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哲学

最新书摘:
  • 赵大闲
    2020-03-18
    无所不包的大全,就是这样按照它在我们上述的这三个分化步骤而发展出它的不同样式的:第一步,从一般的大全分解为即是我们的大全和即是存在自身的大全;第二步,从即是我们的大全里又分解为即是我们的实存、一般意识、精神;第三步,从内在存在达到超越存在
  • DiaGenesis
    2016-07-20
    所以,本原的东西虽然凭借旧日的词句举朝向我们说话,而旧词句所表达的学说我们却不能接受。历史地理解前代人的学说外形,与吸收一切时代的一切哲学里所呈现的内蕴乃是两回事。因为只有这种吸取,才是我们所以可能历史地理解远在他方并已化为异物的东西的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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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27
    哲学信仰要求在认识有限性的条件下视历史性为唯一的实现方式。它要求把采取高傲的人生态度,这种态度虽然并不“盼望”死亡,但把死亡当做一种一直渗透到当前现在里来的势力而坦然接受下来。如果说从事哲学活动就意味着学会死亡,那么这不是说我因想到死亡而感到恐惧,因恐惧而丧失当前现在,而是说,我按照超越存在的尺度永不停息地从事实践,从而使当前现在对我来说更为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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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26
    这里面有一个任务而且将是哲学的任务:要为至大无外的大全而把我们敞开;要敢于通过各种真理而在爱的斗争中进行交往;要在即使最陌生和最失败的局面下也耐心地不懈地保持清醒的理性,要返归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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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25
    历史地理解前代人的学说外形,与吸取一切时代的一切哲学里所呈现的内蕴,乃是两回事。因为只有这种吸取,才是我们所以可能历史地理解远在他方并已化为异物的东西的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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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25
    第一,对于哲学来说,科学这条道路时不能缺少的,因为只有认识了科学的道路,才能防止在哲学里再一次——不纯洁地和主观地——保留本应属于确切的科学研究的事实知识。反之,哲学的明见,对生活和对真正科学的纯洁又是不可缺少的。第二,如果从事哲学的人不深入到科学里去,没有对世界的明晰认识,则他始终是个瞎子。第三,……哲学必须采纳科学的态度或者说科学的思维方式。科学的态度第一个标志是经常地对必然性知识进行区别……另一个标志是研究工作者准备接受对其论点的任何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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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25
    一,科学的事实知识并不是存在知识。……二,科学只是不能给生活提供任何目标。……三,科学不能回答关于它自己的意义问题。
  • 李可笑
    2013-11-13
    一种哲学,如果它的信从者由于他没有真正的生存而只纠缠着空洞的思维和不切实际的主张,由于他坠入于单纯的内在存在,陷入于一种被认为即是绝对的东西中而不能自拔,因而没有信仰,即这种哲学已不再是哲学。正如一种宗教,如果它固执于某种据说是超感觉的东西的无精神的感性存在,则它已不再是宗教一样。所以一方面的斗争,反对哲学的冷静孤僻,反对它的分裂肢解作用,反对它的不严肃性,也就像另一方面的斗争,反对宗教的迷信,反对它导致狂热和破坏的作用,反对信仰它的人们那种缺乏生存,同样是正当的。但哲学并不是反对宗教,它只是不懂宗教或异于宗教。哲学思维使人体会到有一种在宗教的形象中没有得到满足的本原。这种本原可以通过哲学所不能给予而能使人对它有所感觉的那种现实而得到完成。这种现实如同宗教现实一样,其出现于我们之前是未经理解的。它是在从事于哲学思维的人之中和这种人的外在世界之中一切一切的支持者。由于哲学不懂宗教,所以只要宗教忠实于其自己的本原,哲学就不能认为它不是真理而加以反对:哲学就在对它不了解和随时准备去了解和愿意设法去了解中承认它是真理。通过它而重新受到感触,乃是哲学本身的生命之所系
  • 李可笑
    2013-11-13
    哲学信仰虽是人们赖以掌握现实的东西,但由于它不是独断的,不是教条的,它不能成为知识。对于它说来,思想是从昏暗的起源到现实的过渡;所以如果思想仅仅是思想,那就毫无价值。思想之所以有意义,完全是由于它具有阐明的、导致可能的作用,由于它具有内心行为的性质,由于它具有召唤现实的魔力。第二个疑问:我们在上面试图说明宗教现实的特征时,是从哲学观点出发,而不是从宗教现实本身说起的。那么我们这种说明的办法是否预先已经含有一种否定的态度,预先已经在怀疑宗教在它的根底上本来就是不正确和不真实的呢?我们这种说明的办法本身是否已经就是一个反对宗教的斗争呢?答复是这样的:当我们从哲学方面来谈宗教时,这种说明办法和所谈的特征之不尽适合于宗教,乃是在所难免的,正如我们从宗教方面来谈哲学,其说明办法和所谈特征之不能完全适合于哲学一样。哲学也好,宗教也好,只有因哲学信仰或宗教信仰而真是他自己的那种人,才能理解。
  • 李可笑
    2013-11-13
    哲学信仰要求完全不要离开世界里的事情,要求首先在世界里以一切力量去做当时有意义的工作(以便在这种行动中和从因此而产生的现实那里听懂超越存在所说的一直还含义未明德话语)而同时永不忘记整个世界在超越存在之前所显现的那种趋于消逝的徐无形。哲学信仰要求在认识有限性的条件下视历史性为唯一的实现方式。它有求采取一种一直渗透到当期那现在里来的势力而坦然承受下来。如果说从事哲学活动就意味着学会死亡,那么这不是说我因想到死亡而恐惧,因恐惧而丧失当前现在,而是说,我按照超越存在的尺度永不停息地从事实践,从而使当前现在对我来说更为鲜明。因此,对我们来说,超越存在什么也不是,因为凡是对我们存在着的东西都是以实际存在的形态存在着的。而因此,对我们来说,超越存在又是一切,因为对我们实际存在着的东西只当它与超越存在发生关联时,或者说,只当它是超越存在的密码时,才是真正的存在。
  • 李可笑
    2013-11-13
    一个现实,如果我能通过它的成因来认识它的客观存在,则这个现实,假如当初条件情况不同,它就很可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成了另外一个现实。所以被认识了的现实,既是被认识了的,它就是一个被实现了的可能;它在被认识被思维中葆有其为一种可能性的性质。即使就整个世界来说,当我思维它的时候,它也是各种可能世界中的一个。现实,一旦我认识它,我就已经因我只认识而把它推入于可能性的领域了。但是,现实自身所在的地方,那里不复有可能。现实就是不在能被变为可能的那种东西。当我还在理解一种现实时,我所理解的就是众多可能中的一种可能,那么此时我所达到的就是现实的一种现象,而不是现实自身。我只能思维我同时正在把它当作可能而思维的那种东西。因此,现实的东西乃是对任何去思维它的企图都加以抗拒的东西。谢林曾经说过:“单纯地或赤裸地存在着的东西恰恰就是使一切可能从思维那里来的东西归于失败的那种东西……”所以,思维单凭其自身是达不到现实的。它触到现实就搁浅。它只能在因它自己的无能而触角或碰壁中体会到,进入现实,其关键在于飞跃。如果一个现实是完全可思维的,它就不再是现实,而只是可能的一种附加物,不是一个本原,因而不是本真,而是一种引申出来的和第二性的东西。事实上,当我们以为已把全部现实性转变成可思维性时,即是说,当我们用这全部可思维性来代替现实性时,在这样的一瞬间,我们就会突然产生一种虚无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那种认为根本无需有什么现实的想法,乃是一种象征,表示可思维性已以虚无而满足了。但是我们在这种虚无之毁灭中体会到自己之毁灭的人,就不以此而满足。毋宁是,由于我们内心体会了现实,我们反而从可思维者所构成的现象世界中解脱出来。如果我们在超越中接触到了现实,那么思维此时对我们来说就不是第一性的,跟现实对照看来它毋宁是一种派生物,因为思维是在思维者的现实中和在不可思维者所给予的碰壁或抗拒中才了解到自己。谢林说过:“...
  • 李可笑
    2013-11-13
    ……我坠入无限的无底深渊,即是说,我处于虚无之中,因而我只通过我自己而成为我可以成为的我。如果这种对我的颇成疑问的本质的思想所起的作用不是自行挥发的,愈来愈变微弱的,以致不能使我终于丧失我对存在的一切意识,那么它所起的作用就是使我产生信仰狂热的,一边使我在看不见大全而只看见虚无的情况下将我自己从一种强制理解了的有特殊规定的东西里拯救出来。或者是,由于体会到大全而产生出可以无限进展的洞见能力和心愿。这样,在大全中的存在就从一切起源上走向我,呈现在我面前。我自己就变成被赠与给我的我。这两种情况都是可能的:或许我在我自己的实质之丧失中体会到虚无,或许我在我只被赠与中体会到大全的充实。
  • 李可笑
    2013-11-13
    哲学的基本活动使我的存在意识发生变化,我的存在意识变化以后,整个的存在就不再能以本体论从概念上加以认识,而归根到底,只能作为至大无外的空间和作为一切存在其中向我们呈现的那些空间而加以照亮了。
  • [已注销]
    2013-08-04
    莱布尼兹、康德,特别是谢林,都曾面对着无底深渊提出这样一个使他们为之大动脑筋的问题:为什么竟是有点儿什么而不是空无所有?这个问题虽然得不到光彩夺目的合理答案,却把我们带到这样的境界中:在那里,我们才真正体会到存在的存在(das Sein des Seins)乃是被赠与给我们的东西、不可概念把捉的东西、不可彻底渗透的东西、先在于一切思想而来到我们这里的东西。理智会因自己的占有而感到骄傲,但是理性根本就没有骄傲可言,有的毋宁只是理性的有启发作用的运动和最终的安息。哲学思维活动就是要超越一切理想——即使仍然要通过它们并以它们为经常的据点——而指明大全这一永恒的空间。作为一个人而存在,就是要争取去意识这个至大无外的空间,因为正是大全,使我们随时清醒地觉察到我们自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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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27
    理性,它粉碎狭隘的伪真理,消解宗教狂热,它既不容许情感上的慰藉,也不容许理智上的慰藉。理性是“理智所感到的神秘”,不过理性却在理智的一切可能性中发觉理智,俾使它自己感到这个神秘是可以言说的。
  • Maskenfreiheit
    2021-04-19
    这两种情况都是可能的:或许我在我自己的实质之丧失中体会到虚无,或许我在我之被赠与( Mirgeschenktwerden)中体会到大全的充实。我不能强使这两者中的任何一种情况出现。我只能保有意愿上的真诚,我能准备,我能回忆。如果没有什么向我呈现,如果我不热爱,如果存在着的东西不因我的热爱而向我展开,如果我不在存在的东西里完成我自身,那么我就终于只落得是一个像一切物质材料那样可以消逝的实存。但是因为人决不仅只是手段,而永远同时是终极目标,所以从事哲学思维的人,面对着上述的种种可能性,在虚无的经常威胁下,总愿意体会到出之于本原的充实。
  • Maskenfreiheit
    2021-04-19
    谢林曾经称它为我们的“与闻名于世界之创造”( Mitwissenschaft mit der schopfung)——意思仿佛是说,在我们的根源里我们曾经参与或知道万物的本原,而在我们的世界这个狭窄范围里我们就忘记了。我们从事哲学思维活动,就在于唤醒我们的回忆,从而让我们返回本原。不过,体会大全,虽是打破我们的世界这个狭窄范围的第一个步骤,却还只是一个否定的步骤。通过这样的步骤,毕竟仅只抽象地导向一个玄远而深奥的空间。那么它究竟继续是空虚的呢,还是在它里面的存在会走向我们,呈现出来呢?事实上,对这个广大空间有所意识,这本身还并不足以使它充实起来,而只不过是使之充实的推动力而已。所以我突入于大全的空间之后,还有两种可能性:或者是,我坠入无限的无底深渊,即是说,我处于虚无之中,因而我只通过我自己而成为我可以成为的我。如果这种对我的颇成疑问的本质的思想所起的作用不是自行挥发的,愈来愈变微弱的,以致不能使我终于丧失我对存在的一切意识,那么它所起的作用就是使我产生信仰狂热的,以便使我在看不见大全而只看见虚无的情况下将我自己从一种强制理解了的有特殊规定的东西里拯救出来。或者是,由于体会到大全而产生出可以无限进展的洞见能力和心愿。这样,在大全中的存在就从一切起源上走向我,呈现在我面前。我自己就变成为被赠与给我的我。
  • Maskenfreiheit
    2021-04-19
    一切理想,像其他的客观认识了的东西一样,都融化于大全之中。哲学思维活动就是要超越一切理想一即使仍然要通过它们并以它们为经常的据点一一而指明大全这一永恒的空间。作为一个人而存在,就是要争取去意识这个至大无外的空间,因为正是大全,使我们随时清醒地察觉到我们自己的可能性。我们之所以存在,固然全靠我们永远以我们当时见到了的理想为尺度去采取最切近的行动,但是对大全进行思维,既然能扩展这个空间,扩展我们的境界,那就会敞开我们的灵魂,使之察觉本原。因为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不仅在于他的可加以确定的理想,而首先在于他的无穷无尽的任务,通过他对任务的完成,他就趋赴于他之所自出和他之将返回的本原。人的本质不仅限于作为世界上的一种生物而可以由人类学加以研究的那种东西,也不仅限于他的实存、他的意识、他的精神。他是这一切样式,而如果缺少了他这些存在样式中的任何一个,他就归于消灭或趋于枯萎。但是当我们作为有限的、在时间中的实存而仍然受着蒙的时候,当我们一时还不得不以临时性的东西聊以自足的时候,毕竟在我们自身就存在着一种潜伏的而在紧要关头就可以被我们感觉到的无底深邃无边广大的东西,这种深邃广大的东西渗透于大全的所有样式之中,并通过这些样式而能为我们所确知。
  • Maskenfreiheit
    2021-04-19
    人的可能性大全的样式阐明人的可能性的一个基本特征。当然,我们很想看见人的理想。我们很想在我们设想的东西中重新认出我们应该是个什么和按照我们已经晦而不彰了的本原可能是个什么,这就是说,我们很希望我们能因明确了理想人生的观念而在想象的形象中确知我们的本质是什么。然而任何想象出来的和任何看得见的人生形象都缺乏普遍有效性。形象只是历史性的生存的一个方面,而不是生存自身。而且任何想象出来的关于完满人生的形象,从思想来说,都是残缺不全的,而从现实来说,都是不能完满实现的。因此,我们诚然是受着理想的指导,理想在我们的航程上起着航海指标的作用,但它们并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和休憩所,我们不能在它们那里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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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26
    哲学的道路是漫长和艰苦的;只有少数人,也许,真正走过它;但它的确是切实可行的:”sed omnia praeclara tam difficilia quam rara su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