参见何春蕤(2004,129)42. 激进女性主义认为:如果女人处于一个被宰制的脉络,那么性必然是对女人的侵害。所谓「被宰制的脉络」,除了非自愿的被强迫外,还包括社会与经济不平等;由于现实整个社会就是不平等的父权社会,故而女人没有真正的选择不进入婚姻或异性恋爱情,故而所有的性都是强奸,都是性工作,都是男性情欲对女性的支配(同性恋的性也因为处于父权异性恋社会而变成复制模仿男性情欲)。所以不论男女关系是夫妻或嫖客妓女,女人只要和男人发生性关系就是受到侵害。另外一些想要讨好大众与好女人群众的女性主义者则不把攻击矛头指向婚姻家庭、异性恋与爱情,而只强调性工作、性骚扰、强奸、色情影片等「不好的性」使女人受到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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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今天是什么2023-04-03上面我们在解释:如果性工作者多能在劳动过程中维持匿名自我,没让嫖客奴役支配其女性自我,那么为什么有些嫖客还愿意继续尝试或光顾?Høigård&Finstad认为嫖妓过程对妓女来说是个只有两分钟的、急匆匆的简单任务,但是许多顾客则有长时间的酝酿与准备,换句话说,在实际性交前顾客就有一个自己单独幻想的漫长「前戏」(从计画嫖妓,到着手实行),其乐趣与兴奋就在于此(1992:88-90)。这个解释嫖/妓的不对称虽然有些可信,但是并不能解释实际性交的失望与幻灭,或亦可能使得前戏累积的高亢转变为巨大的负面情绪。我想提出的一个解释倒是:嫖客离开性工作现场后还有其他方式来「补偿」或「安慰」嫖客,让嫖客感觉他似乎曾经以金钱拥有过一个女人,这些事后补偿他的主要是主流的性工作论述与传统的性文化意义。很讽刺的是,女性主义式的反娼论述与传统的文化脚本强调男人可以借着性行为得到女人身体或自我(注40),顾客们则在这个论述所建构的意义世界中重新经验、重新叙述性工作现场的感觉记忆,从而得到满足(注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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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性工作文献显示了原来愚蠢的男人不只充斥于一般日常的男女性关系中,也充斥在妓嫖的性关系中,或许这是性别文化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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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本书与笔者其他相同主题的文章意在反驳对性工作的两种流行看法,一种是将性工作视为传统社会的残余,是传统社会的不平等在现代社会边缘的延续,而与人人平等的现代理念基本上冲突的。另一种流行看法则强调现代社会(而非传统社会)中的不平等关系,如现代的阶级、族群与性别的不平等关系的当代发展形态,造就了性工作的存在与壮大:性工作是现代化发展下的恶质部份,是现代性的黑暗面。这两种流行看法都认为性工作与标志现代性的理性、平等进、解放事业是不相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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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因为在公共领域中展示亲密自我,也就将他人也纳入自我,从而无限扩大自我的疆界一这就是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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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事实上,对于偏差者的社会控制策略,通常都是压缩其多重生活领域,迫使偏差者不易在不同生活领域流窜,以病理化其人格或其他污名的方式使偏差者不容易在各个领域内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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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在现象描述的层次上,匿名自我与亲密自我都是真实的」。我们甚至可以说所有生活领域(不论公/私或其他)的自我呈现都可以说是「真实的」,因为无论在哪个生活领域中,我们都要表演都存在著自我监视——自我都是要透过反思与自我监视才能达成和维护,而不是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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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上述这些作者的研究结,对于我所提出的诠释架构提供了许多佐证,不过大多数作者们所列举的保持距离(维护公/私领域的不同自我之界限)策略,不但有,而且基本上仍然将之视为性工作者特殊的作为,而未能探究更多类似的策略在服务行业的普遍使用,以及更广泛的现代人际互动技巧如何也普遍渗透在包括性工作在内的服务工作过程中一后者这种取向(也就是本书的取向)不但去除了「性工作有别于其他工作的独特性」的表象迷思,也显露这些现代自我的技术乃是在更宽广的现代性脉络内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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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本书将显示自我不论抽离或附著占用,都是存在于一定的身心技巧操作内,这些身心技巧不但表现也同时构成了自我的样态;正是因为「劳动中被占用与限制的自我」与「劳动中仍然无限自由的自我」都存在同一身体与心理内,也都使用同样的身心技巧而保持存在,所以才有自我抽离失败的可能,或才有完全让渡自我的风险。更有甚者,我在拥有(保持)自己的自我的存在样态时或者他人在占用(侵害)我的自我时,也定是使用同样的身心技巧(因为它们基本上是互动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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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就连 Schwarzenbach自己也提到:在「出卖自己的能力」与「出卖自己」之间的这条界限不是自然的或身体的,而是被微妙地建构的一个社会与文化认同(1998:350)。她这里所说的自我的界限显然就超越了纯粹哲学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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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可是这个哲学证明在有力地说服与解决卖淫问题上,显然是不够的。因为人们在卖淫问题中关怀的[(出卖)自我]不只是哲学概念的也是社会历史的,更是活生生能行动的具体自我・哲学论证一了百了地证明了出卖性劳动不会出卖自我,然而我们知道出卖自我的危险当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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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故而我主张:可让渡/不可让渡的自我界限与其说是灰色的地带,不如说是不断游移的;这个游移相对于个人在具体的历史社会情境中「自我抽离」的实际能力与余地(即自由)亦即,在具体处境中,有无能力与余地将自我客体化于财产或者有无能力与余地使自我的一部份成为可让渡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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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Radin和一些女性主义者一样(如 Elizabeth Anderson)都主张应该限制某些东西全面市场化或商品化她们实际考量的焦点也就是像性工作、代孕、买卖婴儿(或加上关怀照顾等),其焦虑则在于这些现象代表了女性特质(性、生殖母职)的商品化不再受到家庭(非市场领域)的保护,不过她们忽略的是历史上商品化乃是从所谓男人特质开始的,也就是被社会所认定多半只有男性才拥有的特质(如体能力气、能力才干、智力脑力);这些特质的市场化与公共化的效果从来不是齐一的或命定的,事实上男性特质的市场化终究也使女性进入公共商品生产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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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2020-05-13在这些段落中黑格尔企图阐述「人之所以为人」的特质,就是人能从自己所有的具体处境(包括其身体)抽离出来。因此,我虽然出卖劳动力「出卖身体」,但是我的自我可以从这个劳动力与身体中抽离出来因此我的出卖劳动力或身体并不就是出卖自我・不过,实际上我当然身处于特定的限制中我也包含著有限性:例如我必须附著在身体内,我的服务劳动与身体不可分所以如果完全没有限制、全时间(或太多时间)的让渡我的劳动力或身体・那么我的自我便会被让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