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的頓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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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2024-04-24他指出胡適的儒弱在雷震案中充分表現:胡適之是造不了反的…平時喜歉凑熟鬧。事未臨頭,可以說是口角春風,天花亂墜;大事不好,則張惶失措,執轡三失。胡先生這個懦弱的本性在當年所謂「雷案」中真畢露無遗。他老人家那一副愁眉苦脸,似乎老了二十年的樣子,我前所未見·看起來著實可憐見的·後來我拜讀了他那自我解嘲的雷案《日記》,尤覺這位老秀才百無一用之可憐。「我雖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胡先生對這件事始终是内疚彌深。13楊奎松在《忍不住的關懷:1949年前後的書生與政治》(2013)也持此一觀點。此書主要研究1949年之後留在大陸,面對以群眾路線來「思想改造」而被整肅的知藏分子張東蓀、王芸生、潘光旦等人。作者對他們的遭遇表示同情與理解,並批評那些「唱高調」、「責備求全」地主張知職分子要有「風骨」,面對威權不應「軟弱」,要有「獨立性、自主性和批判性」之人,提出「中國知職分子軟弱是偽問題」,他說用「軟弱」二字並無法清楚解釋知識分子與政治的關係,「軟弱」有不同的性質,故應更深入了解每一個人的歷史情境·每一個人最後變得軟弱都很複雜,其實「他們三人的軟弱背後是志願與強迫的結13唐德・《胡憶》・頁175序一胡適與政治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