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顿勋爵

最新书摘:
  • 豆友1375764
    2018-04-08
    屈威廉写道,“他说的话总是很有意义,但有时有点儿怪。比如说他曾告诉我,像现在意大利和德国这样建立在单一种族联合之上的国家,将会被证明是对自由的威胁;我当时还不理解他的意思,但现在我懂了。”阿克顿从个人经验中了解到的他那个时代的民族主义运动,已经构成了对自由的威胁,诡异的是,当时的意大利自由主义者和德国的右翼民族主义自由派却热烈地支持这种运动,他们都支持中央集权、贸易保护主义和帝国主义。一个马基雅维利的新时代到来了,“他最早意识到并清晰阐述了现代世界的某些活跃的势力。宗教,进步主义的启蒙运动,对公共舆论永远的警觉,这些都没有削弱他的帝国,或驳倒他对人类看法的公正性……如果不仅考虑他著书立说的世纪,而且从我们现在的视角出发,那么他更加合理和易于理解,因为我们今天已经见证了历史上的二十五次真实或预谋的犯罪”。
  • 豆友1375764
    2018-04-08
    (民族主义)不致力于带来自由或繁荣,为了将民族浇筑成国家需要的模式,它两者都可以牺牲。它的进程以物质和道德废墟为标志,这个新发明可以压倒上帝的成果和人类的利益……它是对民主的否定,因为它给民意的运用施加了限制……因此,在使个人屈服于集体意志之后,这种革命性的体制将使集体意志屈服于独立于它的条件,它拒绝一切法律,仅仅受偶然性的控制。
  • 豆友1375764
    2018-04-05
    如果还有任何针对掌权者的其他推测,则权力愈大它便愈强。史家的责任在于补偿法律责任之阙如。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大人物几乎全是恶人,即使在施加影响而不是行使权力时亦是如此:如若加上权力腐败的倾向性和确定性,就更其如此。最恶劣的歪理邪说,莫过于官职可以使官员神圣化……你可以绞死一个籍籍无名的人,如拉瓦亚克;然而若所闻属实,则当年伊丽莎白命狱卒谋害玛丽,威廉三世令其苏格兰大臣灭绝一个氏族。此处伟大之名便是与滔天大罪结伴而行。您可以基于神秘理由宽恕这些罪行。我则基于十分显见的正义,将他们高高吊起,吊得比哈曼还高;由于历史科学的缘故,甚至要吊得更高。如果我们可以因为天才、成功、地位或声望而败坏通行的标准,那么我们也可以因为一个人的权势、信仰、党派以及因其信誉而兴旺、因其耻辱而衰败的美好事业去败坏通行的标准。这时历史便不再是科学,即争议的仲裁者……它在应为王时却做仆,它比最纯洁的人更好地服务于最坏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