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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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jie Digital2024-08-04根据诺曼的解释,“设计X”主要包含以下几个关键点:第一,“设计X”是个跨学科的设计方案,需要各个学科的专业人士一起工作。诺曼本人认为,设计中最重要的是同理心。设计者要有同理心,就首先要有能力来理解整个社会系统。过去,人们认为设计者最关键的能力是创造性。虽然现在设计者的创造性仍然很重要,但仅靠它已不足以应对越来越复杂的社会体系了。今天和未来的设计需要依靠一个更加科学的方法,也是一个跨学科的方法。比如,神经科学家可以对人类行为做出更精准的分析和预测;计算机科学,尤其是大数据,可以为我们提供关于人类行为的另一个角度的分析;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对人类的行为也能有更好地理解。诺曼建议未来的设计师需要接受广泛的教育。设计师需要有一定的社会科学背景,无论是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还是政治学,都能帮助设计师更好的解决社会问题。依据诺曼的建议,未来的教育模式也必须改变。今天,大学专注于基于学科的教育,而要处理大型的复杂问题,这样的教育模式已经不再足够。我们需要在基于学科的现有模式中加入基于问题的教育。即,有来自不同背景的专家和学生就某个特定问题一起学习、开展研究。第二,在设计中应该重新构建人类和科技的合作框架。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周围的一切围绕机器的需求来建造,社会系统强迫人类天不机器不足的地方,强迫人类去学习一长串的数字密码或通过急切的拨打方式去适应机器。诺曼曾在采访中说道:“机器的运作通常需要高清度的数字、重复性的动作以及长时间监控,且无须做任何操作(如开车),这些都是人类不擅长的。然而一旦机器出现任何问题,我们人类又应该立即接管。一旦我们处理不力,就会被指责是我们的错。事实上,这根本不是我们的错,这都是设计的错。”与满足机械的需求相反,我们应该将整个社会科学系统围绕人的需求和特点来设计、建造,这才是以人为本的设计。然后再要求机器来填补人类表现的空白,毕竟机器的发明是为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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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jie Digital2024-08-04麦克卢汉说:“……很多时候,这种重塑是不可预测的乃至危险的,也就是说,是有负面影响的,比如网络成瘾症和无法集中注意力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只能被动地等待着下负面影响发生。”斯坦福和平创新实验室在麦克卢汉之后发出了疑问:既然媒介技术迟早是要深远影响我们,我们是否可以变被动为主动,通过设计技术来主动实现更多我们想要的、期待的影响呢?……他(马克)用自己在非洲埃塞俄比亚做人道主义救援工作的经历来说明这一点,以美国和加拿大为主的救援团队将粮食、资金和车辆等送到灾区,可当地政府已面对救援物资征税,一面以“合理分配”名义垄断物资,送给再去的车辆第二天可能就被涂成军车。即便救援的粮食真正到达灾民的地区,却因为它破坏了当地粮食商人和农民的经济链条,导致几年之后,那里的土地大量荒芜,人民更贫穷。马克的忧虑让人不寒而栗:为了科技部被用于战争,我们试图将其用于和平。但我们真的确定它会让世界更好而不是更糟吗?这让我想到佛教里看门人和菩萨的故事——看门人和菩萨互换位置,条件是看门人不许讲话,只能倾听。看门人看到一个富人先来祈祷,忘记了钱包。接着钱包被一个来祈祷的穷人拿走了。这个富人匆匆赶回来找钱包,这时祈祷的是一个即将航行的旅行者。富人咬定旅行者偷了钱包,两人争执不休。看门人终究忍不住,说出来真想,自以为是公平正义。殊不知旅行者因为富人不再纠缠,顺利登上了旅行的船只,而那只船很快沉没了。穷人因为没有得到这笔钱而无法为家人看病,导致病人死亡。富人要回来钱包,可那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马克的经历和看门人与菩萨的故事其实都是一个道理:我们所看到的因果都过于表象,我们对是非好坏的判断都是基于片面、部分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