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ople, Power, and Profits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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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8-05贸易协定固然十分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贸易协定中的贸易模式,而不是贸易逆差。即使在多边贸易逆差(一国总体贸易逆差,即进出口总值之间的差额)基本保持不变的情况下,贸易模式的转变也会反过来影响双边贸易逆差(即任何两个国家之间的贸易逆差)。例如,假设美国对中国征收25%的关税,那么美国从中国进口的服装就会减少,而从马来西亚等其他国家进口的服装将会增加。而且,由于马来西亚等国制造的服装比中国制造的服装要稍贵一些(否则美国早就从马来西亚进口服装了),美国的服装成本将会增加,反过来导致美国人的生活水平下降。需要注意的是,即使特朗普在贸易协定的谈判上取得了成功,制造业返回美国的可能性也依旧相当有限。即使有部分制造业回到了美国,也大多是高度资本密集型工厂,而这些工厂只需要很少的“工人”。此外,谁也无法保证新的工作机会将会准确且及时地出现在需要它们的地方。保护主义无法拯救那些因为制造业外迁而失去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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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8-04尽管称该协定为伙伴关系本身存在误导作用,但是美国几乎规定了所有条款中的伙伴关系。长期以来,贸易协定的名称一直是误导人的。NAFTA全称《北美自由贸易协定》,但它不是自由贸易协定。自由贸易协定应消除所有阻碍自由贸易的壁垒,包括补贴。美国保留了所有的大规模农业补贴。TPP通常被认为是自由贸易协定,但其影响了众多行业的近6000页特定协定,这表明该协定和其他贸易协定更应被视为保护贸易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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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8-03在这场针对全球化的论战中,特朗普看上去和我站在同一立场,但事实并非如此。从根源上来讲,我相信法律的重要性,国际贸易如果想要正常运作,就需要一个真正建立在规则和制度之上的国际贸易管理体系。这就好比一个国家的经济制度如果不完整,社会便无法运转。但是特朗普却希望一切回到丛林法则时代,这意味着如果两个国家出现贸易纠纷,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嬴家。特朗普的逻辑是这样的:既然美国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强大,美国就应该嬴到最后,然后美国就可以拥有只对自己有利的国际贸易霸权。可惜的是,他漏掉了两个关键点:首先,没有一个国家会希望加入这个由美国主导的贸易体系,甘愿被美国剥削,它们完全可以选择和其他更加友善的贸易伙伴发展经贸关系。其次,其他国家可以选择结成联盟。一方面,特朗普对全球化的指责是错误的,无论是不公平的贸易规则还是非法移民都并非全球化的过错。另一方面,全球化的拥护者也不应该忽视全球化对国民收入水平的负面影响,一味地将所有责任归咎于技术进步。事实上,将美国推入绝境的罪魁祸首恰恰是美国自己,因为美国没有处理好全球化和科技发展带来的冲击。而如果美国应对得当,所有人都本应在这个过程中受益。美国的确需要一个合理公正的国际贸易环境,但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更好地应对全球化和技术发展带来的对经济和社会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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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8-03美国的“工人”一直处境堪忧,低技能“工人”的工资水平更是显著下降。全球化只是导致“工人”处境变差的其中一部分因素,而且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美国跟其他国家进行贸易谈判的结果。在全球化的洪流中,美国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更好地管理全球化,以及想清楚美国希望从全球化中获得什么。美国签署的贸易协定是以牺牲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工人”的利益为代价,为大型企业作嫁衣。美国没有帮助那些正在被全球化伤害的“工人”,没有尽到一个国家应尽的职责。全球化的果实本应该分享给所有人,然而美国的企业实在过于贪婪。赢家从来不希望输家能分一杯羹,他们甚至乐于看到“工人”的工资水平下降,因为这意味着美国的“工人”正与发展中国家的“工人”展开竞争,这增加了企业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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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8-03对市场势力的遏制不仅是经济层面的问题,不只关乎商品的定价权和工资的决定权,还有其他一系列涉及剥削消费者和工人的强权势力。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市场势力能转化为政治强权。当一个国家的市场势力和财富高度集中时,这个国家就不可能实现真正的民主,而这正是美国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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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布尼糍2020-01-01Out of this reasoning came an appreciation of the importance of the rule of law, due process, and systems of checks and balances, supported by foundational values like justice for all and individual libe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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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如今已沦为“一美元一票”的民主制度,而非“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从多度污染到金融市场不稳定,再到经济不平等,美国社会的许多问题都是由市场和私人部门造成的。简而言之,单靠市场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只有政府才能通过对基础研究和技术的投资来保护环境,确保社会和经济公正,促进一个充满活力的学习型社会的形成,而基础研究和技术进步是社会赖以持续发展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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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教训很明显:不能要求美国依靠市场养老。因为市场价值和收入的波动太大,银行家太贪婪。现在的美国人需要的是另一种选择——不是右翼要求的削减社会保障,而是重振社会保障,确保它有良好的财政基础,并提供公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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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一个国家财富的真正来源——也就是生产力和生活水平的提高,是知识、学习和科学技术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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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政府干预是社会经济活动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这点应该没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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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迟来的正义非正义。(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金融改革的难点在于政治领域,而非经济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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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在高度自我中心的“美式资本主义”体系下,赢家不可能让出自己的利益。全球化给企业开了一个“后门”,让企业有了可以与国家进行博弈的资本。例如,企业会与政府谈判,除非政府提供更低的税率,否则企业就将迁往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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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我们终于理解了斯密所主张的“看不见的手”总是不知所踪的原因——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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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让市场来决定一切”的口号从来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一个国家需要构建市场,就必须动用政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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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全球化加速了去工业化一个国家实现快速增长的核心是知识的增长,因此基础研究必须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对民生、基础设施以及技术发展的投资过少,盲信市场体制“无所不能”,政府对真正需要监管的地方管得太少,而在不需要的地方又管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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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第一,需要明确的一点是市场自身无法实现可持续性的共同繁荣。尽管市场在任何运转良好的经济体中都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它们往往无法实现公平而有效的结果。第二,我们需要认识到一个国家财富的积累取决于两大支柱。其一是国家的生产力。其二是完善的社会组织。第三,不能将国家财富于特定某个人的财富混为一谈。第四,经济在一个更加平等且统一的社会体制下将会运作得更好。第五,当政府为实现公共繁荣做出规划时,必须同时兼顾市场收入的分配(也成预分配)和再分配,其中收入的再分配指的是个人在税后和转移支付之后的收入。第六,政府的作用至关重要,因为它左右着经济和政治的“游戏规则”,经济和社会的方方面面都仰赖政府的决策,而且政治和经济是不可分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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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而凯恩斯主义恰恰强调了政府的功能,主张一国政府需要通过作用于社会总需求(使用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来保证充分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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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2020-07-07美国似乎正逐步演变为一个1%的国家——美国的经济和政治都只为那1%的人而存在,也被那1%的人操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