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下的渴望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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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以色列表示他们发动的其中一场空袭,目的是为了要暗杀哈马斯武装部队卡萨姆军团【卡桑旅】的领导人穆罕默德·德伊夫。不过医疗团队却出面指出,德伊夫的太太跟刚出生的婴儿不幸丧命。哈马斯组织成员表示,德伊夫太太所居住的大楼并不是什么机密藏匿处,跟反抗势力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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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虽然情况恶劣,加沙的巴勒斯坦人仍然心意坚决。“虽然以色列切断加沙的电源,但是阻挡不了我们直线上升的生育率。”住在汗尤尼斯、身为13名子女的父亲的阿布·萨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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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昨天的72小时停战协议才生效仅仅两个小时,以色列就在拉法市展开大屠杀。哈马斯跟以色列军方互相攻讦,指责对方先违背协议条款。纵然两方已经承诺暂时停火,以色列还是坚持要对拉法市靠近国界的东部地区进行军事镇压。 以色列指出自从他们展开陆地侵略之后,有一名士兵下落未明;而哈马斯也表示在停火协议生效前,有几名卡萨姆军团【卡桑旅】的成员跟以色列部队交火后便彻底失联。卡萨姆军团在一份声明中指出,该以色列士兵极有可能是在埋伏突击的过程中,跟卡萨姆军团的成员交手,双双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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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无论是当地的政党还是国际组织,全都没有办法让加沙免于以色列的军事侵略。而哈马斯又因为支持埃及内部的穆斯林兄弟会,导致双方关系雪上加霜。[1][1] 穆斯林兄弟会是一个以伊斯兰逊尼派传统为主的宗教政治团体,而穆斯林兄弟会与埃及向来处得不好。对兄弟会进行强烈打压的,就非叙利亚与埃及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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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据报道,经历了两周的炮火猛攻,已经有超过600名巴勒斯坦人丧命。而以色列陆地突袭之后,有28名以色列士兵死亡,另外还有2名以色列市民死于冲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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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以下稍为修改莎士比亚的台词,他说的确实没错:“阿拉伯人就没有眼睛吗?难道我们就没有手、没有五脏、没有身体、没有感知、没有欲念、没有情感吗?我们不是跟你们吃着同样的食物,受到同样的武器伤害,为同样的病痛纠缠,用相同的方法治疗,也同样遭受酷寒溽暑吗?你们刺伤我们,难道我们就不会流血?你们搔痒我们,难道我们就不会笑?你们毒害我们,难道我们就不会死?假如你们对不起我们,我们难道不会报复?如果我们在各种事情上都是一样的,那报仇这件事也就别无二致了。”[1][1] 原[17]文出自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The Merchant of Ve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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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我的儿子奥迈三岁大的时候,躺在婴儿床里,身体裹着毛巾哭泣。夜已深,这个时候没电没水。我的妻子发狂般地安抚、哄着我们的孩子,脸上却挂着一行行的泪。今天晚上,奥迈的摇篮曲是瓦格纳的《女武神的骑行》(Ride of the Valkyries),只不过是以色列版。以色列F – 16发射的导弹的爆炸声像大鼓般敲打着地面,地狱之火导弹担任管乐器,无人机则负责演奏弦乐。在我们四周,以色列武装直升机与地面迫击炮的轰炸声完成了这首交响乐,他们的声响跟瓦格纳低音号的乐音一样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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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龢2019-03-07我写这本书,是希望把那些需要让大家知道的故事保存下来。有些段落正向积极,比如在上一次的攻击中,有4 500名婴孩在加沙走廊降生;有的故事则令人心痛,比如在袭击中不幸丧命的青年艾哈迈德,通过他姊姊纳耶斯·阿尔卡耶的回忆以及一字[9]一句,我们才得以纪念他。在此我也希望能向加沙走廊的基督徒跟穆斯林致敬,他们团结一致的心无比坚定;这里的牧师跟伊玛目[1]都敞开教堂与清真寺的大门,不会把信仰不同的人挡在门外。大家都忘记巴勒斯坦人其实有着各种信仰,其中还包含了犹太教。从古罗马的记载、希伯来古书,还有欧亚的史学地图里都可得知,巴勒斯坦已有3 000多年历史。在耶路撒冷旧城区【老城】那个纪念1948年以前战败身亡的英国士兵的墓碑上,也有所记载。巴勒斯坦地区包含部分现今的黎巴嫩、伊拉克、约旦、以色列、埃及,还有加沙走廊。如果你在上述地区出生成长,那么你就是所谓的巴勒斯坦人。尽管很多人体内可能流着高加索人、【白种人】亚洲人,或者是非洲人的血液,但是巴勒斯坦并不是我们的民族,我们属于阿拉伯民族。在这里,种族跟信仰不能直接画上等号,这片土地上除了伊斯兰教、犹太教、朱斯教,还有基督教跟其他宗教。[1] 原[9]意是指在伊斯兰教仪式上领祷的人,在伊斯兰教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