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四十年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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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新闻集团董事长默多克在2005年的一次演讲中指出:“年轻人不会等待某个神圣的数据来告诉他们什么东西是重要的,他们想控制他们的媒体而不是被媒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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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大部分今天看来成功的所谓战略决策,常常伴随着偶然的被动选择,只不过是决策者、执行者的奋勇向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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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程序员出身的马化腾是一个产品主义者,他把腾讯的渐进式创新解释为“小步快跑,快速迭代”。这种带有试错特征的理念,是完全不同于制造业的新商业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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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四万亿计划”、“十大产业振兴规划”和创业板的推出,互为勾连呼应,以极其激进的姿态构成了2009年中国经济的新基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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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吴敬琏警告说:“在中国,人们常常把宏观经济管理(宏观调控)和政府对经济活动的微观干预混为一谈。假宏观调控之名,行微观干预之实,实际上等于复辟命令经济。这不但会造成资源的错误配置和损害经济的活动,还会带来强化寻租环境、使腐败活动泛滥等恶果。这是必须坚决制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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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任何制度的创新,都很少是一厢情愿的,绝大多数竟是博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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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如今中国经济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是缺乏思想市场——这是中国经济诸多弊端和险象丛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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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2007年2月,汇丰银行宣布北美住房抵押贷款业务遭受巨额损失,减记108亿美元相关资产,次贷危机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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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我们处在忘记过去的危险中,而且这样一种遗忘,更别说忘却内容本身,意味着我们丧失了自身的一个向度,一个在人类存在方面纵深的向度,因为记忆和纵深是同一的,或者说,除非经由记忆之路,人不能抵达纵深。——《过去与未来之间》汉娜·阿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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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在历时四十年的中国改革史上,我们发现,所有重大的变革主要是有两个因素造成的。其一是制度的创新与勇气,如20世纪70年代末的农村改革、90年代末的外向型经济和城市化运动,以及数十年间一直处于徘徊探索中的国有企业改革和金融改革,都展现出中国式制度创新的独特性和复杂性。其二是技术带来的破壁效应,它绕过了既有的政策和管制壁垒,从而在一个貌似固化的产业里别开生面,譬如微博、微信对公共舆论和思想市场的促进,以及电子商务对制造、流通和金融业的再造。前者可逆,后者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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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是世界更需要中国,还是中国更需要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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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速度可以掩盖很多的矛盾,其中有一部分,可以通过发展的方式冲决过去,可是也有相当的一部分——尤其是制度建构层面的,却始终无法绕将过去,你不得不勇敢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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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中国的制造产业长期依赖于成本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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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1975年,哈维尔在一份给总统胡萨克的信中说:“在人们高涨的、从未有过的消费热情背后,是精神上和道德上的屈从和冷漠,越来越多的人变得什么都不相信,除了已经到手和即将到手的个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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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我们进入了一个失去共识的时代,或者说,旧的共识已经瓦解,而新的共识未曾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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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当一代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创造和记录历史的时候,历史本身也许有它的思考和评价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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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6-13文字有一个极大的好处,它是水平和无限的,它永远不会到达某个地方,但是有时候,会经过朋友们的心灵。(马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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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铁柿子2019-03-02其一,互联网经济的技术变革周期结束,阿尔文·托夫勒所定义的“第三次浪潮”谢幕,“杀龙青年”长出龙鳞,成为新的巨龙统治者,信息化革命的推动力日渐式微,而新的产业变革仍在黎明前的暗黑通道之中,全球经济出现了以通货紧缩为共同特点的产业“空窗期”。其二,由美国次贷危机转化而成的全球金融危机改变了潮汐的走向,“反全球化”成为新的趋势,国际贸易的增长在这一阶段几乎陷于停滞,各国相继通过货币竞赛和贸易保护主义来维持自己的利益,由此,“黑天鹅”频飞,民粹主义再度流行,2016 年的英国脱欧和特朗普当选更是让新保守主义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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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jasmine2018-08-08日本管理学者大前研一有点担忧地说,中国的机会太多,以至中国的企业家很难专注于某个领域,并在该领域做出卓越的成绩。但专注是赚钱的唯一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