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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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求2023-05-09事实上,我们今天已不难发现这些理论的一些后果,比如,以高尚的“正义”之名来追求和满足某些特殊群体的欲望的运动和行为。欲望不再是赤裸裸的了,而是包装以精美的外衣。他们事实上不再只是要求平等,而是要求偏爱,而且还将这种偏爱解释为“正义”。如果不能满足,甚至不惜引发骚乱。这大概也不是这些进步主义者的“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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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求2023-05-09罗尔斯对法律正义的内容的叙述是准确的,问题在于他赋予它们的地位。他将这些旨在保障人们生命安全和首要公义的原则放到了一个不重要的位置,反而将人们对机会和经济利益的追求放到了它们的前面。第二个正义原则说的几乎都是利益,甚至第一个正义原则所说的“权利”也是一种“利益”,我们或许可以将之笼统地说成“权益”。在他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不断地要求保障人们的权益,却很少谈到责任、义务和承担,也很少谈到对善恶正邪的辨别,以及对作恶者的惩罚。我们当然不是不要保障人们的基本权利,但仅此不够,我们还需要从责任、义务和承担的这一面来说明和解释这些权利。美国著名法学家德沃金说:“如果政府不认真地对待权利,那么它也不能够认真地对待法律。”和罗尔斯一样,这也符合这一“进步”的大趋势。但问题是,这样说可能脱离了法的本意。法的本质首先是约束性的,如果它也变成一种优先的权利,或者主要是权利,甚至只是强调权利,那最后就有可能剩不下什么约束性的东西了。结果就是,谁都可以漫无止境地要求自己的利益,而且是“理直气壮”地,也就是说,他们的自利要求变成了“正义”。但这将可能导致人类进入一种“新的丛林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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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求2023-05-08总之,20世纪是一个行动的世纪,尤其是一个大众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虽然尊崇群众和多数,希望从中获得一种改造世界的实践力量的思想理论在以前的两个世纪就已经产生,但直到这个世纪,群众才真正在实践中显示自己的巨大力量。当然,我们也要关注诸如大众与精英、多数与少数、民族与元首、阶级与领袖之间的关系。如果说过去在多数与少数之间保持着明确的界限和较大的距离,少数统治主要是一种“通过距离实行的统治”,那么,多数和少数的某种结合正是这个时代的一个主奖特征。多数群众是有力的,但它又是被少数精英唤起,动员和组织起来的,以致我们有理由将20世纪称为-个“动员的时代”。几乎所有欲在政治上有为的思想和政党,不管在目标上如何分歧和对立,在实践和组织上都诉诸群众。国家政治生活不再是少数人所为之事,而是与社会,尤其是下层社会紧密联系在一起。原本沉默的多数不仅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而且伸出自己的拳头或者拇指。政府或政党则必须要从群众、多数、人民那里获得一种物的力量和观念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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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暾2022-08-16梭罗洞察到了现代人的主要问题,也就是他们的欲望,即追求主要是由物质财富构成的幸福的欲望。这种物欲席卷了现代社会的大多数人,也是现代文明飞速发展的主要动力,但这种欲望是否变得过分?梭罗说,他到处都看到人们仿佛像赎罪一样,从事着成千上万种惊人的苦役。他们在生命道上爬动,推动他们前面的一个大谷仓,还有上百英亩土地。而那些没有继承产业的人,也为了他们的血肉之躯,也许还有获得一点产业的卑微愿望,而委屈地生活,拼命地劳作。他们满载着无穷的忧虑,忙着忙不完的粗活,却不能及时采集生命的美果。他们今天还一笔账,明天又还一笔账,直到死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