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的海伦

最新书摘: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6
    在1914—1918年的战争期间,许多士兵都带着荷马、赫西俄德、希罗多德和欧里庇得斯的作品走上战场。一些人从自己所受的古典教育中汲取灵感和安慰。其他人则认识到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那就是,鲁莽而欠考虑、凶多吉少的斗争是人类历史中亘古不变的东西。他们反复地阅读荷马在《伊利亚特》中审视战争的矛盾和混乱时那些谴责和怒斥的段落,荷马认识到,希腊人和特洛伊人的仇恨和忠诚、动机和策略均非常脆弱,就跟糖结晶做成的杯子一样。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5
    对于没有基督信仰的古希腊时代来说,她的美貌太重要也太强大了,完全无法用图画或文字记录下来或加以限制。海伦的美无法仅仅用一张脸来描述,简直可以说无法用言语表达。亲眼看到海伦的美,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体验,皆因这是一种来自神灵的美。当特洛伊的老人看着她沿着城墙走来时,他们明白,这场仗值得一打,但他们却说她美得“令人生畏”,一如女神。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5
    荷马讲述的特洛伊战争和青铜时代最后的辉煌,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在荷马的观众看来,这个关于海伦的故事必须做到两点:第一,必须向一群生活在男性社会的观众解释女性的影响力,因为这种影响力在他们的生活中已经消失。第二,必须(更加潜意识地)描写一个更替和不断变化的历史时刻:少年宙斯是否会成为众神之王,或者他将统治的是哪一种世俗王国,一切均未见分晓。在荷马(和几乎所有后来的作家)看来,海伦是个充满矛盾的人:一个长着两张脸,一张脸看着未来,一张脸看着过去的女版雅努斯(Janus),一个象征着从俗世向灵性世界过渡的青铜时代的普通女人。一个自相矛盾的人。一个会令人不安地想起事情本来样子的人。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3
    掳走其他社会群体的女人是一种必须要报复的挑衅行为。海伦被掳这件事是三重冒犯:侵犯别人的领土;搅乱了一个最重要的宗教仪式(年轻少女在神圣场所的舞蹈表演);以及,不用说,侵犯了一名未成年的王室成员。她的被掳变成了一桩必须洗雪的耻辱。在希腊人的心目中,小小年纪的海伦已经开始了她制造冲突的一生。海伦的被掳(被忒修斯和帕里斯)与斯巴达城邦有着无尽的政治关联。统治这片古老土地的斯巴达人其实是闯入者,多利安人在大约公元前1050年入侵了这一地区。然而斯巴达的竞争对手雅典人却自称是土生土长(从土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一个生来便统治雅典地区的部族,而把斯巴达人看成后来者,这一史实让他们极为敏感。斯巴达人大力宣扬自己的古老承袭,他们之所以认为自己合法拥有斯巴达,原因之一便是他们是美丽的海伦的直系后代。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2
    从有记录以来,人类就相信海伦。相信她是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也是美貌、女人、性感和危险的原型。在研究海伦的过程中,我不仅关注她现在意味着什么,还关注她对以前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将研究人们是怎么运用海伦这个人物的,努力想象古代乃至更久之前的人——当他们走过她的神庙时,当他们看着崇拜海伦的女祭司验视血淋淋的肠子来推断海伦的旨意时,当他们在罗马的墙壁上乱刻有关她的猥亵文字时,当他们听到政治家和哲学家在雄辩中提到她时,当他们用她的形象装点自己的宫殿和庙宇时——是如何体会她的。
  • 闻夕felicity
    2024-07-22
    在萨福写的海伦故事中,这是斯巴达王后自己的要求。她已经有一个丈夫,但是帕里斯来了之后,她选择了更年轻、更健壮、也更英俊的后者。这个观点受到了温和的审查。1906年,当《残篇16》第一次被拼起来时,两名男编辑格伦费尔(Grenfell)和亨特(Hunt)原本只是让海伦对着帕里斯的男性阳刚之美垂涎欲滴,而不是凭着一股冲动,真的跳上他的船。读者很难不注意到,萨福对海伦的描写,反映了斯巴达在古代著名的一妻多夫现象。一妻多夫制(“共有一夫”或有许多男性伴侣)可能是对斯巴达的错觉之一,可能是外人对名声在外的彪悍的斯巴达女孩产生的奇怪误解。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也可能是真的。我们第一次明确听到一妻多夫制是从波利比乌斯(Polybius)那里,出身高贵的波利比乌斯是公元前2世纪的希腊作家,他记录了一些他认为“传统”的习俗——也就是说,这些习俗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8世纪,或者还要久远。海伦选择了那个优秀的家伙(帕里斯),萨福可能认为海伦这么做,只是遵照习俗而已,诗人通过阅读当时的斯巴达游记,对此种风俗已经非常了解。《来库古传》(Life of Lycurgus)的作者普鲁塔克告诉我们,斯巴达有一种已经存在了500多年的古老风俗,丈夫允许自己的妻子和适龄的情人匹配,假如她们认为年轻的血液可以使自己的后代更强壮和更有成就的话。假如事实真的如此,而不是后人编造的话,那么萨福可能听说过这种习俗。可能她认为——假如时光倒流——海伦作为一名斯巴达公主,沉迷于一妻多夫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我们可能还见证了有关海伦的回忆对古代斯巴达产生的影响,这名性格活泼且有婚外情的祖先给了斯巴达女人许多启发。普鲁塔克说她们和海伦一样,时兴一妻多夫制。这并不是说,斯巴达女孩把英俊的小伙子带回家是一种传统的延续,这种传统起源于青铜时代晚期海伦与帕里斯之间真实存在的关系。而是说,鉴于斯巴达与海伦的故事之间的密切联系,她的事迹可...
  • 闻夕felicity
    2024-07-22
    一些城镇以赫尔迈厄尼的名字命名,一些歌曲传颂着她的故事,还有一些和她有关的小小纪念品。在一张只写着下面几句话的断简残篇中,萨福把赫尔迈厄尼列入最漂亮的美人名单之中,“……[因为每当我]面对面看着你时,[就连]赫尔迈厄尼[似乎也无法]和你媲美,将你比作金发的海伦[似乎并无不妥]……”然而这个将被斯巴达王后抛弃的女孩永远也无法达到母亲那种偶像般的地位。她长得妩媚动人,却缺乏母亲那种俘获男人的本领,即使有也失败了。首先,海伦的品行不端给她打上了屈辱的烙印。在欧里庇得斯的《海伦》(Helen)一剧中,赫尔迈厄尼孤独地坐在斯巴达,她没有结婚,因为她有一个浪荡的母亲。从欧里庇得斯的另一部戏剧《安德洛玛刻》中,我们得知,她成年后便不再博得丈夫的欢心,因为她没有生育,被认为“身体不佳”。然而最重要的原因是,成千上万的男人为了海伦不惜赴汤蹈火,甚至去死,受到追捧的那个人是母亲。为海伦流的血放大了她的美貌。特洛伊战争结束后,海伦依然若无其事地生活着,然而许多人却认为赫尔迈厄尼的生活会被母亲犯下的罪行给毁了。赫尔迈厄尼是个无可指摘的美女,而她之所以让人觉得兴趣索然也正是由于这一点。然而事实证明,千百年来,赫尔迈厄尼有效地反衬了海伦的不光彩行为。通过强调赫尔迈厄尼的无辜、被弃和牺牲,作家们终于真正把刀子插进了这位斯巴达王后的身体。罗马诗人奥维德在他的《拟情书》(一部虚构的古代名人往来书信的作品集)中,用他那聪明而巧妙的文笔,成功地唤起了人们对赫尔迈厄尼的同情
  • 闻夕felicity
    2024-07-22
    关键是要对妇女使用的这些诀窍和方法进行管理,因为没有妇女的健康生产,古代社会将难以存续。因此,公元前5世纪的某个时候,《关于少女》[Peri Partheniōn,《希波克拉底文集》(Hippocratic Corpus)的一部分],面世了。这篇文章讨论了月经、青少年的歇斯底里、正确对待处女膜的方法等问题,还有一些离奇的理论,包括月经周期期间子宫会在女性体内游走。在古代,女孩及其月经是一桩令人感到困惑的严肃事件。那些将为家族或族群诞下继承人的古希腊妇女都要定期接受身体检查。从女孩(parthenos)到女人(gyne)的转变以三次流血为标记:月经来潮、失去童真,以及分娩。家庭的其他成员会把这些步骤列成图表。而一个女人只有在她生完第一个孩子并正常地排出恶露之后,才会被认为是真正的妇女或妻子。希腊女性为了让自己的身体表现符合“正统”生理模式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 *然而,在古希腊人流传下来的故事里,海伦经过了这项考验——她证明了自己能生育,而且在一个明显的母系社会里,她已经成功为斯巴达城堡产下一个继承人。赫尔迈厄尼显然继承了海伦完美而诱人的美貌,古代作家对女儿和对其母亲一样充满了幻想
  • 闻夕felicity
    2024-07-22
    而青铜时代的海伦到了12岁,也将担负起为斯巴达城堡产下子嗣的责任。青铜时代晚期的残骸表明,女人的预期寿命要短于男人,主要原因是不断的怀孕和生产所带来的损伤。考古学家对青铜时代晚期地中海东部地区妇女的骨骼材料进行过一次意义深远的调查,他们研究了受损的耻骨后得出结论,即妇女生前通常会怀孕5次。对这段时期的其他研究表明,妇女可能一年至少会生一个孩子。一名青铜时代晚期的贵族女性,她通常会在二十七八岁死去,永远不可能活到绝经期;她看上去永远都具有旺盛的生殖力。然而我们知道,青铜时代晚期的贵族女子却在努力避免自己怀孕:当时的社会上流传着一些避孕的秘方和小窍门。埃及人对此的记录尤为详细。由于和埃及之间经常有贸易往来,迈锡尼人绝对有可能学到埃及的避孕方法,它从大约公元前1850年起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埃及的文献显示,埃及人曾和迈锡尼人统治下的米诺斯人交流避孕方法。在迈锡尼的祭坛附近,立着两根埃及的蓝绿色彩陶门柱,上面刻着阿蒙诺菲斯三世的王名和全名,门柱连接的房间有人说是埃及的“领事馆”,一个专门为埃及的利益斡旋和收集包括医学知识在内的情报的地方。埃及人喜欢使用栓剂(不管是塞入口中还是阴道)和膏药避孕。一些肯定让人避之唯恐不及,例如那些用大象或鳄鱼粪便做的药。然而老妪们偶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种药剂中含有金合欢树的叶尖(含有阿拉伯树胶),叶子在发酵的过程中会产生乳酸——而乳酸是许多现代避孕药的有效成分。这些药膏和搽剂许多都用蜂蜜合成,并用天然海绵固定在适当位置——堪称蜂蜜胶囊的先驱,今天环保型避孕药的首选。现有的资料无法证明迈锡尼人使用过避孕药,必须等到古典时代希腊人才会记录下他们的药方。一旦有了书面证据,有一点便很清楚,那就是许多女人在避孕和堕胎时使用多种药物;也就是说,她们将尽可能多的原料混合在一起,然后祈祷神灵保佑一切顺利。(她们)给子宫口抹上雪松树脂,用醋和油浸泡海绵,吃圣洁莓(...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5
    荷马补充了特洛伊战争的许多细节,然而我们发现,在他所使用的语言中,情欲和杀戮欲之间并没有严格的区分。利剑刺向对手屈服的身体,英雄们从切割敌人的肉体中得到满足。赫克托耳逗弄和恐吓埃阿斯说:“我的长矛将吞下你白皙的肉体。”或者,正如菲格尔斯(Fagles)把这句话翻译成:“假如你胆敢抵挡我的长矛/它的尖头将把你柔软温暖的皮肤撕成碎片!”在激烈的斗争中,身材高大的埃阿斯突然变成了女人:在希腊艺术和文学的象征手法中,通常女人才会以拥有柔软和雪白的肌肤而自豪。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5
    给予海伦主动权和性欲,并不意味着她就有了地位。恰恰相反。古往今来,当人们发现海伦是个主动而不是被动的情人后,便迫不及待地给她贴上了淫妇的标签。随着2世纪后越来越多的人皈依基督教,“荡妇海伦”的观点越来越深入人心。她同时成了任性女人和妓女的典型代表。帕里斯带着大量礼物来到斯巴达宫廷这件事,在信仰基督教的作家们看来,更进一步证明了海伦的私奔是一种卖淫行为。
  • censored dump
    2024-02-11
    我们在寻找最原始的海伦时遇到的一个问题是,我们今天所读的荷马史诗已经经过较大的修改。许多抄工和图书管理员把自己的观点加进了古代的文本中。公元前284年,亚历山大博物馆的第一任图书馆馆长泽诺多托斯(Zenodotus),就删除了《伊利亚特》第3卷中描写女神阿佛洛狄忒给海伦拿来一张凳子的4句诗,因为他认为神祇不应表现得如此卑微。事实上,在我们看来,原文的这一细节暗示了海伦和阿佛洛狄心忒的亲密关系,以及海伦在众神眼里崇高的特权地位。泽诺多托斯实在不该瞎掺和。其他作者也经历了类似的删减。大英博物馆藏有一份15世纪的《埃涅阿斯纪》,第2卷的第567-588行胡乱地写在页边的空白处——一段描写海伦的生动短文。埃涅阿斯在特洛伊到处寻找这位斯巴达王后,当发现她畏畏缩缩地躲在维斯塔神庙(Temple of Vesta)时,埃涅阿斯高高举起宝剑,差一点把她杀死。记载这一片段的原始资料只有一种,那就是4世纪塞尔维乌斯(Servius)为维吉尔所作的注释。塞尔维乌斯说,删减最初是维吉尔的编辑瓦留斯(Varius)和图卡(Tuca)所为。审查员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turpe est viro forti contra feminam irasci”——“勇士朝女人发火实在丢脸”。如果没有那道小小的注释,这几句诗将散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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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02-10
    施里曼对这位斯巴达王后的幻想一直延续到坟墓外。他死时,遗体旁边摆放着《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两本诗集,葬礼上朗诵了海伦为死去的英雄赫克托耳发表的悼词,朗诵者为他的希腊籍妻子。为了再现海伦在特洛伊翩然行走的画面,走火入魔的施里曼甚至运来了一名希腊美女。在和俄罗斯籍的发妻(他和她一共生育了3名子女)离婚之前,施里曼曾经指示希脂大主教西奥克利托·宾波斯(Theokletos Vimpos)为他物色一个人选:“典型希腊式的,黑发,最好长得漂亮……”他们找到了16岁的希腊女孩索菲亚·恩加斯特梅诺斯(Sophia Engastromenos),并在她家进行了面试。施里曼(他的条件包括贫穷和学识)要求这名女孩背诵荷马史诗,并回答一个有关罗马历史的问题。索菲亚做到了,面试结束后不久,两人就结婚了。按照施里曼的说法,他们是快乐的一对:“她对我的爱就像希腊人一样,充满了激情,我也一样爱她。我只和她说希腊语,因为希腊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是众神的语言。”
  • 岂能无怪哉
    2024-01-15
    读者很难不注意到,萨福对海伦的描写,反映了斯巴达在古代著名的一妻多夫现象。一妻多夫制(“共有一夫”或有许多男性伴侣)可能是对斯巴达的错觉之一,可能是外人对名声在外的彪悍的斯巴达女孩产生的奇怪误解。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也可能是真的。我们第一次明确听到一妻多夫制是从波利比乌斯(Polybius)那里,出身高贵的波利比乌斯是公元前2世纪的希腊作家,他记录了一些他认为“传统”的习俗——也就是说,这些习俗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8世纪,或者还要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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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02-11
    海伦体现了人类向往、渴求和掠夺自己没有的东西的欲望。海伦既美妙又可怕,因为不论你占有了她多少次,你都无法满足;没有人能停止对她的欲望。忒修斯强奸了幼齿的海伦,但希腊的勇士依然在排队等待和她牵手。帕里斯一度赢得了她的芳心,但是依然有成千上万人准备为她赴死。墨涅拉俄斯猛攻特洛伊时,她已经转投另一个特洛伊王子的怀抱,但是这位斯巴达国王依然想让她回家。海伦的装束可能改变,但她的角色不会变。她就像一滴水银,无论被劈开多少次,最后总能聚合在一起,她一直都是美满性爱的象征。她是那种拥有奇妙的炼金术本领的受到祝福或受到诅咒的女子,她把人脑和人心的激情融合在一起,使得世人不管原本的意图多么好,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从而导致灾难性的后果。她整顿、管理我们的幻想。这就是海伦的名气长盛不衰的秘密,她胜过希腊历史上许多轰动性人物,包括其他被掳走的少女、有权势的王后、性感的女巫。这不仅是一个讲述美、性和死亡的故事,还是一个讲述永恒渴望的故事,它诞生于希腊大陆的第一个文明。文明是躁动不安、贪婪的,它永远都渴求更多,渴求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渴望驱使我们进入未知的领域,我们心甘情愿地上路,却又厌恶自己踏上的征程。厄洛斯,厄里斯;爱情与冲突。因为我们知道必须寻找她,但是因为我们知道寻找的结果,所以海伦使得她周围的人“瑟瑟发抖”。她经过的地方,都可以听到一片战栗之声。
  • censored dump
    2024-02-10
    荷马很可能是希腊爱奥尼亚地区的人,他可能生活在士麦那(Symrna)或者希俄斯(Chios)。公元前7世纪他的口述被记录下来时,爱奥尼亚地区的人会把通常出现在字母“i”前面的“w”省略掉[“w”在伊奥利亚(Aeolian)地区的方言中则保存了较长时间;例如,萨福就使用过“w”这个字母]。赫梯文本告诉我们,在特洛阿德的特洛伊地区存在着两个领地,一个叫维鲁萨,另一个叫塔鲁维萨(Taruwisa)。如果这些名字流传到后世,并由一名省略“W”的吟游诗人唱出来,那么“Wilusa”(维鲁萨)就变成了“(W)Ilusa”,接着变为“(W)Ilios”,最终成为了“Ilios”,而“Taru(w)isa”则变成了“Taruisa”并最终演变为“Troia”。因此我们有了这个讲述伊利昂(Ilios)的故事《伊利亚特》,和特洛伊(Troia)战争。《伊利亚特》的节奏也有助于我们明确认识到,荷马史诗中的许多诗句是在迈锡尼时代创作的。整首诗由六步韵写成,许多诗句读起来很完美,但是有些句子却完全不符合韵律,在通常应该很流畅的地方出现了刺耳的不和谐音。但是,如果不用古希腊语,而是用青铜时代线形文字B的元素(迈锡尼人使用的语言)把它写出来,那么这些诗句将非常合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