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绿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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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6我们不是地球母亲的异教徒。我们接受了传统的犹太教与基督教所共有的关于人和自然不是平等的教导。我们在自然中的利益是美学的,不是道德的。我们的道德规则是无论作什么直接选择时,都把人放在首位。但是,即使在人类还在受苦的不完美的世界中,保持美学的标准也是可能和必须的。尽管还有人无家可归,我们也可以建造大教堂以保护伟大的艺术,并且我们应该这样做。我们也能保护自然,我们也应该这样做。保护人类自己创造的美丽是好的,保护上帝创造的无边奇迹和美丽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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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6“有机”食品需要更多的土地进行生产,所以是更不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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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6我们关于稀缺问题的解决之道是市场,关于污染问题的解决之道是明晰产权,关于复杂性问题的解决之道是进化,关于效率问题的解决之道是市场,关于旷野问题的解决之道是旷野本身。小的答案;小的模型;简短的程序;小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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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5作为其中最简单化的人们,软绿派回复到了宗教的圣牛禁忌。他们用古代布须曼人的社会学工具来抵御现代资本主义的技术工具。在经验远远走在理解之前时,这些古代的社会学工具曾经是有用的。软绿派颠倒了这一智力过程。他们宣称,用他们那盯着未来的计算机,他们能够理解那些不能被衡量和被经验证实的事物。我们要避开杀虫剂、核燃料,不是因为它们在过去使我们不舒服,而是因为模型说在20年以后,它们将使我们不舒服。美德的对象总在变化,如鸟、鲸鱼、鼠类、蛙类、蜗牛、红杉、沙漠松等。邪恶的目标也在变化,如核电站、二恶英、塑料、尿布、氟里昂、二氧化碳等。有些是长久的,有些则经过一两个月的辩论以后就销声匿迹了。如约翰逊指出的,在20世纪80年代,核电站被指责为“反对圣灵的新罪,如原罪那样,在整个星球上辐射邪恶,甚至会影响到未来的几代人”。除此以外,化学致痛物也成为“撒旦的普遍的、弥散的和无处不在的幽灵,用它的腐败威胁毒害一切”。新的宗教禁忌都披上了科学的外衣,都用最强大的现代技术产物——计算机进行修饰和美化。然而事实上,它们是对科学完全战胜自然的强烈的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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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5康德的哲学把伟大注入生命:人的生命。达尔文的科学将伟大逐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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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51977年,在一场生物化学的闪电战几十年以后,世界卫生组织终于赢得了对于天花病毒的胜利。现在我们争论的是,摧毁最后少数天花病毒和仔细冷藏这些可怕的生物群体是否道德和明智的问题。我们应该争论。不是因为天花是神圣的,而是因为我们知道天花的DNA经历了漫长时代的进化,它一定包含着有趣的,可能是重要的达尔文主义的历史。另外,这种亡帝的创造物在最后反过来被人类所征服以前,曾经征服人类达3030年之久,我们对它有一种谦卑、尊重、钦佩和崇敬的情感。我们在道德上有权作出这样的选择,这正是因为我们的道德宣称,人类有在地球上进行判断、征服和统治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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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5无论认识邪恶是何等容易.在我们的现代氛围中,界定美德却困难得多。当人很少和很弱的时候,将人的利益毫不含糊地置于自然界之上在道德上是容易的。但是人类已经将自己转化到超越了认识的范围。不是生物上或在精神上的,而是在已经获得的知识和力量上。无论软缘派是如何拒绝这个事实,我们确实已上升至自然界之上。不是正好上升至我们能够毁灭我们选择的那些地方的自然的那一点,而是到了我们可能在生态瓦砾中完好生存的那一点。所以我们在这里站立着,自然界在我们的脚下。我们将如何统治自然?在一个世纪的光辉创造和令人憎恶的毁灭以后,没有不经意的答案能回答这个问题。古老的戒律不能回答,马尔萨斯也不能回答,甚至芯片上的马尔萨斯还是不能回答,科学也不能回答。自然自身在道德上是盲目的,它对人类福利和我们的绦虫的福利一样不关注。但是,对于道德.作为有感情的东西,我们人不能是盲目或是不在意的。人类能够选择,人类必须选择。我们可以用我们希望的任何道德水平来处置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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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5对印度人来说,杀死一头牛甚至是一件更大的悖理逆天的行为。在饥荒时节,印度的孩子曾经因为缺少食品而饿死。一个公正的社会怎么能够将牛的生命置于孩于的生命之上呢?马文·哈里斯在《牛、猪、战争和巫术》。一书中建立了一个生态模型。宗教禁忌维系着干百万印度农民与他们的动物、土地、土壤和气候之间难以理解的相互依赖。瘤牛的主要经济功能是养育承担大多数印度农田耕作的公牛。牛奶对增强人的体质非常有益,牛粪可用于做肥料、燃料,而且是灰泥的替代物。牛是食商动物.吃的大多数是草、麦茬、垃圾和人类粮食作物的非食用副产品。甚至一条干瘦的牛也是一项重要的经济资产。但是由于印度农业收成每年波动非常大,大量宰杀牛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在干旱时宰杀牛,以后就没有牛来耕作他们的土地了。对于这个社会的长期生存而言,宰杀牛是比饥荒本身更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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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4稀缺的教训是,不要消费;外部性的教训是,不要排放;复杂性的教训是,不要建造沙堆。全部的意识形态是:不要生产,不要生育,不要耕作,不要工厂,不要养殖,不要砍伐,不要狩猎,不要捕鱼,不要旅行,不要丢弃,不要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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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4。。。我们也完全没有理由相信生态的“平衡”。整个生态“平衡”观是反达尔文主义的。进化并不是趋于平衡。进化是与平衡作斗争,是不平衡的结果。没有理由相信在进化历史的这一精确的时点上,人类很高兴地发现他们自己处于所有生态世界中最好的地位。自然没有自己的意见。硬绿派看见的正在到来的员坏东西是浮土德的地狱,浅褐色的地狱。毁坏自然是毁坏美的东西,而不是抛弃功利。现代人在所有的可能性中都能够单独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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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4作为绿色社会的保护者,硬绿派将不会重复错误。我们认为关键在于分权。保护的目标不是经济的.而是反经济的;保护的焦点不是每个学校、家庭和厕所水箱,而是指定我们能够在地图上面出的荒野——我们希望是大的荒野。保护的手段不是宣传和说教学校的孩子,而是对具体被保护物,如划出的陆地、湖泊和海岸的政治设计.并创造遏制主要污染物的新的私人产权。。。。是的,必须首先考虑私人领域:私人的土地、私人的控制和私人的财富。值得高兴的是,这正是世界上绝大多数地方现在所实行的制度。红色和绿色的中央计划者主要的麻烦是:大多数普通人不再花钱购买他们的花言巧语。自由的人们喜欢富裕而不喜欢贫困,自由的人民也一定会找到富裕。在全球,自由的人民要绿色,但不要贫困的绿色。他们要富裕的绿色、硬的绿色、资本主义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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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4对效率及其绿色终点的追求是一种消遣。而当这成为强制的时候,因为它使人贫穷,因此也就是有害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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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4【环境】保护不是生活必需品,而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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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4。。。讨伐二恶英和多氯联苯的规章并没有导致任何可察觉的疾病的减少,而肯定妨碍了经济的增长。尽管这些努力的效益未在视野中出现,但其成本可以很快上升到天文数字。软绿派精心构建的计算机模型,他们有关未来的投机性预言,他们对只有他们能够辨认的生态现象的全神贯注,他们反堆积的沙推理论,他们的效率声明,他们对卫生间水箱的重新设计,他们的土豆皮的回收利用,他们因为现代工业社会的粒子和分子有可能影响妇女的荷尔蒙、男广精于的数量或全球的温度而决定对其中的任何一个最后的粒子或分子的追踪:所有这一切都撇下了经济混乱、阻碍投资、浪费时间、扰乱市场、降低技术的效能的种子,最后.制约了经济的增长。这样的政策对于从人类的浪费少拯救环境没有任何益处。它们本身产生丁浪费:经济的浪费。将铀处于一个机构的管理之下,把煤置于另一个机构的管理之下,水力发电置于另一个机构的管理之下。目标不是要在不完美的替代方案中进行明智的选择,而是要在所有可能的地力阻止新的增长。因为稀缺反对(开采和使用)石油,因为污染反对煤炭,因为复杂性反对铀。埃克森瓦尔德茨事件、酸雨、三里岛事件都是被抓住和可供利用的阻止增长的机会。最重要的斗争发生在意识形态方面,渗透在公立学校的教育计划当中。支持研究和更多的研究,以此开凿通向正确的超科学结论的管道。这就是软绿派白20世纪70年代开始的所作所为。西方国家政府不是放宽市场来克服稀缺,而是建立官僚机构来使这种稀缺性制度化。它们通过焊此高技术的阀门来限制入口、限制消费和限制增长,以此解决稀缺问题。这是软绿派最快乐的Lo年。在阿拉伯酋长们的帮助下,软绿派通过这些方法在相当程度上限制了增长。收入减少了,财富减少了,当然,在一段时间中,消费也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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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4正如污染提醒我们的那样,极限是不存在的。“承载能力”、“可持续性”和类似的标签,无论是贴在能源这样的物品上,还是废弃物上.都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它们并没有传达经过任何科学检验和证实的洞见。敦绿派的复杂性理论也不是科学,而只是对那些拆穿所有马尔萨斯预言的技术发出的哀叹。没有地质物理学、生物学、工程学和经济学的理论注定是这样的。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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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3我们应该挖掘我们的能源,掩埋我们的废物,在空中飞行,掘更深的坑道,唯独留下更多的土地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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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3与之相对,软绿派的替代品——种植银胶菊的人、养鸡场主和太阳能的嗜好者,用定义和设计布满和窒息土地。他们只能这样做,因为他们要收集非常分散的能源,要收集任何大量的能源.必须占用大量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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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3通过碳的木乃伊化,我们简单地完成了碳的循环。对于一个每年要消费70夸德英国热量单位(伽)的化石燃料的社会,只有—种正当的“再循环”碳废物的方法,那就是将它们送回我们使用的大多数碳的来源地——地下深处。将食品废物变成堆肥和再循环新闻纸是我们要做的最后的事。这两者都阻碍了碳返回大地。“下面没有空间”的观念是荒谬的。如果我们能够从地下得到者的碳,我们也就能够将新的碳送回地下。只有二维的思考者会相信其他。在三维空间,总有大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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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3美国因为燃烧化石燃料,每年将1.6Pg(1Pg=1000万亿克=1万亿公斤=10亿吨)的碳释放到北美的空气中。美国盛行的风是由西向东,这意味着二氧化碳在北大西洋上空的浓度比北太平洋要高0.3ppm。但事实上它要低0.3ppm。后一数字不是理论上的,而是直接测量的数字。总之,北美并没有将二氧化碳倾倒入空气。它也吸收这种气体。作为一条底线:每年美国“陆地吸收”了大约1.7Pg的碳,比我们排放的化石燃料还多。世界的其他部分并没有做到保持自己的碳平衡,但美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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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o2018-02-21如同丹尼斯·埃弗里曾经指出的:“现在典型的环境主义者为在1英亩单一种植玉米的土地上有多少蜘蛛和野草生存感到担心,而没有考虑因为我们将产量提高了2倍,而使2英亩土地不须耕作,从而使数百万的生物存活的环境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