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海

最新书摘:
  • 一去二三里
    2024-03-20
    那些在他们内心发生过的战火与灾难构成了他们的战后生活,他们要在废墟之上重新铺平日常生活的轨道。他们需要遗忘,需要让一切如常。如常地牵手,吃饭,散步,聊天,也如常地亲吻和做爱,但却总是在进行的时刻突然中止,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闪现出那些灾难的画面,他们都心知肚明地等待,等待彼此在指针重叠时刻的汇聚,等待爱意的重现,等待生活的再建。他们都竭尽全力
  • 果V
    2024-01-29
    后来她意识到,他并不是一个能活在此刻的人,因而总是对过往抱有极大的热情,因为它们不会再有所改变,能让他在其中随意攫取并重塑成为他所需要的那种记忆。
  • 拾纽扣
    2023-10-19
    当她对他的爱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时,实质上这种爱正在消失。
  • 拾纽扣
    2023-10-19
    和他一样,他们都不是能够活在此刻的人,他活在他的过去,而她则活在那些一切预备发生但却从未发生的将来。
  • 拾纽扣
    2023-10-19
    那些在他们内心发生过的战火与灾难构成了他们的战后生活,他们要在废墟之上重新铺平日常生活的轨道。他们需要遗忘,需要让一切如常。如常地牵手,吃饭,散步,聊天,也如常地亲吻和做爱,但却总是在进行的时刻突然中止,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闪现出那些灾难的画面,他们都心知肚明地等待,等待彼此在指针重叠时刻的汇聚,等待爱意的重现,等待生活的再建。他们都竭尽全力。
  • 朽木子
    2023-10-13
    但基努错了,这不是正路与歧途的分别,只是命运与处境的分别。我没办法接受了命运的恩赐却说这是我努力的结果,我和他们没什么分别,从来都没有。
  • 朽木子
    2023-10-11
    当一名水手,他说,有个动画片叫《大力水手》你知道吗?我说,知道,他爱吃菠菜。基努笑了,他说,我那时候想当那样的水手。现在呢,我问他。现在?他说,现在只要能吃上菠菜就行。
  • 朱玥娅
    2025-02-13
    我们不可能真正理解彼此,因为我们不可能离开自我。我们永远只能在自我能够延伸到的那部分理解对方,而在那些无法延伸到的部分,我们能做的只有沉默。
  • 朱玥娅
    2025-02-12
    当一个人还对事物的消逝怀有恐惧时,说明他还对一切抱有期望。
  • 麦尔叶
    2024-01-16
    他身边有很多同龄的年轻女孩,她们虚荣,凌空于生活,以一种生硬的姿态让自己与生活本身相隔离。李早不一样,他看到了她的不同之处。即使后来他向她求婚的阶段,他也依然认为她其实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侣,比他更成熟,也更有前途,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但他还是想要娶她,因为他觉得当下她再没有更好的选择
  • 拾纽扣
    2023-10-19
    她突然想立刻逃回去,逃回那间此刻已经落满日光的房间,一个人藏在被子里,睡上漫长的一觉,等到黄昏来临的时候,去感受房间空荡的凄清。但她终究待在原地,像她人生中所面临的所有选择。她看见他朝她走过来,她一时分不清他哪只眼睛是真的。他看着她,说,我们走吧。
  • 拾纽扣
    2023-10-19
    张凡是第一个以四肢健全的姿态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观察他,想要发现他的残缺,最后得到的却是他的无比健全,她竟觉得恐惧。她早发现他的眼睛问题,可这种残缺和她的残缺并不对等,和她比起来,他仍旧是健全的。她厌恶他的健全,却又贪恋他的健全。
  • 拾纽扣
    2023-10-19
    孔雀站在罗汉松旁一动不动,杨非划着轮椅过去,将扣住铁丝网的钩子移开,然后回头看张凡,说,放里面吧。食物就在面前,孔雀仍站在原地不动。张凡蹲下,将碗往里面推了推,孔雀警惕地扬起脑袋,头上的冠羽轻轻地晃动。张凡这才注意到孔雀蜷缩着一条腿,准确来说不是蜷缩,而是萎缩,它只凭一条腿立在那里。张凡突然想知道它怎么走路,于是又往前走一点。孔雀意识到入侵,往后退,它萎缩的右腿落在地上,右半边身子大幅倾斜,左腿立即向后迈一步,将身子稳住。张凡觉察到这样有些残忍,他于是向后退去,直到走出它的领地,关上那片铁丝网,与它保持最初的距离。
  • 朱玥娅
    2025-02-12
    我恐慌的是所有表象之下突然显现的东西。那些干瘪的知识,空洞的理论,抽象的生活,不曾真正被理解的贫穷和不幸。我该怎样用语言向你们描述那种感觉,理解苦难如何被当作一种自我满足的资源,施放善良如何被当作一种证明悲悯的手段,说着平等的时候,却同时用表象去划分等级,讲着努力的时候,却本能地崇拜天资与出身,谈着包容的时候,却下意识地抗拒着相异的一切。而最令人恐慌的,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
  • 朽木子
    2023-10-11
    我恐慌的是所有表象之下突然显现的东西。那些干瘪的知识,空洞的理论,抽象的生活,不曾真正被理解的贫穷和不幸。我该怎样用语言向你们描述那种感觉,理解苦难如何被当作一种自我满足的资源,施放善良如何被当作一种证明悲悯的手段,说着平等的时候,却同时用表象去划分等级,讲着努力的时候,却本能地崇拜天资与出身,谈着包容的时候,却下意识地抗拒着相异的一切。而最令人恐慌的,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