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失败者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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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inglust2012-07-15第二次机会本质上是一个犯罪者的观念。它是英雄主义者的杠杆,亡命之徒的唯一希望。可是除非与命运分离,第二次机会便会失去生机,它造就的不仅是罪犯而且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它只能造就业余选手,绝对出不了普罗米修斯之类的人物。所有追求第二次机会的人都来了;离了婚的人,改变了信仰的人,教育受得过多的人,都来追求第二次机会.........职业演员,包括魔术师在内的表演艺术家,都赶来寻求他们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像火山口喷发熔浆,沿周边不断涌出,他的生命从体内往外瓦解。他的存在还未完全消失之前,他已开始重新聚集。“还未完全消失”实际上是错误的说法。他的存在像沙漏形状,最细的腰部是最坚强的部分。正是从这最细的地方他开始发出喘气声,因为未来从这穿过,朝两端来回。这就是沙漏的最美丽的腰身!显示光明的地方!........那可爱的短暂啊,当所有的沙粒都聚在两头沙瓶的颈部!然而,这毕竟不是第二次机会,因为他最后发出的让在场的人看见的信号是:所有的机会都在此一举。在某些纯粹派艺术家眼里,这最细的部分是夜晚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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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馬聞2012-07-09我是你的神秘所在,你也是我的神秘之所,我们欣喜地得知这神秘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的爱永不消亡。我从历史得知这一点,告知于你。如同两头猛犸,在缓缓推进的冰河时期的边缘,彼此长牙交错。我们保存彼此。我们这同性的爱使我们的男子气概刚硬洁净。如此我们只带着自己的身体进入各自的婚床,我们的女人终于认识了我们。护士玛丽终于允许我将左手伸进她制服的空隙。她看着我写下以上这段文字,我的手就肆意妄为起来。女人热爱男子的种种放肆,因为正是这放肆让他从同伴中分离处理,使他孤独。女人通过大量孤独避难者的放肆行为了解男性世界。因为高度特殊化的智识,他们对迷人的同性爱无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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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没有说话2011-10-17凯瑟琳特卡奎萨,你是谁?你是不是(1656—1680)?这样说够了吗?你是易洛魁的贞女?你是莫霍克河岸上的百合花?我可不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爱你?我是个上了年纪的学者,比年轻时要体面些了,那时我穷困潦倒,不修边幅。我一直在追求你,凯瑟琳特卡奎萨。我想知道那块粉红地毯下有什么事儿。我有权这么做吗?我爱上了一幅宗教画里的你:你站在桦树丛中,那时我最最钟情的树。上帝才知道你那鹿皮鞋边镶的有多高。你身后有一条河,那无疑就是莫霍克河了。画面左前方有两只鸟儿,如果你搔体面喉咙,他们会婉转歌唱;如果你派他们用场,他们会乐意在寓言里充当某个角色。我尘封的头脑充斥着五千册废书,这样的人可有资格追你?我甚至常常足不出户。可不可以请你教我有关树叶的知识?你知不知道那些麻醉人的蘑菇?玛丽莲女士几年前刚去世。我可不可以这样说,四百年后将有一位老学者,也许与我同一血缘,他会追求她一如我追求你那样?然而眼下你一定对天堂知道的更多,我像不像黑暗中闪烁的那种小塑料圣坛?如果真像那样,我发誓也不会在意。那么,星星是不是都很小?老学者能不能最终找到爱情,从此不再彻夜逆转难眠?我甚至不再讨厌书本。读过的东西,我大多忘记了,说老实话,那些东西在于我,于这个世界,好像并不十分重要。我的朋友F 常常兴奋地说:我们得学会勇敢的停留在表面。我们得学会爱外表。F 死在一间墙上装有软垫的精神病院,他烂淫无度,以致神经错乱无常。他脸色变黑,这是我亲眼所见,人们还说他那玩意儿烂的都不成样子了,一位护士告诉我,烂的像蠕虫的内脏。祝你健康,F 老弟,爱出风头的老朋友!我不知道人们会不会长久的记住你。而你,凯瑟琳特卡奎萨,你若定要我交底,我只是个凡夫俗子,为便秘所苦,那是伏案久坐的奖赏。我对着桦树倾述衷肠,这有什么奇怪吗?一个穷愁潦倒的老学者想爬进藏有你的色彩鲜艳的明信片,这有什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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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他带我离开了公园,现在这个公园什么都不是,这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公园,池塘里有天鹅,走道上满是糖纸。手挽手,他带我沿着阳光灿烂的街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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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我会站在一条断木上渡过一条满是杀机的河流。湍流会将我抛掷在尖硬的岩石上。一只大狗会咬我的脚跟。我会在一条两旁是舞动着的不停互相撞击的巨石的狭道间穿行,很多魂体就这样被挤碎。但是我将和巨石一起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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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哦,我的朋友,你真是寂寞。你的寂寞与日俱增。如果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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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法兰西的国王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因此我是法兰西的国王。F,我又在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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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嗯,我拇指上的脆猪皮味道真好,我讨厌疼。我对疼的憎恨比起你对疼的憎恨要强烈上许多倍,我的身体是这个宇宙的中心,我的疼如同世界中心莫斯科,而你的疼不过是哪个边远省份的天气预报站而已。从现在开始我只打算研究火药和精液,瞧我看起来多么无害啊,没有子弹穿胸而过,没有精子奔向命运,只有精疲力竭的神情。在很多次饱嗝之后、数次流星和彩虹之后,这快乐的小圆筒在跳跃的火里迸裂,黏糊的精液射到我的手掌里,变得薄而透明,如同创世记的末日,万物都归于水。火药,睾丸上的汗水,那张黄桌子这会儿看起来像我,呸,厨房看起来也像我,我已灵魂出窍,渗进了家具里,里面的气味就是外面,这么大不是件好事。我占领了炉灶,难道没什么陌生地儿让我可以躺在一张干净床上闭上眼睛梦想新鲜的肉体?我必须得去看场电影,带着我的眼睛去尿尿,一场电影估计能用白色碎屑把我所有毛孔都堵起来,这样就能制止我对这个世界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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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在我工作时,请与我同在。我的脑子此时似乎正受到鞭打,渴望能完成一个小小的完美的事物,这样它就能全然活在你的清晨里,如同一个总统悼词里奇怪的静电干扰,或者一个驼背裸者在游人如云、油腻的海滩边终于得了一个晒日光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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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我这个憎恨历史的人盘踞于洁白的大盆上。我怎么证明我的身体是站在我这边?我的肠胃与我为敌么?这个长期的失败者在清晨的轮盘赌之前打算自杀:纵身跃进圣劳伦斯湖里,带着一副封闭肮脏的下水。看电影有什么好?我太沉重了,音乐不适合我。如果不留下点儿日常痕迹我就不存在。剩饭剩菜是毒药,包装袋开始漏了。打开这锁!筋疲力尽的胡迪尼!失却的寻常法力!这个蹲着的男人和上帝讨价还价,递上一个接一个的新年许愿。我从此只吃生菜。如果我非得得到什么东西,就让我拉肚子好了,好歹对于花花草草和屎壳郎有些好处。让我进入世界这个大俱乐部。如果我不喜欢看夕阳,那么它为谁燃烧?我会误了火车的。我警告你,我贡献给世界的这部分工作将无法完成。如果我的括约肌一定要像钱币的形状,就让它如同中国古老的钱币一样中间带孔。为何是我?我会利用科学与你抗争。我将像丢鱼雷那样丢进几颗药片。抱歉,我很抱歉,别弄得太紧。一切都没用,这就是你想让我知道的?这个坐在马桶圈上使劲的男人准备好了放弃一切制度。带上希望,带上大教堂,带上收音机,带上我的研究。是的,这些都很艰难,可拉坨屎更难。是的,是的,我甚至放弃了准备放弃的制度。在这个倾斜的黎明,一个折叠起来的男人在法庭上宣誓了一千遍。让我作证!让我证明秩序!让我投下阴影!倒空我,如果我是空的,我就能装东西;如果我能装东西就说明这是来自外部的世界;如果这是来自外部的世界就说明我不是独自一人!我不能忍受这孤独。首当其冲的是这孤独。我不想成为星星,只是死去。请让我感到饥饿,这样我就不是在一个死的中心,这样我就能觉察每一棵树独特的年轮;这样我就能对每条河流的名字,对山峰的高度以及媞卡薇瑟的不同读法好奇:缇加维塔,德加可塔,特佳维塔,特卡柯塔……哦,我想为现象所惊奇!我不想囿于自我!让我重新生活。我如何只能作为器皿,里面装着全是昨天屠杀后的残余而存在?是肉在惩罚我么?是那些荒蛮的野兽看低我么?厨房里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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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会有一天你对世上其他一切都毫无所求,而只想要这些散漫随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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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我一直想共产党喜欢我,大教堂也喜欢我;我想同乔·希尔一样活在一首民谣里;我想为炮弹所伤的无辜民众哭泣;我想感谢逃亡时那位给我们食物的农民大叔;我想穿上卷起一半的衣袖,挥错了手时人群依然报以微笑;我想反对富人,即使他们中的有些人听说过但丁(就在他们毁灭之前,富人中的某些人会知道我也读过但丁);我希望我的画像也会在北京城被众人高举,一首诗写在我的肩膀上;我想朝着教条微笑,却又对着它毁坏自我;我想和百老汇的机器对峙;我想让纽约的第五大道记住印第安人的足迹;我想走出挖矿的小镇,行为粗鲁,而且对无神论的忤逆舅舅向我灌输的信念坚信不疑;我想坐在一辆闷罐火车里穿越整个美洲,成为唯一一个在条约法公约中被黑鬼接受的白人;我想带挺机关枪出席鸡尾酒会;告诉被我的观念震惊的一个旧情人,革命不会发生在自助餐桌上,你不能挑三拣四。我要看着她的晚礼服在大腿根处变湿;我想和秘密警察的掌控抗争,但是必须从他们的内部开始;我想让一位失去了儿子的老妇人在一座泥塑的教堂中的祈祷里提到我的名字,如同提到她的儿子;我一听到脏话就要在胸前画个十字;我想容忍村子的祭祀仪式里残留下来的异教,并因此与教廷对抗;我想进行房地产秘密交易,与这无年纪无姓名的亿万富翁的经纪人;我想写褒扬犹太人的事物;我想和巴斯克人一起,在运送那具尸体到反抗弗朗哥的战场时被射杀;我想在坚固的贞洁布道坛上传道婚姻,看着新娘腿上的黑色细毛;我想用非常简洁的英语写一本反对节育的册子,并配上流星和永恒的双色素描,在剧场的休息厅前出售;我想暂时禁止舞蹈;我想成为瘾君子的布道者,为民谣风唱片公司制造一张唱片。我想因政治原因而被迫迁移;我才发现红衣主教从一个妇女杂志得了一大笔贿赂;我受到同性恋神父的性骚扰;我看见农民受到有意的欺瞒;但是今晚的钟声仍在唱响,这只不过是上帝之国的另一个夜晚;这里很多人还等着食物充饥,很多膝盖渴望下跪;穿着破烂的貂皮大衣,我踏上残败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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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你知道如何像从未建造过卫城的印第安人一样去看这个卫城?操个圣女,就是这样,找到一个小圣女,在天堂某个舒服的角落狠狠操她,冲进她的塑料祭坛,在她的银质圣像里定居,直操到她像架叮当作响的音乐盒为止,操到纪念之灯永不灭,找到一个假模假式的如同特蕾莎,或者凯瑟琳·媞卡薇瑟,或者娜斯比亚那样的圣女,从未被人操过,却整天躺在巧克力般的诗里。找到一个古怪矜持的阴道,没命地操她,精液射满天空;在月亮上操她,肛门里插一个钢制沙漏,你的身子被她轻柔的袍裾缠住,吸空她,如一只太空中的狗,舔啊,舔啊,舔啊。从月球下到这肥沃的大地,你穿着石鞋游遍这大地,被逃逸的目标猛击,连挨臭打,朝着大脑一个右击拳,打桩机砸在心脏,朝着阴囊踹一脚。救命!帮帮忙!这是我的时间,我的分分秒秒,这该死的圣洁之树的碎片!警察!消防员!看啦,这穿梭不停的快乐与罪恶,在彩色蜡笔中如卫城玫瑰一般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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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我们必须学习勇敢地停留在事物表面。我们必须学习爱事物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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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2020-10-14天堂看起来是否像夜色中闪光的塑料祭坛?我发誓,即便果然如此我也不在乎。我们肉眼能见的那些星星毕竟很小,不是吗?一个老学究能否最终找到爱,不用每晚自慰才能入睡?我甚至不再恨这些书了,读过的书我也忘了大半,实际上,这点对于我或者这个世界都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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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inglust2012-07-14称呼我是有一定时限的弗兰肯斯坦博士。我仿佛从一次车祸中苏醒过来,四肢到处乱扔……而我在这悲惨的世界间所拥有的一切只是一针一线。于是,我双膝跪地,把周围散落的破片刨到一堆,开始把他们缝到一起。我脑子里有了一个人该像啥模样的想法,但是它在不断改变。我不可能一辈子耗在寻找理想的体魄上。我听见的都是痛苦的声音,我见到的都是残缺不全的躯体……我不是唯一跪在地上疯狂缝纫的人,还有别的人像我一样,在犯着同样荒谬的错误,受着同样肮脏的意图驱使,为把自己缝成一个无用的残体而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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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inglust2012-07-14我的老情人,在你眼里我正是我想成为的那种人。……我折磨你时你发出的困惑喊叫,让我觉得你是一头我想成为或者未能成为的动物,我多想这样一头动物就是我。正是我自己害怕的思维,因此我竭力要你带上一点疯狂。我拼命地从你的困惑中学到点什么。你是一堵墙壁,我像只蝙蝠那样吱吱叫着向它冲撞,撞上去又弹回来,于是我才在这漫漫长夜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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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桑2012-05-23在时光的暴政下,美丽的故事已被叙述,性高潮租下一面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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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inglust2012-07-14当我剥开历史的旧伤疤,一滴纯净的胜利的鲜血灼灼闪光—那是他的痛苦。像冰冷的月光透进这间小房的窗户,他的痛苦充溢了我的意识,改变了我心中的一切东西的尺寸,颜色和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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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inglust2012-07-14尽管我对爱一无所知,但是某种像爱一样的东西会像一千个鱼钩把下面的话从我喉咙里钩出来:—因为我需要你,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