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的星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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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景2014-01-15时代已经变更,可在欧洲有时候却又觉得没多大变化。在火车站,猛一回首,所见那铁轨、电缆、隧道、站台、站台上候车的旅客——早春的寒冷阴潮天气中,男女多是穿黑色大衣,裹着围巾,刹那间所有的色彩都褪去,褪成黑白两色,成了黑白老电影,那些二战的故事片。或者,在塞纳河岸,对面走来的路人,他们的脸部线条,表情姿态,甚至于手里牵着的狗,都像是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上直接走下来。在那里,有一种极其稳定的秩序,潜在于时间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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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11-13在维也纳还去过海利根斯塔特的贝多芬久居,在一条僻静的马路上,已收藏贝多芬一份未曾兑现的遗嘱而著名。走入一个小院,上一个木楼梯,贝多芬曾经在此短暂逗留。也许正处于人生的低潮,于是写下了这份遗嘱,可显然鲸鱼又好了起来,或者说情绪的周期过去,便按下不提。居处是几进小小的套间,迎门赫然一具玻璃柜,陈列着后世称之为“海利根斯塔特遗嘱”的那份文件。参观者除我们外,又来了两名日本女生,大家都在留言簿上写下敬仰的字句。下了这一侧木楼梯,再上对面的楼梯,推门进去,门厅内坐一老妇人,向我们卖票,出示了方才的门票,回说不管用,因为是两个机构,对面是贝多芬研究协会,这里才是贝多芬真正居住过的地方。至于“海利根斯塔特遗嘱”,这里的才是原件,对面只是复制品。看起来,全世界各地都存在文化资源过度开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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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社会就是这样进步着,乘着时代的快车,车轮和轨道之间摩擦系数降低,越来越润滑,无所阻挡,开往下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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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离家出门,她的遭际不外乎两种,不是碰到好人相助而好起来,就是迅即接受花花世界的道德标准而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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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如果我们将强加给我们的决定当成一种事实自始至终地生活于其中,而不是生活在我们自己的(相对的)自由所带来的必然性中,我便称之为无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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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是的,下次,我应该给他们讲讲这一点,讲讲集中营里的幸福,如果人们再次问起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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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记者让“说说集中营之地狱”,“我”却对“地狱”感到茫然。记者解释道:“这只是个比喻,难道我们不该——他问——把集中营想象成地狱吗?”回答很有意味:“我只能想象集中营,因为我对它还有所了解,而对地狱却一点也不了解。”久尔考断然拒绝任何比喻,它就是它,没有一个现成的模式可以借用来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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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就算已经接受,这也是日常生活之一种,可它依然不可阻挡地摧毁你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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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在蔡茨我才发现,囚禁也有日常生活,甚至可以说,真正的囚禁其实全是乏味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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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在个体的人,这一瞬间的容量却是相当可观,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占据着生命和生存的空间。在这局部里发生的事情……是“蒙太奇”略去的那一部分……其实就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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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历史很像电影的蒙太奇,它将最戏剧的片刻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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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最初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很快就运行流畅,形成另一套长跪。就好像在进化中培育基因,可在变故的关头迅速分泌润滑剂,缓解和消除摩擦,这种润滑剂的名称应该叫做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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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人的存在是在命名之下,历史能够附着的载体,大约就是语言吧!但语言这东西可靠吗?它承在时间之上,已经说过,时间是虚无的,立足于虚无之地的语言其实相当危险。用中国的俗话说,就是“词不达意”。书籍将会为现实埋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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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未知世界初露端倪,好比雾里看花,云中探月,待到云消雾散,反倒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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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闽2012-07-24灵魂与精神研究……更被一种私人化的情感经验推动着,那就是亲人亡故的伤痛。近在身畔的人忽然间不在了,令人难以接受,他们究竟去了哪里?科学祛魅固然不错,可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其实是面临更大的虚无。就好比霍奇森在派普夫人的导灵菲纽特博士口中得到了故人的消息,应该是会感到一些慰藉吧。这慰藉表明降神会也罢,通灵术也罢,并非完全无聊,除去满足庸人的猎奇心,一定程度上还有着感情的需要。那一个无数生命去往的彼岸,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空间?又与此岸保持如何的关系?是存在一个巨大的黑洞。倘若能有丝毫,哪怕丝毫的信息传来,……所谓“活着”的人大约就可对“死亡”抱有比较乐观的态度。尤其是当宗教不再能够维系生死之间的连贯性,神学被实证科学揭开了神秘面纱,科学能不能继续前行,突破壁垒,打开另一个通道,让人遥望彼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