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批评史:从柏拉图到现在

最新书摘:
  • 释槐鸟
    2020-03-01
    早期的对话将苏格拉底的角色表现为一个系统的提问者,这时却把苏格拉底变成了阐述柏拉图本人学说的角色,长篇大论的阐述大多没有受到挑战。在柏拉图思想发展的这个阶段,把这些不同的关注统一起来的是他那著名的“形式”理论,它以柏拉图日渐敬畏作为人类探究之原型或模式的数学为基础。应当说,柏拉图不仅反对诗人们所提出的对世界无序的和神秘的看法,也反对德谟克利特和普罗塔哥拉等思想家的怀疑主义,他们实际上否定了真实客观的世界以某种方式外在于人类心灵和独立于人类解释的看法。《斐多》和《理想国》里系统阐述的“形式”理论可以做如下概括。围绕我们的、凭我们的感觉观察到的那体 , 因为它依赖于另一个世界, 即纯“形式”或理念的领域, 它只能凭借理性去领悟, 而这个熟悉的客体世界,并不是独立的和自足的。它的确不是真实的世界(即使其中存在着各种客体),因为它依赖于另一个世界,即纯“形式”或理念的领域,它只能凭借理性去领悟,而不是凭借我们身体的感知去领悟。
  • 释槐鸟
    2020-03-07
    通过苏格拉底和格劳孔之间的对话,柏拉图这时把诗人说成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智者派”和一种“真正聪明和奇妙的人”,他们“创造了全部手工工匠各自生产的所有那些东西”。柏拉图归结于诗歌的这种看法的政治含义是:在一个按照不可交换之功能的严格等级安排的国家里,诗歌可能不具有任何可定义的(因此也是有限的)功能。诗歌对生产和知识的所有领域的任意侵犯,意味着它在定义上渗透了等级制的一切层面,因此,它破坏了作为一个整体的等级制。它并不确切了解自身的地位,它可能从来都不清楚它可以从属于或者高于哪种活动或学科。它毫无限制地撒播其影响,随意分裂社会关系,根据它自身储备的得到灵感的智慧来再造社会关系,那种智慧对理性来理性来说晦涩难解,以致不可分类和界定。在这种意义上,诗歌成了不可定义性的化身和对理性的限制。它在其本质上是一个叛逆者,一个篡位者,它渴望统治;同样,它也是对哲学宝座最强有力的威胁,是对哲学王的国家中政治宝座的威胁。
  • 释槐鸟
    2020-02-26
    格里高里·纳吉指出,泛希腊主义在持续修改和传播荷马史诗以及一般诗歌的过程中至关重要。众所周知,《伊利亚特》和《奥德赛》是口头传统的产物,是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形成的;某个特定的诗人可能以早已为人熟悉的基本内容讲述了一个故事,并在自己复述的过程中对故事做了修改;接着,那诗人把这些诗歌技巧和这种诗学知识传授给自己的后继者。纳吉的观点是,荷马史诗和其他诗歌“不断再创作和传播”的过程,借助泛希腊主义的发展而获得了某种程度的稳定性。文学理想的标准化导致了一个在“不断扩大的传播循环”中削弱创新性与“固定文本”的过程。因而,按照纳吉的观点,泛希腊主义产生了很多重要的结果。首先,它提供了一种语境,诗歌在这种语境中再也不只是对地方神话的一种表达或仪式性的再表演。游吟诗人不得不选择神话中那些对他所到之处的各种场景来说具有共同性的方面。取自神话的、最终用来表达这种“各种特征之汇聚”的词语就是“真理” 。因此, “诗人”或歌者的概念演变成了“掌握真理者”的概念。
  • Xenophon
    2017-05-09
    这个时期最重要的希腊修辞家是铁姆诺斯的赫尔玛格拉斯,他生活在公元前2世纪。……特别有影响的是赫尔玛格拉斯的停滞(stasis)说……
  • 南大社·折射集
    2020-04-23
    约翰逊明显赞同这一传统,即认为莎士比亚缺乏正规的学识;他的成就的更大部分“是他自己天赋的产物”。与大多数模仿前辈的作家相比较,莎士比亚直接获得了“很多对于生活方式的确切认识”,以及对无生命世界的认识,这些认识是“通过反思事物的真实存在”而汇集起来的。他清楚地证明了,“他是用自己的眼睛在观看;他提供的是他所接受的形象,没有受到其他任何人的干预的削弱或扭曲”。总之,“英国戏剧的形式、人物、语言和表演都属于他”。约翰逊也敏锐地指出,莎士比亚的名声在某种程度上也要归功于他的观众,要归功于观众自愿称赞他的优雅,忽视了他的缺点。在这个文本里,约翰逊诉诸自然和直接经验,注重古典的先辈和规则,以及把莎士比亚评价为开创了一种新传统,实际上为关于诗人之作用的各种更加广阔的视野、诗人与传统和古典权威的关系、个人的诗歌天赋的优点搭建了舞台。他对莎士比亚的评价以他对其剧作的辛劳编辑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