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大传

最新书摘:
  • לִּילִית
    2022-03-30
    萨德的政治思想太过复杂,不可能草草予以总结,它又过于多变,不可能简练为一系列的明洁主张。须有一份详尽的报告才能稍稍把握住它不断的变化,以及由此引起的旋涡和激流,才能掌握它的突变、矛盾、犹豫、偏差和恒久不变。要想从萨德的政治文章中找到任何启发的话,必须对他的文章进行公正的分析。
  • לִּילִית
    2022-03-30
    然而,误解始终集中在萨德本人的性格上,这是个在恐怖时代的心理剧里既是剧作家,又兼任演员和观众的人。帕索里尼的电影(1975年)把萨德搬到了墨索里尼时代的意大利,而这只能使不明之处永远模糊下去。
  • לִּילִית
    2022-01-10
    “在此,我情不自禁地看到,在做出这个判决时,警察就知道巴黎有数千人做过德沙夫尔那样的丑事,现在只有他一人被判以死刑。人们需要来个杀一做百。处罚并没落在最大的罪犯身上,而是落在最没有庇护者的身上。这是一条规则,这就是为何普通百姓得做到比大人物更遵守道德规范。刽子手做了他的工作,这事就完了。鸡奸最终将只能是贵族老爷的丑事。
  • 修复的薄码.AVI
    2011-02-28
    除了与孟德斯鸠和伏尔泰有过交往之外,让-巴蒂斯特还一直与不少文人保持来往。嗜好使得他与那些纵情的作家和作曲家建立了亲密的关系。他有时请克雷比永的儿子、科勒、让蒂尔-贝尔纳,这些人都是那个闻名遐迩的“酒窖帮” 的狂热成员。他们常常聚在布奇街的朗代尔酒馆里,吟唱他们那些下流的歌词。萨德伯爵的一个朋友数年后对他们这些人的盛宴做了一番逼真的描绘,他们的宴席不允许女人参加,这样他们可以毫无拘束地表露自己的感情:你提供的那些令人快乐的全部男人的晚餐现在都没了。在我离开前,我们还与克雷比永、科勒、特尔特里等人举行这样的晚餐。我们都带着极大的热情赴宴,因为那种时光我们不会受到任何约束。应该承认,女人会影响我们的快乐,尽管她们外貌悦目,可她们想成为注意的中心,还想成为所有晚会的灵魂。而且,如果与她们呆在一起,你就不敢大胆地表现自己的才智。她们要我们关注她们,要我们给她们浪漫的情调,这就会扑灭智慧的火花,约束思想的活动范围。那些不对你提出要求的女人,只不过是自我隐瞒而已,她们却让你看出她们的要求。此外,与女人呆在一起,你就得言行规矩,这就限制了你的想象力。与男人一起,我们就可以自由谈论,用不着考虑语言的下流或不敬,我们可以精神高昂,但用不着诽谤或讲些无聊的事。我们有时说些针对女人的下流事,可从来不针对具体某个人。我发现,对女人的攻击往往来自那些狂热崇拜女人的男人,而往往是那些最冷漠最脆弱的男人却站出来为她们说话。我不知道这说明了什么问题。最后,要想在我们的晚餐上得到成功,或仅仅得到邀请,一个人就得表现他的智慧和勇气。我们不会接受一个笨蛋或一个懦夫或一个恶棍。
  • 鱼刺鱼刺
    2013-01-19
    当萨德第一次对他严厉苛责时,这位新手(小戈弗里迪)便坚持自己的立场,结果让萨德教训了一番。“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发火的时候你就别发火了,因为如果我们两个都发火,谁来处理事情呢?……”
  • 鱼刺鱼刺
    2013-01-19
    这些囚犯在等待被处决的同时玩赏音乐或创作诗歌,他们今晚演奏普莱埃尔的四重奏,明晚又为可亲的沃班尔特兰夫人和她的小儿子、一个迷人的四岁小孩唱歌。因为在马德隆奈特监狱没有女犯人,这位看守的年轻妻子便被奉为天使。这些囚犯们谈论着共同的朋友,回忆以往较为快乐的日子,讨论书籍、写作、绘画、创作诗歌。在监狱那潮湿的大墙里,他们创造出另一个时代的社会。
  • 鱼刺鱼刺
    2013-01-19
    当然,他不相信此类谣言,他不去理会这些诽谤,然而他还是只问了戈弗里迪,以使他稍稍留神,尽管从根本上来讲他确信戈弗里迪并没有做错什么。戈弗里迪果然十分恼怒,匆忙写就了长达十页的申诉书,为自己的无辜申辩。侯爵发现这份潦草的申诉书难以辨认,恼怒之下他将整件事丢掷一旁,再也不增提起。
  • 鱼刺鱼刺
    2013-01-16
    不管监狱在哪里,囚犯的命运均如出一辙。进了高墙内历史就停滞不前了,时间的机制就开始出差错。犯人顿时处于“无时”状态,处于一种没有时间感的天地之中。这是“另一个世界”,就像乌托邦的世界那样具有其自己的起源道理,它有自身的规律,但这种规律对外人来说是格外陌生的。它有自己的周期和价值观,它还有特殊的法律和统治,甚至自己的代数学。通过这些,禁闭的逻辑得到永久的体现。
  • 鱼刺鱼刺
    2013-01-19
    道德观念并不依赖我们,它们与我们的社会结构和我们的组织有关。我们的能力仅起到阻止我们的毒素蔓延的作用,这样,我们周围的一切就不仅能免受其苦,且不会注意到我们的毒害……一个人不能为自己创造美德,就那些事来说,一个人不管使选择这种或那种口味,还是选择这种或那种制度,或者希望自己生下来是红头发还是白皮肤,这一切都不是一个人自己能做得了主的。这就是我永恒的哲学,且我决不会改变我的哲学。你说我的思想方法得不到赞同。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正的疯子是那种只会因别人而进行思想的人!我的思想方式是我自己的思考结果。它源自我的生命、我的身体。我是不能改变它的。就算我能控制它的话,我也无法改变任何东西,我那受到你责备的思想方法却是我生命的唯一安慰。它减轻了我在狱中的所有痛苦,它给了我在这个世上提供了所有的快乐,我对他的重视胜过自己的生命。我的苦难并非是我的思想方式造成的,而是别人的思想方式造成的。
  • 鱼刺鱼刺
    2013-01-15
    所谓的“我爱你”只不过是“我要你”的代用词罢了,这一套把戏骗不了任何人。这一切只不过是要表露一个人的性欲,庸俗一个人的情操。换言之,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谎言”,是花花公子的典型用语。这类花花公子总喜欢戴上假面具,说些好听的话,擅长于用甜言蜜语把他们那贴的拳头隐藏起来。在这种谎言的剧院里,人人都是赢家,没人是傻瓜。那些人以厚颜无耻加无动于衷的态度装出在爱的样子。他们嘴边挂着微笑,互相倾听对方的悲叹、申辩和乞求。他们滥用誓言,越用却越是暴露了他们的谎言。爱情几乎永远成了一种幻想。法国小说家小克雷比永说得好:“这些男女关系之中几乎不存在高尚的情感。那些事几乎全是因时机、方便和无聊而产生的。人们嘴上在互相恭维对方,心里却不是这样想。他们走到一起,不是因为互相信任,而是因为害怕单调乏味的生活。