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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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在唐代南越所发现的矿物质中,从中国传统来看,朱砂是最赫赫有名的。对道士来说,这种红色的硫化汞是神石,它能迅速变成能够冶金、延寿的闪亮水银,这是一种真实的奇迹。朱砂还被用来制作朱红色的颜料,这是生命、鲜血和永生的色彩,古人将其用在尸体、灵柩以及神像等一切神圣之物上,后来也用于世俗的绘画当中。同时,它被当作一味治疗重病的药物,有人视它为真正的仙丹。有医书将它作为治疗南越特有的霍乱病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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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被流放的汉人面对的“自然”由大量的细节构成,早在对这一切的既定表述或明确象征产生之前,它就已经为人所知、所感。他们发现自己置身于新的天穹之下,一个“规外布星辰”的地方。一位诗人在送别南迁的友人时这样写道,大致是说在人们熟悉的纬度之外,能看到那些未知的星辰。经海路到达安南港口后,沈佺期写下了“三光置日偏”。“三光”即指南天星座天蝎座的三颗明星,其中就有红色星宿大火。同样,老人星也在那里随着南船座飘荡。对汉人而言,这是他们在北方从未见过的“老人星(寿星)”。而对那些乐观的北人来说,它就是在南方仙境寻求长生的指路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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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面对南越这个反常的世界,北方人缺乏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世界观来鼎力相助,他无法靠这种世界观,充满乐观地接受南方种种令人不快的事实。唐代的华人,也不能沾沾自喜地求助于诸如“秩序”、“和谐”、“多样之统一”甚或“美”之类形而上的原则(在我们的传统中,这些观念都是令人愉快的),使自己艰难的调适变得顺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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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马援与雄伟的铜柱以及雄伟的南越通道建设,也是联系在一起的。在马援于汉朝南部边疆建立铜柱的故事中,这两根主题正好汇合了。人们通常记得有两根铜柱,但有时候又说有三根,甚至说有五根。这些铜柱留存下来,但早已变质变形,或与峭壁连为一体,或变为孤岩一块,或成为山,甚或变成海中的岛屿。有时候,它们还保存于远离安南海岸的某个神奇小岛上,在那里能够找到“柔金”(一种炼丹家的灵丹)。这些铜柱与赫拉克利斯之柱极为相似,它们是文明与野蛮、华人与蛮人、中国与占婆之间的精神边界的显著标志;它们可以抵御妖怪的侵袭;它们是天设的屏障,为了防范黑暗势力而降临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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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综上所述,早在七世纪,唐朝人就开始开发南方,自那以后,土著的反抗集中在西边的容管和邕管地区,特别是从广州到河内之间的沿海州郡。其中,冯、宁等部落的反抗最为激烈,时常威胁到南越境内的主要交通线路。位于北边和东边的广管和桂管,相对来说比较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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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新建的州及其属县,经常将其原有的当地部族姓氏改换成汉语语词,包括诸如“罗”(意为“网”)、“龙”(意为“龙”)、“林”(意为“森林”)之类常用词,通常,这些对土著民间传说、英雄主义以及命名等方面来说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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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6“使”这一重要的官衔与“节度”二字连用,意谓其有全权平定扰乱之地。“节度”是个古代词语,汉代即已使用,意思是指星球运行以及最终的形而上力量的作用,其后扩展到指皇帝派出的地方长官可望使扰乱不安的地区恢复井井有条的秩序,进而符合“天”及其人间代表“天子”的永恒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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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6简言之,如果这只“朱雀”最终并非博物馆抽屉里一只剥制好的标本,而是一次可信的复活,尽管它已距今一千年,却还带有某种勃勃生气,那么,我会真诚地欣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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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2022-07-20大概是宋之问在南越之地停留一段时间之后,他在桂州写了一封措辞讲究的信,我们发现,信中依然执着于这些母题,乐此不疲,尽管那时他已有望逃出这绿色的地狱。在这里,宋之问谈到他在这“炎荒”之地的命运:杳寻魑魅之途,远在雕题之国,飓风摇木,饥鼬宵鸣,毒瘴横天,悲茑昼落,心凭神理,实冀生还。尽管宋之问以语言优雅、感情炽热的诗句,抒写他在南方的悲情,但他为我们提供的能够鼓舞人心的本地新意象其实很少。他所依赖的仍然是啼猿之类早已约定俗成的景象,借以传达悲哀之情。他的眼睛和耳朵,并不向这个接近热带的新生活开放。也许他也注意到奇怪的花鸟,但却不知道其名字,因而这些花鸟也不会进入他那些华丽然而老套的诗作中。然而必须承认,大多数从北方来的迁客逐臣,在某种程度上都同样有这种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麻木感觉。他们全都受到生态词汇的拘限。至于宋之问其人,尽管他的哭泣与他表演过火的钟爱之情一样,都不足以使他在我们眼里变得更加可爱,但是,必须记住,这样的文学自怜在唐代并不遭人鄙视,而在我们今天则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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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仁儿~2019-02-18间有一二僧,喜拥妇食肉,但居其家,不能少解佛事。士人以女配僧,呼之为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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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7-09-25嶺南曾經是、現在還是耳熟能詳的名稱,指現在的廣東和廣西,但是在從前,它有時擴展到包括安南在內,在這種情況下,它與南越就是同義詞。我更願意遵循唐代大臣陸贄的用法,他在向其君主報告南越海外貿易情況時寫道:“嶺南、安南,莫非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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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6-04-15(关于占婆)《旧唐书》说,其人色黑,徒跣,“拳发”(是绾成如同握紧的拳头的发髻,还是只是卷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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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6-04-15(李德裕给段成式写了封信)说:“居人多养鸡,往往飞入官舍,今且作祝鸡翁尔。”[1][1]译按:祝鸡翁典出汉刘向《列仙传》……薛爱华原文译“祝鸡”为praying to chick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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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当这些了不起的地方官记录其治下的奇人铁事时,少数能诗擅赋的官员开始将生动的、多雨的景色酝酿成诗句和畅达的散文。诗人元结就是其中一位。他十分喜爱湖南南部和南越北部葱郁的群山,还特地修整和完善森林中的岩洞,以便可以乘舟观赏。这一新的审美趣味最终在八九世纪时定型于南方的石灰岩上,并对中国园林的审美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刘禹锡同样喜爱这样的美景。韩愈也事先致书韶州当地的一位友人,要他准备好图经,以便他能够细细领略那里的无限风光。他信中写道:“曲江山水闻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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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8铜鼓是尊贵和权力的象征,饰以精美的花草虫鱼,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青蛙图案。在南越少数民族心目中,铜鼓是水和雨的精灵一青蛙神的象征,隆隆的鼓声正是浑厚而响亮的蛙鸣。有时,铜鼓甚至会以活青蛙的形式出现。唐代有一则故事,说有人追捕一只鸣叫的青蛙,它跳到一个洞里。挖掘下去,才发现是蛮族酋长的墓穴,墓中有一面铜鼓,“其色翠绿”,“其上隐起,多铸蛙黾之状”。在更广泛的意义上,铜鼓是能量和丰饶的象征。作为海中龙族的后代,蛮人统领着整个水域,而铜鼓则被赋以蛮人的灵魂,并为他们带来财富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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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唐代大多数到南越来的人,都有着或者曾经有过官阶,因此他们自然接受官方的崇拜,某些人可能只是表面如此。其中许多人也信奉某种形式的佛教,佛教使他们的内在需要得到满足,而这是国家宗教所不能提供的。在这两种情况下,任何一种简化的学说(虽然简化未必就是简单)都能给初到南越的人以某种心灵保护,使他们不受丛林异教徒那种要么令人困惑、要么让人陶醉的各种复杂情况的侵扰,不管这简化的学说是深受传统浸染的、由庄严的神权统治者具体化了的政治宗教教义,还是在佛陀慈祥的面容中表现出来的涅槃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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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到了九世纪,韩愈将历史悠久的古代越女与中古时代最南方的南越鬼神相提并列。……还有其他许多诗人助成了这个古典意象的地理迁移,特别是那些曾在帝国政府任职、而今贬谪流放的官员诗人,他们有的流落到扬子江流域以南的亚热带地区,有的更往南,到了真正热带的边缘。其中颇有才华突出者,如韦应物、白居易和刘禹锡等,他们喜爱南方的植物和南方的歌伎,非常关注南方的歌曲。十世纪有一些大胆的作家,他们的想象是真正的热带想象,尽管他们用的是诸如“越女”、“莲舟”等常规形象及其各种变形,但他们抓住了南越的热度和狂野的颜色。八世纪和九世纪的诗人则是他们的先驱和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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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2015-01-04像瑶人一样,他们散居在岭南(包括海南)和东京地区的山顶上,当地人称之为Meo(苗),不过他们自称Mhong(蒙)[1]。他们是比瑶人更晚近的移民,被认为在元明时期才来到这里,被挤压到更高、人们最不愿意去的地方[2]。他们从事原始农业,崇拜狗和老虎,大多数人住在吊脚楼里(瑶人住在平地上),独立,性观念开放,喜欢他们的小马[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